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继子把我给的红包扔进了垃圾桶。 “两千?你打发乞丐呢?我爸说今年直接转我两万!” 他瞪着我。 “也就我妈看得上你这种货色,还是我爸大方。” 我捏着筷子没吭声。 老婆却突然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行,你爸大方,那你跟你爸过去。” 她当众拨通前夫的电话。 “顾鸿文,你儿子嫌这儿穷,觉得你那儿更好。抚养权还你,现在过来接人。”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传来一声夹杂着不耐烦的冷笑: “这儿子,我早不要了。”
我姐升职那天,说要请全家坐豪华游轮夜游黄浦江。 爸妈在车上不停夸她有出息,是我们家的骄傲。 可登船时,工作人员核对名单后拦下了我: “林女士预订的是三位,您不在名单内。” 我姐把我拽到一旁,语气烦躁: “这种场合你掺和什么?回去!” 我妈也拉我:“别让你姐丢脸,妈回去给你带点心。”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当晚,我就把给她攒的八十万嫁妆首付,全款给自己买了套江景大平层。
家族宴上,婆婆当众将祖传金镯套在弟媳手腕上,却把欠债两百万的工厂合同甩到我面前。 “你克死了我儿子,自己肚皮也不争气。厂子和这两百万的债,以后归你。” “看看你弟媳,已经给我们家怀上金孙了,这才配拿我们家的好东西!” 满桌寂静。 弟媳抚着金镯,唇角是藏不住的怜悯。 我拿起笔,看向那份巨额债务的工厂合同。 “妈,签了字,这厂子今后是死是活、是债是宝,都和这个家再没关系了,您确定,对吧?” 婆婆急不可耐地点头,催我按手印。 我利落签名,收好合同。 无人知道,我包里有一封今早刚到的公函。 是一份对这家工厂的全资收购意向书,开价,八位数。
年底去美容院时,发现我的VIP卡被陌生女人用了。 登录个人档案,最近三次护理记录都不是我的名字。 偏好栏里详细记着,玫瑰精油过敏,喜用薰衣草,热石温度不能超过四十二度。 生理期在每月十五号左右,那段时间不做腰腹项目。 我看着屏幕,手心发凉。 这密码只告诉过我丈夫周叙白,他说偶尔要查余额给我续费。 手指往下滑,看到了一条系统备注: “12月30日生日护理已预留,按秦女士喜好准备。” 而今天,正是12月30日。 手机忽然震动,周叙白发来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家了。” 走廊传来熟悉的笑声,我透过玻璃门看见周叙白搂着一个女人走进隔壁房间,美容师迎上去说: “周先生,秦女士的生日护理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
医院新来的实习生第一天就把病人的药弄错。 我去收拾完烂摊子后,实习生在我耳边小声说: “老师,要不去我家吃个饭吧,就当感谢了,我男朋友已经做好菜等我们了。” 我没拒绝。 电梯停在二十三楼,门开的瞬间,我停住了脚步。 这走廊,这门牌位置分明是我过户给未婚夫的那套房。 实习生挽着我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 “这房子是我男朋友买的,说以后就当婚房。” 实习生毫无察觉,开心地掏钥匙开门,朝里面喊:“亲爱的,我老师来了。” 系着围裙的未婚夫出现在门口,对着她温柔地笑:“宝贝回来啦?拖鞋给你摆好了。”
我哥升职那天,说要请全家坐豪华游轮夜游黄浦江。 爸妈在车上不停夸他光宗耀祖。 可登船时,工作人员核对名单后拦下了我: “陈先生预订的是三位,您不在名单内。” 我哥把我拽到一旁,语气烦躁:“这种场合你掺和什么?回去!” 我妈也拉我:“别让你哥丢脸,妈回去给你带点心。”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当晚,我就把给他攒的八十万婚房首付,全款给自己买了套江景公寓。
零下120度,我是基地里唯一穿真丝吊带吃哈根达斯的“废人”。 新来的物资官骂我是“吸血蚂蟥”,当众扒了我的恒温衣套在她自己身上。 她把瑟瑟发抖的我扔进雪地:“想取暖?去铲雪运动一下就不冷了!” 我蜷缩在雪地里,体温急剧下降,看着基地外围的冰墙开始崩裂。 她不知道,我是唯一的“热能辐射体”,只要我体温低于37度,方圆十里将瞬间进入绝对零度。 为了保护我,秦烈对外只宣称我是他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严禁任何人探究基地恒温的秘密。 我原本是秦烈留给大家的保命符,此刻却成了高寒作死的最大底气。 当我的睫毛结霜时,我知道基地的“供暖炉”要炸了。
