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继子顶罪,在监狱里缝了五年缝纫机。 出狱那天,丈夫高志远没来,我却收到了一张我亲生女儿的死亡证明。 法医说,她长期营养不良,身上旧伤叠着新伤,疑似死于一次严重的殴打。 看着女儿被虐待致死的照片,我才明白,丈夫当初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承诺,都是谎言。 他们父子合谋,将我送进监狱,霸占我的婚前财产,只为给他的宝贝儿子铺路。 而我的女儿,成了他们眼里的拖油瓶,被活活折磨致死。 我恨意滔天,呕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继子酒驾撞人后,丈夫跪在我面前,求我去顶罪的这一晚。
我无意间刷到了一个百万粉丝的直播间。 屏幕里,一个疯婆子女人正双目赤红地咆哮,而直播间的弹幕,正对她进行着一场网络公审: 【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儿媳,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看她的样子就晦气!】 【她老公每天是怎么面对她的?难怪他要开直播让大家评理,这种老婆太可怕了!】 【今天就因为婆婆不小心尿了床,她就发狂吼叫,简直不是人!想想就窒息!】 “婆婆尿了床......”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就在今天早上,我第108次给瘫痪在床的婆婆翻身时,她再一次把刚换的干净床单尿湿,嘴角还挂着得意。 我摔门而出,却踩到了丈夫王林军带回的满地泥泞。
我是家里的真千金,也是全网小有名气的锦鲤主播。 每天的日常就是直播睡觉,粉丝拜我考神附体。 假千金姐姐是事业女强人,最看不惯我这种“不思进取”。 为了证明我是个废物,她拉我一起直播,拯救家里两个销量垫底的品牌。 直播连麦pk时,她对着镜头前的几百万粉丝叹气:“我妹妹没什么才艺,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当场睡着吧。” 她话音刚落,我便真睡着了。 但是我身下那个从农村淘来的圈椅,却被眼尖的网友扒出是宋代皇室孤品。 全国首富的特助疯狂刷着火箭连麦请求: “主播大大,我们老板找这个椅子找了十年了!求您开个价!” 下一秒,我账户里多了......一百个亿。
我和青梅竹马的萧玄,是战场上最耀眼的将星与储君,我为他踏平三国,助他登基为帝。 可他转身就迎娶了敌国公主月姬。 为了和那个女人名正言顺的长相厮守,他竟用西域秘术将我与月姬换了容貌。 醒来后,我从运筹帷幄的开国皇后,成了被废黜的敌国妖妃,数日后便会被当众焚烧祭天。 可他不知道,我曾于古籍中窥见过北狄王族最深的秘密——那失传的“雄鹰通灵之法”。 萧玄,我曾为你挡下三十六路叛军,换来百场大胜。 现在,我要亲手倾覆你的江山。
顾言向我求婚那天,我哭着戴上戒指,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序章。 他单膝跪地,眼神炙热:“苏晴,嫁给我。” 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完美娇妻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必须无条件服从丈夫所有指令,否则您的亲生父母将遭遇不幸。】 婚后,他让我辞掉工作,让我伺候恶婆婆,让我默许他和白月光的存在。 直到他让我去卖掉爸妈的养老房,拿救命钱给他的白月光买限量款包包时。 我彻底崩溃,吃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妈妈总说爱我,要我多吃点才能长得珠圆玉润有福气。 在我300斤重,连走路都喘不过气时,她还在往我碗里夹红烧肉。 “再吃点,你看你瘦的,好女百家求,胖点才有福!” 直到我订婚那天,妈妈介绍的未婚夫第一次看到我。 便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当众嘲讽:“娶她?我宁愿娶头猪!” 我受不了刺激心脏病突发,倒在地上抽搐时,我妈还在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想让她有福气,谁知道她身体这么差,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 全家人都指责我不懂事,不懂我妈的苦心。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的前一年,看着妈妈端着一碗油腻的红烧肉走来。 我决定让她亲身体验一下,这“福气”到底有多沉重。
女儿三岁生日,我买了个八百块的乐高。 身为千万粉丝育儿博主的丈夫陆哲宇,却当着百万观众的面,温柔地揽住我。 “亲爱的,我们要抵制消费主义,培养孩子的延迟满足。” 他深情顾家的人设,完美无瑕。 直到我看见他车里隐藏的行车记录仪。 视频里,他将粉丝为女儿刷的八十万生日打赏,悉数转给了另一个男孩。 我认得他,是他初恋的儿子。 转账备注是:“宝贝,干爹给你的留学基金。” 我这才明白。 给我女儿买八百块的乐高,是消费主义。 给他初恋的儿子八十万,是父爱如山。 原来,我和女儿只是他圈钱的工具。
我妈“出差”当晚,我意外打开了她的旧手机,一条短视频APP的登录提醒弹了出来。 我点开那个叫【向日葵妈妈】的账号。 置顶的视频里,妈妈正抱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他们笑着切开一个生日蛋糕。 定位显示,就在离我们家不到三公里的高档小区。 我顺着账号一路深挖,竟发我妈她用不知道哪来的钱,给这个“新家”全款买下了一套江景大平层,还给那个年轻男人提了一辆宝马车。 而我,连多要三百块的竞赛辅导费,都会被她骂虚荣。 我颤抖着拨通她的电话,那边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 “又有什么事?我在陪重要客户,别来烦我!” 电话背景音里,小男孩正甜甜地喊着:“妈妈,我要吹蜡烛!”
