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四个月了。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安静。 直到一天醒来,我突然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血条了。 一睁眼,我面对的就是一张青蛙脸。 我吓了一跳,一巴掌甩过去后却听见弟弟林敬初暴跳如雷的怒吼: “温绒你发什么病呢!!我好心来叫你吃饭你打我是几个意思?!” 我呆呆的和青蛙对视。 青蛙此时正怒目圆睁的看着我,头顶的血条下降了一截,看起来恨不得跳起来打我的样子。 我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还是那张青蛙脸。 嘴巴一张一合,用我弟的声音骂我。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脸上有蚊子。" 青蛙气得脸色更绿了:"你他妈用巴掌拍蚊子??" 我没回话。 因为我的视线越过他肩膀,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宁若兰。 青面獠牙。 头顶血条更短。 而我那个善良可爱的假千金妹妹林棠,正从宁若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脖子上一圈一圈盘着活蛇,正冲我嘶嘶吐信子。 我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 一切都还在。 我坐在床上,攥着被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我好像疯了。 ......
在恒隆开了六年烤鱼店。 每次我家一开始排长队,物业就上门涨租。 今天下午五点,店门口取号排到了两百桌。我让后厨多加了三箱鱼。 六点整,物业经理钱总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新合同拍在我桌上。 "苏老板,恭喜啊,这个月商场客流量翻了三倍,"他指着合同第三页。 "最近商场也不容易,你的租金上调百分之五十。" 我看了新的合同一眼。 "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钱总把合同往前推了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三天,签不签是你的事。" 六年,租金从四万翻到八万,现在更是要涨百分之五十。 钱总走后,我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李总,新天地的那个铺子,我三天后就能搬过去。"
吃完火锅,我顺手拿起冰啤酒解辣。 哥哥苏航也辣的一直斯哈,想效仿。 女友一把夺走,白了他一眼。 “刚吃完重油重辣的就喝冰的,肚子不想要了?” 她转头看我,不悦的皱眉。 “你也是,知道他没有自制力,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喝?” “赶紧出去,喝完了再进来。” 我攥着酒瓶的手一下子收紧。 苏航气得揉她的脸。 “管天管地还管到你哥头上来了?阿屿你说说她,没大没小的,当心我不让我弟弟娶你了!” 女友不甘示弱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挠痒。 “阿屿,你告诉某些人,不听我的别到时候又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说难受!” 我看着两人笑倒在沙发上,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
我是镇上的有名的老实人。 我这人脑子不聪明,嫁的丈夫却是省城学习回来的,还出了名的爱妻。 镇上人说我有福,我也觉得。 我这人笨,不会说啥好听的话,但我会门手艺。 我开了间小铺,替人补衣裳。 我的铺子不大,就一块门板架在两条长凳上,一下雨就得往里头缩一缩。 补衣服、锁扣眼、拆被褥,这些粗活我来干就行。 他在里屋裁衣裳,那是精细活,得保护着。 我在外头补旧衣,风吹日晒的,没事,我皮实。 这么多年,丈夫的衣服全是我帮他补的。 有时晚上收了摊,他兴致起来了会从布头里挑一块颜色好的。 “这块留给我,明天给你做件褂子。” 我听了心里热乎乎的,他想着我呢。 说了七八回,那件褂子一直没见着。 我也没催,他忙嘛。 我一个补旧衣的,有新衣裳穿当然好,没有也不耽误啥。 日子照常过,他有那份心就行了。 那时候我是真心觉得,这日子能这么过一辈子。 直到那年秋末,他省城的学妹苏青来了。
