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我在后台的角落里,找到了江译。 他看到我,掐了烟,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情绪, “有事?” 这是我们这三年里,关系最亲近的时刻。 我捏紧了手心里的同学录,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把本子递到他面前。 “江译,能不能......帮我写张同学录?” 他视线扫过那本同学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拒绝。 他却接了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签字笔,靠着墙,低头刷刷地写了起来。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写得很快,写完就合上本子,递还给我,动作干脆利落。 “好了。” 我慌乱地接过,说了句谢谢,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直跑到无人的楼梯间,我才敢停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翻开那一页。 他的字迹张扬又凌厉,像他本人。 在最想对TA说的话那一栏,他只写了简短的一行字。 祝你和周屿白头偕老。 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周屿是我们学校公认的优等生,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
认亲宴上,养父母带来的亲生儿子冲上台,将硫酸泼向了柳家的假千金柳青青。 而我,柳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孟夏,成了替她挡下那瓶硫酸的人。 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柳家的所有人都在。 爸爸柳振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总算醒了,青青都吓坏了。” 妈妈江暖正在轻声细语地安抚柳青青,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青青别怕,医生说了,只是普通的烧伤,不会留疤的。” 只有哥哥柳言琛,那个我曾无比期待的亲哥哥,走到了我的床边。 我以为他会关心我,可他一开口,却是冰冷的质问:“孟夏,你就这么容不下青青吗?” 我愣住了。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涛会来闹事?你故意不提醒我们,就是想看青青毁容,对不对?” “最后假惺惺地冲上去,既能博取同情,又能让我们觉得亏欠你,你好歹毒的心思!” 硫酸是为柳青青准备的,我只是个被殃及的倒霉蛋。 可是在他们眼里,我成了处心积虑的恶毒女人。
我刚签下公司最大订单,就被总裁办通报撤职,说我商业行贿。 新来的副总更是直接甩出监控视频,画面里我正往客户包里塞信封。 我浑身冰凉,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却被迫担下这个罪名。 回到办公室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取代我的位置而做的局。 公司要求我全网直播认错,我当场辞职。 但我辞职还没一周,公司总裁先疯了。
兄长为了不当太监私奔了,爹怕被株连九族,我只能硬着头皮替他进宫。 每天把胸勒得喘不过气,说话还得压着嗓子,生怕被人发现我是个女的,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狗皇帝脾气也特别差,看谁都不顺眼,可奇怪的是,他就准我靠近他。 直到宫里渐渐传出皇帝断袖的谣言,他捏着我下巴警告我: “当好你的差,别动歪心思。” 我吓得要死,拼命点头。 但没想到,我竟无意中得罪贵妃,被发现了女儿身。 这下可惨了!
婆婆一个电话打来,通知我,表舅妈要来家里长住养病。 我觉得不合适,便告诉老公,谁知他却轻描淡写: “不就是住几天吗?都是亲戚。” 眼看婆家人油盐不进,我直接笑着挂了电话, 转身就把自家三室一厅放到了短租平台。 次卧88,书房66,沙发44,水电网全免!欢迎入住。 当老公带着婆婆和亲戚推开家门时,面对满屋陌生租客,他懵了。
公司群里,行政主管陈姐公然艾特我。 【@苏然,把你那六千块手机发票发我存档。】 我刚发过去,她立刻改口。 【发错了,发你三千块备用机的。】 我私聊质疑,她秒回: 【你工龄差一个月!要么换手机,要么自己补三千!】 我直接把劳动合同甩进大群。 【陈主管,我入职三年零两个月,您系统是连不上网吗?】 她恼羞成怒,下班前把预算少得可怜的供应商答谢会甩给我。 “办砸了,自己滚蛋!” 我看着她得意的背影,冷笑一声。 想逼我走? 我反手就将一份降本增效的绝妙方案抄送大老板,把场地定在我二叔的农庄。 答谢会空前成功,老板亲自点名表扬。 第二天,人事发布通知,我升职为行政部副主管,成了陈姐的顶头副手。 想看我笑话?我让你成为笑话本身。
