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洗尿布,隔壁王叔又来“关心”我: “小禾啊,孩子他妈都死三年了,你还不续弦?” 我笑笑没说话。 然后眼前突然炸出一排字—— 【笑死,男配还真以为自己丧妻了?女主活得好好的!】 我手一抖,尿布掉进水盆里。 【男配还乐呵呢?女主根本没死,男主都快拿下女主了!】 【昨天男主去给女主送金疮药,还想亲自给女主上药,女主虽然拒绝了,但眼神可温柔了】 【等男主攻略下女主,男配就只能带着孩子喝西北风去咯~】 我猛地站起来。 当不当鳏夫无所谓。 但是孩子的奶粉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连夜收拾行李,把龙凤胎塞进背篓,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坐了三天绿皮火车,杀到了军区大院门口。 被哨兵拦在门外时,我那死了三年的老婆正在院内花坛和一个年轻男医生拉拉扯扯。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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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洗尿布,隔壁王叔又来“关心”我:
“小禾啊,孩子他妈都死三年了,你还不续弦?”
我笑笑没说话。
然后眼前突然炸出一排字——
【笑死,男配还真以为自己丧妻了?女主活得好好的!】
我手一抖,尿布掉进水盆里。
【男配还乐呵呢?女主根本没死,男主都快拿下女主了!】
【昨天男主去给女主送金疮药,还想亲自给女主上药,女主虽然拒绝了,但眼神可温柔了】
【等男主攻略下女主,男配就只能带着孩子喝西北风去咯~】
我猛地站起来。
当不当鳏夫无所谓。
但是孩子的奶粉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连夜收拾行李,把龙凤胎塞进背篓,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坐了三天绿皮火车,S到了军区大院门口。
被哨兵拦在门外时,我那死了三年的老婆正在院内花坛和一个年轻男医生拉拉扯扯。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
“陆晚棠!”
我一嗓门吼下去,整个大院都安静了。
不远处正在和年轻男医生说话的陆晚棠抬起头来。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棍子——定住了。
然后她皱起眉站到我面前,抬头看我。
三年不见。
她黑了,瘦了,右边眉毛上多了一道疤。
肩膀比以前更宽了。
她的喉结......不对,她的下巴线条更硬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声音很平。
我拧着眉,感觉怒火蹭蹭往上烧。
“我给你守了三年鳏,烧了三年纸。结果呢,你活得好好的?现在甚至还打算另娶......另找新欢了是吧?”
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指着花坛边那个男人,“你新找的?”
她顺着我手指看过去,又转回来:
“他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哦,医生。情医生吧?你有空跟男医生拉拉扯扯,没空写封信告诉我你没死!”
两个小孩紧紧贴着我,似乎感受到我的怒火。
儿子小军紧紧贴着我裤腿,奶声奶气的劝:
“爸爸,别生气。小军给你呼呼!”
我这才冷静下来一点,弯腰把小军抱起来。
陆晚棠没说话,盯着两个小孩看。
两个小东西灰头土脸。
闺女的棉袄上有个破洞,棉花都露出来了。
儿子脸上一道一道的黑灰。
坐了三天火车,水都没喝上一口热的。
陆晚棠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问了一句让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的话:
“你来干嘛?”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