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研周回归家庭的半年后,仍在戒断洛晚晚。 生日我亲手给他做的巧克力蛋糕,他下意识便开口:“可惜她喜欢抹茶味。” 我从不怕打雷,可电闪雷鸣的深夜,他却迷迷糊糊把我拥入怀中,说:“别怕。” 洛晚晚生日那天,我亲眼看他熟悉地按下一长串数字,整宿辗转难眠,都忍着没有拨出去。 他甚至把自己的屏保设置成我和他的结婚照,上面用红字标记: 【记住这才是你的爱人。】 【你必须对这个家负责任。】 他这么努力地提醒自己,是因为身体回来了,心却早就随洛晚晚离开。 我突然一下觉得,对这段婚姻的执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不如算了。
我是天生泪失禁体质,情绪一波动就容易流眼泪。 可在太平间看到被白布盖了脸的未婚夫蒋横川时,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蒋横川的女兄弟沈之烟用力攥紧我的手: “横川出了车祸,当场救治无效,死亡!” “昭秋,难过你就哭出来,别忍着。” 可我哭不出来。 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沈之烟甚至有点生气:“叶昭秋,怎么蒋横川人死了你一滴眼泪都不流?你是不是根本不爱他?” 不爱他?怎么会呢...... 我瞬间红了眼眶,嗓音沙哑:“我只是......” 可话没说完,白布便被蒋横川突然掀开。 他紧皱着眉头,猛地坐起,满脸不爽: “沈之烟,你犯规了!我们打赌的时候是不是说过,昭秋哭算你赢,昭秋不哭算我赢,绝不允许用外力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