民国十二年,秋。 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在督军府的餐室里彻底凉透。 沈听澜静静坐着,目光空洞,直到丫鬟碧桃的抱怨打破了死寂。 “夫人,少帅怕是又去了‘望春楼’......都说那儿新来的歌女苏曼,最会勾人魂了。” 沈听澜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苏曼,那个被陆观南珍藏在钱夹小像里的女人,有着与她截然不同的张扬与明媚。 “把菜撤了吧。”她轻声吩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话音刚落,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戎装的陆观南带着满身酒气和戾气闯了进来,英俊的眉眼间尽是讥诮。 “陆夫人还在等我?”他冷笑着,目光扫过一桌冷菜,“等我回来与你举案齐眉?” 沈听澜压下心口的刺痛,起身想为他准备醒酒汤,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听澜,你除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妇人手段,还会什么?煮汤、刺绣、还是对我那些政敌摇尾乞怜?” 他口中的“摇尾乞怜”,指的是上个月他被对家扣下一批重要军火, 是沈听澜动用沈家的关系,求到了财政总长
我和二妹争那个魔界至尊沧渊,争得头破血流。 第一世,我抢先一步,披上嫁衣奔赴魔域。 他引九十九道天雷为我淬体,许我魔后之位,为我停战止杀。 我为他挡剑碎丹,他拥我入怀,说会护我永生永世。 直到他修炼万魂幡,需要一副先天灵骨作引, 他亲手将我推入万魔窟,冷眼看我神魂俱灭。 “林清鸾,你也就这身灵骨有用。” “既然你送上门,正好助我成神。” 第二世,仙魔联姻的诏书再临。 我一把将绣球塞给二妹:“你去,你媚骨天成,他定喜欢。” 谁料三年后,魔界送回一个贴满符咒的锦盒, 盒中一张完整人皮,一颗钉满锁魂钉的心脏。 二妹残魂嘶吼:“他说我的媚骨......只配做成艳尸傀儡!” “我稍一反抗,他就抽魂点天灯......大姐,他根本没有心!” 再睁眼,竟是第三世。 魔气翻涌的婚书再次悬于林家大殿。 我和二妹冷汗涔涔,不约而同望向最小的妹妹。 她却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我重生回到了产后第三天。 怀里抱着那件空荡荡的婴儿连体衣,凉飕飕的,没有一丝温度。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死死抱着衣服不撒手, 最后被他们当成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不明不白地死在隔离室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抬头看去,墙角的那个红点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 但我必须得演, “把孩子还给我!” 我的嗓子已经哑得像破锣。 “我的孩子没死!我听见他哭了!就在隔壁!就在隔壁啊!” 我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手指抠着墙皮,指甲断裂。 护士站的铃声,疯了一样响起来。 门被人猛地推开。 老公陈明冲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 一副痛失爱子、还要照顾疯妻的深情模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主治医生张伟。 张伟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脸色阴沉。 “陈先生,你也看到了。” “病人的躁狂症状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 陈明快步
家宴饭桌上,红烧肉、油焖大虾都是哥哥江浩的,我面前只有一盘青菜。 母亲笑着给他夹菜:“浩浩真有出息,都开上宝马了。” 父亲瞥我一眼:“看看你哥,再看看你。穿件大衣都磨白了。” 江浩嗤笑:“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离异带娃的?有两套房,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我低头吃饭,没说话。 手机一震,屏幕亮起短信: “【福利彩票中心】恭喜您中得一等奖,奖金元......”
