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前两天,我在贴吧刷到一个帖子。 【我是教官,军训快结束了,怎么让学生女友死心塌地,学校里小帅哥太多,我怕她变心。】 【她长得特好看,我不想失去她。】 底下有人起哄,也有人在骂。 有一条回复被楼主单独拎出来感谢: 【这还不简单?约她出去吃顿饭,给她酒里加点东西,带去开个房,全程录像拍照。】 【完事儿告诉她,敢分手就把照片发学校贴吧,她名声一毁,只能乖乖跟你。】 楼主回复了一长串的“谢谢大哥”,又补了一条: 【兄弟们等我好消息,明天晚上就约她出来,她对我没防备,肯定上钩。】 我皱着眉把举报了这种恶臭帖子,却不小心点进发帖人主页。 看到他在评论区提到了带训学校,就是我们学校。 恰好,军训刚开始闺蜜就不顾我的反对和带教教官在一起了。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轮廓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正准备截图,手机屏幕顶端弹出消息。 是闺蜜发来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 “宝,明天晚上教官约我出去吃饭,他说军训结束前想单独给我饯行。” “可能会有点晚,太晚了我就不回宿舍了,你帮我打个掩护啊!”
怀孕九个月那天,我意外撞破老公出轨闺蜜。 我当即决定离婚。 可就在我拟好离婚协议那刻,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弹幕。 【别签!现在离婚,你会被他们气到立刻发作!】 【最后在生产时,大出血而死!】 【而你的孩子,会叫许知夏妈妈,连你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 【等许知夏生下孩子,你的孩子就彻底沦为外人。】 我浑身发冷,手里的笔停在签名处。 腹中的孩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下一秒,弹幕刷得更快。 【孩子可以生,婚也可以离。】 【但别在你最弱的时候,把刀递到他们手里。】 我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慢慢把它合上。 这一次,我不哭,也不闹。
台风巴威登陆那晚,顾时年亲手把我推出了十七楼的窗户。 青梅林漫非要开窗看台风。 玻璃被整面掀飞的瞬间,她尖叫着倒下,顾时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而我站在风口,被他一掌推开。 等我反应过来,半个身子已经悬在窗外,暴雨像石子砸在脸上。 他在里面抱着林漫,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漫漫别怕,深呼吸,别紧张。" 我命悬一线,只能求顾时年拉我一把。 可他只顾管林漫,甚至不耐烦的扯开了我求救的手。 我被挂在窗外,满心绝望。 再睁眼,我躺在医院病房。 爸妈心疼得搂住我,我心如死灰,扯住妈妈的袖子。 “妈,你之前给我安排的相亲,我去。” ......
未婚夫约我游湖时,我意外落水。 他明明水性极佳,却装作心急如焚的样子一动不动,让身后的小厮跳船救我。 “阿蕴,别怪我。” 他叹息一声。 “素柔等了我六年,我欠她一个交代。这几年我屡次推延婚期,本指望你知趣退婚,谁知你竟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家小厮虽说大你十五岁又是奴籍,可是个憨厚老实的,往后你随他住在庄子上,衣食总不会短的。” 我心生绝望,岸边的一个秃头和尚突然跳下湖朝我游来。 要沉下去的瞬间,我在小厮跟和尚之间,把手交给了和尚。 未婚夫脸色冷了下来。 “你宁选秃驴也不选我的人,也罢,既如此,你就削发出家,也省得你总惦记着不该惦记的。” 他与素柔风光大婚,而我失了名声,跟着和尚远离京城。 三年后,我跪在蒲团上诵经时,未婚夫抬着素白小轿上山。 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恩惠。 “这三年你吃尽苦头,想必是悔疯了。” “素柔心善,同意你入府为妾,你也不用故作矜持了,跟我走吧。” 我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做妾?我儿子都当上太子了,做什么妾?
