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就跟了他。 从洗头妹做到他公司的财务,从小出租屋住进他买的别墅。 可他从不提结婚,我以为是时候没到。 直到公司新来的前台小姑娘,他们认识三个月,他就在她生日这天求了婚。 这个消息是他兄弟不忍心,偷偷告诉我的。 原来十年真的抵不过三个月。 我看着他兄弟发来的定位,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赶到酒店时,包间里正热闹。 我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见他和那个女孩搂在一起。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他面前。 “恭喜啊。” 他下意识说了声谢谢。 可当他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
嫁给二婚男时,所有人都说后妈难当。 我偏不信,用十年青春,把继女从自闭边缘拉回来。 直到她的婚礼上,继女给生母献完茶,转头对我粲然一笑: “阿姨,谢谢你这些年替我妈妈照顾我和我爸。” “现在她回来了,你可以走啦。” 丈夫低头不语。 继女的生母站起来:“当初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至于分开。” 继女挽着生母的手臂,笑盈盈地看着我。 “阿姨,我妈说得对,况且我以后也不用你的钱了,我有老公了,你就别来打扰我们一家人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 难怪最近半年她态度变化这么大,难怪敢在婚礼上直接翻脸。 原来是觉得自己嫁进了豪门,再也不需要我这个后妈了。 可她不知道,这门婚事是我谈来的。 半年前,林总主动找上门,想和我谈一笔大生意。 我开出的条件只有一个,他的独生子和我继女结婚。 这件事我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 怕她有压力,怕她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交易,怕她多想。 我只想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个好人家。
小区楼下新搬来的邻居把电动车推上楼充电。 那天我在电梯里正好碰见。 他的车很旧了,电池仓的塑料壳明显鼓起来一块,接缝都撑开了。 我提醒他这样很危险,他看了我一眼,一脸不屑,什么都没说。 到家我就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 我说十五楼那户在家里给电动车充电,电池已经鼓包了,这种随时会爆燃,整层楼都得跟着遭殃。 那个邻居回得很快:“我充了一年了也没见炸,我刚搬来几天你就管闲事?你是卖充电桩的吧?” 群里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只好私聊物业,把情况说了一遍。 物业却说这事不归他管,让我别多管闲事。 为了保险起见,我第二天就搬到了隔壁小区。 搬完那天晚上十一点,隔壁小区忽然着火了。
我养了男友三年,供他穿名牌开豪车。 他说要出门做一笔大生意,回来就娶我。 可我无意间打开他忘记退出的微信,看见他的兄弟群聊: “那个蠢女人被我骗得团团转,这次拿了她的身份证贷了五十万,我准备今晚就溜。” 看到消息后,我不慌不忙翻出我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爸,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贷了五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回了一句知道了。 三分钟后,我爸发来消息: “他名下所有银行卡全部冻结,信用卡停用,网上订的那张机票也已经作废。” “我马上出发过来,你小心点。” 我刚想回复,却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是男友回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怕男友骗我钱,我天天装穷。两块钱的溏心蛋我让给他吃,他哭着说下半辈子一定对我好。就在我愧疚地准备坦白的时候,我发现他也在装穷。我俩晚上在出租屋相互依偎,白天各自回自己的豪宅假装上班,愣是耗着谁都没说。
同学聚会,前男友开着保时捷带着娇妻来了,一桌人围着敬酒。 他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听说你嫁给了一个送外卖的?当年让你跟我去深圳,房子我付首付,你不干。” “现在好了,嫁个送外卖的,图什么?图他电瓶车骑得快?” 全桌一阵哄笑。 他娇妻配合地举起手腕,卡地亚在灯下晃眼。 正说着,包间门开了。 我老公穿着黄马甲,满头汗,拎着餐进门:“尾号3862的订单。” 前男友笑得拍桌子:“来来来,让大家看看小陈的眼光。” 我老公放下餐,看见前男友搂着娇妻站我旁边,愣了一下。 前男友举杯冲全桌:“看到没?这就叫选择大于努力。” 话音没落,他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一变:“李总,怎么忽然要涨?办公楼租金直接涨一半?能不能商量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商量?那就得问我老婆了。” 下一秒,我老公拿着手机,穿过整张桌子,走到我面前,笑着把电话递过来: “老婆,B座那层写字楼下月租金你定。”
我把男朋友送我的名牌包挂在了二手平台,被小姑子苏瑶看见了。 她在家族群里@我:“嫂子,我哥送你的东西你也卖?” “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别让我哥寒心。” 我没回,她的消息又弹出来。 “几万块的包还不满意,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到底要什么。” 那个包是别人用过的,我打开的时候看见里面有男友和别的女人的合照。 这件事我本想自己悄悄处理,体体面面地分手。 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可现在,小姑子非得刨根问到底。 苏瑶还在群里逼问:“嫂子,这包我哥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你就这么对它?” 我拿起手机,只打了一句话。 “我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然后艾特了男友。
我打开老公的手机,弹出一笔正在进行的打车订单。 始发地是个陌生小区,目的地是城南酒店。 我往前翻了一整年。 每天早上八点十分,准时从那个小区打车到他的公司,工作日一天不落。 每一程都是二十块。 我盯着屏幕,想起自己为了省钱,每天赶早高峰公交。 而他却打车送另一个人上班。 再往前翻,一周前那个晚上,我烧到三十九度,他说去公司加班。 但那晚十一点,有一单从那个小区到酒店。 现在又是一单,目的地还是那个酒店。 他换好鞋,头也不抬:“公司临时有事,我出去一趟。” 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没出声。 起身换了鞋,比他先出门,打车去了那家酒店。 刚到酒店,手机震了一下,他发来消息: “到公司了,今天可能要晚点回。” 旋转门推开,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我举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张照,发给他。 “你不是去公司吗?”
