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天生招黑圣体。 好心扶老太太过马路,结果被人说趁机骗人家养老钱。 连出门喂只流浪猫,都能传成是偷猫贼。 名声臭了大街,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当起了职业恶人。 谁家想分家分不出去?谁家偏心眼治不了? 雇我上门闹一场,保证恶名我背,家产你分。 凭着这身泼辣劲,我在十里八乡混成了鬼见愁。 那天,城里最年轻的副教授竟上门说要娶我。 “大夫说我妈有软柿子综合症,别人要啥她给啥,家底快被借光了。” “我想找个全天下最不讲理的恶媳妇,帮我管管我妈。” 我眼睛一亮,兴奋地直搓手:“兄带!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三年前,养父母因贩卖人口被抓,警察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 可他们在来接我的路上出了车祸,爸妈和妹妹都死了。 哥哥因为加班躲过一劫,却查出了渐冻症。 和哥哥重逢时,他眼里满是恨意:“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还好好的。” 我背负了三条人命和天价债务,也背起了哥哥的后半生。 我退了学,同时打四份工。 饿了就啃馒头,病了就硬扛。 赚来的钱全给哥哥买药。 直到我去会所送外卖,看到了本该在家等我给他翻身的哥哥。 他拿着台球杆,动作干净利落。 哥哥友人笑着说:“陆哥,这渐冻症装了三年了,就算考验也够久了。” 哥哥头也不抬道: “林墨被人贩子养了十年,谁知道学了些什么?不彻底考验一番,怎么能带回陆家?” “而且,欣瑶怕我们找回亲骨肉就不要她,哭了好几次,总得给她适应一下。” 友人面露不忍:“可我看林墨为了给你治病,人都快熬干了。” 哥哥又进一球后,愉悦道:“明天欣瑶和爸妈回国,我会安排林墨回陆家,以后我会补偿她。” 我低着头,鼻腔涌起一股热意。 脑中的系统突然说话。 【恭喜宿主完成执念委托任务,是否兑换奖励?】 我擦掉鼻血:“兑换吧。” 三天后,我就要回真正的家了。 陆家,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国庆自驾第一天,妻子把我独自扔在了高速服务区。 她打来电话,说竹马周叙突发心脏病,她必须立刻送他去医院。 “你在服务区等几个小时,我安顿好他就回来接你。” 我信了。 可直到深夜,也没等到她的影子。 直到车友群里有人发出一段无人机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妻子倚在他怀中,与他在漫过群山的烟花下深情拥吻。 随后两人一起进了周叙的房车。 群里很快有人撤回了视频。 妻子也随即发来消息: 【医院排队的人太多,今晚回不去了,你自己找地方住。】 我没有拆穿她。 在服务区长椅上坐了一夜后,联系了拖车公司取走了营地里的越野车。 第二天上午,妻子终于打来电话,开口就是责骂: “你把车拖走干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怎么继续旅行?” 我登上返程的高铁,淡淡地回答: “你们怎么旅行,与我无关。” “回去以后记得抽时间,我们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