巷子口米粉老店我吃了十年,最近肉越来越少。 我跟老板提了八次,他总说成本涨了。 看着碗里的烂菜叶充好菜叶,我问:“今天我额外加了15元的小料,你就给我上烂菜叶?” 老板把铲子一摔:“爱吃吃,不吃滚,老子不招待事儿精。” 后面排队的都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把工作证往台面上一放,上面印着市餐饮行业协会理事。 老板把我推搡在地,吐了口沫:“你还敢拿假证吓唬我?我这店市长都来吃过!” 我没辩解,翻开手机,拨通了电话。 “小赵,城北的餐饮你就是这样管理的?” 电话那头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五分钟后,米粉店前围满了穿着制服的人员。
爸妈死后,我辍学供弟弟读了十年书。 他高考考了七百零一分,我喜极而泣,大摆三天升学宴时,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好激动呀,今天是弟弟跟坏女人的第一次!】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紧接着第二条弹幕飘过来: 【都怪弟弟高考前跟坏女人吵架,坏女人一气之下在试卷上写满了他的名字,直接零分处理,弟弟愧疚得要死,已经偷偷把志愿改到了坏女人那个大专!】 【今晚弟弟就要把自己献出去安慰她啦,到时候专科三年抱俩还能加学分,毕业直接继承哥哥的公司,开启幸福的婚后生活!】 弹幕消失的瞬间,弟弟从房间里出来。 “哥,我今晚去兄弟家睡,晚上不回来了。”
三天前,我和闺蜜互换了身体。 我从小家庭和睦,爸妈连吵架都是笑着吵的。 而我的闺蜜许以柠,虽是本市首富独女,家里资产数亿,但她爸一年回家两次,她妈在瑞士疗养院住了七年。 她常靠在我肩膀上说:“真羡慕你,你家那间七十平的老房子,比我家三千平的客厅暖和。” 我笑她矫情,她就嚷嚷要跟我换。 没想到她真搞来一个APP,说能互换身体。 “让我当几天你,感受一下被爸妈叫起床吃早饭的感觉呗。” 我心一软,点了同意。 三天后,正在我准备换回身体时。 闺蜜许以柠却一脸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换过身体?” 我当即愣住。 不是她和我互换身体,那是谁?
闺蜜林之之是个恋爱脑,无论我劝多少次,她都会跟宋荀复合。 上一世,婚礼前夜,她敲开我的门,哭得梨花带雨: “宋荀又出轨了,这次出轨的是他学妹。” “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叹了口气,陪她骂了一整夜,劝她及时止损。 她哭着点头,说这次一定分手。 第二天,宋荀却当众向学妹求婚。 林之之转头就把硫酸泼在了我脸上。 “要不是你挑拨离间,宋荀怎么会被那个贱人抢走?” “你这个嫁不出去的丑八怪,就是嫉妒我有人疼!” 我在ICU撑了四天,最终因化学烧伤致多器官衰竭,死在第五天凌晨。 重生回那个深夜。 凌晨三点,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见林之之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表情。 我退后一步,拿起手机,按下110。 “喂,我要报警。” “有人在我家门口徘徊骚扰。”
男友是驾校金牌教练,手下学员从来都是一把过。 学妹却在学了三年还卡在科目二,成为男友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 男友气得呕血。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么会收这种蠢货......”。 “倒库不进,侧方压线,半坡熄火,三年了还分不清油门跟刹车!” 学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往我怀里扑。 “我也不想这样......姐夫真的好凶啊。” 我劝男友温柔点,两人却吵得更厉害。 在驾校里,男友掐着学妹的脸骂蠢。 “我是教练,你是学员,你该受着!” 出了驾校,学妹跳到男友背上疯狂锤小拳头。 “我是学姐的娘家人,欺负我你完了!” 约会,他把学妹放到副驾驶,说坐前面好看点位。 吃饭,他往学妹碗里狂堆肉,说学妹太瘦,怕她饿死在自己车上。 就连我们的订婚宴,他都要带着学妹过来。 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笑闹着倒在沙发上。 我一直忍着,劝自己等学妹考到驾照就好了。 直到我看见学妹落在副驾的包里,放着贴了她照片的驾照。 日期是三年前。
