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小姨家的第三个月,最疼我的小姨突然开始跟我算钱。 早饭五块,洗澡十块,就连多用几张纸,她都要记进账本。 她说,我妈每月只肯给两千块,根本不够养我。 从那以后,我不敢在家吃早饭,不敢开灯写作业,生病发烧也没敢开口买药。 可月底对账时,小姨仍指着账本说我花超了。 我一个月到头,连买支笔的钱都剩不下。 我不明白,那个曾把我当亲女儿疼的小姨,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斤斤计较。 直到寒假前,同学聚会,表姐当着同学的面骂我是寄生虫。 我再也忍不住,当场给妈妈打去电话: “你以后能不能多给小姨一点钱?” “一个月两千块,连我的吃饭钱都不够!”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妈妈再开口时,声音里满是错愕: “什么两千块?” “你小姨从来没收过我的钱。” “我每次转给她,她都一分不少地退回来了!”
国庆第四天,男友顾淮川带着我们五个人去峡谷漂流。 上船前,工作人员给每个人发了一件雨衣,再三提醒: “前面水流急,雨衣一定要系紧。” 可许栀嫌雨衣又闷又丑,撒娇不肯穿。 漂流艇驶入激流区,前方突然掀起巨浪。 顾淮川他们同时变了脸色。 下一秒,三个人齐齐伸手,扯下我的雨衣,撑开挡在许栀面前。 巨浪轰然砸下。 许栀被他们护在中间,身上一滴水都没沾。 我却被冰冷的河水从头浇到脚。 湿透的白裙紧贴身体,引得岸边游客频频侧目。 我狼狈地抱住胸口: “为什么撕我的雨衣?” 许栀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们只是怕我感冒,你不会为了件雨衣生气吧?” 顾淮川不耐烦地皱眉: “栀栀身体弱,你淋点水又不会怎么样。” 两个竹马也跟着劝我: “大家难得出来玩,你别扫兴。” 我看着他们下意识把许栀围在中间,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遇到恶犬,他们把我推在前面,护着许栀逃走。 高中露营突遇暴雨,他们抢走我的帐篷,让我在树下淋了一夜。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掉脸上的水。 既然他们的偏爱从来轮不到我。 那我也不必继续留在原地。
我是京大公认的顶级富二代。 家世显赫,长相出众,从小众星捧月。 可一觉醒来,我竟和班里的娘炮灵魂互换了。 他长得瘦弱,说话细声细气,平时只和女生玩,没少被班里的男生堵在厕所欺负。 他用我的账号私信嘲讽我: 【凭什么都是男人,你生来就能被人追捧,而我只配被骂娘炮!】 【这次交换是永久的,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跪着讨好我!】 【至于你,就顶着娘炮的身份,被他们拖进厕所欺负个够吧!】 可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秀的脸,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根本不知道。 我这个人人羡慕的富二代,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八岁学格斗,十二岁被扔去荒岛训练,十五岁只因考试少了两分,就被父亲打断三根肋骨。 我不能哭,不能输,连娶谁、生几个孩子,都早被家族安排好了。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儿子,只是一台合格的继承机器。 我活动着这副轻盈的身体,第一次觉得呼吸如此自由。 他想抢走我的财富和人生,看着我沦为全校笑柄。 可惜啊。 欺负这具身体的人,我会亲手收拾。 他嫌弃的舞蹈,我也会让它惊艳全校。 而那个吃人的家,和稍有差错就万劫不复的继承人位置。 他这辈子都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