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林晓在家族群晒全家福,唯独把我P掉了。 晚上,我听见林晓打电话,“站在后面跟农村来的大妈似的,我是要挂客厅的,多掉价啊。” “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儿子凑过来:“妈,晓晓就这性格,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忍着没吭声。 直到孙子周岁生日那天,我给2000块红包,儿媳当场退回: “妈,现在谁还发红包?你直接转微信2000吧,别丢人。” 我第二天搬回了老家,把她从我的房产证上除名,给她的车卖了。 她在群里骂我老糊涂,我只回了一句——
工位抽签,我抽到了靠窗那个黄金位置,新来的经理刘浩当场把签条撕了,扔在我脸上: “你一个后勤的,配坐这儿?” 我没说话,弯腰把碎纸捡起来。 他指着角落那张靠着厕所的破桌子:“以后你坐那儿。” 同事们低着头,没人看我。 随后几天,他处处刁难——查旧账、定新规、扣电脑、逼内退, 四天后,我搬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隔壁的杂物间。 刘浩追过来,指着鼻子骂我找死。 我打开门,里面摆着按摩椅、茶台,墙上挂着董事长的字。 他愣住的时候,董事长正好路过,拍拍我的肩:“爸,您怎么搬这儿来了?”
上一世,被车撞飞的瞬间,我看见闺蜜周琳和男友唐文对着木偶冷笑, “她这副蠢样,还真以为那木头疙瘩能替她挡灾呢。” 我霉运缠身,周琳送我替身木偶,我还以为是真心替我挡灾, 直到临死前才明白,那木偶绑的不是灾,是我的命! 他们用木偶共享我的生命,偷走我的灵感、健康和运气,让我最终惨死, 把我留下的新书写上他们的名字,以此名利双收。 再睁眼,我回到木偶被送来的那天——
分家那天,大哥陈建国拍桌子拿走两套房,二哥陈建军笑着吞下年入百万的公司,然后把一把生锈的钥匙扔给我:“混得还不如我,读书读傻了,最后也就守个破屋的命。” 亲戚们低头不语,没人替我说话。 我攥着钥匙走出堂屋,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 “让他闹他能闹出啥?爸都不在了,谁给他撑腰?” 当天下午就坐上了去村里的中巴车,在破屋灶台底下摸到一封信,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这宅子底下,藏着比宅子本身更值钱的东西。”
丈夫陈屿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时,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程鹿,我们离婚吧。你什么都帮不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他说这话时,大概忘了我嫁给他两年,月供是我在还,贷款是我签的字。 婆婆在背后骂我是“县城的穷丫头”,大姑子发朋友圈说我“心狠手辣”。 副经理职位被进银行两年的小伙子抢走那天,他冲我吼: “你一个县城出来的能有什么背景。” 后来他被停职调查,又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 “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有个当官的亲戚,我至于这样吗?” 他不知道的是,我手机里正躺着表哥发来的消息——省行副行长,下周一到。
聚会上,男友顾淮安牵着白月光林昭昭时,旁边其他同事的窃窃私语,“那个沈砚大半夜还送文件,真不要脸。人家顾总有正牌女友,她还往上贴。” 他说时机成熟就公开,我等了两年,等来的是他让全世界都知道——林昭昭才是他的正牌。 林昭昭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台下, “女孩子嘛,还是自爱一点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惦记。” 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攥紧酒杯,指节泛白,却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下午,我提出了辞职,手机弹出猎头的消息——
因为给了邻居小孩一块蛋糕,我被骂变态。 凌晨两点,业主群突然炸了,朵朵妈赵丽@我,说我是“用食物诱哄小女孩的变态”。 我盯着那张照片——我生日那晚,分了一块蛋糕给邻居家六岁的女孩。 全程门开着,不到两分钟。 四百条辱骂在业主群炸开,有人扒出我二本考研的身份,嘲笑我考两年活该心理扭曲; 房东打来电话让我三天内搬走,电梯里的邻居看见我就把孩子拉到身后。 我握着手机,把每一条辱骂截图保存,顺手发在了业主群里,配文:“已存证,法庭见。” 第二天,赵丽带着电视台记者堵在了小区门口。
“你一个中学的老师,格局能不能大一点?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跟我计较这钱?” 程津站在客厅里,用我的生育津贴养着怀孕的情人——他这位年轻局长,反过来嫌我格局小。 婆婆张淑芬的电话打过来:“男人嘛,逢场作戏总是有的,多一个孩子家里还热闹点。” 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让小三把孩子生下来,记在我名下。 我的嫁妆镯子,被婆婆亲手戴在了白薇手上,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登录了教育局的监督平台——
