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那天,丈夫谢谨川亲手折断了我的右手食指。 攥住我骨折的手,蘸上印泥,重重按在遗产放弃书上。 鲜血混着红色印泥,在纸上晕开。 “早肯签字,就不用受这些罪。” 他扔开我的手,语气淡漠。 保镖仍将我按跪在泥水里。 几步之外,我的亲妹妹温若薇披着谢谨川的西装,被父母护在中间,浑身上下没沾一滴雨。
京大研究生拟录取公示的最后一天。 我突然接到学校电话,说有人实名举报我的本科论文抄袭。 那时,我正在医院陪发烧的妹妹输液。 母亲听完急得红了眼。 “你的论文是自己熬夜写出来的,谁偏偏在公示期害你?” 父亲立即联系在大学工作的老同学。 未婚夫陆淮安也从律所赶来。 “别怕,只是暂缓拟录取。只要下午五点前提交复核申请,证明举报不实,就能保住名额。”
爷爷去世那天,妻子沈姜微亲手折断了我的右手食指。 她攥住我骨折的手,蘸上印泥,重重按在遗产放弃书上。 鲜血混着红色印泥,在纸上晕开。 “早肯签字,就不用受这些罪。” 她扔开我的手,语气淡漠。 保镖仍将我按跪在泥水里。 几步之外,我的亲弟弟江予安披着沈姜微的外套,被父母护在中间,浑身上下没沾一滴雨。 他红着眼睛走过来,想扶我。
婚礼前三天,闺蜜林冉为温妍办了一场单身派对。 温妍到达包厢时,桌上已经摆满了未婚夫陆沉舟送来的礼物。 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还有一张亲笔卡片。 【陆太太,八年相伴,余生请继续爱我。】 所有人都笑着起哄。 温妍脸颊微红,笑着让她们别再打趣。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交换手机挑战。
“温院长,求你把手术室还给念念。” 医院走廊里,顾淮之第一次跪在妻子面前。 隔着玻璃,妹妹顾念躺在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监护仪的警报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等这场手术,已经等了八年。 为了今天,顾淮之三个月没有休息,亲自制定方案,做了上百次模拟手术。 可就在半小时前,他的主刀资格被撤销了。 签字的人,正是他的妻子、温氏医院继承人温时月。
母亲手术前一天,程书意发现账户里的一百万不见了。 转账记录显示,十分钟前,这笔钱被汇入了苏蔓的账户。 一分不剩。 这是她卖掉婚前首饰,又向朋友借遍之后,才勉强凑齐的手术费。 明早八点,母亲就要接受心脏手术。 而苏蔓,是她丈夫傅砚辞的青梅。
继妹林娇是个学人精。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便穿着同款出现在聚会; 我剪短发,她转头拿着我的照片走进理发店,连发尾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随口说喜欢栀子香,她便将香水、洗衣液,甚至卧室里的熏香,全换成栀子味。 后来,我考上京大,她复读一年也要成为我的学妹; 我嫁给沈淮川,她便照着我的脸,前前后后做了七次整形。 所有人都说,她不是想取代我,只是太喜欢姐姐。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