我是一名房产中介,入行三年,业绩永远第一。 不是我能说会道,是我能听见房子说话。 哪面墙空鼓、哪根水管渗漏、哪扇窗密封不严,房子自己会叨叨。 房东验收我能精准指出租客隐瞒的毛病,租客看房我也能提前预警隐患。 做中介这么久,两头都把我当自己人。 直到上周五,老客户张姨找上门。 “小林,城东那套房子,租客要退租。” 张姨六十多,丈夫走得早,靠收租养老。 人实在,房租比别人低两成,过节还给租客包饺子。 这次退租的是小刘两口子,在菜市场卖水果,带着个六岁的儿子豆豆。 “豆豆丢了。”张姨眼圈红了。 “上个月在菜市场门口,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两口子找了一个月,人也垮了,钱也花了,实在撑不住了。” 我听得心里发堵,拎上钥匙跟她去了。 张姨爬一层喘一口气。 我走在前面,钥匙打开602室防盗门的一瞬间—— 门把手在我掌心嗡了一下。 下一秒,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城东光明里18号六楼有人杀人后藏尸,死者是他们的儿子。”
我继承了我奶的过敏体质,一碰脏东西就浑身起疹子。 轻则头晕,重则休克。 我奶对我格外疼爱,把老宅子直接过户给了我。 我前脚搬进新房,亲哥带着女朋友后脚就进了门。 浓妆艳抹的林瑶瑶对着家里装修指指点点: “这个我不喜欢,这是什么土审美,眼瞎了吧。” “换掉,我要买多巴胺色系。” 我皱眉:“这是我家。” 她好似没有听见,对着哥哥撒娇: “亲爱的,我想和你过二人世界。” “没见过小姑子赖在哥哥家的,我们晚上做事难道她还要偷听?” 我哥昂起头:“蔚小橙,你搬出去,瑶瑶她不喜欢有外人在。” 我看着歪屁股的哥哥,又看了看浓妆艳抹还带着劣质香水味的林瑶瑶。 手臂的红疹瞬间爆发,血液直往头顶涌。 “妖艳贱货!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我亲手带出来的师弟陈恪,用我让给他的项目拿了优秀员工。 升了主管。 上任第一周,向HR提交了人员调整方案。 名单上只有一个人,我。 从研发部调去后勤仓储,连降两级。 理由写得客气:技术栈陈旧,思维固化,跟不上公司AI转型方向。 我老婆文露把调岗通知书摔在茶几上。 "他母亲去年手术差五万,是谁把年终奖一分不留转给他的?" 交接最后一天,陈恪站到我面前。 "师兄,新人还接不上项目。你走之前把核心模块的交接文档补一下,手写的,详细一点。" 我把工牌摘下来,拍在桌上。 "不敢。怕我技术跟不上,影响你团队考核。"
舍友的账号“抄袭审判者”突然在短视频平台爆火。 “天才设计师,在线捶爆抄袭狗。” “保护知识产权,从我做起。” 半年时间,她的粉丝从零涨到了三百万。 审判对象们被扒出洗稿、描图、代做。 隔壁专业的第一名,被她在直播里逐帧对比作业的构图,当晚就删光了所有社交动态。 评论区全是叫好。 “支持判官整顿设计界毒瘤!” “姐姐好飒,爱了爱了。” 没有人敢说不对。 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直到校园设计大赛现场。 我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栀子花logo安静地绽放在屏幕中央。 台下的目光还没从作品上移开,她就站了起来,举起一个U盘。 “这是我收集的路雨萌抄袭国际大牌的所有证据。”
我家穷得只有一件衣裳。轮到大哥穿衣裳出门挖野菜时,他被游猎的公主殿下一眼相中,入宫做了驸马。 大哥与公主大婚当日我去吃席,京城第一美人首辅嫡女看了我一眼,第二日,六十六抬嫁妆堆满了我家的茅草屋,非我不嫁。 得知此事后,鳏居多年、独自拉扯儿子长大的老师忽然敲门,说要收我做义子,帮我风风光光的办婚事。 上一世,我感激涕零地答应了。 却没料到,婚礼当日,老师与首辅嫡女浑身赤裸地摔进莲花池,被人捞上来时还死死地抱在一起。首辅嫡女哭晕过去,老师大喊着冤枉便要撞假山自尽。 嫡女名声尽毁,只能嫁给老师。老师因此入阁拜相,青云直上,而我扛起锄头回村继续挖野菜。 一年后,公主府突然传来大哥不幸落水离世的消息。 我骑着驴连夜赶过去,看见公主府挂起了红绸。 老师的儿子心疼公主夜夜买醉,劝慰之时被醉酒的公主当做了大哥留了一晚。 他成了新的驸马。 十年后再见,他跟他儿子锦衣华服、权势熏天,而我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 两个人怜悯地撒了一串铜钱在我身上,在众多仆从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我抱着大哥的牌位于腊月活活冻死在街头。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师要认我做义子那天。
