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落是圈子里有名的“妒妇”,嫁给秦枭三年,亲手扫清了围在他身边的九十九个情人。 她手段一向狠厉,那些女人从此销声匿迹。 直到她查出他身边的第一百个情妇。 她眼皮也未抬,便让人断了那女人的双脚双腿。 自那天起,秦枭像换了个人。 从前浪荡不羁的公子,成了人人称赞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他每日风雨无阻接送她上下班,一日三餐亲自下厨。 所有应酬能推则推,每一个节日都会为她亲自准备数不清的礼物。 甚至连她的生理期也记得分明,红糖水总提前温在桌上。
林月如万万没想到,陪着闺蜜去抓奸,竟会亲眼撞见自己隐婚的丈夫。 裴闻津,那个向来矜贵自持的顶级豪门继承人,此时正赤身裸体,和另一具白花花的躯体交缠起伏。 林月如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看清男人胳膊上的纹身,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四肢瞬间僵住,她像被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明明半小时前,这个男人还给她发来短信:“宝宝,我现在在法国出差,后天回去,想你。” “靠,走错房间了,不是那个渣男。”闺蜜拽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林月如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过去的,她像个木偶,任由闺蜜拖拽拉扯,连眼前怎么撕打、哭骂、混乱成一团,都像是隔着一层模糊的毛玻璃。 闺蜜可以毫无顾忌地打小三、
人人都羡慕徐若知命好,嫁给厉家太子爷厉闻枭以后,三年抱俩,获得百亿生育奖励,风光无限,是名副其实的港城第一豪门阔太。 如今她怀三胎的消息传开,八卦媒体立刻闻风而动,纷纷在头版猜测:这一胎,她又该进账多少? 可没人知道,生下孩子的不是她,而是厉闻枭的“小侄女”苏梨落。 “若知,落落这胎是男孩,你好好照顾,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记在你的名下。” 厉闻枭从身后圈住徐若知,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 徐若知却浑身发抖,这个男人用尽最温柔的声线说着这世上最残忍的话。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沈清越作为沈家独女,是家族悉心培养的继承人,不同于其他名媛,她从小到大都野心勃勃,但凡是想要的东西都要得到——包括男人。 和季晏礼在一起五年后,沈清越决定求婚。 闺蜜笑她太主动,哪有女人跟男人求婚的。 沈清越却不以为然:“你懂什么,好男人都得靠抢的,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我只能主动出击了。” 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月,鲜花、礼物、乐队万事俱备,只差季晏礼出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清越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季晏礼终于出现了,他清冷矜贵的脸上满是淡漠:“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 沈清越的笑容僵住。 “云舒回来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沈清和和傅云州结婚五年,一共跟他提过三次离婚。 第一次,沈清和确诊乳腺癌。做完乳腺切除手术后,她无法面对残缺的自己,向傅云州提出了离婚。 可傅云州却说:“清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思想和灵魂,不是肉体,我没那么肤浅。” 他陪她看病、化疗、重建,事无巨细地照料。她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 第二次,沈家破产,沈父沈母被债主追杀,受了重伤,不仅需要高昂医药费,还要偿还巨额欠债。沈清和为了不连累傅云州,再次提出离婚。 可傅云州红着眼,不仅当场给她转了一笔巨款,还为沈父沈母设立了专用基金。他对着濒临绝望的沈清和发誓:“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花多少钱我们都治。至于沈家的债,我来还。“
林知鸢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被确诊为脑瘫,出生不到12小时就夭折了。 她哭到肝肠寸断,数次晕厥,死死抱住孩子不肯撒手。 周行宴将孩子从她手中夺走,一脸痛色:“知鸢,按照周家惯例,夭折的孩子不入族谱、不入祖坟,必须尽快下葬。你放心,我已经给孩子找到了一处风水宝地,让他安息吧。” 孩子百日祭那天,林知鸢准备好祭品,按周宴行给的地址找去,却被导航引到了一片臭水沟前。 她以为自己找错了路,给周宴行打去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宴行在忙着呢,你找他的话就来这个酒店。” 林知鸢不明所以,但还是赶了过去。 刚进入酒店大堂,就被满眼的婴儿满月照吸引了,她的心猛然一抽——如
再次撞见裴闻砚出轨沈念念时,林笙夏没哭也没闹,只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转我1000万。” 下一秒,手机“叮”一声万到账。 闺蜜坐在旁边,替她咽不下这口气: “笙夏,你也太窝囊了吧?老公出轨,你就只要点钱?” 林笙夏嘴角勾起一道淡淡的弧度,凉薄而清醒。 “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谈感情。起码,他现在还愿意给钱。” 闺蜜不以为然:“只要你俩没离,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林笙夏心里一阵发涩。 她曾经也这么以为——她是裴闻砚明媒正娶的裴太太,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所以当初发现裴闻砚和秘书沈念念搞在一起时,她开除了沈念念,带人砸了她的住处,还把她的私密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