大年三十,婆婆闯进门就吼。 “你赶紧拿一百万!你的车撞死人了!” 我懵了:“怎么可能,我车在车库,今天根本没开!” “怎么没开!” 婆婆指着旁边低头不语的丈夫。 “车不是你借给老二开的吗?现在人家要赔一百万,不然就报警!” 我猛地看向丈夫。 他嘴唇哆嗦:“车我今天借给弟弟了,本来想告诉你的......”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婆婆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血淋淋的事故现场: “现在!立刻!拿钱!不然警察就来了!这车是你的,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
两年前,小姑子开走了我的陪嫁车,说接孩子放学用几天。 于是这两年,我就再没摸过方向盘。 今年春节我要回娘家,催她还车。 她直接把桌子掀翻:“你的车就是我哥的车!这车我爱开多久开多久,轮得着你指手画脚?” 婆婆在一旁帮腔:“一家人别计较。” 老公也跟着附和:“不就一辆车么,你当嫂子的,格局大点。我妹开着,不比放车库落灰强?” 我转身回屋,拨通了电话。 三小时后,4S店的拖车径直开到了楼下。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行驶证拍在引擎盖上:“这车在我爸名下,我已办理回收。”
成年那天,我妈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罐养颜膏。 “妮儿,这可是妈特意为你求的。只要你天天抹,保你面若桃花,嫁个好人家。” 我心头滚烫,以为一直偏心的妈妈终于爱我了,于是我每晚虔诚涂抹。 可镜子里的我,却一天比一天枯黄黯淡,最后布满流脓的疮疤。 而三年前被火烧伤脸的妹妹,皮肤竟光洁新生,娇艳动人。 最后我受不了自杀,变成鬼那晚,飘回窗边,听见我妈正对妹妹说: “那丧门星的脸皮总算扒给你了,她活着也是丢人现眼,以后妈妈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再睁眼,回到了我妈递给我养颜膏的那一刻。 我笑着接过养颜膏,当晚就把它和妈妈新买的脸霜调换了。
出车祸瘫痪后,我无数次想要自杀。 为此妈妈辞掉工作守了我三年,爸爸的头发也白了七成。 哥哥的婚期也一拖再拖,到最后哥哥未婚妻等不下去走了。 就在我终于想通了,想好好活下去的那个晚上,我听见他们在客厅说话。 哥哥说要卖婚房,送我去国外治疗。 妈妈的声音很轻:“专家都说治不好了,这些年我们已经被耗干了,别再把自己搭进去。” 爸爸闷声说:“认命吧,家底早就空了。” “可她是我妹妹!” 妈突然拔高声音:“那你要我们怎么办?为了一个永远好不了的人,把全家都拖进地狱吗!” 我静静退回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攒了三年的安眠药,一把倒进嘴里。
年底去健身房时,我发现我的会员手环被一个陌生男人用了。 登录个人档案,最近三次的私教课记录都不是我。 偏好栏里详细记录着,周一习惯练胸,蛋白质补剂只喝无乳糖的分离乳清蛋白。 还备注了体脂率波动周期,那段时间不做大重量深蹲。 我看着屏幕,手脚冰凉。 这密码我只告诉过我的妻子林晚意,她说偶尔要帮我续费和预约金牌教练。 手指往下滑,看到了一条系统备注: “12月30日生日特别训练已预留,按陆先生的增肌计划准备。” 而今天,正是12月30日。 手机忽然震动,林晚意发来消息:“今晚公司有项目要谈,不回家吃饭了。” 走廊传来熟悉的笑声,我透过玻璃墙看见林晚意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教练迎上去说: “林女士,陆先生的生日特训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
因为没有给弟弟买婚房,末日来临后,我被全家人扔进了丧尸群。 再睁眼,竟重生回他们逼我给弟弟买房这天。 母亲哭诉:“你弟没房结不了婚!” 父亲拍桌:“长兄如父!你弟弟的事就是你的事。” 反应过来后,我爽快答应。 “买,必须买。” “但婚房必须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才配我弟弟。” 只因绑定伏弟魔补偿系统后,我给弟弟花的每一分钱,都将双倍返还。 我用这钱,给自己订制了全球顶级的末日堡垒。 当晚,丧尸在市中心爆发。 那座我精挑细选的市中心婚房,瞬间成为地狱中心。
老公撞了豪车后,让孕晚期的我替他顶包。 我拒绝后,他和婆婆竟合力将我绑在了驾驶位上。 “司机已经给车主打了电话!还有半个小时人就到!” 他红着眼按住我挣扎的腿。 “你到时候下去磕几个头,说几句好话!孕妇磕头认错,人家总不好意思下死手!” 婆婆死死勒紧绳结,帮腔道: “那车听说值一套房!真追究起来,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她瞥了一眼我高耸的肚子,补了一句:“就算孩子有点什么,那也是为了这个家,以后再怀就是了!” 绳索深嵌进我的手腕,寒意从脚底窜起。 就在这绝望的窒息感中,我瞥见了那辆豪车的车牌,尾号8801。 那是我哥的车。 忽然想起大学时我被前男友造黄谣。 我哥知道后,那人连同他父母哥哥,从这座城里彻底消失了。 上次是全家消失。这次,会是什么?
