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十二米高空摔死的当天,丈夫就在我的葬礼上,打着怀念我的名义,当众向小三求婚。 他一手抱着我的遗像哭到昏厥,说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 另一只手已为她戴上了订婚戒指。 所有人都赞他深情。 可第二天,他就用我的赔偿金给小三买了一套大平层。 我父亲得知真相后气得中风倒地,母亲心脏病发被送进医院。 而他,却将我父母扔进全市最廉价的疗养院,再未露面。 再睁眼,我回到了同事问我能不能替班的那天。 “柠柠姐,明天年会表演我恐高,你能不能替我?”
元旦节,我跨省赶回娘家拍全家福,却发现他们已经拍完了。 弟弟看见我,随口笑道: “姐你咋才回来?妈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是外人,自家全家福就不带你了。” 我心头猛地一颤,未过门的儿媳都在照片里。 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却成了他们口中的外人。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这里面,是三十万。 是我妈这半年每天一个电话,催着我一家人必须帮一把,让我给弟弟凑的彩礼钱。 我今天来,本是亲手送钱的。 现在,没必要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掏出手机,将卡里三十万全部转给了丈夫。 “把这三十万存五年定期。”
接儿子放学时,我那辆本该在4S店保养的宝马却出现在校门口。 驾驶位上坐着的是我妻子的弟弟。 我立马拿出手机给妻子打去电话:“我的车为什么在明志那里?” 电话那头顿了顿:“前段时间,明志想买辆老头乐,我觉得那些便宜车不安全,就把你的车卖给他了。” “把我的车卖给他了?” “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婚车,你凭什么卖?” 她语气平静。 “他一个人工作养家不容易,反正你也不常开,放着还不如卖给我弟。”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他给你多少钱?” “三千。”她顿了顿,“本来都不要的,他非要塞给我。” 我父母花四十万买的这辆车。 而我的妻子,用三千元卖给了她弟。
家里拆迁,分了六套房,连远房表妹都有一套,却唯独我没有。 “你都嫁出去了。” 我妈吃着饭,眼皮都没抬。 “再说你婆家那么有钱,还跟家里争这点东西?” 我弟在边上帮腔: “就是,姐,给你也是浪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可是咱家的根。” 大学毕业到现在,我一个月五千工资,有四千准时打回家。 后来升职,攒了点钱,回来把这快塌的老屋推倒,盖起了现在这两层楼。 家里谁生病、谁要钱、谁闯祸,第一个电话永远是打给我。 现在分房子了,却没有我的份。 我放下筷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妈,我每月转给你四千,一共八年,差不多有四十万。盖这房子我出了12万,这些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我往家里打的钱,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年夜饭上,婆婆忽然说不让我上桌吃饭。 丈夫坐着一言不发。 我放下东西,质问:“妈,你说什么呢?” “桌就那么大,坐不下了。” 婆婆终于瞥了我一眼,语气理所当然。 “你呀,工作好,经常满世界飞,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家里这顿粗茶淡饭,你肯定也不计较。就在厨房那小桌上吃吧,还清净。” 我动作一顿,嫁来这里十年了。 十年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洗碗。 升职后出差越来越多,工资卡成了这个家的公用账户。 婆婆的保健品,小姑子的化妆品,侄子的学费,都是从这张卡里划走的。 十年来,我从来没停下来休息过。 现在,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走进卧室,拿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祝你们团圆。”
我生完孩子刚从手术室出来,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老公就擅自退了月子中心。 他坐在床边,语气轻快: “老婆,那钱我借给大陈应急了,他下月结婚彩礼差点。” “再说,以前哪有月子中心?不都这么过来的。这钱省下来,正好帮我兄弟救个急。” 我气得眼眶发烫,急得坐起身: “我孕期高血压你忘了?医生说了必须去!那是我的产假津贴,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开了。 婆婆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她显然全听到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婆婆盯着她儿子,只冷冷说了一句: “钱都给外人了,那你媳妇算什么?” 我怔住了。 婆婆周婉,一向看不惯我花钱大手大脚,这次竟然会为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