我们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今年就要满十八岁了。 姐妹俩漂亮、懂事、感情好,是我和老公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眼看着生日就在这周末,我们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这天晚上,我们正窝在沙发上商量菜单,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是少女的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闷闷的。 “爸!妈!你们能听到吗!” “十八年前你们只生了一个女儿,另一个是恶鬼变的,它从出生那天就钻进咱家了,伪装成双胞胎,它装得跟我一模一样。” “生日蛋糕的蜡烛,只能由我来吹,如果它吹我就会死,它会顶着我的脸活下去,把所有人的气运、财运、阳寿全部吸干。”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到......它看着我......我不能说了......” 声音断了。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心跳快到几乎要呕出来。 转头看老公,他的脸色比墙皮还白,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电池都摔出来了。 他也在看我。 【你......刚才也听见了?】
我们家三代,代代都是男丁。 我出生那天,全家喜极而泣。 我爸当场拍板,把名下所有产业都加上了我的名字。 七个哥哥更是把我宠出了天际。 六岁那年我随口说海边别墅太小,第二天他们买下了一整座岛。 十六岁,我拥有十二栋房产,三座私人岛屿、以及一整间屋子都装不下的高定珠宝。 所有东西都来得太容易了。 导致我得了人淡如菊的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开学第三天,京圈太子爷顾宴城把一张无限额黑卡推到我面前: “跟了我,这张卡归你。” 我低头看了两秒,当着他的面,“咔嚓”一声折成两半。 “没意思。” 全场倒吸凉气。 我转身要走,我家资助生江晚晚却拉着我的胳膊: “装什么?全校谁不认识太子爷顾宴城?” “一边装清高不食人间烟火,一边勾引着顾少,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不累吗?”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嘴角弯了弯。 有意思。 我还以为,大学也没什么意思呢。
我出差提前回家,男友却躲闪地说家里有客人在。 我绕过他推开卧室门,看见他的青梅正穿着我的吊带真丝睡裙躺床上玩手机, 她见到我后矫揉造作地笑了笑。 “姐姐,我借你裙子穿下,我睡衣没带,你不介意吧?” 我面无表情走过去,拽住裙摆用力一扯,把她连人带裙子甩到客厅。 “穿什么穿,你这身材适合裸奔。”
每次同事聚餐都是老赵发起的。 群里第一个喊的总是他。 订位、点菜、加酒,全程热情得像这顿他请。 到结账的时候,老赵就不动了。 "小顾,你先帮我垫一下,回头A你。" 回头A你。 这四个字我听了快十年。 一次都没A过。 这个月他又在群里喊了。"兄弟们,好久没聚了,走起走起!" 同事群里有人捧:"赵哥就是气氛组组长,没他组里冷清一半。" 我笑笑。把手机翻到转账记录。全是一个备注——老赵,垫付。 最早那条是刚入职那年。 我回了条消息。 "好,几点。" 这次他来之前,我先把账单拉了一份。十年,所有的。 每一笔上面都有他的备注。"回头A""下周转你""月底结"。没有一条兑现过。 聚餐那天,菜上齐了。老赵照例举杯,说兄弟们好久没好好喝一顿了。 散场的时候,服务员把账单放在桌上。 老赵端起了茶杯。 "哎呀,今天又忘带——" 我把账单推到他面前。 "没事赵哥。这十年的你先结,我的回头A你。"
凌晨一点,我刷到一篇帖子。 标题很简单:爱情和前途,你会选哪一个? 底下几千条回复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说选前途的人后来都后悔了。 有人说恋爱脑终将一败涂地。 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陆延。 他眉头微皱,手还攥着我衣角,连睡觉都怕我跑了。 我想都没想,连发好几条评论: “选爱情啊,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他为我放弃了家里安排的所有前程。” “每天下班绕路两公里,只为给我买我喜欢喝的豆浆。” “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什么都有。” 发完我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我的回复下多了几条新评论。 头像昵称都和我一模一样。 发布时间是五年后的今天。 “一定要选前途!” “放弃前程不过是苦肉计,其实早已接管企业!” “他连夜排队给宋悦买联名,却说你喝豆浆廉价!” “连你女儿生出来都要管别人叫妈!”
裁员赔偿42万到账的第二天,男朋友变脸了。 我被裁员的第二天,男朋友还抱着我说,别怕,我养你。 赔偿金四十二万到账那一刻,他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我宝宝真棒。 我满心甜蜜,抬头那一刻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弹幕。 【笑死,女配还以为自己碰见真爱了】 【等会男主就会拿弟弟结婚当借口让你掏钱给他们买房】 【先花存款再借网贷,最后没钱只能跑去啧啧啧,女配真惨】 我怒上心头,想骂这群人是做梦。 结果此时,苏皖洲给我盛了碗汤,不经意道。 “对了,我弟要买房,首付差四十万,咱们先帮他垫上吧。” ......
