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赵雪合租三年,骂了她三年, “厨房一股油烟味,跟猪圈似的!能不能别把廉价快递盒堆客厅?” 每次她都低头道歉,直到我在旧物堆里翻出一张五年前的照片—— 在地铁站时,有个女孩晕倒我给她做的心肺复苏,她脖子上有一颗痣。 晚上赵雪回来,衣领下露出同样的痣。 她住在这里,是因为知道我工作压力大,想默默照应。 那晚我做了四菜一汤,敲响她房门——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闺蜜苏晴突然冲上台抢过司仪话筒,把一沓照片狠狠砸在我脸上, “林雨薇!你跟野男人开房,还有脸结婚?” 餐厅、咖啡厅、酒店门口——十二张照片,不同时间,同一个男人。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婆婆当场扇了我一巴掌,老公周明轩黑着脸摘下胸花扔在地上:“这婚,不结了。” 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你知道这男人是谁吗?” 她冷笑:“你姘头呗,我跟踪你们三个月了。” 我看着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我刚认回来的亲哥哥。
拆迁公告贴出来那天,我叔站在最前面,指着我妈鼻子骂, “刘翠芳,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院子是当年我爹借给你们住,现在你想独吞?” 叔叔婶婶带着二十多口人堵在我家门口, 他们说当年的宅基地是“借”给我们的,现在要分走一半拆迁款。 我妈拿出当年的买地契约,他们当着村委的面撕了。 村委的人说“家务事自己解决”,扭头就走。 闹了三个月,我“怂”了——同意把老宅过户给他们。 过户第二天,挖掘机进场。 他们不知道,那份新出的规划图上,老宅的位置画着的不是高楼,是城市绿化带。 补偿标准,是宅基地的十分之一。
男友周逸辰把分手费甩到我脸上那天,整个咖啡厅都在看热闹, “苏念,拿着这五万块滚你的县城,帝都的格子间不适合你。” 我没哭没闹,默默捡起散落一地的钞票。 三年后,他靠着女友家的关系混进国家级科研项目答辩会, 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展示他的“重大突破”时,抬头一看—— 我坐在评审席最中间,胸牌上写着:专家组组长苏念。 我翻了翻他的材料,面无表情开口: “周组长,你这个核心数据,怎么跟我三年前被偷的毕业论文一模一样?”
我火了,因为一条“骂儿媳妇”的视频, 儿子张建国说我成了恶婆婆,儿媳妇刘小娟说没脸出门了。 我把碎屏的手机捡起来,看着播放量从一百万涨到两百万。 我拍了早上五点起来做饭、晚上九点还在收拾屋子的日常,最后说了一句 “俺儿媳妇说,婆婆就该干这些”。 结果全网都在骂她,没一个人骂我。 我说:“那行,我以后不发了。” 他们以为我服软了。 直到我拿出存折,让他们还我这些年贴补的三十万。
我是全校公认的“关系户”,班主任陈老师从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迟到骂我,早退骂我,连我穿个名牌鞋都要阴阳“有些同学啊,别把社会风气带进校园”。 我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毕业就举报她。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路过教务室,听见她在里面拍着桌子吼: “李瑶是我学生,不是你们用来填指标的工具!” “她成绩差怎么了?我带的班,我负责!谁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我才知道—— 她骂我,是怕我仗着关系有恃无恐,荒废了唯一能改变命运的高考。 她管我,是因为十年前,她也是靠读书走出大山的穷孩子。 而那个让她走出大山的资助人,名字写的是:我妈妈。
省医院胸外科周会上,我丈夫林萧当着全科室的面,把我的白大褂扔在地上, “沈念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留在手术室就是祸害病人。你去太平间当管理员吧。” 苏晴娇滴滴地说“你老婆这是不愿意让位啊”,林萧立刻冲我吼“别给脸不要脸”。 我默默捡起白大褂,点头说好。 全科室都以为我认怂了,连护士长都心疼地说我五年青春喂了狗, 他们却不知我是国际胸外科学会终身名誉主席。
结婚十年,老公钟斯年突然痴迷夜钓。 每周都说和退休老大哥去水库,我准备夜宵驱蚊水。 直到他手机忘在家,我看到置顶聊天:“鱼饵”发来民宿定位,“今晚窝子打好,等你收竿”。 查ETC、捉奸在床——我拍下他和女徒弟的拥吻照。 没哭没闹,我回车上拨通三个电话: 一个给他公司财务,提醒查账; 一个给他父母,哭着说他被人带坏了; 一个给律师,咨询财产分割。 一周后,他因挪用公款被停职,女徒弟人间蒸发。 他狼狈回家求饶,我递上离婚协议——
“你一个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还回来争拆迁款?” 后妈王秀娥在电话里咒骂,父亲承诺180万到账给我一半的拆迁款,剩下的留着养老。 第二天被她儿子提走150万买了奥迪。 我没吵没闹,只是打开电脑调出八年来的转账记录,每月两千给爸的生活费。 丈夫气得要上门理论,我却笑了:“急什么,我是律师。” 三个月后,后妈跪在法院门口求我撤诉,而我爸终于搬进了我给他租的电梯房。 继子刘洋骂我狠心,我看着他问道: “你拿着我爹的养老钱买车买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狠?”