我老公是拿过奖的自由摄影师,刚转行做写真拍摄。 一个小网红约他拍一组“私房清纯风”写真,说想给男朋友生日惊喜,求他价格低点。 他为了练手答应了。 结果照片拍完,她转头就把原片卖给营销号。 “曝光色狼男摄影师,拍摄期间不停让我脱衣服,对我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一夜之间帖子在小红书爆了,评论区全是“男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丈夫被摄影圈永久拉黑,合伙人卷走相机设备跑路。 女儿被全班同学霸凌孤立,只能休学。 我们全家卖房卖车卖设备,为了付赔偿款倾家荡产。 只能带着孩子去公园摆摊拍十元一张的快照谋生。 她却靠着这笔“维权”流量签了公司,去韩国整了容,出道成了小偶像。 再睁眼,我看见手机里她发来约拍邀请。 “哥,你就答应我吧,我肯定给你好好宣传......” 我直接抢过老公的手机。 “抱歉,现在只拍男客,女客的单一律不接。”
我的嫡姐沈清漪是京城公认的玉人才女。 沈家世代出女官,往上数一百年,每辈女儿里都有人入公主府当女官。 公主开府那年,按例召沈家女儿入府。 嫡姐沈清漪在正堂上站得笔直,当着公主和一众贵女的面,语气淡然。 “臣女志在读书明心,不愿以侍奉之职困于宫墙。” “公主若缺端茶递水之人,另寻便是。” 公主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父亲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小女无状,求公主恕罪!” 嫡姐站在那儿,下巴仰着,像一棵宁折不弯的竹。 满堂死寂。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手里攥着一卷诗稿。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嫡姐身上,没人注意到我。 “公主若不嫌弃,臣女愿意一试。” 嫡姐回头看我,眼神从淡然变成难以置信。
未婚夫江德顺是海岛军区最有出息的军官。 洞房之夜时,他却连俺的红盖头都没掀,背对着我躺下: “我明天回部队,你留在老家照顾爹娘。” “以后每个月我会寄钱回来。” 俺隔着盖头摸索着桌上的搪瓷缸子,想给他倒口热水。 手刚碰到缸沿,一行行发光的字凭空浮在眼前。 【来了来了,最烦这个乡下原配,又土又碍眼。】 【她还有脸委屈?男女主才是真爱,识相点自己消失好吗?】 【最烦这种拿包办婚姻绑架男人的,人家根本不想娶你好吧。】 【后面她还出轨男主二哥呢,恶心死了,男主对她够仁慈了。】 【建议跳过这段,我要看男女主在礼堂跳舞!】 俺盯着那些字,手悬在半空。 红烛烧了一宿。 天亮时,他拎起军用挎包,张口想说什么。 俺三下爬到木桌上,伸手撕了土墙上的红喜字。 “这婚事作废吧!” “俺不嫁你了!”
老公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知道楼下单亲妈妈上夜班后,他二话不说把孩子接回家,吃喝拉撒亲手照顾。 上一世,我想着邻里一场,每天拼着上班迟到帮忙接送。 没想到孩子因为贪玩磕破皮,我买了药膏上门道歉。 她却一巴掌甩过来。 “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今天磕的是膝盖,明天是不是就该磕到脑子了?” 第二天警察上门,说我“涉嫌拐卖”。 她在直播间哭诉我未经允许多次擅自带走她的孩子,孩子回来就遍体鳞伤!” 我哀求老公替我解释,他却跟单亲妈妈合体直播。 义正言辞的说一定要让我这样的人净身出户,付出代价。 我被大规模网暴,最后受不住压力自杀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老公把孩子领回家那天。 他理所当然地吩咐我: “你上班晚,以后你负责接送。” 我笑了。 "我没有帮别人养孩子的爱好。”
中秋节,弟弟的女友第一次上门。 当她在玄关换鞋,看到我那双粉色拖鞋时,突然抬起头甜甜道: “姐姐,你就是阿琛的嫂子吧?” “听说你守寡了两年,这两年......你都是住在这里吗?” 她眼神来来回回在我和弟弟之间扫视。 我皱眉正要解释,她又接着道: “我丑话可说前头,以后我跟江琛结了婚,你得搬出去。” “寡嫂继承制,在我这可行不通!” 弟弟的脸涨通红。 他尴尬的看向我:“姐,薇薇不是那个意思......” 我反手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烈士家属被污蔑,你眼睛瞎还是耳朵聋?”
