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三岁女儿看着我端上来的红烧猪蹄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嘛,爸爸骗人,明明说好砍下来那个叔叔的手做菜吃,结果还是小猪的。” 我大惊,飞快抬头看向老公,他沉着脸让女儿专心吃饭: “你少让她看那些古怪动画片,大年三十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也没太在意,只当女儿调皮。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女儿竟在屋子里凭空消失, 就在我满屋子疯狂找女儿的时候,老公拦住了我: “你压根就没怀过孕啊,哪儿来的女儿?”
我是百年难遇的毒誓牌体质,只要在我面前发了毒誓就都会应验。 八岁那年,邻居叔叔摸我的脸,被他老婆撞见。 他为脱罪将竟说是我引诱:“小狐狸精,我要真冤枉了你,我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头顶高压线突然断裂,将他活生生电成了焦炭。 十三岁,小混混堵着我要钱,我掏不出。 他拿烟头烫我胳膊:“我今天要是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走了。” 放学他为了堵我,没注意到超速的货车当场被撞成植物人,再也不能下地走路! 上了大学,媚男辅导员把我的论文打回来:“你连页码都不对,全部重写!” 然后我的论文转头就被班里另外个男生发表在了期刊上,还得了奖。 我找到她:“这是我写了三个月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 她哼了一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不仅抄袭男生的论文,还学会诬陷老师了!” “我要是冤枉你,我就辞职出去卖!” 我盯着她的脸,突然就笑了。
被拐进山里那年,我十一岁,姐姐十三岁。 五年后她背着我逃出来,赤脚跑了一夜,脚底血肉模糊也不吭声。 终于到家那天,爸爸却抑郁成疾缠绵病榻,看到我们回家,拉着姐姐的手: “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言希,你成年了,公司交到你手上,我可以放心了。” 他欣慰地闭上眼,断了气。 我缩在床边泣不成声。 姐姐走过来,将一个破旧的大眼娃娃塞进我怀里: “清越......给你,别哭了。” 她语气温柔,我却瞬间如坠冰窟。 大眼娃娃是我们小时候最喜欢争抢的玩具, 在大山里害怕时,她就搂着我和这个娃娃一起等天亮。 后来有一天我发高烧,以为自己活不了了,于是跟姐姐约定: 如果只能活一个,谁逃出去了,一定要带着这个大眼娃娃。
高考出分这天,女儿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填报指导课。 我正紧张地握着手机等待女儿的分数,却突然收到她发来的一纸断亲书。 “我考了省状元,大学自己能打工赚学费。” “你别想再控制我的人生,就此恩断义绝!” 我懵了,我是很开明的一类家长。 从来没有给女儿过多压力,能走到今天全靠她的努力。 没等想明白,群消息闪了一下,班主任统计了同学们的填报意向。 我找到我女儿那一行:【林霜然,725分,报考学校:清北大学。】 看到清北两个字的那一刻,我心头大骇,立刻报警: “我要举报华阳高中杀人藏尸!尸体就在学校教室!” 警方立刻追问死者是谁,我强忍住心中悲痛: “是我的女儿。”
我天生能言善辩,每次妈妈说我,我都能找出漏洞反驳她。 她说不过我就扇了我一巴掌:“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一条狗都比你听话!” 后来她从国外买了药,将我和家里的狗灵魂互换了。 “不听话的女儿,带出去都嫌丢人!” “不如当几年狗,学学怎么听话!” 看着狗女儿在餐桌上吃饭,在沙发上撒娇,我心如刀绞,对着他们狂吠。 可妈妈只是一把夺走我的狗盆: “还顶嘴是吧?” “狗饿三天都知道摇尾巴,养你这么久还养不熟!” 三年过去,到了要上学的日子,妈妈亲自解开我的项圈。 “现在你终于听话了,给你换回来,可以上桌吃饭了。” 可我却缩在狗笼里一动不动。 毕竟,一个人当了三年狗,早就听不懂人话了。
我回家的时候,家暴完的爸爸正摔门离开。 我哭着扑向满身是血的妈妈,却狠狠捱了她一耳光: “我受这些罪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没考第一,你爸也不会怪我溺爱你!” 那天之后,爸妈的争吵愈演愈烈。 我再也不敢让自己停下学习。 困了就用圆规扎腿,累了就抽自己耳光。 不敢交朋友,更不敢参加任何活动。 甚至为了腾出时间学习,我把三顿饭压缩成一顿饭吃。 直到收到清北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如释重负去找妈妈,却听见卧室里传来笑声。 “这些年总算没白演。” “专家说得没错,愧疚感才是最好的老师。”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笑得甜蜜: “明天的升学宴酒店已经订好了,记者也会来采访,等明天就告诉她真相。” “她要是知道为了让她考上清北,我们这么煞费苦心,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胃里突然传来剧痛,喉头涌上腥甜。 这些年为了争分夺秒学习,我长期超量服药,胃部早已严重病变。 妈妈,我终于活成了你想要的样子。 可我好像,要死了。
送外卖被货车撞到血肉模糊后,我醒来第一句话却是: “别通知我爸妈。” 护士急得红了眼: “伤这么重,家属必须马上来签字!” 我摇摇头。 “我不是亲生的,他们养我十八年,已经够倒霉了。”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捡来的。 为了养我,妈妈熬坏了眼睛,爸爸累坏了肝。 爷爷常年心脏病,奶奶吃药都要掰成两半。 所以这些年,我从不敢乱花一分钱。 一天只吃一顿饭,边上学边打三份工。 现在要死了,我不能白死。 我让护士拿来器官捐献同意书,一笔一画签下名字。 “眼角膜给妈妈,肝给爸爸,心脏给爷爷。” “剩下能用的,都留给奶奶。” 可被推进手术室前,妈妈却突然打来电话。 “阿泥,十八岁生日快乐!” “告诉你一个惊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