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刚拿到胃癌晚期的确诊单。 纸张锋利,划破了我的眼角。 “签了它。” 他声音冷得像冰:“柔柔的肾源匹配上了,是你。” 我捏着那一纸确诊单,指尖发白,却笑出了声。 “顾言洲,我是你老婆,你要挖我的肾去救你的白月光?” 顾言洲厌恶地看着我:“沈璃,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当年若不是你算计,我也不会娶你。” “柔柔因为我才落下的病根,这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的? 明明当年在大火里把他背出来的人是我。 明明为了救他吸入浓烟坏了嗓子的人是我。 江柔只是在他醒来时,穿着我的衣服坐在床边哭而已。 我把确诊单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如果我不签呢?” 顾言洲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你就去监狱里待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沈璃,别逼我亲自动手。” 看着他眼底的狠厉,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灭了。
我重生的那一刻,正看见七岁的干儿子浩浩,将手伸向我妈的呼吸机插头。 上一世,他为了给游戏机充电,拔掉了我妈赖以生存的氧气泵。 我妈在窒息中痛苦挣扎,手指抓破了床单,最终在绝望中离世。 而我因为悲痛欲绝想要报警,却被老公和婆婆联手关在地下室,活活饿死。 重活一世,滔天的恨意瞬间冲破了天灵盖。 我没有丝毫犹豫,助跑两步,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浩浩的肚子上。 瞬间,七岁的胖墩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身体狠狠撞在实木衣柜上,紧接着是杀猪似的嚎叫。 “哇!杀人啦!救命啊!” 我妈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机的运作声依然平稳。 我浑身颤抖,不是害怕,是极度的后怕和兴奋。 还好,赶上了。 这一次,我不只要保住我妈的命。 我还要把这一家子吸血鬼,一个个送下地狱!
闺蜜是暴脾气豪门独女,我是她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贴身助理。 上一世,我们活成了恶毒女配的标准模板:她负责任性妄为,我负责火上浇油。 晚宴上小白花故意摔倒栽赃她,我立刻调出监控打脸; 私生女假装割腕抢家产,我连夜把诊断书换成整容病历。 我俩一个明枪一个暗箭,把作妖的收拾得哭爹喊娘, 最后却遭联手算计,一个被关进精神病院折磨至死,一个为救她烧焦在高速路上。 但没想到,再睁眼,我们竟然都重生了!
我和闺蜜林可可,是京圈太子爷和商界大佬身边的两个“金丝雀”。 我是傅时宴那个随叫随到的全能秘书兼地下情人。 她是江驰那个只负责漂亮的花瓶未婚妻。 我们兢兢业业扮演了三年“恋爱脑”,其实背地里早就攒够了赎身钱。 直到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回国。 傅时宴为了接机推迟了过亿的会议。 江驰为了买礼物刷爆了拍卖会。 哦豁,正主回来了。 替身该下班了。
我曾是苏家最“金贵”的掌上明珠,生日那天,母亲送给我一条扎人的手织红围巾, 而他们用我的五十万,给弟弟买了保时捷。 我笑着收下围巾,转身却听见他们密谋: “等她弟结了婚,就把她嫁出去,彩礼正好给他做生意。” 这一刻我彻底醒了。 既然他们只把我当提款机和可以变卖的牲口,那就别怪我也不要这虚假的亲情了。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吸血的父母和巨婴弟弟, 离了我这个“明珠”,到底会烂成什么样子。
上一世在“极限逃生”的直播现场,只因我没穿防护服,便被钢丝勒断脖颈。 观众们却以为这是特效表演。 而我在临死前,才知道这是男友为了让闺蜜上位,一手策划的。 当时我被挂在高塔上,男友操控着无人机,对我眼中的绝望进行特写。 而我的闺蜜林暖,正穿着原本属于我的防护服,在安全区笑得花枝乱颤。 与此同时,男友顾淮冷漠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 “姜宁,这可是收视率最高的一刻,你死得其所。” 紧接着,安全扣崩裂。 我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再睁眼,顾淮正拿着一瓶贴着“维生素”标签的药,温柔地递到我嘴边。 “宁宁,把这个吃了,今天的直播会有高空项目,这是防心悸的。” 我看着那两颗白色的药片,心脏剧烈跳动。 上辈子,就是吃了这东西,我在钢丝上四肢无力,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 他们对外宣称我是“过度紧张导致操作失误”。 略一思考,我接过药,并没有像前世那样顺从吞下。 “顾淮,今天的安全员是谁?” 顾淮眼神闪烁了一下:“
刚被降职成专员,空降的实习生就把我熬夜做的方案摔在我脸上。 “三千字检讨,下班前发全员邮件。” 她指着被改成她名字的企划书冷笑,“普本生的天花板,认命吧。” 我刚想反击,老公却直接按住我, “认命吧,听说她是总部大佬的千金。” 我笑了,真有意思。 总部三位大佬:我爸,我二叔,还有我。 她是哪门子的千金?