我是司天监监正,执掌王朝命格之人。 新帝要我为他心爱的女人篡改天命,将大凶之兆写成凤鸣九天。 满朝文武骂我佞臣,唾我脊梁。 可他们不知,那枚能救他命的玉佩,早已被我亲手磨穿了最后一寸。 他笑着揽过贵妃:“朕的沈监正最是听话。” 我垂首称是,眼底映着观星台上为帝后备好的万鸟祭礼。 星陨之毒入骨时,不知陛下还能不能笑出声来。
出狱后,亲生女儿将我告上法庭,要求断绝父女关系。 我沉默签字后,她甩给我五十万, “这钱你拿着,以后生老病死,别来沾我的边!” 我默默捡起卡,看着她坐上豪车绝尘而去。 公交车上,电视正播放她作为科技公司合伙人的风光新闻,乘客们夸赞她是“金凤凰”。 我佝偻着背,在心里苦笑:严师出高徒,她到底成了材。 老友来电怒骂我糊涂,质问我为何不告诉她真相, 我当年犯错入狱,实是为她顶罪;如今身患肺癌晚期,时日无多。 可我不能说。 她是知名企业家,不能再有一个劳改犯父亲成为人生污点。 这辈子我只懂严厉教诲,不懂温柔去爱。 但只要她过得好,我这点残命,值了。
我叫小草,命贱如草。 我爸是个赌鬼,要拿我抵债,卖给隔壁村四十岁的王瘸子。 我妈是个只会在地上画圈的傻婆娘。 直到那晚,我放了那把火, 火光里,我瞥见一张旧报纸, 上面悬赏五百万寻找的“天才画家”,竟是我那浑身馊臭的妈。 我用血肉堵住追兵的路,把她推向自由。
毕业答辩前夜,顾修远把我的毕设模型摔了个粉碎。 只因为那个新来的贫困特长生林晴柔,说想看看里面的结构。 “手滑了而已,你至于摆这副死人脸吗?” 顾修远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大校花,你随便动动手指就能重做一个,晴柔没见过世面,你就当给她开眼界了。” 我看着地上耗费三个月心血、碎成渣的建筑模型。 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 我很平静地拿出手机,点了取消答辩申请。 眼前突然划过一片刺眼的弹幕: 【女鹅千万别冲动啊!男主只是想在小师妹面前装个逼,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你!】 【是啊是啊,这模型虽然贵,但顾修远不是赔了你个爱马仕吗?他都知道错了,你为了个破模型跟他分手,这十年的感情不就喂狗了吗?】 【其实男主早就后悔了,你看他手都在抖,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给个台阶下,他马上就能把你宠上天!】 【女主别作了行不行?林晴柔那么可怜,看看怎么了?你富家千金还在乎这个?】 我笑了。 曾经我为了顾修远,放弃了去国外顶尖建筑学院深
我今年七十六,记性越来越差。 儿子陈旭说我得了阿尔茨海默症,把我接来城里住。 今天我又忘了厕所在哪,尿湿了裤子。 儿子蹲在地上擦地板,擦着擦着突然把抹布摔进水桶,红着眼睛冲我吼: “爸!你能不能别这样了!我真的......有时候真想,你要是早点走,是不是就不受这罪了!”说完他就愣住,转身进了书房再没出来。 我坐在湿漉漉的椅子上想了很久, 是啊,我这样活着,除了拖累他还有什么用? 我穿上最体面的那件中山装,趁着天没亮,悄悄出了门。 我要回老家去,死也要死在自己屋里。
裴景登基大典前一刻,屏退左右,只留下了我和柳熏儿。 “阿芷,这皇后的位置,朕打算给熏儿。” 哪怕早有预感,我心口还是觉得生疼。 “裴景,你说过,这江山有我的一半。” 裴景皱眉,似乎不喜欢我这般咄咄逼人的语气。 “朕没忘。” “可你杀戮太重,满身戾气,如何母仪天下?” “薰儿不同,她心性纯善,又能安抚言官,是最合适的人选。” 柳熏儿跪在一旁,一身素白衣裳,即便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也显得楚楚可怜。 “景哥哥,姐姐为了你出生入死,这后位理应是姐姐的,熏儿不敢争。” “只是......姐姐这般刚烈的性子,若是入了主宫,怕是会伤了皇上的颜面。” 仅仅一句话,就精准踩在了裴景的痛点上。 裴景眼神一冷,原本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阿芷,你太强了,离了朕也能活得好好的。” “可薰儿柔弱,若是没有后位傍身,她在这宫里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就当是朕欠你的,把后位让给她,朕封你为贵妃,地位仅次于她,如何?” 地位