我在妈妈肚子里时,就知道她有双重人格。 白天的她温柔似水,抚摸着孕肚满眼期待。 晚上的她却判若两人,拿着锋利的银针对着肚子恶狠狠地说: “一百万打赏就刺一针,今天我要给你扎成筛子。” 可我是地府KPI之王,投胎时阎王特许我保留记忆,给地府的鬼魂们直播攒功德,怎么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于是我迸发出强烈的斗志,她直播时,我就疯狂蹦迪,让镜头晃到观众眼花,打赏量骤降。 她气急败坏,吃下能让胎儿畸形的禁药,我就把药效全反弹回去,让她脸上长满毒疮,吓跑所有榜一大哥。 我们斗了五个月,直到这天,我听见妈妈崩溃的哭声: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是一年要工作360天,天天996,月薪却不到三千的倒霉社畜。 凌晨一点,我下班后在出租屋吃着寡淡无味的9.9外卖,心里把资本家骂了八百遍。 可影帝夫妇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说我才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女儿。 闺蜜知道后发来消息:“天啊,你这是要进狼窝啊,那个假千金可是个顶级绿茶!” 同时,我的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欢迎绑定“发疯”直播系统,人气越高,奖励越多】。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任务:当众给假千金一个大耳光,奖励一千万”的字样,兴奋地搓了搓手: “狼窝?不,这是我的舞台。 我不图他们的爱,我只想赚大钱!
我爸查出了罕见病,每月靶向药的费用要十五万。 我求丈夫顾言洲动用家庭信托,他却冷脸拒绝, “老年罕见病,过度治疗是在浪费钱。” “会拉低我们家庭健康资产的平均值。” 然后转头就让人给我爸配了三百块的中药。 我以为这就是他最冷血的样子。 直到那天,我看到他给纯血赛马请了24小时心理陪护,每月开支十万。 理由是“纯血马情绪敏感”。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我的父亲,在他眼里,连一匹马都不如。
我回家时,看到女儿把自己缩在床底,漂亮的公主裙上沾满了泥点和泪痕。 我哄着把她抱出来,她右边的小脸上,是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妈妈,”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帮助其他小朋友不受欺负,园长老师却让我给推人的小霸王下跪道歉。” “她说我不配当公主,是没教养的野孩子。” “她还让所有小朋友都朝我丢泥巴。” 我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幼儿园园长。 “园长吗?我想确认一下,在你的幼儿园里,维护正义的孩子,需要用下跪和被羞辱来换取教养,是吗?”
我的妈妈曾是一名顶尖的舞蹈家,现在是轮椅上的恶魔。 在一次演出中,因舞台总监父亲的一次疏忽,导致舞台坍塌让她双腿尽废。 母亲因此患上严重的创伤应激,只要看到与“舞蹈”相关的任何事物,就会陷入癫狂。 可我偏偏遗传了她的天赋。 六岁时,我踮起脚尖旋转,母亲疯了一样砸碎了所有镜子。 十岁时,我在学校汇演领舞,母亲冲上台将我推倒,摔断了我的手腕。 父亲只是抱着瑟瑟发抖的母亲,红着眼眶对我说:“你妈妈受过伤,你不能刺激她。” 十七岁,拿到皇家芭蕾舞团入学邀请那天,她把我推下了楼梯。 她尖叫着“为什么要气我,我心脏好难受!” 爸爸越过我倒下的身体,抱起受惊的她冲向医院。 他对我怒吼,“林佑佑!都是你的错!” 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颅内出血,意识消散。 我努力想抓住那封能改变命运的邀请函,手却重重垂落。 血,染红了我的舞蹈梦。
为了给“天才”妹妹买一把古董小提琴,爸妈逼我放弃百万年薪,并拿出我全部的五十万存款。 前世,我拒绝后被他们逼到抑郁,过劳猝死。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他们逼我的那天,一个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遭受严重不公对待,偏心清算系统激活。】 【每一次偏心行为,都将被量化为“偏心值”。】 【言语辱骂+1分,强制索取钱财+10分,损害宿主前途+30分…】 【当“偏心值”累计达到100,将开启终极清算】 我看着系统界面上,因他们刚才的逼迫而跳出的【当前偏心值:40/100】。 滔天的恨意,瞬间化为狂喜。 这一世,我要用他们绑架我的亲情,将他们彻底毁灭。
家庭聚餐时,大哥林凯风理所当然地伸手:“清雪,我创业又赔了三百万,你的工资卡先给我用用。” 我刚谈下大项目的喜悦瞬间凝固。 父母在一旁帮腔:“你哥是做大事的人,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赶紧拿出来!” “还有你名下那套房,也过户给你哥,当做这次的启动资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传来一声机械音: 【检测到恶意索取,家族资源清算系统是否启动?】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贪婪的嘴脸,心彻底死了。 想吸干我的血去填无底洞?做梦!
