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末世,女友抢走了我的空间异能。 她伙同新欢砍断我的手脚,把我丢进超市仓库里喂丧尸。 “都怪你,为什么不先去救我妈,是你害死了她!” “你这种自私的男人就该死!下地狱去忏悔吧!” 如她所愿,我被丧尸分食。 灵魂飘出时,才看到她嫌弃地丢给我的垃圾异能“超市收银系统”亮了。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启动终极防御模式,百亿物资仓库已解锁......” 我一睁眼,竟重生回末世爆发前三天。 这次女友抢先绑定了空间异能,我就知道,她也回来了。
飞往海岛夏令营的航班上,我正准备小憩。 下身却传来一阵心惊肉跳的缩减感,仿佛再过几秒,我就要失去身为男人的尊严。 就在这时,我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提示框。 【检测到宿主裤裆器官正在萎缩,激活“负负得正”系统。】 【必须在30分钟内,让一位女性发自内心地对你进行辱骂,否则,该器官将永久消失。】 我感受着那不可言说的剧痛,一个绝妙的社死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颤抖着手,拍了拍前座小姐姐的肩膀: “美女,你东西掉了。” 她回头,一脸疑惑。 我指着自己的脸,无比真诚:“你男朋友掉了,你看我行吗?”
闺蜜得知我拆迁分了十套房,说要把她刚满月的女儿许配给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当她是闹着玩,一笑带过。 可不曾想,生产这天,我刚出产房,她就拽着我的手不放: “林浅,现在我未来女婿出生了,你可别忘了,咱们是指腹为婚!“ “现在我家困难,你先拿两套房变现给我周转。算是我提前预支的彩礼,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不嫌弃你家暴发户。” 我看了一眼护士手里抱着的、贴着粉色标签的婴儿。 嫌弃? 大姐,你先别急着嫌弃。 我就想问问,两个女娃以后怎么传宗接代?
小区楼下,我正弯腰把自家新买家电的纸箱拆开整理好。 新搬来的网红邻居露露嫌弃地踢了一脚纸板。 “喂,捡破烂去垃圾站捡,堆在这儿影响我拍视频背景了!” 我捆好纸壳,没理这个整天在楼道里扭来扭去的女网红。 谁知晚上,我就在短视频里刷到了自己。 露露把视频发了出来,配着悲情的BGM: 【高档小区惊现捡垃圾大妈,物业都不管管吗?】 视频特意给我开了大头特效,显得狼狈不堪, 评论区全是键盘侠的狂欢, “这种人怎么住进来的?拉低小区档次。” “物业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人就该赶出去!” “看着就恶心,身上肯定有跳蚤。” 露露还在直播间里引导粉丝网暴我,说我偷了她的快递盒子。 这整栋楼都是我早年买下来收租的,她只是我的租客之一。 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我决定给她上一课。 我直接在视频下留言:“纸壳能卖钱,明天我有空还来捡。” 全网瞬间炸毛,骂我“想钱想疯了”,热度飙升,我放下手机,准备明天去收房租。
我和沈琳文领证那天,他的白月光在赶来阻止的路上车祸身亡。 那一刻起,我不仅是他的老婆,更是他的仇人。 他为了赎罪,在医院没日没夜地做手术,把我当成空气。 我为了报复,每晚都去夜场卖酒,逢人就说我是沈医生家属。 他嫌我脏,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不给吃喝。 我反手就在他白月光的忌日,穿红裙在他科室门口发喜糖。 我们就这样互相撕咬了三年。 直到我二十八岁生日,身为神外圣手的他,送了我一张遗体捐赠单。 他说,像我这种烂人,死了也就这点价值。 我笑了,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他不知道,我早已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既然他觉得我只配捐赠遗体,那就留给他做纪念好了。
我妈好像被短视频洗脑了。 我刚出生的宝宝发了烧,我准备物理降温。 我妈转手就给孩子裹上了三层大棉被,还关紧了门窗。 “专家说了,这叫‘捂汗疗法’,老祖宗的智慧,比医院管用。” 等我抢过孩子,宝宝已经烧得抽搐。 顾不上和我妈理论,我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半路却被她拦下。 “不能去医院!医院都是骗钱的,我刚刷到个视频,用香菜水泡澡就能退烧!” 顾不上和我妈理论,我推开她跑到医院,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没了。 住院期间,我妈提着个瓦罐来探望,神神秘秘地要给宝宝喝。 “这可是我求来的神符烧成的水,那个大师说了,喝了百病全消!” 我气得打翻瓦罐,我妈却一屁股坐在医院走廊上,向众人哭诉。 “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我好心好意来帮忙,她居然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病房外看热闹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说我不尊重长辈,迟早要害了这个家。 混乱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床角,死在了血泊中。 再睁眼,我回到了宝宝刚开始发烧的那一刻。
刚退伍那年,我被分配到了老旧小区的安置房。 楼下的刘大妈天天投诉,说我半夜在家跳绳,震得她头疼。 为了邻里和睦,我全屋铺了三层羊毛地毯,走路像做贼。 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在社区群里骂我是“没素质的兵痞”,还要找媒体曝光我。 我出差半个月,家里没人,她却在群里发疯: “听听!这个痞子又在跳绳了!今晚谁也别想睡!” 我忍无可忍,直接报警并起诉名誉侵权。 法庭上,法官问我为什么不解释。 我当着刘大妈的面,默默卷起裤管,拆下了两条碳纤维假肢: “法官同志,我的腿留在边境了,这绳我这辈子都跳不了。”
发小得知我拆迁分了十套房,说要把他刚满周岁的女儿许配给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 我当他是酒后胡言,一笑带过。 可不曾想,媳妇生产这天,我刚出产房,他就拽着我的手不放: “林远,现在我女婿出生了,你可别忘了,咱们是指腹为婚的亲家!” “现在兄弟我手头紧,你先拿两套房变现给我周转。算是我提前收的彩礼,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不嫌弃你家是暴发户。” 我看了一眼护士手里抱着的、贴着粉色标签的婴儿。 嫌弃? 大哥,你先别急着嫌弃。 我就想问问,两个女娃以后怎么传宗接代?
