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高考以后,我在知青点废寝忘食,终于考上大学。 可报到那天,却是小妹拿着我的通知书上了火车。 我抓着她质问,爸妈将我死死按住。 “兰兰,你小妹从小身娇体弱,大学机会难得,你就让给她吧!” “你干惯了活,就留在农村吧!” 我拼命挣脱他们,追着火车跑了半个小时,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吐血而亡。 再睁眼,我在下乡的意见表上,填上了最遥远的北地! 这次,我看他们怎么顶替我!
退休那天,我女儿送了我一份大礼。 她带着她那失踪二十年的亲妈,和她那个瘫痪在床的野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女儿红着眼眶对我说:“爸,我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她吧,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看了眼轮椅上那个嘴角歪斜、口水都兜不住的女人。 又看了眼女儿眼底藏不住的算计,笑了。 “一家人?你妈当年跟野男人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地下恋三年,我跟男友齐鸣一起去总部开会。 会后聚餐,上司问他:“事业顺利,终身大事也应该考虑了!” “我看肖敏就不错,你们两个还是最佳拍档,要不要我帮你牵线?” 我看着齐鸣,他的目光停在总助肖敏脸上,笑得温柔,“谢谢领导,不如先从交换微信开始吧!” 肖敏脸色泛红,所有人都在打趣,只有我一口闷下红酒,也掏出手机递给旁边的男人。 “小江总,加个微信吧!”
嫁给傅云深的第一天,他被初恋徐宝莉叫走,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第二天徐宝莉戴着十克拉钻戒跟我炫耀: “他的人跟他的心都是我的,像你这样的娇妻,只是傅家生孩子的工具人罢了!” 后来,我摸着隆起的小腹,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宝莉,她哭着求我让她见见傅云深。 可是太迟了,傅家新一代继承人已经有了,傅云深这个工具人,也该消失了。
1987年,腊月十八。 上辈子这一天,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沈烈。 他从边疆回来,胸前挂满军功章,全县的姑娘都羡慕我。 可没人知道,婚后第三天他就回了部队。 往后十二年,他只回来过四次。 我在家替他伺候瘫痪的老娘,端屎端尿,熬成黄脸婆,劳累成疾,甚至没活到四十岁。 在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听到一句:“啧啧,真可怜,她男人其实一到边疆就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我不知道。 到死都不知道。 唢呐声停下,门被推开,脚步声靠近,带着酒气。 沈烈站在我面前,穿着军装,喝了酒眼睛有点红。 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委屈你了。” 上辈子听到这四个字,我感动得差点落泪。 而这辈子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会委屈。”
出差刚回来,男友就递给我一个蝴蝶标本。 “黎书寄给你的,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概是旅游途中看到的纪念品吧!” 我放下蝴蝶标本,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止不住颤抖。 我跟姐姐黎书曾经约定好,遇到危险就给对方一个蝴蝶标本,那是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暗号。 谁也不知道,我们讨厌死了蝴蝶!
结婚三年,我在家里当了三年局外人。 只要我在家,婆婆和老公就用方言讲话。 听着他们一边在那里叽里呱啦,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的心逐渐碎了。 直到我有一天提早回家,听到婆婆对老公说:“那个外地妹你怎么还不跟她离了?早点小江结婚,妈好抱孙子。”
结婚当天,塑料姐妹团来送嫁,问我彩礼多少。 老公给了我一万彩礼,可我张口就来:“给了三十万呢!婆婆还给我们全款买了房子!” 闻言,她们眼里闪过一丝嫉恨,此后十年都在跟我对标,非三十万彩礼不嫁。 直到某天她们得知真相,怒不可遏。 我无辜双手一摊:“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不会当真了吧!”
入赘三年,我在家里当了三年局外人。 只要我在家,岳母和老婆就用方言讲话。 听着她们一边在那里叽里呱啦,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的拳头都硬了。 直到我有一天提早回家,听到岳母对老婆说:“那个外地佬你怎么还不跟他离了?早点跟小江结婚,妈好抱孙子。”
老公家暴,我把他杀死后藏进冰柜里。 五年来,相安无事。 直到女儿告诉我一个秘密:“妈妈,爸爸在冰箱里。” “他每天夜里都给我唱摇篮曲。” 我后背发凉,“死人,怎么会唱歌?”
我那便宜弟弟的初恋对象找上门来,看见我,她猛地抽了自己两耳光,哭得梨花带雨。 “梁小姐,我知道自己出身贫寒高攀不起,可我跟霍莳是真心相爱的!” “求求你,行行好,别拆散我们好吗?” 她以为我是霍莳的未婚妻,可我是他的亲姐姐啊!
我的血可以强身健体,从小就成为亲戚们的养生血库。 直到二十岁那年,从未对我有好脸色的爷爷破天荒宴请宾客,宣布我成为陈家继承人。 条件就是,让我给堂弟捐肾。 “陈朗,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捐肾之后,再给你百分之五,让你爸妈的牌位也重新回来老宅,如何?” 我笑了,伸出一只手晃晃,“不够,我要再加百分之五!” 当初他们嫌弃爸妈私奔,让他们死了也不能入祖坟,现在想请我们回来?可以,得加钱!
爷爷临死前,留下一千万现金和一幢荒废的“凶宅”。 上一世,我将价值更大的房子留给了弟弟。 没想到他却怀恨在心将我捅死在凶宅里。 “姐,这一千万我帮你花,这凶宅我帮你住,你就安心去吧。” 重生后,我笑着拿走那栋死了全家的凶宅,把千万现金留给他。 全家骂我蠢,骂我疯,等着我跪着回去求他们。 我每晚在凶宅直播拆墙,打赏礼物拿到我手软,很快就挣到了一千万。 弟弟眼红带人闯进来想抢房时,我按下报警器。 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听见他说。 “上次没捅死你,这次可不会失手了。” 可是这一次,死的是谁,可不好说了......
老公新欢有宝宝病,她要我帮她用奶瓶泡牛奶,我不小心摔碎了奶瓶,她哭哭啼啼。 “铭哥,我只是想喝牛奶,谁知道她摔碎了都不给我,是我不好,我走就是了!” 陆铭满脸愠怒,“周瑾萱,这个陆太太不是非你不可!” 他罚我跪在碎片上,我看着膝盖上的血,抹了抹眼泪,给我那十八个哥哥打电话: “哥,宝宝不会给人泡牛奶,你们能来教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