我替新来的女同事挡了三杯酒,结果第二天她就说我性骚扰。 唐糖在部门微信群里哭诉:“我感觉有人趁我意识不清的时候,好像碰到了我。” 全部门都知道,那晚替她挡酒的,只有我一个。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连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纷纷站队,说我“借着酒劲占小姑娘便宜”。 总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直接把我负责的千万级项目转给了她, 而她,就站在总监旁边,红着眼眶。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妻子苏晴把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岳母在电话里骂我是人渣。 三天之内,事业、家庭、名声,全碎了。 直到我握紧餐厅监控录像的U盘,才发现她嘴角分明有一抹得意的笑。 明天十点,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搬进这个老小区的第三天,我成了全小区的笑柄。 第一天,王阿姨端着饺子敲开我的门,我礼貌地说“不用了”,她就骂我“没教养”; 第二天,我没去她组织的广场舞,她就说我是“废物”; 三天没出门,本以为能躲个清净,结果她在广播喊“家里有小孩的离远点,这人肯定有问题”。 业主群里两百多人,有人跟着附和,有人沉默,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手心的汗把床单都洇湿了。 我不是没脾气,我只是社恐——一激动就说不出话,只能把所有愤怒咽回去。 可她不打算放过我,反而往我门锁里塞牙签、撕我外卖、拉我电闸时—— 我决定,这次一步都不退了。
“沈碧云,你以为自己是谁?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还想掌控沈氏集团?” 女儿沈听澜指着我的鼻子,把刚做完心脏手术的我骂得狗血淋头。 她的男友叶昊顺手拿走床头的股权授权书。 我用二十五年打下的商业帝国,她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就想把我踢出去。 我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我需要你重新拟一份遗嘱。” 从那天起,我的‘病情’开始恶化——我转入ICU,谢绝一切探视。 在我转入ICU的第二天,沈氏集团发布了我的讣告。 葬礼办得风光体面,沈听澜在众人面前演足了孝女的戏码。 三天后,她便召集董事会,当众宣读那份伪造的遗嘱,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因为把保温杯放在工位上,新来的VP高见在百人大会上,点名罚了我800块。 “我说过多少遍,办公区域不允许出现与工作无关的杂物!” 他手指直直戳向我, “运营总监带头违反公司文化,罚款800,通报批评!” 全场上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一副看好戏的冷漠。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高总,公司从未有过明文规定。”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拍着桌子吼: “现在有了!我说的就是规矩!” 我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坐下。 第二天,公司以“严重不符合公司企业文化”为由,把我扫地出门。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总,你们集团还缺运营总监吗?”
我图便宜租了个老公寓,中介小哥神秘兮兮地提醒我“这房子晚上有点奇怪”。 我只当他是想吓唬我,好多讹我点中介费,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结果早上醒来,发现吃完没洗的泡面碗,被洗得干干净净。 之后的几天,这种诡异的现象愈演愈烈。 我对着空气喊:“你要是鬼,就帮我改改PPT!” 没想到第二天打开电脑,甲方刁难一周的方案,每一页都被批注得明明白白——逻辑漏洞、数据错位、应对策略,全给我拆解好了。 我盯着屏幕,后背发凉,但又忍不住按着它的建议改了方案。 凭借这份完美的方案,我一路平步青云,却也因此动了甲方幕后老板的奶酪。 那天深夜,我被甲方张总堵在公寓门口,鲜血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滴—— 就在我绝望之际,面前浮现出一个透明身影。 他开口第一句话是质问:“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 我鼓足勇气,小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就凭你这卖早餐的穷酸样,也配来澳洲丢人现眼?” 女儿周曦指着我的鼻子骂出这句话时,我攥着存折的手在发抖。 那是我卖了二十年早餐、又卖掉老家唯一住房才凑够的二百万。 我劝她趁早回国,那个白人丈夫戴维有家暴史别毁了后半生。 她不但不听,反而和戴维打电话给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谎称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十分钟后,两名医护人员直接将我按上担架。 他们收走了我的随身物品,包括那张存折,然后强制送进了墨尔本那家精神病院。 