男友周言和闺蜜苏檬登山“遇难”那天,我同时收到银行催债和法院传票。 债务和骂名都落在我头上——核心技术在他们名下,专利与我无关。 所有人都骂我克夫扫把星,逼我卖掉房子还债。 三年后,我研发的产品突然爆火,估值二十亿。 签约收购的前一天,死去的两人却手牵手回来了。 男友搂着闺蜜笑得得意:“多亏你帮我们背债。” “现在产品火了,该把公司还给我们了吧?” 我擦掉眼泪,笑着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正是他们伪造死亡的证据——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没喝孟婆汤就穿越了。 更绝的是,潘金莲和西门庆也带着记忆一块儿穿越了。 潘金莲挽着西门庆的胳膊,正在盘算怎么用我的钱给她弟弟买房。 看着他们眼底那熟悉的贪婪,我立刻决定——装傻。 潘金莲一哭穷,我就主动给她废物弟弟买房买车。 潘金莲眼底却藏着一丝轻蔑,“大郎,你对我真好!” 她不懂什么叫网贷,只知道手机突然变成了一个取之不尽的宝库。 看中的包包,用手机一扫就到手了;点几下,漂亮衣服就送上门。 西门庆站在一旁,看着手机里的额度,他悄悄凑到潘金莲耳边, “多借点,回头我拿去做房地产,保准翻几番。” 我憨厚地搓着手,“这个软件里还能再取点,叫‘京东白条’,也是买东西用的。” “但这些都是有风险的。” 她觉得我是不想让他花钱,才故意说有风险, 三个月后,看着她名下二十多个网贷平台的欠款逾期,我笑了。 西门庆还在想着用钱变成投资房地产的大梦,而他根本不知道——
凌晨两点,我听见老公王建国在阳台打电话:“宝贝,今天那个黄脸婆又查岗,烦死了。我下个月项目奖金下来,就给你买那个包。” 而三天前,他刚告诉我奖金取消,让我省着花。 我没吵没闹,只是去银行找了我闺蜜。 当流水单摆在面前时,我才知道—— 他不仅骗我,还借了二十多万网贷养那个女人。 婆婆知道后,第一句话是:“男人嘛,外面有点花花事正常。” 一个月后,银行VIP室里,我把流水单最后一行念完,抬头看着他, “你那个下个月要发的项目奖金......够填这个窟窿的吗?”
