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偿资助了一个单亲妈妈的女儿学医十年,学费生活费全包。 我只有一个条件,毕业后回我们县城医院服务三年。 直到她博二那年,在网上发了一篇公开信。 说我只在她身上花了几百块,就想绑架她回县城医院服务三年。 她写道: “三年我随便去哪儿赚不到几十万?这几百块的恩情,我还不起吗?” “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她的资助,医院我也不会去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她晒出来的转账截图。 她截的是我最早转给她的那笔生活费,六百块。 十年来我转给她的学费、房租、实验材料费,加起来四十多万。 我从没让她打欠条。 让她回县城,是因为我联系好了省里的专家带她,攒够临床经验再走,路会更宽。 那篇公开信下,我回复了一句保重。 然后我翻到下学期的缴费通知,十万块的临床规培费。 不知道她打算从哪里来。
我跟老公从零创业七年,终于熬到公司赚钱了。 他却把一半股权白送了他那刚毕业、啥也不会的弟弟。 “我弟从小没出息,被人看不起,有个股东身份腰杆也硬点。” “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个。”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既然是咱们家的公司,那我妹妹也刚毕业,没个着落。” “另一半股权就给我妹妹吧。” “你弟有的,我妹也该有。一家人嘛,一碗水端平。” 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我笑着说: “一家人不是你说的吗?怎么,你弟是你家人,我妹就不是了?”
端午节,老公拎了一箱粽子跟我回娘家过节。 我妈高高兴兴接过去,转身就进了厨房说要煮上。 没过一会儿,她端着盘子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粽子味道有些不对啊,是不是过期了?” 我拿过来一看,才发现已经过期半年了。 老公赵博文靠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 “只是过期了,又不是不能吃,你们家不都这样吗?什么都省着用。” 我妈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能吃能吃。” “我就说吧,就你事多。” 他瞥了我一眼,站起来拍拍裤子。 “行了,快点吃完饭回家吧,我爸妈还在家等着呢。” 我愣住了:“你爸妈来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转头对我妈说:“妈,爸,你们也收拾一下,跟我一块儿回家。” 赵博文脸色变了:“你爸妈要去?你也没提前和我商量啊?” 我看着他笑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提前商量的。”
我把刚装修好的婚房低价卖了。 因为就在昨天,我无意间听到了未婚夫和婆婆的视频通话。 婆婆说: “房子写她名字就是走个过场,等结了婚有了孩子,随便找个理由让她签个放弃财产声明,把房转到你名下。” “我们花光积蓄买的房,可不能给一个外人。” 男友笑着答应: “妈,你放心,我对她好不都是为了今天吗?” “她现在感动得不行,觉得自己找了个绝世好男人。” “到时候我多说几句好听的,掉两滴眼泪,她肯定乖乖签字。等房子到手,谁还管她怎么想。” 我不敢相信,那个无微不至照顾了我五年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今天一早,我把婚房挂了出去。 一百二十万装修、五百六十万的房子,四百万出手。 下午,婆婆和未婚夫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婆婆满脸堆笑:“妍妍,婚礼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和你叔都安排好了。” 男友搂着我的肩:“老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我把项链推回去,平静地说: “不用了,婚我不结了,房子也卖了。”
女儿结婚那天,我被安排在后厨剁排骨。 她说爸,你别上桌了,你身上一股猪味,他们都闻不惯。 为了让女儿婚礼顺利,我没说什么。 直到婚礼仪式上,司仪问女儿,父亲来了吗。 她却摇了摇头:“我没有父亲。”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真真切切。 仪式结束,我拦住她。 “闺女,你刚才那话......” “爸,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我老公家里是做房地产的,你一个杀猪的,让别人怎么看我?” 女婿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 “走吧,别让客人等。” 