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是个重度社恐,跟人说话都脸红。可我重生的这个身体,绑定了一个坑爹的情绪失控系统。只要有人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释放恶意,我就会被自动接管身体,化身泼妇。我成了人见人怕的鬼见愁。腊月二十九,下乡知青温淮红着眼睛找到我:“我妈是活菩萨转世,亲戚借钱不还她还倒贴利息,家底快被掏空了。”“我想找个嘴最毒的媳妇,帮我去拜年讨债。”我社恐发作刚想摇头,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大喊:“老娘最恨借钱不还的王八蛋!”“走!这活儿我接了!今儿我就让你家亲戚知道,什么是鬼见愁。”
除夕夜,凌晨两点冒雪赶回家。 掀开被窝的那一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老公是火炉体质,大冬天都要把脚伸出被子,今天电热毯却开到了最高的除螨档。 即使再冷,六十度的高温也会把人烫伤。 离家半月,男人突然学会养生了? 我盯着熟睡的他,冷冷地推了一把:“你想烫死谁?” 他猛地惊醒,眼神闪躲:“老婆你回来了?我这不是怕你值班回来冷,给你暖暖被窝嘛。” 我没说话,伸手探向床单中央。 滚烫,但黏腻。 枕头边还落着一根发质枯黄的分叉长发。 玩得挺大,除夕夜在主卧放鞭炮? 我忍着恶心,给那个我们资助了四年,此刻就睡在客房的女大学生发去消息: 【睡了吗?姐给你准备了压岁钱,五万现金。】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副驾上坐着那个女人。 芳芳手里剥着橘子,喂给驾驶座的人。 周凛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芳芳晕车,坐后面想吐。” “这大过年的回老家不容易,你体谅一下坐后排挤挤?” 我没说话,径直拉开塞满年货的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没关系,副驾视野好,让她坐。” 周凛口中的芳芳,是全公司公认的“生活不能自理”。 因为她,周凛半夜去给她通过马桶,周末去给她换过灯泡。 周凛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江眠,你今天总算有个当老婆的样子了。” “别老是把人往坏处想。” 我靠着纸箱闭目养神。 周凛不知道。 我已经把他挪用公款给芳芳买包的证据发给了监察部。 过完年,他就真的是“自由身”了。
患有无精症的丈夫为了利用我拿到家产,竟在做试管时把精子换成了他那个强奸犯弟弟的。 家族信托基金规定,只有诞下带有周家血脉的继承人,才能拿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绝对控股权。 所以当生殖中心的护士通知我准备移植时,我充满期待。 “确认是提取了我丈夫周慕年的冷冻精子对吧?” 护士翻看了一下我授权的加密档案,面色古怪。 “陆女士,档案显示周先生患有先天性无精症。” “这份培养成功的胚胎,男方供体登记的名字叫周大强。” 我浑身发冷,抓着之前周慕年拿回来的体检报告冲去化验室。 主任只扫了一眼上面的公章就冷笑出声。 “这是随便在街边找打印店打的吧,连我们医院名字都打错了一个字。” 临走前,主任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 “按照您的黑金VIP级别,如果您需要重新匹配顶级基因。” “我们这里有一批最高规格的清北体育生匿名捐献者,今晚就可以安排提取。”
接到市妇幼保健院急诊科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诈骗。 护士在电话里核对: “请问是王根基的家属吗?你是他留的紧急联系人。” “他陪孕妇产检时突发心梗,孕妇受刺激马上要生了,你赶紧带着钱来急诊签字!” 结婚二十年的丈夫,原来正忙着在别人产房外迎接他的新生儿。 我挂断电话正准备拨通律师号码,卧室门被推开。 刚大学毕业的儿子把一张病历扔在桌上。 “妈,以后别再给我张罗相亲了。” “为了向琴姐证明我只爱她一个人,我刚做了结扎手术!” “她一个人带个五岁的孩子太可怜了,如果我再有自己的骨肉,对那孩子太不公平!” 看着眼前为个老女人自毁身体的儿子,我气得发抖,随后绝望地笑出了声。 这对父子,一个老树开花疯狂生儿子,一个毛头小子为老女人结扎断绝香火。 我把病历扔进垃圾桶,然后给医院回拨了电话: “不好意思,这人我不要了,直接拔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