老板为了省钱,把我们全年的年终奖都换成了仓库里发霉过期的网红零食,还美其名曰“超值内部福利”。 身为仓管,我深知这些东西吃下去会要人命,拒绝签字。 却被老板挂在公司大群,说我是因为嫌钱少闹事。 还给我造黄谣,说我是因为前几天找他要“特殊照顾”未果,才起了逆反心理。 一时间,全公司都骂我是贪心的“拜金女”,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我索性顺应民意。 当那些福利被纷纷吃下后,员工们也一个个倒下。 公司群瞬间炸锅。 老板电话也在深夜打来,求我救他一命。
我的岳父林正德是众人皆知的女儿奴。 从小到大,林晚晚吃什么、穿什么,全都要听他的。 他还要求林晚晚24小时和他报备行程,我们出去旅游,林晚晚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打视频电话。 为了维持和林氏集团的联姻,我一再退让。 婚礼当天,我打开酒店套房的门准备接亲,岳父却穿着西装坐在床边,紧紧攥着林晚晚的手不放。 “我女儿出嫁,我这个当父亲的必须亲自把关。” 我压着火气,林晚晚随即安抚地朝我一笑,对策划师说: “让我爸跟着主婚车吧,不然他不放心。” 策划师一脸为难,为了不耽误流程,我只能无语地点了点头。 直到洞房夜,亲友散去,我准备关上房门。 岳父却带着行李箱,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晚晚从小就怕黑,我今晚睡沙发陪她。” 我怒不可遏,正要将他赶出去,林晚晚却拉住了我: “就委屈你一晚,去隔壁客房睡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唯有她依旧体贴地补充道: “等过阵子我爸适应了,我们再搬到一起住。” 她脸上带着贤惠的微笑,笃定我这个乘龙快婿不敢有怨言。 而我却直接将门卡甩在了地上。 “不必,这婚房,连同你,都留给你爸吧。”
哥哥创业,为了帮他,我以2000元薪酬来给他当助理。 这天,嫂子给了我500块钱,让我去给哥哥买把好点的办公椅,说他腰不好。 我淘了很久,在二手平台找到一把近乎全新的人体工学椅,花了550,自己悄悄补了50。 结果晚上,就听见嫂子在房间里跟哥哥抱怨。 “老公,我觉得你妹妹心眼太多了。” “我给她500块买椅子,她找了张480的发票来报销,那20块钱就自己吞了。” 哥哥叹了口气:“她刚毕业,可能手头紧,20块钱,算了吧。” 嫂子的声音却拔高了。 “这怎么能算?今天她贪20块,明天就敢贪200!你忘了上个月客户送的那套高档茶叶了?咱们谁都没见着,肯定是她偷偷寄回老家了!” 哥哥犹豫了:“不会吧?不过......咱爸是挺爱喝茶的。要不我跟她说说,让她下个月开始交点房租,让
我是顾家的小福星,出生那天,濒临破产的顾家签下第一笔千万订单。 四个哥哥把我当命根子,宠了十八年。 直到另一个叫沈念薇的“真千金”被找回来。 她有着一张和我八分像的脸,却比我更楚楚可怜,声称我的出生夺走了她的一切。 在我生日宴上,她开着我的车,载着我撞向山崖,自己跳车逃生,再反口污蔑我酒驾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蝎千金。 就在四位哥哥商量我的下场时,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主治医生看到我醒来,突然摁住他的手。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顾思雨,从今天起,你死了。想报仇吗?那就换个身份活下去。”
和陆承安分道扬镳七年,再见是在大山里的捐赠仪式上。 我拄着拐杖,代表村子的小学来接受捐赠。 他作为慈善新贵,看着我残疾的腿和憔悴的脸,满眼震惊。 “程知许,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好不好,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反倒是他,靠着窃取我的成果,和宋知雅成了科研界的传奇。 功成名就,佳人在侧。 而我,却在这大山里,守着一个承诺。 仪式后,陆承安拦住我,说起他和宋知雅的研究如何改变了世界。 说起他如今的名利双收,都是应得的回报。 “程知许你知道吗?如果当年你没有为了钱背叛我,现在站在我身边的就是你......” “为了钱放弃一切,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你后悔了吗?” 我只是望着他身后,那所我丈夫倾注了一生的学校。 笑了笑。 “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一件事——” “是没能早点遇见我已去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