我和继妹同时被绑架,绑匪让家里拿一百万来赎人。家里的积蓄只能救一个,我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继妹。不仅如此,他还轻信了继妹的话,告诉警察,我和绑匪是一伙的,为的就是骗钱。在他的证词下,我也被当成绑架犯含冤入狱。进去前,警察都说证据不足:“这里面疑点很多,你再想想,她毕竟是你亲妹妹。”哥哥一脸厌恶:“我没有这种蛇蝎心肠的妹妹,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什么时候再去看她。”五年后我出狱,他开着豪车等我:“在里面都改好了吧?走,哥带你回家。”我笑了笑,没有回应他,只是平静地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在他送我进监狱的那一刻,我就没他这个哥哥了。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五年一直在帮我翻案的警察哥哥。
我和继妹同时被绑架,绑匪让家里拿一百万来赎人。家里的积蓄只能救一个,我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继妹。不仅如此,他还轻信了继妹的话,告诉警察,我和绑匪是一伙的,为的就是骗钱。在他的证词下,我也被当成绑架犯含冤入狱。进去前,警察都说证据不足:“这里面疑点很多,你再想想,她毕竟是你亲妹妹。”哥哥一脸厌恶:“我没有这种蛇蝎心肠的妹妹,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什么时候再去看她。”五年后我出狱,他开着豪车等我:“在里面都改好了吧?走,哥带你回家。”我笑了笑,没有回应他,只是平静地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在他送我进监狱的那一刻,我就没他这个哥哥了。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五年一直在帮我翻案的警察哥哥。
公司顶楼的露台女神节派对,分公司经理正意气风发地给女同事们送花。 “小周,你是咱们组的开心果,这束红玫瑰最配你!” 小周抱着花尖叫,引来一片掌声。 经理又给帮忙布置场地的保安队长塞了个五百块的红包。 “辛苦了兄弟,带哥们儿喝点好的。” 我作为刚拿下核心专利的技术骨干,心想怎么也该有个大奖。 可递到我手里的,却是一束快要枯死的康乃馨。 经理拍拍我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 “我知道你怀孕了?这康乃馨送得准吧?听哥一句劝,趁早处理了,别等我亲自动手辞退你。” 我盯着那束枯萎的花,拨通了董事长的私人号码: “爷爷,你再不来,你重孙子就要被你招的老板‘处理’了。”
我是个穿越女,脑海中自带“吃瓜情报网”。 太后深夜失眠,我给她讲京城首富小妾跑路的八卦。 贵人被绿茶陷害,我直接甩出绿茶和侍卫私会的证据。 虽说皇上对我不冷不热,但后宫众嫔妃都喜欢来我宫里聊八卦。 直到那个自诩冰清玉洁的国公府次女乌拉那拉氏继后入宫。 她端庄高雅,看着我如同看着村口的长舌妇: “这等搬弄是非的粗鄙村妇,怎配伴驾君王身侧?” 她拿着我记录满朝文武秘辛的小本本,在皇帝面前弹劾我: “你用流言蜚语搞得朝堂乌烟瘴气,将这后宫变成了你的情报站!臣妾恳请陛下,赐死此女!” 皇帝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爱妃,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轻笑了一声: 辩驳?臣妾不敢。
穿越女林答应,凭借脑海中的'吃瓜情报网',成了后宫最受欢迎的八卦中心。然而,新继后乌拉那拉氏入宫,这位自诩高雅的国公府嫡女,将她的存在视作眼中钉。一场关于权谋、秘辛与生死的情报战,在看似平静的后宫骤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