我的研究室被封锁了。 学术委员会的人站在实验室门口。 "有人实名举报您学术侵占,偷窃学生论文。" "根据《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请您配合调查。" "举报人是谁?" "您的研究生,许正言。" 许正言。我带了三年的人。今年我实验室唯一一篇顶刊,他是第一作者,我是通讯作者。 实验设备,我买的。试剂耗材,十一万,从我的课题卡里划的。 他举报我偷了他的论文。 当天晚上,他发来一条消息。 "老师,我也是在按照学术规范做事。" 后来他又来找我,借实验器材。 我摘了手套,转身离开。 "根据学术规范,调查期的导师不适合为学生提供实验帮助。" "请回。"
周五傍晚,我刚拿上查寝记录本,准备去学生公寓。 走出房门没两步,眼前突然飘过一阵弹幕。 【快跑!千万别去查寝!】 【你一去,陈屿就会让女学生指控你性侵!】 【你妻子林栀会亲自作证,当众离婚讨伐你!】 【明天你被全网网暴,女学生爸爸直接拿刀来堵你。】 我脚步一顿,记录本差点掉在地上。 林栀的语音发来,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 “衍之,你去查寝没?查完记得来教务处交表。”
迎亲那日,女将军宋梦妍凯旋而归,驸马陆宴安在原地避让。 我在妆台前枯坐了两个时辰,吉时只剩一刻钟了。 贴身丫鬟第五次进门终于报喜:“小姐,驸马爷到了!” 嬷嬷搀着我到门内等候,一边叮嘱随行的下人。 “长公主大婚不是儿戏,吉时绝不得耽误。” 正等着陆宴安进门接我上轿。 女将军宋梦妍却抽出腰间的剑,指向陆宴安: “来!切磋一把!今日大吉之日,让我看看你这功夫还是不是如往日一般!” 陆宴安竟真的拔了剑。 两柄剑在街心碰出火星,围观百姓喝彩叫好。 而公主府一片死寂。 嬷嬷催了一句: “驸马爷,且不说大婚见刀剑不吉利,一刻钟后就过了迎亲吉时,速速启程才好。” 陆宴安手里的剑又挽了个花: “急什么。我就在这儿,能耽误多久时辰?” “梦妍刚回来,我跟她过两招更要紧。” 我攥紧了手,袖中的是刚被送来的纸条,上面写着: 一刻钟,我来抢亲。
男友陈屿说要去西藏自驾游,我严重贫血,医生说高原不建议去。 他却抱住我,轻吻我的额头说: “我攻略都做好了,难道你不期待我们的第一次双人自驾游吗?” 我当然期待只属于我们的自驾游。 可过去每一次“双人游”,他的青梅周雨晴都会“恰好”出现。 二人世界总变成三人行。 “苒苒,你不想记录下我们最美的样子吗?” 我和他说过我想去的是云南大理,去感受洱海边的风、古城的慢时光。 可看着他明亮又期待的眼睛,我还是去了。 十天的路程,我强撑了十天,瘦了整整十二斤。 回来就晕倒进了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刷到了周雨晴的九宫格朋友圈,配文是: “没想到随口说了一句就得到了偏爱~太忙了没去成,好可惜。” “但我还是想说,有些地方,一定要和爱的人一起去!” 陈屿回复说: “我说了要把最美的西藏带给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浑身止不住颤抖。 原来那些我冒着生命危险拍下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他给她的礼物。 既然如此,这个三人行的世界,我选择退出。
陆家找回亲生儿子的第二周,养父把他安排进了公司。职位是总裁助理。 "让添朗从基层实习开始,你带带他。" 第一个月。我经手的三个项目被养父叫停。 第二个月。销售部两个大区划到了他名下。 第三个月。财务审批流程改了。我的单子开始需要他签字。 总裁的单子需要实习生签字,我气笑了。 六年。我亲手把陆氏从三千万做到十个亿。 陆添朗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那天,我递了辞呈。 他靠在椅背上。 "哥,以后常回来看看。" "行。你好好实习。" 刚出办公室,我就给天盛的孙总打了个电话。 "孙总。问你件事。要是我出来单干——你跟不跟。" 电话那头笑了。"陆总,我跟的是你。不是陆氏那块牌子。" "行。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