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落鹧鸪啼
我是将门唯一的嫡女,也是太子定下的准太子妃。
他曾说,只要我亲手绣完“并蒂双莲”的盖头,便十里红妆娶我。
但这半年来,他总嫌我绣的莲叶太俗、莲花不够清雅,将婚期一拖再拖。
闺中密友劝我放弃,说他是在故意刁难。
我不信,夜夜挑灯,甚至用指尖血染红丝线,只为达到他要的“灵动”。
上周他说去江南赈灾,等回来若盖头绣好了便大婚。
今夜我遣人问他归期。
小厮回话,殿下深陷江南水患,归期未定。
然而半个时辰后,我在京城最大的首饰阁遇到了他。
他正温柔地为太傅千金插上一支红玉簪。
那千金穿着金缕阁最俗气的红裙,衣服上连一朵绣花都没有。
顾允珩却满眼柔情:“繁琐的绣花太累赘,根本配不上知微的清丽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