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我记住他所有的规矩: 不吃辣、不喝冰水、餐具要二次消毒。 直到订婚宴上, 他那位青梅用过的筷子,他拿起来就吃。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习惯了。" 那天起,我把所有为他准备的餐具收进纸箱。 他把箱子拦下:"你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喝光他碰过的那杯水: "你连装一下都不愿意,我为什么要装?"
婆婆出殡那天,丈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让女秘书替我捧遗像、系孝布。 六年来我为公公翻身擦洗, 到头来却只配在灵堂后面倒茶水。 我问丈夫那我算什么? 他嫌我小题大做:“就一个流程,你闹什么?” 可今天要么是我送公公最后一程, 要么——我摘下婚戒,彻底离开。
我妈说三十岁还嫁不出去的女人就是剩菜, 必须打折促销,我乖乖去相亲了。 相亲男订了8888的私房宴, 全程录像炫耀他“高知家庭”的排面。 结账前他说去接他妈,跑了。 还把我的微信拉黑了。 我全程没哭,付钱,要发票,拷贝监控, 把鲍参翅肚全打包。 拉上我那专业直播音响,去了他妈当领舞的广场。 我打开直播举起喇叭:“赵丽华阿姨,您儿子请不起的席,我给您摆到小区门口了。”
室友立志要当校园甜心女主播。 天天凌晨一点就开播,用她那夹子音连麦PK,吵闹不休。 上一世,我们宿舍三人都被折磨得神经衰弱。 却只有我挺身而出,让她不要打扰大家休息。 「你嫉妒我。」 她扭头,死死地盯着我。 我想要解释,她却说:“我知道,你们这些女生,不仅平庸,而且无趣。” 其他两个室友气得不轻。 当天,我们就去找了辅导员。 辅导员没收了她的声卡和补光灯,让她期末后再来取。 室友的网红计划因此破产,记恨上我。 在宿舍带头孤立我。 而那两个室友,在我被网暴到抑郁的时候,装作不知情,讨论着周末去哪打卡。
婚礼在即,但婚宴的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主角不是我。 喜欢蓝色的我看见整个主题被改成了优雅的深紫色。 我说过要让我们一起养的小狗豆豆来送戒指,现在换成了表姐。 可当表姐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像一个幸福的新娘。 她随手拿起一个小蛋糕样品,惊讶的看着顾宇。 “这个蛋糕真好吃,是我喜欢的那一款诶。” 顾宇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拿起了另外一款饼干。 “那是,我一款一款选的,就知道你爱吃。” 看着我发红的眼眶,他不自然的朝我解释。 “当时设计师问,我看你在忙,就用了表姐的喜好。” “乖,表姐结过婚,比我们熟悉流程。”
拍毕业照那天,摄影师给了我们半小时自由选择拍照搭子。 我以为和我地下恋三年的陈迟宇会选我,顺势公开。 他却看着班花宋意伸出手。 “我们两个单独拍几组吧。” 其他同学起哄:“哎哟,俊男靓女就是不一样。校草班花在一起吧!” 陈迟宇只是淡淡的扫过我。 “嗯,可以考虑,我也单身。” 我愣在原地。 可昨晚,他还信誓旦旦的说,毕业聚会就公开。 直到拍照结束,他也没来我身边。 我独自一个人在烈日下等了一个小时,有些中暑发晕。 我给他发语音:“迟宇,我好像中暑了。” 没有回应,我等了好久才看到班群里照片拍完的消息。
加班到凌晨, 回到家发现我为闺蜜生日熬了几个通宵的设计稿, 被她男朋友改得面目全非。 他翘着腿,指着电脑屏幕: “这片色彩太压抑了, 我给换成了知夏喜欢的暖黄色,显得喜庆。” 闺蜜从卧室探出头,娇嗔道: “阿宁,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我好。” 我关掉电脑,对他们笑了笑: “不怪他。这副‘杰作’, 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婚贺礼吧。明天,我搬家。”
总公司发年度奖,摆满了二十根黄金,每根足足有五十克。 名单念完,我这个年度业绩第一没有名字。 所有人看着我都变了眼神,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没有看见我离场时,丢掉了业绩第一的奖状。 第二天,我的辞职公告直达总裁办。 人事发消息威胁我。 “你主动离职,这辈子别再这行混了。” 我没有解释,把他拉黑。 当晚,总裁的车停在我加别墅门口。 手上还拿着一份业务合约。 “全球top1恒阅集团的总控人,是你爸?” 我点点头,递给他一杯咖啡:“总裁,那么急是想卖股份还是求收购?”
结婚三周年, 我老公带着他的白月光出席了我们品牌的剪彩仪式。 朋友圈都在刷“天作之合”, 我默默关掉手机,拔掉网线,睡了个整觉。 第二天醒来,公司资金链断裂, 家族追问的电话打爆了他的手机。 他红着眼质问我做了什么。 我笑着把离婚协议推过去: “签字,或者看着你家的百年基业,在今天彻底完蛋。”
我是地产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城第一天,全家嫌我土,让我滚去杂物间住。 养妹抢我未婚夫,未婚夫骂我“城乡结合部的货色”。 直到董事会上,我拿出企划案——他们才知道, 那位让全行业疯抢的“商业天才”, 就是他们嫌弃的乡下土妞。
做完流产手术,我被闺蜜起诉了。 她说我插足她的婚姻,要我赔一百万青春损失费。 谈了八年的男友陆征牵着她的手站在病床边问我: "你认不认?" 他怀里抱着一个一岁的孩子。孩子脖子上的长命锁,是他花六十八万定做的。 我和他谈了八年。 他送过我最贵的礼物,是一百二十八块钱的保温杯,买完还让我转回六十四。 我们的生活开支全都需要aa。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我多么可笑。 我咽下喉咙里的苦涩。 "认。" "钱给你,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