她眼神贪婪又鄙夷:“戴维说了,只要有这笔钱,我的绿卡马上就能批下来。” 当我被按在病床上,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不是争吵,是早就挖好的陷阱,他们要的就是我兜里这二百万。 我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老公说年薪百万随便花,可我连一杯奶茶都要报备。 结婚时宋清野当众许下承诺,婆婆拉着我的手说我命好。 婚后半年,我去超市买了菜,刚到家,他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以后买菜去菜市场,超市的东西贵得要死,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骂我不配喝奶茶,花200块衣服是浪费,连我买500块的护肤品都要都要被他羞辱。 直到那天深夜,他手机屏幕亮了——“谢谢哥哥的嘉年华,爱你哦。” 他给女主播刷礼物300万,眼都不眨。 我放下手机,没吵没闹。 我利用所有碎片化时间学习,偷偷考CPA,同时投简历、面试。 三年后,当我拿着CPA成绩单和年薪100万的录用通知,把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
女儿悠悠溺死在泳池的瞬间,婆婆张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 “哭什么哭!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死了正好,省得碍眼!” 丈夫陆泽拽着我头发拖开我:“悠悠是自己掉进游泳池的,你冲我妈发什么疯!” 为了霸占我父母留下的五百万嫁妆,他们合谋要把我女儿推进泳池淹死。 我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哭到崩溃,他们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让我死在漏风的雨夜里。 直到临死前才明白,他们从没把我当人看——女儿是累赘,我是提款机,只有那个小三肚子里的儿子才是宝贝。 再睁眼,我回到悠悠还活着的第七天。
老婆林悦生日宴上,岳母张桂芳把八十万对账单摔在我脸上, “祁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畜生,骗光我的养老钱,不怕遭雷劈吗?” 张桂芳把养老钱给我让我理财,还签了风险揭示书。 如今P2P爆雷,她翻脸就要我赔八百万,妻子当场扇我一巴掌,亲戚们起哄骂我诈骗犯。 我弯腰捡起对账单,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她们不依不饶,闯进我家砸了我爸送的茶具,还去医院气得我父亲心脏病发作。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U盘,里面有岳母理财的原声视频,以及她偷偷转走五十万的银行流水。 明天法庭上,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诈骗犯。
入职跃动科技的第一个月,我就被同事在茶水间公开处刑, “那个新来的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上次奶茶我少转她三毛钱,她居然盯着跟我对账,穷酸成这样还混互联网?” 王莉莉帮我拼单奶茶,我转22块钱,却收到21.7元的回款,说是奶茶拼单手续费。 她以为我微笑扫码付款是穷酸好欺负,便开始变本加厉。 她计算我多接13.5升热水,要收2.7元水费加0.5元饮水机折旧费。 我借她的订书机订三份文件,向我收0.3元的“固定资产磨损费”。 她因为我工位上的绿萝长势太好,认为我占整个办公室的便宜,要求我支付5元/月的“绿植增氧服务费”。 三个月后,公司团建的大巴车上,我掏出一沓厚厚的A4纸: “莉莉姐,咱们先把办公室这三个月的账结清,再来谈篝火观景费?”
父亲瘫痪三年,我辞职回家伺候,结果我妈转头把承诺给我的房子过户给弟弟, “你一个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要家里的房子干什么!养你这么多年,不如养条狗!” 我爸用那只能动的手指着我:“滚!滚出去!没你......这个......白眼狼!” 头一年,我妈还会说“辛苦你了”; 第二年,她开始嫌我动作慢; 到了第三年,她看我的眼神已经认定我只会白吃白喝。 弟弟搂着新女友,拿红本在我面前晃: “姐,以后这房子归我,你住的话,每个月五百块房租。” 我没哭,没闹,转身回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开会低血压晕倒,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主管林岚认定我装病,把罚款单甩在我脸上, “装病扰乱秩序,罚款八千!就你这废物样,还销冠?” 五年销冠,为公司拿下九成客户,换来的却是当众羞辱和恶意克扣, “这种小事你都搞不定,还想跟陈总的项目?” 我平静地接过罚款单,当着全公司的面签了字。 一个月后,我把辞职信发给了老板,把U盘格式化后扔在林岚桌上。 “这是你罚我八千块换来的东西。”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我拿起包走出公司,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咆哮:“闻笙,你会后悔的!” 她不知道,对家跃升集团的已经躺在我邮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