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是个艳阳天。 医生把报告单递给我时,眼神里全是怜悯: “姑娘,叫家属来吧,也就剩下三个月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笑得有些勉强: “不用了,我没家属。” 走出医院,手机疯狂震动。 我深吸一口气,滑向接听。 听筒里传来妈妈尖锐的咆哮: “江篱!你死哪去了?今天是你妹妹的订婚宴,全家人都在等你,你要不要脸?”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喉咙里泛起一丝血腥味: “在忙,马上回。” “半小时不到,你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电话挂断,盲音刺耳。 我把诊断书揉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看着它被一个空易拉罐盖住,我扯了扯嘴角。 挺好。 反正,也没人在意。
十年前,我冲进火海救弟弟那天,眼睛被毒烟熏瞎。 从此,我成了家里沉默的影子。 爸妈和弟弟自觉对不起我,每天都生活在愧疚中。 但久而久之,这种愧疚却变成了一种负担。 直到弟弟带女友回家,他让我戴上墨镜,说我的眼睛像死鱼,怕吓着人家。 饭桌上,女孩好奇地摘掉我的墨镜,在眼前晃着手:“真的看不见吗?” 弟弟笑着讨好:“彻底瞎的,废人一个。” 爸妈不仅没阻止,反而跟风嘲讽。 我这才终于明白,有些恩情用时间还清了,也就该散了。
第五次试管失败的那天,我发现老公给他的小情人买了钻戒。 我还没来得及伤心,婆婆就踹开了我的卫生间门。 “没用的东西!我们陆家的香火就要断在你手里了!” 这时,客厅里传来实习生娇滴滴的声音: “陆总,领带歪了,我帮您整理一下。” 我忍着心痛冲掉马桶的一条杠验孕棒,看着镜子里浮肿苍白的脸。 然后听见他说:“沈愉,你要是故意怀不上,我们就离婚。” 后来我查到他给小三订了月子中心。 我笑了。 “离吧。” “不过陆津川,走之前,先把你吃我的、用我的、骗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婆婆的闺蜜极其风骚,我怀疑她最近和我老公搞上了。 但我的问话才露出一点苗头,婆婆手里的瓜子皮就直接甩在了我脸上。 “你要死啊!那是你王姨,我的老闺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冷笑一声,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过脸颊。 “长辈?” “哪个正经长辈,会戴着晚辈送给婆婆的限量版金镯子招摇过市?” 就在十分钟前。 我那个号称去庙里烧香祈福、结果把金镯子“不小心弄丢”的婆婆, 正带着她的好闺蜜王丽华,大摇大摆进了家门。 而我那个五万块买的金镯子,正明晃晃地挂在王丽华那涂满红蔻丹的手腕上。
顾宴辞是最年轻的天才导演,也是个没有心的疯子。 为了给他的新戏找灵感,他把怕水的我扔进深海。 我溺水濒死,向他求救。 他却举着摄像机,冷静地记录我挣扎的丑态。 “沈听澜,你的表情不够绝望。” “再真实一点。” 后来,我真的“死”了一次。 心死了。 在他拿下金棕榈大奖的当晚,我提出了离婚。 “顾宴辞,签字吧。” 顾宴辞擦拭着奖杯,甚至没正眼看我。 “又是这一套?” “沈听澜,欲擒故纵玩多了,会让人恶心。” 我将离婚协议摔在他面前。 他终于抬眼。 但那双犹如深潭的眸子,依旧毫无波澜。 “你认真的?” 我点头。 “认真的,比你要我去死还认真。”
【警告!好感度-10%。再违背人设将电击!】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我捏着孕检单,指尖发白。这是我替傅言白月光嫁进来的第五年。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回来。 我把单子递过去,声音发颤:“傅言,我怀孕了。” 傅言扫了一眼,嗤笑:“打掉。”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医生说......这次再流掉,我可能永远做不了母亲了。” “那又如何?”他将单子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我不缺孩子,但嫌你脏。” 系统在脑海中尖叫:【宿主!请立刻向男主示弱!撒娇!挽回好感度!】 但我看着垃圾桶,忽然累了。 前三次怀孕,都被他亲手终结。如今是第四次...... 我平静地看着他:“傅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我给你,最后一次做父亲的机会。” 傅言掐住我的下巴,醉意残忍:“你这种替代品生的种,只会让我恶心。” “明天助理带你去医院。别耍花招,否则沈家破产的公司,我不介意再踩一脚。” 他转身进了浴室。我瘫坐在地。
除夕夜,我妈当着所有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养你有什么用?你弟结婚差三十万,你存着钱带进棺材吗?” 今年是我工作的第五年,年薪五十万。 也是我被这个家吸血的第二十五年。 为了给我弟买婚房,爸妈卖掉了我名下唯一的公寓,也是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现在,他们又要我的年终奖。 理由是:弟弟的女朋友怀孕了,彩礼要加码。 我摸了摸嘴角的血,笑了。 这一刻,终于被我等到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亲属关系断绝书》和一张法院传票。 “钱,一分没有。” 我看着那一家三口惊愕的脸,轻声开口。 “牢饭,管够。”
“这套房可是名家设计的,全屋智能家居,光装修我就花了五十万。” 房东刘大妈站在我花三万块买的进口真皮沙发旁,唾沫横飞。 她对面是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夫妻,正满眼惊艳地打量着我的客厅。 “阿姨,这风格太棒了,特别是这个开放式厨房和中岛台,完全符合我们的审美!” 年轻女人摸着我那是刚从意大利海运回来的岩板台面,爱不释手。 我坐在角落的工学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刘大妈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小赵啊,你也听见了,这房子我已经卖了。”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 “至于违约金,我大发慈悲,免你半个月房租。” 我看着满屋子全是自己心血的硬装软装,气极反笑。 把我的心血当成你抬高房价的筹码? 行,就怕你到时候接不住!
