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悉心抚养的龙凤胎,将我几乎血崩才生下的胞妹,活活掐死在襁褓里。 他们指着我的鼻尖,两张相似的小脸上是纯粹的恨: “都怪你占着慕娘娘的位置不放,只有她才配做我们的娘亲!” “慕娘娘听到婴儿啼哭心口就疼,谁允许你这么自私生下妹妹!”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刚赶到门口的厉泽言。 他看跨过地上没了呼吸的女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着脸色惨白的我,目光冷淡。 “孩子们还小,一心想着和慕娘亲近,才做了糊涂事。你是母亲,别跟他们计较。” 我红着眼质问那个赌约。 厉泽言抚着我的发顶,笑容残忍。 “我承认。当年娶你,是打赌输了的惩罚。不过后来,我确实对你动了心。” “都过去了,你好好养身体,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没哭也没闹,平静应了声“好”。 厉泽言松了口气,转身带着孩子们去找陈慕慕。 这时,脑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平安诞下孩子的任务失败。” “惩罚机制启动,宿主24小时后将被抹杀。” 厉泽言还不知道,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查出怀孕后,我刷到一条热帖。 “底层女孩如何靠婚姻实现高嫁?” 点开评论区,一条高赞映入眼帘: 【其实什么都没做,他自己追了我十五年,就连结婚也不过是为了气我。】 网友纷纷嘲讽她给老男人当小三还痴心妄想。 女孩直接回怼: 【小三?他老婆该谢我才对。】 【高中时我和他老婆都是贫困生,他一心追我。钱和奢侈品我都不要,她不要尊严才捡漏到的。】 【后来我出国那晚,他酗酒车祸断腿,她又贴上去当保姆伺候。】 【可那又怎样,我一回国他还不是我睡了。就连她努力了五年的升职机会,也直接内定给我了。】 我盯着自己被驳回的升职申请,心脏骤然停跳。 【要不是我没玩够不想结婚,他早把家里那位踹了。】 最后是一张床照。
婚礼彩排时,未婚夫把我请的司仪换成了他的青梅。 “希玥你站边上去,宋芮帮你走流程,你好好学。” 说完他把青梅拉到身后,生怕我当众撒泼伤了她。 但我只是顺从地退到角落。 他略一怔然就笑了,和青梅手挽手走红毯,交换戒指。 彩排结束,他亲自送青梅回家,只给我留了句话。 “她是专业司仪,结婚流程比你懂,这也是为你好。” “放心,她就是帮你走位,到时候婚礼肯定让你站中间。” 我笑着点头,提醒他注意安全。 许衍和那帮看热闹的伴郎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转过身,民政局发来一条预约取消短信。 而下一条,是婚礼当天的领证预约成功通知。 许衍,你换司仪没关系。 我换新郎了。
太子妃阮清令身怀嫡子,却被太子魏昭为宠妃沈照月强灌堕胎药痛失孩儿。她惨遭禁足折辱,偶遇欲刺杀帝王的杀手段春寒,二人达成交易,她为其提供庇护情报,他帮她除掉太子。阮清令伪装疯癫掩人耳目,借段春寒暗中布局,挑拨太子、皇后与沈照月互相猜忌内斗,让仇人自毁根基。相处间二人摆脱利益捆绑,心生羁绊。仇人身败名裂后,阮清令自断宗族、贬为庶人脱身,却遭朝廷与杀手师门追杀。段春寒舍弃身份护她突围,二人远离朝堂江湖,相伴归隐。
全家穿进末世的第一天,我被丧尸咬伤左腿。 濒死之际。 是一向偏心的爸妈,用新型血清救了我。 从那以后,我成了家里最懂事的孩子。 靠着翻垃圾,建立起幸存者基地,养活了全家人。 零下六十度,我出去找物资,左手险些冻成残废。 可我拼死换回的物资,爸妈却全送进了大哥和小妹的营帐。 “别小心眼儿,你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 直到第三年开春。 我登上信号塔检修线路,意外听到控制室的对话。 “爸妈,咱们的末世生存真人秀,收视率又破纪录了!” 小妹欢呼。 “二姐翻垃圾那幕,给我恶心得吃不下饭!” “她还把找来的垃圾,喂给您二老吃......” “弹幕笑疯了,直呼她是大傻子!” “还有我装晕,二姐背着我,跪遍各个避难所求医!大哥,你这剧本写的是真狠!” 大哥冷淡的声音响起: “她左臂的保险买了吗?” “下一期的噱头,就说她左臂严重感染,需要截肢。” 团宠养女调侃他: “她出去以后会恨你吧。” 大哥默了默。 “她要恨就恨养她的那个女人,陪酒女生的女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塔顶上风声很大。 我攥着扳手,站了很久很久。 原来三年的相依为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这场阖家欢乐的团圆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