我给儿媳苏倩订了最贵的月子中心,却被她贴了张纸条在门上:“奶奶禁止入内”。 明明洗了玻璃杯,儿媳却说我弄坏了吸奶器,儿子周子昂在电话里咆哮: “妈,你怎么能乱动吸奶器?那是苏倩的私人物品!” 我当场退掉剩下八十万的服务费。 第二天,亲戚群炸了,她发长文哭诉婆婆恶毒,说我要把她赶出月子中心。 手机相册里有张宜家官网截图——她口中的昂贵配件,标价九块九。 我将聊天记录和官网截图保存好,然后点开亲戚群,编辑了一条信息, 按下发送键——
“你关播干什么,你知道损失多少流量吗?雨薇就是来给我送份文件,你至于吗?” 男友陈铭泽护在林雨薇身前,冲我吼出这句话时,我刚下播十分钟。 我养了五年的男朋友,带着他的初恋进入我们的卧室,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五年前他睡我出租屋沙发时,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五年后他花着我赚的钱,骂我“作”。 我没吵没闹,只是默默打开手机,把他护着林雨薇的画面录了下来。 三天后,我把这段视频连同他们停车场的拥吻照一起发上网, “养了五年的男友,今天还给他初恋。” 热搜炸了那天,我接到了经侦支队的电话——
我做了十次试管,终于如婆婆所愿,为周家传下香火。 婆婆总说孕妇独自出门不安全。 要求我每次出门都必须在钉钉打卡报备。 哪怕忘记1次,她都会日夜在我耳边哭。 我打卡位置在菜市场时。 婆婆发来消息。 “买点牛肉和小葱回来,我儿想吃炖牛肉。” 我打卡位置在快递驿站时。 老公打电话过来。 “新买的台球杆到了,晚上给我捎回来。” 只要我出门打卡,群里就是一番消息轰炸。 我劝自己他们是关心我。 可当我真的遇到了一帮劫匪,性命垂危之际,钉钉准时发送了位置。 群里却鸦雀无声。 我心中泛起凉意,这个家里,我原来一直是个外人。
最近摸鱼搭子总是捧着手机偷偷笑。 我一问她就不耐烦: “这是我吃饭时候看的电子榨菜,你就别管了。” 可后来,我发现全公司的人吃饭的时候都对着手机看电子榨菜。 他们津津有味,间接性的发出鄙夷的狂笑。 终于,我趁午休没人的时候点开了那个视频。 居然是用AI制作的颜色视频,而在视频里搔首弄姿的人却是我。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被提前回工位的搭子抽走了手机。 看见我脸色铁青,她不屑的嗤笑出声: “怎么,你该不会要控诉我们造你黄谣吧?” “敢做就别怕被说,你天天去老板办公室午休,你是什么人不需要我说了吧?” 我这才知晓,原来每天我悄悄去那间办公室睡觉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可这公司的老板,是我爹啊。
晋升名单公示那天,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校招生舒禾的嘲讽, “笑死,王蕾也配提名?她除了会加班还会什么?就知道熬年限。” 三年加班一千九百个小时,四十七个项目。 我敲开周经理的门,问为什么晋升没我,周经理把晋升公示甩在我身上, “你自己看看你的绩效,三年,全是达标。达标是什么?就是及格分。” 我笑了笑,在调岗申请上签了字,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逃兵。 三个月后,原部门项目崩了、数据造假、舒禾被扒皮,周经理电话打过来: “蕾姐,那个项目你当时做到哪一步了?”
婆婆把粥碗砸在我脚边,瓷片划伤我的小腿,“不下蛋的鸡,还有脸吃我家饭?” 三年了,我早习惯了——端屎端尿伺候她,换来的却是这句“肚子是个死的”。 那天丈夫张建业突然回家,提出离婚。 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以为自己真不能生。 谁知再婚后三个月,我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到医院检查才知道那张三年前的绝育报告,被人动过手脚。 婆婆听说我怀了三个,不嫌弃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连夜让儿子来接我复婚,我笑了: “你们要的是孩子,还是脸?”
庆功宴上,老公陈放介绍最重要的女合伙人林薇,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讨论我, “那就是陈总家里的黄脸婆?听说以前也是做金融的,现在也就只会带孩子了吧。” 我捏着香槟杯,指节发白,却一句话都没说。 我装作没事,每天接送孩子、买菜做饭,看着他们一步步把公司掏空。 三年后,融资签约,我带着律师和经侦的人出现,当着投资方的面说: “你投的两个亿,进账就会被转去境外。现在,要么他们滚蛋,要么我送他们进去。”
我作为隐姓埋名的科学家回来,刚拐过墙角,就听见班主任尖利的嗓门: “你什么家庭条件当我不知道?你连课外班都上不起,你考满分?还想去一中?” 女儿陈暖咬着嘴唇,眼泪砸在地上,一声不吭。 当那个胖男孩地报出82分的成绩,而我女儿却因100分被定罪为“作弊”时, 我冲上去护住她,班主任甩给我一张家长会通知: “你是她父亲?正好,会上就说说你女儿转学的事,一中那种地方,不是她该想的。” 我攥紧那张纸,看着女儿陌生又期待的眼神,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