我十八岁就和她在一起了。 从洗车工做到她公司的财务主管,从地下室住进她买的别墅。 可她从不提结婚,我以为是时候没到。 直到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帅,他们认识三个月,她就在他生日这天,接受了他的求婚。 这个消息是她闺蜜不忍心,偷偷告诉我的。 原来十年真的抵不过三个月。 我看着她闺蜜发来的定位,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赶到酒店时,包间里正热闹。 我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她和那个男孩搂在一起。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她面前。 “恭喜啊。” 她下意识说了声谢谢。 可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
我考上了重点大学。 爸妈很高兴,说要给我办一场升学宴。 宴席那天,酒店门口的迎宾牌上写着却是弟弟的名字。 我问妈妈是不是弄错了。 她头也没回:“什么错不错的,都一样。” 红包一个接一个塞进弟弟手里,堆成小山。 而我站在旁边,连一句话也插不上。 拍全家福时,我正要站过去。 我妈伸手拦了一下:“你往旁边让让。” 我退到镜头外面。 咔嚓一声,除了我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 散席后,我妈掏出账本:“今天给你办升学宴,一共花了三万八,你以后工作了记得还。” 我有些纳闷:“这场升学宴不是给弟弟办的吗?” “说什么呢,明明是给你办的,你弟就是搭个伙,趁你的光。” 我低头看了看那条特意为今天买的裙子。 终于明白,不管我多么努力,她们眼里始终只有弟弟。 这个家,也是留给弟弟的,那我不要了。
楼上邻居每天半夜让孩子跳绳练体能。 我去沟通了三次,女主人每次都翻白眼: “小孩子长身体,你这种没生过育的单身狗懂什么?嫌吵你自己买别墅去啊。” 物业不管,居委会和稀泥。 我连续一周失眠,神经衰弱。 第八天,我没再上门。 我花了两千块买了一套顶级的KTV音响设备,装在了天花板的导向管里,连上定时开关。 当晚凌晨两点,楼上刚睡着,我的天花板准时播放起了大悲咒重金属版,震得他们床板直响。 男的下来砸我的门,报警说我扰民。 我开门,指了指墙上的分贝仪: “警官您看,我的分贝完全在法定范围内。” “至于他家为什么这么响,可能是房子隔音太差,建议他们去买个别墅。”
表弟偷我车钥匙去相亲,不仅酒驾还撞了人。 交警找到我时,我都懵了。 我立刻打表弟电话,关机。 打大姑电话,也关机。 我气笑了。 两分钟后,大姑发了条短信过来: “萍萍,你表弟还小,他怕坐牢,你就跟警察说是你开的车,反正你有保险,赔点钱就过去了。” “你要是肯顶,姑给你一万块。你表弟是个男孩子,有案底以后就完了,你是女的,无所谓。” 我看完。回了一条:“不可能。” 然后我打开手机,调出小区地下车库的监控。 表弟趁我上班,偷配了我车钥匙,翻了我车内储物格拿走两万块现金,然后醉醺醺地把车开走。 全过程清清楚楚。 我把视频递给交警。 “警察同志,盗窃、酒驾、肇事逃逸,该怎么判怎么判。”
结婚后我起早贪黑卖早点,供老公陈强读研。 他毕业那天,我满心欢喜去接他,却看见他上了他女导师的奥迪。 我跟了一路,看着两人进了酒店,我举起手机拍下了照片。 晚上他跟我摊牌: “她能给我安排正式编制,你一个卖油条的要拖累我到什么时候?” “十万彩礼我不要你还,咱们离婚。” 我没哭没闹,拿着十万块钱,转头就把刚查出的两个月身孕打了。 把流产单和他出轨照片寄到了他单位。 我倒要看看,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凤凰男,怎么端得起他的铁饭碗。
婆婆带着八个姐妹走进美容院,张口就要五十块一人做全套抗衰。 还说这是给我照顾生意。 我当场拒绝。 “妈,全套抗衰一个人你们九个人将近九万,50块连瓶爽肤水都不够。” 她根本不听,招呼着姐妹们往里走。 “美容院都是你开的,打个折怎么了?又没让你掏钱。” 说完就带着她姐妹们坐满了大厅。 我看着这一屋子等着做脸的阿姨,没忍住笑了。 这不是给不给钱的事。 问题是这家美容院根本不是我的,我的店在隔壁。
结婚当天,我爸妈给的三十万嫁妆不见了。 我急得翻遍了整个婚房。 老公孙宇坐在沙发上,心虚地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才说,钱拿去给他妹妹买车了。 “反正咱俩都领证了,钱放一起用怎么了?” “我妹上班没车没面子,你作为嫂子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 他甚至觉得我太计较,拍着我的手安抚。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以后赚了钱补给你。” 说这话时,他语气却理直气壮。 好像我三十万嫁妆,天生就该给他妹填面子。 我转身把所有份子钱全划拉进自己包里,当着满屋宾客的面,递给了刚进门的我弟弟。 “反正咱俩都领证了,钱放一起用怎么了?” “我弟弟以后结婚没房没面子,你作为姐夫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
