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把我扔进娱乐圈虐文时,郁停舟正站在二十八层天台外。 全网骂他滚出娱乐圈。 前女友转头抱住豪门真少爷。 亲生父母嫌他丢脸。 而我,一个查无此人的十八线糊咖,揣着他的龙凤胎,冲上去把孕检单拍进他怀里。 「郁停舟,我怀了。」 「两个。」 「你要跳也行,我明天就去医院门口挂横幅。」 「影帝遗孤,父亲刚死,母亲没钱,谁抱走算谁有缘。」 郁停舟那张厌世到没有表情的脸,终于裂了。 他咬牙看我:「许晚桥,你缺德吗?」 我摸着肚子,真诚点头:「挺缺的,所以你最好活着监督我。」 后来,绿茶前任哭着求他回头。 郁停舟一手抱儿子,一手牵女儿,连眼皮都没抬。 「别挡路。」 「我太太还在等我回家。」
我做假公主,专司和亲。 别人和亲是止戈。 我和亲,是点火。 嫁到梁,梁太子半夜披甲,逼宫造反。 嫁到檀,檀国摄政王清君侧,把小皇帝连夜送去读书。 嫁到越,越国书院千人跪在宫门外,求新君开科取士。 后来六方人马堵在雍都城下,六位旧主站成一排,问我到底帮谁。 雍帝扣着我的腕骨,语气凉得像刀。 “姑娘,你究竟是谁的王后?” 我看着眼前忽然亮起的国运面板。 【七国归心,可称帝。】 我沉默片刻。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你们的皇帝?”
穿书当晚,我成了被献给暴君的第十三个舞姬。 前十二个,一个摔断了腿,十一个被拖出承明殿,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轮到我时,我刚踏出第一步,眼前突然闪过一段画面。 三息之后,皇帝会掐住我的脖子。 “谁教你跳这支舞?” 我当场改了舞步,把音乐搅得一团糟。 满殿静默。 暴君抬眼,蛊虫从他的袖口爬出。 “胆大包天。” 他抬手叫来护卫。 “关押掖庭,朕亲自问审。” 我松了口气,他却趁乱我的耳边。 “你看见什么了?”
我是东楚唯一的公主。 随着天幕开启,全天下的国君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阿音,跟我回北燕。”北燕王提着冷刀,眼尾猩红。 “骗走朕三船金子,你打算拿什么还?”西蜀帝拨着算盘,步步紧逼。 “你连死都在骗孤......”南晋太子咳着血,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头皮发麻,捏紧刚从暗屉里偷来的玉牌准备跑路。 门却被人慢条斯理地关上了。 摄政王裴铮将我堵在书房,眉眼清冷,目光似刀子。 “公主殿下。” “外面的情债要完了,现在,该算算你偷本王东西的账了。”
选秀最后一天,皇帝当着大殿里所有嫔妃的面,问了三个怪问题。 “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该怎么吃?” “手机只剩百分之一的电,该先做什么?”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四个秀女齐齐跪下,激动得热泪盈眶。 “陛下,我们终于找到组织了!” 我瞬间明白,她们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满大殿的人听不懂。 只有皇帝萧承晏死死盯着我。 四年前,我从现代穿过来。 陪他从冷宫废弃的皇子一路杀到当上皇帝。 我教他方便面、手机、电量。 也在最爱他的时候告诉过他那句接头暗号。 后来,我当了皇后,却忘了自己来自哪里。 至少,他以为我全忘了。 萧承晏语气很温柔。 “阿宁,她们说的,可是你的家乡话?” 我看着那四张紧张得一模一样的脸,笑着摇头。 “臣妾没听过。”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呢?” “大概是,夫妻各自飞?” 四个秀女同时变了脸色。 萧承晏却笑了。 他走下台阶,替我扶正头上的凤钗。指尖很冷。 “答错了。” 我低下头,跟着笑。 当然要答错。 这四个假同乡,是他亲手教出来试探我的。 他不知道。三个月前,被他改掉的记忆,我已经全想起来了。 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