女儿补了一句:“爸,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我确实只会杀猪。 但她不知道,我十九岁进国营屠宰场,一刀下去骨肉分离不差半两,闭着眼能摸出一头猪身上三十六处关节。 只是后来她妈跑了,我要去城里照顾她,才放弃了屠宰场的好前程。 我点了点头:“今天开始,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和老婆攒了六年的买房钱。 眼看就能买房了,老婆的弟弟忽然生病了,花光了我们卡里所有的钱。 我还安慰她没事,重头再来就好了。 为了多攒点医药费,我下班还去跑夜班网约车,半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直到这天,我的生意突然火了,赚了几十个。 我兴冲冲赶回家,想告诉老婆这个好消息。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和弟弟在屋里聊天。 “弟,房子买好了吧?” “买好了!姐,多亏你给的钱,加上我自己的存款,直接全款拿下。” 老婆也笑了:“那还不是多亏你想出装病这招,我要直接说是拿给你买房,他才不愿意拿出来。” 我愣住了。 原来她弟弟根本没生病。 我推开门,两个人笑容僵在脸上。
我开了一家面馆,价格实惠回头客也多。 直到今天,一位顾客发来一张照片,我家的好评返现卡,上面赫然写着返现30万。 “我已经好评了,30万什么时候到账?” 我一眼就看出这是ai改的。 我深吸一口气,发去消息。 “一碗面才十块,返现返出半套房,您自己信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发来语音: “我不管,你们印错了是你们的事。三十万现在到账。不到我就上你店里闹,让你做不了生意。” 我看了他的订单,他中午点了一份十块钱的面。 我没再废话,直接打了110。 接警的警察听到一半就打断了我: “这人上个月就被报过案,也是拿AI假图敲诈。” “当时写了保证书,说不会再犯。” 警察声音沉下来。 “你留好证据,他涉案金额三十万,数额巨大,够他进去蹲几年的。” 电话刚挂,店门口的感应门铃响了。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手机横着举,镜头正对着我。 他对着屏幕喊:“家人们看好了,就是这家店,好评返现30万不给,今天必
我无偿资助了一个单亲爸爸的儿子学医十年,学费生活费全包。 我只有一个条件,毕业后回我们县城医院服务三年。 直到他博二那年,在网上发了一封公开信。 说我只在他身上花了几百块,就想绑架他回县城医院服务三年。 他写道: “三年我随便去哪儿赚不到几十万?这几百块的恩情,我还不起吗?” “从今天开始,我不要他的资助,医院我也不会去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他晒出来的转账截图。 他截的是我最早转给他的那笔生活费,六百块。 十年来我转给他的学费、房租、实验材料费,加起来四十多万。 我从没让他打过欠条。 让他回县城,是因为我联系好了省里的专家带他,攒够临床经验再走,路会更宽。 那封公开信下,我回复了一句保重。 然后我翻到下学期的缴费通知,十万块的临床规培费。 不知道他打算从哪里来。
谈恋爱第一天,我就收到了男友的AA账单。 “刚刚送你回家,4.2公里,油费2.8,你转我1.4。” 我愣了半秒,差点笑出声。 我以为他在玩抽象,我刚想回复,他的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以后咱俩的开销都按这个规矩来。” “不是我计较,我是真把你当独立女性尊重。” “现在讲究男女平等,我不能搞性别特权那一套,对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给他转去两块钱。 他秒收,然后弹回来一个红包。 “多了六毛,还你。说好AA,我不占你便宜。” 我看着那六毛钱,没忍住笑了。 还好没结婚,只是谈恋爱。 我把红包收了,果断提了分手。
我从新婚起就被丈夫说是性冷淡。 别人家夫妻如胶似漆,我一碰就浑身僵硬。 只能忍着不适勉强应付。 丈夫一有需求就冷着脸指责我。 “你就是块木头,根本没反应!” “都怪你以前太保守,心理有毛病!” 我推掉工作,偷偷看心理医生。 直到我们准备做试管的前夕,我因持续腹痛去检查,妇科医生看了激素报告告诉我: “你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什么问题。” 我拿着报告单回家,想告诉丈夫这个好消息。 推开门,却看见玄关处多了一双高跟鞋。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个人的笑声。 我从门缝里看见,丈夫正把那个女人搂在怀里,低头亲她的额头。 和平时对我横眉冷对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退到客厅,把报告单折好,收进包里。 然后拿出电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他送走人回来,看见桌上的纸,愣了一秒,随即冷笑: “离就离,我早受够了。” 我没哭,也没吵。 只说了一句: “签字。”