半夜三点,我的过敏性休克发作,身边的丈夫却一把推开我: “大半夜嚎什么?不知道我明天要开会?”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很快又响起鼾声。 我强撑着意识打车去了急诊。 医生说,再晚来十分钟,人可能就没了。 我在急诊大厅挂着点滴,却意外撞见了本该在家睡觉的丈夫。 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女人的手,眉头紧锁,满眼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划破了皮也不知道早点给我打电话?” 那女人靠在他肩头,指尖不过是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我刚才差点死在家里,他嫌我吵。 现在为了这道看不见的伤口,他却如临大敌。 看着两人亲昵地从我身边经过。 我也清楚这段长达九年的婚姻,也到头了。
和男友在一起六年,我连一束花都没收到过。 他总说老夫老妻不搞虚的。 于是情人节没礼物,生日没蛋糕,连求婚都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要不把证领了吧。 我安慰自己,他是务实,会过日子。 今天是六周年纪念日,我请了半天假,想给他个惊喜。 到他公司楼下时,看见他从公司大门出来,而他怀里搂着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束花。 那女孩是我的发小宁悠。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宁悠跟我聊天时说。 “我男朋友真的很有仪式感,这次又给我准备了惊喜。” 每次宁悠聊起她男朋友提前订餐厅、项链藏花里。 我笑着附和,心里却堵得喘不上气。 现在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束花。 终于明白她嘴里的男朋友,是谁了。
我爸二婚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后妈,只有我知道她是个隐形富婆。 饭桌上,我正低头给她剥虾,还要把虾线挑得干干净净。 七大姑八大姨在旁边嗑瓜子,眼神里透着鄙夷: “羽菲啊,你这后妈进门才两个月,你就成小保姆了?” “这虾是你爸花钱买的,你自己一口没吃,全进她碗里了。” 堂妹也阴阳怪气: “就是,后妈就是后妈,这要是亲妈,舍得让你剥虾?” “我看这家里以后没你立足之地了。”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把剥好的虾递过去。 后妈只是扫了一眼,便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种几十块一斤的养殖虾,一股土腥味,怎么吃?”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却随手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给我: “去给我买一只澳洲龙虾,剩下的就当你的零花钱。”
婚礼进行到一半,一个穿婚纱的女人冲了进来。 说今天的新娘应该是她。 我看着她,内心却窃喜。 这人是我未婚夫的出轨对象。 一个月前我就知道了,我没哭没闹也没摊牌。 我把所有事告诉了她,就是故意让她来的。 今天这场婚礼,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台上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取下戒指,拉过她的手,放进她掌心里。 “今天你就是新娘。” 未婚夫猛地转头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对他笑了笑。 “这人你不是比我更熟悉吗?” “你口口声声说要娶她。我同意了。” “所以今天这场婚礼,给你们了。”
老公的U盘落在了家里。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地点就在这个家里。 我们的沙发上,厨房里和床上,处处都有两人的照片。 每张照片的拍摄时间都是我上班的时间。 几十张照片,没有一次意外,时间卡得滴水不漏,说明这不是巧合,是惯例。 反应过来后,我掏出手机请了假。 晚上七点本该是我上夜班的时间。 我藏在卧室衣柜里,门虚掩着一条缝。 七点半,门口传来动静。 老公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