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这孩子你真要生?那个洋鬼子连人都找不到了,你生下来谁养?” 我指着女儿的肚子,气得浑身发抖。 女儿死死护着肚子:“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磨破嘴皮劝她引产,她却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 可当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走到我们面前,我掀开襁褓的第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警察同志,我丈夫的死亡证明现在就能开吗?”我的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对面的夏警官拧着眉直直盯着我:“他在外头养了八年的情人刚没了,转头他就喝药寻了短见,你就一点儿都不难受?”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接过证明文件转身就直奔公证处。 没人知道,前一晚丈夫还红着眼掐着我脖子,质问是不是我害死了那个女人。
女儿是个母权主义者。 养殖厂开业第一天,她就夺走我手中的输精抢。 “母猪也有生育自由,你怎么能逼它配种?” 当天下午,她就在猪饲料里掺上避孕药,说要帮母猪摆脱生育枷锁。 我气到高血压犯了,险些栽倒在化粪池。 我找来兽医洗胃,她哭着把人赶走。 “你怎么这么恶毒?非要为了钱,让它们承受生育的痛苦?” 上一世,她拉来网络博主、动物保护组织一起网暴我。 他们说我是残害动物的恶魔,说她是为弱势群体发声,说我连母猪的生育权都要剥夺。 最后养殖厂被投诉关停,我负债百万从顶楼一跃而下。 她还在采访里说,这就是我不尊重女权的代价。 再睁眼,我回到养殖厂开业第一天。 她拍掉我手里的输精管,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你不会做这种残忍的事,对吗?” 我拿起手机直接给老公打去电话。 “老公,再要个二胎吧。” 这母权圣母女儿谁爱要谁要。
金銮殿庆功宴上,丝竹绕梁,酒香漫溢。 天子萧景渊居高临下,朗声要为我赐婚,任我在皇子中择一良人。 我垂首敛眉,声线怯怯发颤:“陛下厚爱……臣女斗胆,只能选皇子吗?” 他眉峰微挑,语气带几分玩味:“哦?你另有中意之人?” 满殿寂静,我缓缓抬眸,指尖微颤,直直指向那龙椅之上、九五之尊的他。 四下骤然死寂,百官惊怔,帝王眸色骤变……
“沈媛,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辈子都没人会要你!”前夫张宇在民政局门口,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心灰意冷的我转头闪婚了卡塔尔油田富商顾景琛,两个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本只想搭伙过完余生。 可婚后四个月我的肚子却像吹了气球一样突然变大,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恶性肿瘤。 谁知,经验丰富的老专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恭喜夫人!您这是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
“妈妈,爸爸晚上怎么从窗户外面偷看我呀?”五岁女儿趴在我耳边,声音小小的。 我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别乱说,爸爸在非洲呢。” “真的!”她急了,“爸爸穿着灰衣服站在窗户外头,我喊他他都不应。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抬头看向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窗帘纹丝不动。 可女儿那双认真的眼睛,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
五岁的恬恬深夜告诉我,远在非洲出差的爸爸每晚都站在窗外偷看她。我检查了四楼的窗户——锁扣完好,无人攀爬痕迹。直到女儿画出蓝衣小人透过窗户凝视她的画,直到我在首饰盒底发现本应失踪的窗户钥匙,直到隔壁周姐暗示凌晨听见阳台异响。四年未归的林远舟,究竟身在何处?
结婚十年,我和陆闻野从来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嫁了个体面、顾家的男人。 只有我知道,每晚十一点二十,他母亲都会准时推开我们的卧室门,替三十六岁的儿子掖好被角。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母亲过分疼爱儿子。 直到陆闻野的前女友找到我,盯着我的眼睛说:“别查他了,查他妈。”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装睡。 婆婆照旧给陆闻野掖完被角,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轻手轻脚走到我床头,弯下腰,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听清后,头皮瞬间一阵发麻……
嫁给王爷八年,他从未碰过我。 新婚之夜,他一身戎装未卸,只在门外留下一句“军务紧急”,便转身离去,从此再未踏足我的房门。八年独守空闺,我从满心期许等到心如死灰,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我想,这御赐的婚姻终究非他所愿,厌弃我罢了。 我为他研读兵书,学习剑术,将王府打理得无可挑剔,却只换来他眼中化不开的冰霜。终于,我放弃了。一纸和离书,一件素衣,我决定斩断这荒唐的八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去向婆母辞行那日,风雪漫天。我无意间撞见他在母亲房中。 我从未听过他那样的声音,痛苦得像濒死的困兽。他说,他心悦我,从初见时便已情根深种。 紧接着,那句压抑了八年的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娘,我怕……我怕我身上这该死的毒,会害了她一辈子啊。”
嫁给镇北王凌墨寒八年,沈清辞独守空闺,活成全京城的笑话。一纸和离书,她决意放手。风雪中辞行,却意外撞见他对母亲吐露心声:我身中蚀骨寒毒,一旦动情便会害她丧命。九年的冷漠,竟是赴死的守护。真相如惊雷炸响,她放弃离去,转身闯入绝地,寻找那朵传说中的赤焰冰莲——非生,即死。
儿子悄悄办完婚礼,从头到尾没通知我。 我没吵没闹,直接关掉手机,订了机票出国散心。 这天我在海边游玩,屏幕赫然跳出368个未接来电。 没等我缓过神,儿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带着哭腔喊:“妈,我错了,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您尾号5819的储蓄卡,于今日转账支出人民币元。” 陈秀兰站在家门口,死死盯着屏幕。 门没关严,客厅传出丈夫孙国强讨好的笑声:“妈,钱放您那儿我最放心。” 推开门,婆婆刘美珠正把银行卡往兜里揣,理直气壮地瞥了她一眼:“小陈,国强这季度工资我替他收了。你一个月有一万七八,家里花销你多担着点。” 孙国强赶紧凑过来:“老婆,妈都是为咱好。” 陈秀兰没换鞋,死死站在玄关。结婚七年,房贷和开销全靠她一个人扛,现在丈夫连招呼都不打,就把钱全交给了婆婆。 她看了一眼面前这对母子,慢慢放下手里的包。 今晚,这个家的规矩,得彻底改改了。
“陆砚舟,你骗我整整六年,那孩子根本是你和柳晚霜的亲骨肉!” 我指尖抖得止不住,当场甩下一纸和离书。 他满口哄劝说让我做主母,容柳晚霜住跨院,大家凑合过日子。 第二日一早,八抬大红喜轿直接抬柳晚霜入侯府。 离开侯府我才查出,自己已有两月身孕,索性远走江南,独自生下儿子沈昭。 整整三年,我守着绣坊安稳度日,再也没踏回京城半步。 上元灯会那日,我带昭昭置办货品,迎面撞上陆砚舟一家三口。 他一眼看清孩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眉眼,手里花灯哐当砸在地上,整张脸瞬间铁青。 他死死拦住去路,声音发颤:“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早就怀上了我的孩子,对不对?”