高考当天,沙尘暴把我们全班困在了高速上。 大巴被迫停在应急车道,司机说只能等救援。 班长却站起来,背上书包就准备下车。 “就只剩两公里了,我们熬了三年,就为了今天,大家一起去,肯定没事的。” 车厢里开始骚动,真有人站起来了。 我立马起身,挡在门口: “这种天气,我们走下去出了事谁负责?学校负不了,司机负不了,班长你也负不了。” 我看向班长。 “我知道你怕错过考试。但这么大的沙尘暴,上面肯定会有补救措施。” “你现在带大家走下去,万一有人出事,你觉得你还能考试吗?”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再等等吧,太危险了。” 班长见状站了很久,才坐回座位上。 我们在车里等了四个多小时。 一直到下午,救援车队终于到了,把我们送到了指定考点。 因为错过了时间,给我们安排了单独考试。 直到高考成绩出来,班长考砸了,差一本线三分。 出分那天晚上,她在校门口堵住我。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拦着,我才不会考
公司大裁员,身为部门经理的丈夫,手握唯一一个免裁名额。 全公司都以为那人会是我。 直到名单公布那天,他把名额给了一个刚入职的单亲妈妈。 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我弟弟等肾源等了两年,配型刚成功,手术费还差一大截,这份工作我不能丢。” 他坐在椅子上,连头也没抬:“你还有我,她什么都没有。” 那天我签了离职协议,也签了离婚协议。 三年后,我当上了另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 前夫作为合作方代表,来谈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 成了,他们公司能起死回生。 不成,他作为项目负责人,第一个被裁。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的瞬间僵在原地。 我合上方案,开门见山: “这个合作,我们不谈。” 他嘴唇发抖:“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妈病了,我真的需要它。”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三年前,我弟弟也等着救命。我也需要那份工作。”
我带相恋五年的程序员男友回家见家长。 饭桌上,我妈听说他年薪五十万,笑得合不拢嘴。 还破天荒开了那瓶存了三年的红酒。 气氛正好,我趁热打铁笑着问了一句:“妈,那我们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我妈倒酒的手顿住了。 她没有看我,而是迟疑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安静吃饭的妹妹身上。 “你妹妹没你优秀。” “工作一般,圈子也窄。这一个对象就让给她吧,你还可以再找。” 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的亲妈,居然让我把相恋五年的男友,让给妹妹。 我气得手都在抖:“妈,感情不是凑合,这种事没有让的。” 说完我转身拉住男友的手就要走。 可男友却站在原地,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乔乔,其实我觉得你妈说得对。”
我照顾女儿和外孙八年,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没要过一分钱。 可我那当了副总的女婿,在他妈搬进来第三天,就让我把主卧让出来。 他说:“妈,您看您在这,我们也不方便,孩子也大了,要不您回老家?” 他妈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说在这确实碍眼,那些家务活谁都可以干。 女儿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们给我买了隔天的火车票。 我看了看那张火车票,没吵没闹,只说了一句: “搬走可以。我这八年,按外面保姆的行情,一个月六千不算多吧?” “八年,五十七万六,钱给了,我立马走人。” 女婿脸都绿了,可当着亲家母的面,又不好发作。 磨蹭了半天,黑着脸转了账。 女儿始终没吭声。 我拿钱走人,一天都没多待。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电话就响了。 女婿在那头支支吾吾:“妈您方便回来吗?我一个月给您六千,我妈她什么都不会做。” 我听完就笑了,回他一句:“回去可以,一个月三万,少一分都不谈。”
我全职带娃没收入。 逛超市时拿了一包二十块的卫生巾。 老公却皱着眉放回去,换了包九块九的散装货: “这个也能用。” “现在赚钱不容易,该省就得省。” 直到晚上他洗澡,手机屏幕亮了。 我无意间看到支付通知。 就在刚刚,他给公司新同事发了一万二。 连二十块都舍不得给我花的人,转头就送出去一万二。 我没哭没闹。 第二天,我把购物车里存了三年的护肤品、衣服、按摩仪,全部下单。 用的是他的信用卡。 然后带着孩子,回了自己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