庆功宴上,太后笑着问我要什么赏赐,目光却戏谑地看向一旁的新科状元谢辞。 前世,我满面娇羞,求太后为我和谢辞赐婚。 谢辞当场冷了脸,拂袖而去,让我成了京中笑柄。 事后他主动找我道歉,说自己当晚吃醉了酒,一时糊涂。 我没多想,与他冰释前嫌。 后来我如愿嫁入谢府,却在新婚夜独守空房。 谢辞抱着他那体弱多病的表妹,在隔壁哄了一夜。 他说:“苏鸢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知意,你既爱我,便该大度些,做平妻也无妨。” “你放心,她能得到的只有名分,而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我忍辱负重,和苏鸢共侍一夫,最后却被她一杯毒酒送了命。 她伏在我耳边笑:“姐姐真傻,谢哥哥若是爱你,怎会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重活一世,迎着太后慈爱的目光,我跪得笔直。 “臣女别无所求,只求太后收回当年的一句戏言,准许臣女与谢家退婚。”
我是局里最好的法医,解剖过上千具尸体。 但我这辈子最想解剖的人,是我亲姐姐,江眠。 六年前,身为队长的她,在围剿行动前夜,带着布防图消失了。 那一夜,我的未婚妻、她的副手,以及三名队友,惨死在罪犯的枪口下。 父亲气得脑溢血当场身亡。 我从那以后,改名换姓,发誓要把江眠抓回来,亲手将她送到地狱。 但我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哑巴带来的。
确诊脑胶质瘤的那天,我也接到了豪门江家的认亲电话。 医生说,手术费加后期治疗,至少五十万。 所以我背着那烂得掉渣的双肩包,二话不说回了江家。 哪怕我知道,他们并不欢迎我。 别墅富丽堂皇,但我只关心那个能给我签支票的人。 客厅里,我的亲生父母正抱着养女江柔轻声哄着。 江柔哭得梨花带雨,好像我回来是要剥她的皮。 我站在门口,鞋底还沾着城中村的泥。 江父江宏远皱眉看我, “既然回来了,就守点规矩。” “这是柔柔,你姐姐,虽然没有血缘,但我们感情深厚。” “你不要妄想取代她的位置,对外,我们会说你是养女。” 江母也冷冷补充:“你的房间在保姆房旁边,没事别往主楼凑,别吓着柔柔。” 若是在这种优渥环境里长大的我,大概已经哭着质问为什么。 但在孤儿院被霸凌、被那对赌鬼养父母虐待出来的讨好型人格,曾让我为了哪怕一点点爱,卑微到尘埃里。 而现在,我脑子里只有那张“五十万”的缴费单。 我抬头,视线扫过他们嫌恶的
婆婆宠儿子过分,不仅和我雌竞,还把我老公当已逝公公使唤。 打雷的时候,我老公必须陪着她,下班的时候,必须给婆婆带个甜点小蛋糕。 否则她就“嘤嘤嘤,人家不依~” 我因为这事和老公闹过无数次别扭,可他却一脸理所应当, “这可是我亲妈,我爸走的早,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现在是在尽孝!” “而且现在我妈就是你妈,你也得哄着她高兴!” 我一肚子气,想看看他们到底能过分到什么地步。 直到我看见,婆婆在家里守着老公只穿着内衣走动。 我笑了,行,这么玩是吧? 那还结什么婚?母子俩直接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