我被公司临时调到隔壁项目组,负责一个封闭项目。 新的项目组长自称来自大厂铁军,信奉狼性文化。 封闭开发第一天,他在作战会议室挂了张横幅。 "这里只留战士,不留废物。" 他开始收所有人的药。 褪黑素、止痛片、胃药,全端走了。 轮到我工位时,他捏起抽屉里的胰岛素笔。 "在狼群,病不算借口。" "这个你不能收。" 我抢过胰岛素笔,锁进了抽屉。 我的肾只剩一半功能,三年前酮症酸中毒进了ICU。 出院时医生说过,下一次昏迷就是透析,有生命危险。 组长面色难看,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在拖整个项目的后腿,狼群不需要弱者。" 我没说话,直接拨通上司的电话, "方哥,新组长要收我的胰岛素,你说,怎么办吧。"
公司消防演练,安全员男友带着网红女兄弟来到现场。 “灵姐说从来没有参观过消防演练,我带她来参观参观。” “顺便给你们指导指导。” 结果公司真起火了,浓烟从茶水间直往外翻。 我扑向墙边的消防箱,三十七个灭火器却全被人换成了儿童水枪。 浓烟封死去路,烧穿我的肺。 我倒在地上,最后一眼却看到男友带来的女兄弟打水枪。 “阿彦,她拽出来水枪都惊呆了吧?” “你镜头别晃,把她爬那段也拍进去,回头剪个视频指定能火!” 再睁眼,演练还没开始。 男友又带着他女兄弟来到现场。 我没说话,低头直接拨打了119和110.
军训第二天,我就犯了急性肠胃炎。 肚子像被绞肉机来回碾过一样,一阵接着一阵疼,我惨白着脸向教官申请: “林教官,我急性肠胃炎,能不能去医务室休息......” 她眼皮都没抬,语气冰冷: “江逸,全连一百二十双眼睛看着,你是我未婚夫,更得注意避嫌。” “没打报告,擅自脱离队伍,要么三千米,要么烈日下军姿三小时,你自己选,别想搞特殊。” 我着急道:“可我真扛不住了......” 她终于抬眼,目光里带着训话时的严厉: “别人能坚持,你也能。” “今天你就是晕,也得给我晕在队列里。” 三十九度的高温,我暴晒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两眼一黑栽在塑胶跑道上,才被送到医务室。 再醒来时,隔壁响起未婚妻和她发小齐之昂的声音: “你既然紫外线过敏,我直接给你申请免训。” “接下来你就安心修养,不要再硬撑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再回想她义正言辞的惩罚我。 胸口那口气忽然提了上来。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姐,我举报你下属林语溪,以权谋私。”
我是杀穿北荒南蛮的开国女帝。 龙椅刚坐稳,就穿越成京圈夏家丢失二十年的真千金。 上门认亲第一天,夏家养女丢过来一套洗的发白的佣人工服。 “姐姐,你一身汗馊味,先换件衣服在上桌吃饭吧。” 我任由衣服掉在地上,她眼眶红了。 “姐姐,我有洁癖,你这样进来我会浑身起红疹子的。” 亲弟弟把她护在身后,不耐开口。 “就算是佣人工服,也是你这辈子都没穿过的料子,就别假模假样的挑剔了。” 我笑了。 朕登基大典那天,礼部呈上十二章纹冕服,一寸布料百两金,织女用金线绣了整整三年。 他说我这辈子没穿过好的。 上一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人,骨灰都被我泡水喝了。
我是全省省状元,通知书还没下来,大伯替我办了升学宴。 请帖上是我名字,却唯独没请我。 60桌酒席,每桌留的我信息。 他店铺还挂着“状元笔记”,已售128份,每份3999。 水滴筹上“寒门状元路费”,筹了十万八。 一百多万,全算我头上。 他亲儿子高考241分,替我站台上做经验分享。 升学宴前三天,酒店经理打电话来核对细节。 我直接回了七个字。 “不认识,直接报警。”
百花宴上,写着女子小字的肚兜从看门侍卫身上掉落。 上一世,庶女当众揭穿: “朝华,那是我嫡姐的字。” “姐姐,百花宴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能和侍卫私通?” 女儿的未婚夫,永宁侯府世子指着女儿: “荡妇,我永宁侯府断不会娶你这等淫贱之人入门!” 女儿羞愤欲死,当场撞柱,以证清白。 百花宴之事传遍整个京城,女儿被骂荡妇,连死后都要浸猪笼。 我跪在大理寺前不眠不休三日,想为女儿正名。 却被侯爷夺走管家权,软禁至死。 临死前,嫁进永宁侯府的庶女站在我床前,捂着嘴娇笑: “还要感谢那日,母亲让我带我参加百花宴,女儿才有此机遇。” “姐姐那肚兜,当真好用。” 我被气的吐血身亡。 再睁眼,庶女又一脸柔顺的站在我面前。 而她的姨娘正红着眼哀求道:“夫人,二小姐年纪也大了,从未去见过这等大场面,求夫人垂帘,带她同去长长见识。” 我笑了笑: “去,当然都要去。” 不去,这场戏该怎么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