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小聚时,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道活泼的女声: “我跟X先生认识一年了,他是我死缠烂打追来的,等他离婚我们立马结婚!” 隔着屏风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大言不惭: “男人没有不偷腥的,他还让我做他结婚纪念日的策划呢!” “我就是要让那个老女人看看,我是怎么把她的纪念日变成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安安,愣着干什么?快把维生素吃了。” 我妈端着两杯温水,一杯放在我面前,一杯放在我姐面前。 脸上挂着那副我最熟悉的、慈爱到近乎刻板的笑容。 “这可是妈托人从国外代购回来的,增强免疫力,你们俩一人一片,妈绝不偏心。” 一碗水端平。 这是我妈的口头禅。 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她都要强调“一模一样”。 姐姐有的,我一定有。 可讽刺的是,吃着同样的“营养品”,姐姐陈美美面色红润,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 而我,脸色蜡黄,稍微跑两步就喘不上气,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再次发病被医院抢救回来后,我迷迷糊糊听见家人的争吵声。 “这个月第二次了,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怎么还不死!” “妈,你说的什么话!我已经想好了,毕业就去工作,先挣钱再说!” 我爸训斥道:“你成绩那么好,都保研了,读书去,挣钱的事你少管!” 我躺在床上无声哭泣,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 这次,我选择放手。
新来的实习生李敏在某红书上吐槽: “公司搞什么远程办公,结果还是要当面沟通,资本家的手段多得让人应接不暇!” “本宝宝表示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 她还挂上了自己的工牌,导致我们公司被全网投诉举报。 面对举报,我当机立断,“即日起,所有员工必须到岗,外勤必须当日回来汇报工作。” 顿时,所有员工都炸了!
夫君沈时风战胜归来,带回他那守了新寡的白月光薛晴柔。 “晴柔夫家遭难,她无依无靠,未免人言可畏,将来她的孩子记在你名下,刚好跟我们的孩子做个伴。” 我看着小腹隆起的薛晴柔倚偎在他怀里,淡淡轻笑:“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和离,她的孩子就是沈家嫡出!” 我转身进宫求了一纸和离书,成全他们。 可后来,他苦苦哀求,求我原谅。
看着顾兰辞跟他的情人从床上下来,我识趣地递上水杯。 他的小情人嗤笑:“顾总,你老婆真大度,你救过她的命啊!她都不会生气!” 顾兰辞搂着她嗤笑,丢给我两百块当小费:“可不是,我救过他们全家,这都是她的卖身钱!” “你说是吧?江曼音!”
中秋夜,回府探亲时我告知了母亲怀孕的喜讯。 谁承想,母亲却变了脸色。 “成婚三月便有孕了?老天爷怎的如此不公平!” 一旁的父亲连忙使眼色,母亲却越说越气愤:“当初我嫁过来,就因三年无孕,被婆婆磋磨,被妾室欺辱,你为何却如此好命!” 说到激动处,母亲竟一把掀了饭桌恶狠狠地瞪向我:“你若还认我这个母亲,就立马把孩子打掉!”
小姑子怀孕后想吃我做的海鲜粥,我特意炖了一早上。 结果保姆沈心月二话不说,倒了一勺蟹酱进去。 “海鲜粥怎么能没有蟹呢,你老家妹妹过来,该好好享受一下!” “没吃过蟹酱吧,机会难得!” 她不顾小姑子和婆婆对螃蟹过敏,硬逼着她们灌进去。 “江总赚钱不容易,你们这些打秋风的穷亲戚,没吃过好的吧!” “吃不完,不许走!”
下乡之后,我因表现突出,转到县医院成了一名护士。 上班一个月,我就被病人嫌弃了。 “一个搞破鞋的,我不让她给我扎针,也不知道昨晚跟哪个男的搞破鞋了,别传染给我!” 她言之凿凿,我百口莫辩,全院上下都在议论。 我顶着他们鄙夷的目光,一把柴刀劈了造谣者的脑门,亲手用针给她缝了三个大字:“长舌妇!”