用老公手机点外卖时,发现他连续一周的订单都是双人份。 备注写着不要香菜。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公司实习生总忘记点饭,我就一起点了。” 我笑着点头:“挺好的,照顾同事是应该的。” 他愣了一下。 若是半年前,我会摔了手机,哭着问他为什么连她的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会歇斯底里地查他手机,直到他厌烦地骂我不可理喻。 如今我只是平静地划走订单页面。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你不生气?” 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抽回手。 以前他一次次保证不再和她有关系,又一次次失信。 既然这样,以后我不会再生气了。
春节去婆家过年。 刚进门,家里就坐了不少亲戚。 小姑子直接阴阳怪气的开口。 “嫂子,我最近急用钱,但妈却说我的三十八万八彩礼一分不剩了,你知不知道哪去了?” “这些亲戚也都知道我当初收了多少彩礼,正好做个见证,防止有人说我回家讹钱。” “我也没有说这彩礼就是嫂子拿了,其实真拿了也没关系的,就是我现在需要钱应急,能不能麻烦你先把这钱还我。” 婆婆扯着我的袖子给我不断使眼色。 我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什么?钱没了?妈最近爱去跳广场舞,该不会被老头骗光了吧?” “我不是对妈勾搭老头有意见,她当寡妇那么多年了,耐不住寂寞也正常,就是找也该找个靠谱的。” “妈,你看小妹都急成什么样了,你快去把钱要回来给她应急啊。”
我爸查出肝硬化那天,老公轻飘飘地说: “这病是个无底洞,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这话传到我爸耳里,他悄悄留下一个存折,就独自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存折里,是他一辈子的血汗钱。 一周后,饭桌上,老公忽然将一张检查单推到我面前,语气焦急: “我爸肝也查出问题了,你赶紧去联系全城最好的专家!”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面上却温顺地应下: “好,爸生病了,自然要找最好的专家,好好治。”
刚结婚的丈夫一喝醉就对我动手,婆婆却总说男人脾气大是本事。 我又气又委屈,忍不住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压住哽咽: “姐,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离婚?” 姐姐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 “现在离,你除了一身伤还能得什么?他打你,你不会打回去?” 我愣住:“我怎么打得过?” 她语气随意。 “打不过就叫人,我手下十几个练过的小伙子,借你两个撑场子够不够?” 我吓了一跳:“那他报警怎么办?” 姐姐慢条斯理:“两口子打架,顶天算家庭纠纷,你怕什么?”
我妈要在城里买一套新房。 三个弟弟都有卧室,唯独没有我的。 我妈看着我,理所当然道:“你是女儿,早晚是外人,房子自然得留给弟弟们。” 从小到大,所有好事都没我的份。 我笑着答应,第二天就把妈妈卡里的钱转走了。 当他们付首付时,才发现卡里的三十万不翼而飞。 我手机疯了似的震动,接通瞬间,我妈声音发颤: “卡里的钱呢?!怎么都不见了!” 我缓缓开口:“你说那张亲情卡?那本来就是我名下的主卡,钱我都转走了。” “妈,你给你儿子买房,难道你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吗?”
我把自己和老公的学区房借给表姐儿子上学。 为此老公气得要离婚。 我拉着他劝了整晚:“那是我亲表姐,小时候帮过我们家大忙,肯定讲信用。就说借读几年,一毕业准还,就当帮孩子一把。” 老公最后咬着牙妥协了,可接下来一个月,他几乎没跟我说话。 我总安慰自己,情分比房子重要。 直到上周家庭聚会,我回去拿落下的手机,听见表姐跟亲戚聊天: “她就是假大方,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白替她看房子,连点物业费都不贴补,算计着呢。”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回家路上,我直接联系了中介。 第二天,租客上门。 表姐冲着我吼:“你疯了?!我儿子马上报名,你把房子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