楼下刚搬来一位六十岁的王阿姨,入住的第二天早上她就上门告诉我, 她心脏不好,我家孩子只要半夜跑闹,她就吓得整晚睡不着。 我以为她睡得早,便保证会让女儿小声些。 可没过两天,她又在业主群进行了三次投诉: “楼上202又开始了!半夜快两点了咚咚咚!” 我赶紧查看记录,发现她说的那段时间全家都在深度睡眠中。 还没等我拿出证据,我就遭到全体业主唾弃, “天天半夜不睡觉,这就是故意糟践楼下住户!” “阿姨都说了心脏不好,这家人是没耳朵吗?” “现在不教好孩子,将来到了社会有人教!”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气坏了! 女儿有睡眠障碍,每晚八点必须服用助眠药物,一觉到天亮,根本不可能半夜跑跳。 更诡异的是,我调取电梯监控发现,王阿姨投诉的时间段,她根本不在家。
“这套房可是名家设计的,全屋智能家居,光装修我就花了八十万。” 房东王大爷站在我花五万块买的进口真皮沙发旁,唾沫横飞。 他对面是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夫妻,正满眼惊艳地打量着我的客厅。 “大爷,这风格太棒了,特别是这个开放式厨房和中岛台,完全符合我们的审美!” 年轻女人摸着我那是刚从意大利海运回来的岩板台面,爱不释手。 我坐在角落的工学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王大爷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小李啊,你也听见了,这房子我已经卖了。”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 “至于违约金,我大发慈悲,免你半个月房租。” 我看着满屋子全是自己心血的硬装软装,气极反笑。 把我的心血当成你抬高房价的筹码? 行,就怕你到时候接不住!
为了给老公还清五百万高利贷,我在工地做了三年“水鬼。” 所谓“水鬼”,就是在钻孔灌注桩的泥浆里,潜下去几十米,捞断掉的钻头。 上来一次,两万。如果上不来,工地赔我老公一百万。 这三年,我烂了一身皮,落下了严重的减压性骨坏死。 那天,我刚从五十米深的泥浆里爬出来,七窍流血地攥着两万块钱去找他。 却看见他西装革履,在会所里搂着身穿高定礼服的初恋。 那女人掩鼻轻笑:“阿城,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那个脏老婆,坦白自己的身份?” 顾城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眼里满是嫌弃。 “我们顾家世代单传,而我,从小更是有弱精症。除非她能怀上我的孩子......” “否则,她就得先赚够五百万,向我证明她的价值!” 接着,包厢里传来两人暧昧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如坠冰窟,这才知道,原来顾城是乾城首富的独子。 而这一切,不过是他装穷向我测试忠诚度的戏码。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我翻开了十分钟前,医院发到我手机上的体检单。 上面显示我已经怀孕9周。
我是做殡葬生意的,常年在外跑业务。 我也没想过,出差三个月回家。自家的独栋别墅,竟然被邻居撬了锁,挂满了红绸。 他们要把我的房子,给他们的儿子当婚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邻居王大妈正指挥着人往墙上贴“喜”字。 见我回来,她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我脚边,翻了个白眼: “呦,孟曼回来了?” “正好,明天大强结婚,家里摆不开。” “借你这房子给大强当两天婚房,你这当邻居的,不会不懂事吧?” 看着满屋被挪动的家具,和那张摆在客厅中央的大红喜床。 我气笑了。 “借我的房?经过我同意了吗?” 王大妈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一个单身女人,常年不着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给我们大强沾沾喜气怎么了?” “再说了,我们也不白住,回头赏你两盘喜糖。” 我看了一眼那个膀大腰圆,正穿着裤衩躺在我进口沙发上的王大强。 直接拿出了手机。 “限你们半小时内滚蛋,把东西复原。” “否则,后果自负!”
庆功宴上,死对头林薇薇递来的香槟里下了猛药,只等我一杯下肚身败名裂。 我笑着接过,却在灯光暗下的瞬间调换酒杯。 两分钟后,林薇薇原本正在发表获奖感言,却突然当众曝光, “感谢公司......感谢......” 她猛地停住,把麦克风狠狠往地上一摔。 “感谢个屁!” “这奖本来就是老娘靠陪睡换来的!你们鼓什么掌?一群傻逼!” 台下的董事长,也就是林薇薇的亲叔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薇薇!你喝多了!快下去!” 对方冲上台想拉她。 林薇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别碰我!老东西!” “平时在办公室摸我大腿的时候叫我小宝贝,现在装什么正经人?你贪了公司多少工程款,以为我不知道?” 顿时,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