我五年前隐瞒身份参军立下无数战功,皇上封我为镇北大将军。 而我回到京城述职那一日,恰巧是母亲嘉懿公主的生辰宴。 可我却亲眼看见,母亲跪在生辰宴正堂,粗布麻衣,发丝散乱,被我的两个亲兄长踩在脚下。 而一位陌生女人却凤冠霞帔,端坐主位,笑得温婉:“你一个患了癔症的奴婢,也敢妄称公主?” 她转头吩咐两个兄长:“你们两个用鞭子好好治治她的癔症,直到她醒来为止。” 我指尖掐进掌心,血滴落雪地。 五年边关,我杀过外敌,斩过叛将,却从未想过,要从父亲与兄长手里,救出我的母亲。
年三十重病不起的婆婆准备了两个红包: “慧慧一个,小俊一个,奶奶怕是看不到我大孙子上大学了!” 围在她身边的老公脸色一白:“妈您糊涂了,赶紧歇着吧!” 可我的女儿是独生女,也早就毕业工作了。 这个小俊,是他另外一个孩子。
新婚夜,刚卸下一天的疲惫,婆婆就跟我要回彩礼。 “柠溪,家里因为你们结婚欠了几十万,还拿了你弟弟的三十万退伍费,现在你的彩礼和陪嫁拿出来帮忙还债吧!” 闻言,我顿时一愣,“什么意思,蒋明你给我说清楚。” 他不耐烦道:“说什么,我一个月工资八千,不是我弟给我三十万,我怎么买得起房子娶你回来?” “爸妈你们放心,柠溪不是不懂事的人,她一定会拿出来的!” 我看着他,不禁轻嗤,“行啊,我还,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离个婚。”
股东大会上,公司新来的关系户梁旭,将一沓厚厚的举报材料砸在桌上。 “我实名举报副总陈春妍,吃空饷不作为,在职期间多次借口接待之名出去旅游!” 举报材料上都是我跟男男女女一起旅游的照片,还有我的报销单。 股东脸色青黑,梁旭得意不已。 他不知道,我出去旅游,只是客户主动邀请我。 这家公司真正的关系户,是我。
学校体检,我肺上有阴影,想求爸妈带我去医院全面检查。 妈妈拿出抽签筒,“老规矩,抽中上上签我就带你去。” 我是真千金,被找回来五年了,每次想要什么,都让我抽签。 我从来都是下下签,可这次,我想要再试试。
新来的老师李霖跟我抱怨:“陈姐,老板也太黑了吧?课时费八百两小时,还不够我一件衣服呢!” 闻言,我心里一个咯噔!他才来一个月,时薪四百。 我工作六年,是机构的招牌,时薪才一百二! 过年值班三天,我一百,李霖一千。 开工红包,我一百,李霖五百。 现在,课时费他都远超我。 当老板再次将六个学生打包转给我,让我开班授课时,我发送了一纸离职报告。 他有些错愕:“陈槿,干的好好的怎么辞职了?” “钱少事多离家远!”
“我看了你真人,你挺显老,都三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的出来,怀孕后才能结婚。” “听说你工资挺高,这么多年应该有积蓄吧,我彩礼就不给了。” “平时化妆就算了,结婚后还是别化了,浪费钱没用!” 我看着相亲对象发来的消息,被气笑了,直接拉黑删除! 可转头我就在供货商名单上看见他,为了合作,他捧着一束花在公司楼下堵我。
妈妈行动不便我给她请了个保姆,可她非说保姆骂她,还偷她的钱。 我在家里装了监控,只看见我妈发疯一般咒骂。 为此我跟她吵了好几次。 保姆张姨委屈不已: “要不是看你面子,我早就走了!” 我却在想,她为什么不辞职,非要在我家受委屈呢?
女婿要求高,外孙出世之后,他面试十几个月嫂都不满意,无奈只能我亲自上阵。 结果孩子四岁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女婿立马冲我开火: “你怎么看的孩子,眼睛瞎了吗!” “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再有下次,别在我家住了!” 我护着孩子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愣了一会,沉声道: “好,那就不住。” 不过不是我不住,而是他们全家,都要从我的房子里滚蛋!
暴雨天气,邻居让我开车送她孩子上学,途中要经过一段快要塌陷的路段。 我极力反对,劝说她别去,果然,那段路塌陷,我们幸免于难。 可邻居家的孩子却因此错过一次重要选拔,崩溃的她拿着刀在我脸上疯狂乱刺,最后一刀割喉。 再次醒来,面前的邻居一把抓住我的手,“江铃,你有车,正好送我跟我女儿去学校!”
“大家帮我报警。” 我对着直播镜头泪流满面。 “这是我妈妈,她被关在猪圈18年了。” 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和三头猪挤在一起。 她披头散发,脸上是干涸的泥污,身上的衣服破得看不出颜色。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在跳:198万、199万、200万。 弹幕瞬间炸了屏。 “卧槽这是真的?” “报警!快报警!” “主播在哪个省?” “这是虐待!犯法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爸赵建国喝醉了酒,正往这边走。 我必须在他发现之前把妈妈救出去。 我捡起地上的砖头,对准铁锁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铁锁终于断了。 我冲进猪圈,扶起妈妈。 她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把她往外拖,手机还举着,镜头晃得厉害。 “江念!” 身后传来怒吼。 赵建国发现了。 我拉着妈妈往外跑,全网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