我在顾家龙舟队当了十年舵手,年年比赛都拿第一。 直到今年端午前,领队从总公司带回来一个年轻人,说这次舵手要换他。 我劝了一句:“他连桨都握不稳,今年签了对赌,输了赔一百万,不是闹着玩的。” 领队却冷笑道:“一个舵手而已,拴条狗都行。” 我没吭声,收拾东西去了下游的杨家龙舟队。 杨家龙队连续十年垫底,但我知道他们有实力,只是舵手没找好。 五月初五,江边人山人海。 我在热身区活动手腕,领队带人走过来,一愣:“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我拉紧救生衣的带子:“我去的是杨家龙队。” 他笑出声:“杨家?那个年年倒数的?你是去丢人的吧?” 杨家龙队从来不比别人差,只是缺个好舵手。 至于他们,带了个握桨都抖的新手,我倒真想看看,待会儿怎么拿下这个第一。
周晏白和温晴同时关注了一个旅行博主的账号。 我觉得正常,毕竟我们三个是高中起就认识的朋友。 不正常的是,他们单独建了一个没有我的群。 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温晴某天忘了切群,把一句"周日那个馆子我已经定了,你别迟到"发进了三人群。 然后秒撤回。 我说:"什么馆子?一起去呗。" 温晴说:"手滑了,是跟同事约的。" 周晏白没说话。 后来我慢慢拼出一些东西。 每次三个人的局,临到出发总有一个人"突然有事"。 上次音乐节周晏白说帮我们三个抢票,结果说只抢到两张,给了温晴和他自己。 再上次露营,温晴说装备只借到两套。 我说我自己租,她说算了太麻烦改天再约。 可那周末她和周晏白发了同一个营地的照片,前后差了二十分钟。 连续六个月,我以为自己运气不好。 现在回头看,每次被取消的那个人都是我。 我退出了三人群。 没有说明,没有解释。 然后把机票、门票、约饭的APP通知全部关掉。 我给自己订了一张去大理的单人票,不可退改签的那种。
妻子生日这天,我拿着房产证想给她惊喜。 可一直等到半夜,没等到她,等来一句坦白。 “我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对不起......” 不是我的。 我盯着这句话,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为了买这套房,我拼了三年,加班到胃出血,应酬喝到进医院,每天累到回家倒头就睡。 她呢? 一句不是我的,就轻飘飘地抹掉了我所有的付出。 我拨通她的电话。 她接得很快:“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我要什么都可以?” “对。” “那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我给女友爸妈转了一百万,只为换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 她在我面前哭过无数次,说爸妈都偏心弟弟,说她一辈子也不想回那个家。 她爸妈说想断绝关系可以,必须给一百万。 我心疼她,干脆用一百万替她买断。 她爸妈签字收钱时拍着胸脯发誓,以后绝不打扰。 那天她攥着协议书哭到发抖,说终于能嫁给我了。 我们很快就定下了婚期。 可就在结婚前一天,她忽然消失了。 我太了解她爸妈,一定是出尔反尔。 我赶忙打去视频电话,她果然坐在那间老房子里,旁边一左一右坐着她爸妈。 她眼里满是自责: “爸妈说了,结婚可以要再打五十万彩礼。” “阮锋,对不起,都怪我。” 我急得发疯,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满脑子都是她软弱无助的模样。 车子飙出去两条街,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踩死刹车,停在路边。 手机里是她发来的消息: “阮锋,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我带相恋五年的女友林薇回家见家长。 饭桌上,我妈听说她年薪五十万,笑得合不拢嘴。 还破天荒开了那瓶存了三年的红酒。 气氛正好,我趁热打铁笑着问了一句:“妈,那我们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我妈倒酒的手顿住了。 她没有看我,而是迟疑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安静吃饭的弟弟身上。 “你弟弟没你优秀。” “工作一般,圈子也窄。这一个对象就让给他吧,你还可以再找。” 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的亲妈,居然让我把相恋五年的女友,让给弟弟。 我气得手都在抖:“妈,感情不是凑合,这种事没有让的。” 说完我转身拉住林薇的手就要走。 可林薇却站在原地,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宋远洲,其实我觉得你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