被丈夫与家族联手欺骗六年,我亲手将外室子林安推上世子之位,却在和离后发现自己已怀有身孕。三年后携子沈昭回京,上元灯会迎面撞上陆砚舟一家三口。孩子与他如出一辙的眉眼,让他当场失态拦住去路——而柳晚霜藏在礼服内的生辰八字,正缓缓揭开我当年小产与避子药的真相。
婆婆拿着我辛苦攒钱给我爸买的新车合同,摔在了我脸上。 “做人要一碗水端平,你弟媳妇怀孕都没车开,你凭啥给你爸买?” 老公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妈带孩子这么辛苦,你买个破车给你爸显摆,是不是想让我妈在亲戚面前丢人?” 看着他们母子俩理直气壮的贪婪嘴脸,我笑了。 “行,这一碗水,我保证给你们端得平平的。” 我反手卖了老公视若珍宝的改装摩托,转头给公公订了一辆拼夕夕两千块的老头乐。 看着老公在车库对着废铁惨叫,我甩出离婚协议: “这一下,这碗水端平了吧?”
“沈知微,赶紧跪下给你姐姐磕个头,今日她可是要坐凰轿当太子妃的!” 继母苏婉柔叉着腰,厉声呵斥跪在廊下的我。 我膝盖抵着冰砖,看着一身云锦凰袍的沈清瑶,她下巴抬得老高,满眼都是施舍般的得意。 十七年前星象司云衍亲口断定我是天命凰女,继母连夜调换我俩身份,用烫针毁掉我肩头凰痣,拿朱砂给她做假胎记。 十七年来,我藏起半块凰尾玉,亲手一针一线缝好这件本该属于我的凰袍。 太子顾景珩明明知晓全部真相,却只想拿我当挡灾棋子。 等沈清瑶登上凰轿途经承天门,宫门铜凰无风自鸣,大婚点凰命灯时,两盏灯尽数熄灭。 沉寂十七年的问命钟骤然轰鸣,身披素白氅的云衍缓步走来……
第七年,我终于等来了他的临幸。 那晚御花园的假山石很凉,他的酒气喷在我颈侧,事后丢下几张银票就走了。 我揣着那夜和那张银票,在坤宁宫的角落里偷偷长出一个孩子。 皇后赐酒时,我笑着喝下了。 毒酒穿肠的疼,比不上小腹里那个小小生命碎裂的瞬间。 当夜,他们用草席卷着我抬出宫门,要扔进乱葬岗。 棺材是哥哥备的,可掀开盖子,里头只有一件空衣裳。
“你姐给你发了六千六百块红包,还不快点谢谢她?” 电话那头,我妈的语气理所当然。 六年熬夜加班,她从基层跟单员做到运营总监,谈下的订单占公司总业绩近四成,硬生生撑起半壁江山。 她却把公司 82% 的股份 全给了姐姐,只留 6% 给我。 “你是妹妹,让着姐姐天经地义!”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辞职出国,从此不闻不问。 如今,一个红包,六千六百块, 却被当成天大的恩情。 我握着手机,忽然笑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五年的离开,只值这个价。
得知林墨辰要订婚的那天,我只用了五分钟写好辞职信。 年时间,我把自己变成他身边最顺手、最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却始终,只是下属。 他看完辞职信,眉头微皱:“理由。”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 “林总,我35了……也该结婚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握着笔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签字。
箭矢破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秦曜已经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从城楼上跌落的江黛。 他抱着她,用那件墨色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 而我的脖颈上,鲜血正顺着他的箭划开的伤口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城墙上。 绑匪的尸体还没凉透,士兵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秦曜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等着一场歇斯底里的哭闹。 他知道我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每一次都用命去赌他回头看我一眼。 上一世,我赌输了。 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摔断了双腿,在阴冷潮湿的阁楼里被老鼠啃噬着腐烂的身体,孤独地死去。 临死前,我听见他和江黛在外面的欢声笑语。 所以这一次,秦曜,我不闹了。 我捂着脖子上那道他亲手划开的伤口,走到城墙边,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我笑了。 然后,我闭上眼睛,直挺挺地朝城墙后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