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那天,全村的人都来了。 不是来喝喜酒的,是来看笑话的。 我爷爷拄着拐杖,当着三百多个宾客的面,把顾家族谱摔在了我脚下。 "顾家没有你这个孙子。" "你敢娶一个外乡来的孤女,就别再姓顾。" 我媳妇站在我身边,脸白得像张纸。 她攥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朝我爷爷,深深鞠了一躬。 "爷爷,从今天起,我不姓顾。" 那天我带着媳妇净身出户。 聘礼被扣,婚房被收。 连我妈塞给我的两千块钱,都被我爷爷当场夺走。 五年,我没回过一次家。 直到上个月的一个深夜,我接到二叔的电话。 "航子,你爷爷不行了。" "他临走前,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你。" 我还是回家了。 二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了三层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可当我看清拿东西,瞬间呆愣原地。
丧尸末世,全城沦陷,我们全家等到了直升机救援。 爸爸清点完人数:"我家人齐了,快起飞!" 他们安全了。 可我还站在天台上。 直升机升高那一刻,爸爸才看见我。 "丫头,飞机超载了!你先回去,等我到了安全区再来接你!" 我看着机舱内。 妹妹那巨大的布偶熊,占满了一个座位。 超载的,只有我。 救援人员急了:"还有人怎么不说,咱们先降隔壁天台,把她接上来!" 妈妈搂着发抖的妹妹,随口说:"别管她,她刚才被丧尸咬了!" "可我看她很正常。" "我能拿亲女儿骗你不成!" 半年后。 我坐在丧尸王的肩膀上,帮他清理后脑的弹壳。 我那父母被丧尸群围住,拼命朝我挥手。 "死丫头!还不快把这些东西叫走!我们可是你亲爸妈!" 我搂着丧尸王的脑袋,撇嘴道: "爸,底下那几个口粮想抢你闺女。"
双胞胎弟弟酒后杀人,被判充军。 爹娘跪在我面前,逼我顶着他的名字去边关。 “你弟是读书人,将来要光宗耀祖!你是兄长,替他吃几年苦怎么了?” 未婚妻苏柔也劝我: “沈明从小没受过苦,去了会死的。你放心,我一定等你回来。” 没人在乎我怎么想,我不肯,他们便将我迷晕,买通押解官送走。 五年后,我守住孤城,却下落不明。 爹娘立即让弟弟冒充我,领走军功与赏银。 未婚妻也转头嫁给了他。 如今,他即将受封定远将军。 可他们不知道,我被老镇北王所救,早已改名换姓,统领三十万边军。 此次回京,我奉旨主持授印。 弟弟想做将军? 那先问问我这个镇北王,答不答应。
我看中的房子,不出三年一定会升值。 大伯听我的买下老破小,半年后房价翻了四倍。 姐姐买下我推荐的城郊平房,第二年拿到六百多万拆迁款。 从那以后,亲戚朋友买房前,都会先把地址发给我。 只要我点头,不是升值就是拆迁。 可我租了二十多年房,不仅自己不买,也不许儿子买。 上个月,儿子因为没婚房,被谈了六年的女朋友退了婚。 今天,儿子一把撕碎续租合同,红着眼冲我吼: “你能让别人赚几百万,为什么宁愿毁掉我的婚事,也不肯让家里买套房?” 我关上门,把原因告诉了他。 儿子听完脸色惨白,连夜报了警。
老婆参加完闺蜜的海岛婚礼,回来哭了一夜。 不是感动,是觉得嫁给我亏了。 “她老公年薪跟你一样,婚礼凭什么比我风光。” 可她没说,她闺蜜年薪五十万,婚礼自己也出了一半。 而老婆毕业后就没上过一天班。 丈母娘的养老费、小舅子的房贷,连她爸住院,花的都是我的钱。 她要我补办一场百万婚礼。 酒店必须压闺蜜一头,婚纱必须贵一倍。 钱不够,就卖掉我妈住的房子。 她甩出离婚协议。 “先离婚,什么时候把婚礼备好,我什么时候复婚。” 我签了。 她立刻在闺蜜群炫耀: “等着看他怎么把我娶回去。” 一个月后,她却打来电话。 “我妈养老钱和我弟的房贷怎么都停了?” 登机广播响起,我平静地告诉她: “都离婚了,我凭什么继续养你们?”
老公为了儿子,砸重金买下学区房。 邻居们也热情友善。 隔壁张老师经常端来点心,把我儿子当亲孙子一样疼。 直到我发现,儿子房间的智能音箱总在半夜启动。 我调出它隐藏的录像功能。 凌晨三点,老公和张老师在内的几个邻居站在床边。 “尺页......” 他们动作扭曲,吐出的更是我从未听过的怪异音节。 而熟睡的儿子,也跟着声音缓缓挥手。
爸妈在外打工十八年,从不许我去找他们。 爸爸说工厂忙,没时间管我。 妈妈说出租屋太小,住不下我。 我以为他们不接我去,是怕委屈我。 高考结束那天,我成了省理科状元。 我按照快递地址找去,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妈妈在直播,爸爸在陪十三岁的弟弟拆礼物。 弟弟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妈妈给我请的家教?” 妈妈看到我,笑容僵了一下。 直播间里有人问我是谁。 她笑着解释。 “给儿子找的家教,成绩还可以。” 关掉直播,她才压低声音: “账号叫幸福三口之家,你别在镜头前乱说。” 爸爸打量着我。 “你不是高二吗?暑假正好没事,就留下教教你弟。” 见我不说话,他皱起眉。 “你成绩应该很差,可初中题总会吧?” 我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可惜,他们请不起状元当家教。 我也没准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