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为了找回弄丢的妹妹,我被人贩子生生打断了腿。 在桥洞下抢食,在垃圾桶里翻找生机。 整整十年,我活在地狱,只为寻她安好。 可就在妹妹生日这天,我拖着残躯来到她最爱的游乐园,却看到了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画面。 爸妈牵着走丢的妹妹笑得那样幸福,那样刺眼。 我颤抖着想上前相认,还未走近就听见父亲冰冷的话语。 “喊那个丧门星回来干什么?” “好不容易把她弄走了,别让她回来打扰我们一家人。” 那一刻,我失魂落魄的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入人群。 巨大的悲伤让我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最后本能的回到了家里。 可原来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他们从未失去过女儿。 他们只是,不想要我了。
发高烧窝在被子里时,我刷到一个帖子。 【工资去掉4000还剩多少】 有个热评写的是:对老婆不能喂太饱,否则她记不住你的好。 我看的火大,展开详细看看这人评论: “年薪八位数,去掉四千还剩五百二。” “因为我告诉老婆每个月到手四千多,她给我转账520。” 看着刚给顾屿辰转过去的520,我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我刚想追评,却看见一个叫“顾顾顾上我”的人的评论: “抓到你啦顾哥!” “哟哟哟顾哥可真浪漫呢,咱们做兄弟要一生一世,可不整这出!” 我点开她的主页,她刚更新了一条内容: 【微信还带限额的?兄弟之间就没那么多女人的心眼子!】 配图是微信转账.0。 截图上那个头像我看了三年,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原来,不是我们穷。 只是我穷而已。
我女儿说,是老师把屎拉在了她的裤子里。 我当然不信。 五岁的孩子,为了逃避责罚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压着火,洗了裤子,教她怎么自己上厕所。 第二天,同样沾着秽物的裤子和同样荒诞的借口再次出现。 她眼神里带着对我的恐惧,却还是说得那么笃定。 第三天,当我再次从她书包里抽出那条脏裤子时,我彻底失控了。 “是不是还是老师拉的!” 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却还是鼓足了勇气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当她蜷缩在角落,哭着重复“妈妈,真的是老师”时,我滚烫的巴掌僵在了空中。 一个五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挨了顿毒打还要继续撒谎? 我心里开始犯怵,“在她裤子里拉屎”的老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闻黄金要涨价,出差时在深市买了1公斤黄金邮回去。 谁知快递到付时,快递员说我寄了10公斤,要按十倍收费! 我掂了掂分量,也让他试试,这重量绝对不到10公斤。 他只回我了一句:“我掂得又不准。” 我指了指旁边的电子秤,他却不耐烦地说:“我只看系统数据!” 我只好付钱签字,然后关上了门。 接着我拿出手机,录下了开箱视频: “你好,我邮寄保价10公斤黄金却只收到1公斤,请问怎么理赔?”
出差时邮寄了1公斤黄金,林晚宁却被告知包裹重达10公斤,需支付十倍的快递费。她手握开箱视频,面对敷衍的快递员和冰冷的系统,冷静申请天价理赔。1公斤与10公斤的悬殊差距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猫腻?一场关于巨额黄金丢失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过年回老家女儿发烧快四十度时,离县城的医院有上百公里山路。 我哭着求丈夫赶紧发车,可小姑子却把丈夫拦了下来。 “嫂子,不是我说你,月月跟你们住城里被养的要不得了都,一点小感冒就要去医院。” “莹莹也发烧了,我给她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这大雪天路滑,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让我哥冒险?” 我看向丈夫,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 “要不......先喂点退烧药观察观察?雪大也确实危险。” 看着女儿几乎烧的惊厥过去,我抹了一把眼泪下定决心。 我顺手抄起了一把水果刀,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死寂。 “最后说一遍,把车钥匙给我!” 在我出门的前一刻,丈夫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来。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眼小姑子:“最好把莹莹也带上一起去看看!” 小姑子撇了撇嘴,不屑的回道:“不用了,我们家莹莹可没那么金贵。” 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影响了这屋子所有人的一生。
高考前夜,我亲手把女儿的准考证放进她的文件袋并拉好拉链。 可第二天一早,女儿声音颤抖着打来电话。 “妈,我的准考证不见了!” 我以为她紧张弄掉了,让她赶紧四处找找。 可她打开视频,袋子里只有一张白纸。 我疯了一样冲去教育局,求人加急补办。 拿到新证的那一刻,我亲眼确认照片和信息一切无误。 我叫了闪送,全程盯着骑手定位,三十分钟送到女儿手里。 女儿拆开信封,又是一张白纸。 我不信邪,亲自去教育局再次补办。 在开考之前勉强赶上,我立马将准考证递给她。 可她拿到手一看,还是一张白纸。 女儿盯着那张纸,眼神暗淡了下去。 “妈,你是不是不想我考试?” 女儿带着我从天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夜
爸妈输得倾家荡产的那晚,一把将我推上了赌桌。 “拿她抵!” 庄家没接话,只是瞟了我一眼。 “你看看!她这模样,日后给你当个荷官够了!” “干不好就让她扫厕所!总之你拿走,我们两清!” 爸爸扯回弟弟拽着我的手,转身就走。 弟弟瞥了我一眼:“姐姐,能抵账已经是你最大的作用了,你要替我们着想啊。” 妈妈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乖,我们回家。” 庄家笑了笑,把我拖进了后屋。 “说说吧,你对我有什么价值?” “今晚至少十二次出千,因为概率学上说不通。” 他脸色变了 “你可以让我扫厕所,也可以重新设计合法的娱乐项目,不仅不用出千,还能赢面倍增。” 庄家灭了烟,沉默很久。 “你爹把你当废物丢了,你倒比他有用。”
今年高考结束后,我被学校派来负责招生事宜。 二十年前,我也坐在这里过。 我考了全县第一,通知书却没能到我手里。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竹马江煜和他后来的妻子秦霜,联手顶替了我的名额。 他进了名校,娶了那个帮他操作一切的女人。 而我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三年,后来靠自学一步步爬回来。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坐到今天这把椅子上。 没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今天,一个与秦霜有几分相似的女孩,拿着一份简历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她成绩优异,履历漂亮。 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栏,那里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 我把简历扔在桌上,冲她笑了笑: “未过。”
五年前我女儿高考全县第一,通知书却没能到她手里。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初恋江雪和她的丈夫陆洲,联手顶替了我女儿的名额。 他们的女儿进了名校,享受着本该是我女儿的一切。 而我女儿被逼跳楼,虽然被抢救回来但终生瘫痪,毁了一辈子。 我用了整整五年,才让女儿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如今我被学校派来做招生工作,却见到了一个与陆洲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她成绩优异,履历漂亮,正要申请硕博连读。 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栏,那里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 我把简历扔在桌上,冲她笑了笑: “未过。”
今年,我作为国内神经外科最权威的专家,接到了一台外省的飞刀手术。 二十年前,我来过这间手术室。 我母亲脑溢血,主刀医生一刀偏了半公分。 我母亲没了,是我的初恋陆时洲安慰我走了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主刀医生是他父亲,这家医院著名的神经外科主任,但实际操刀人却是他这个实习生。 他和江雪早就合计好了,用我母亲这台手术练刀铺路。 出事后,江雪以院长女儿的身份将这件事完全压下。 而我从那天起,放弃了保研,重新考进了医学院,从本科读到博士后。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再也不会出错”的人。 只希望有一天,母亲的悲剧不再发生。 今天,助手把患者资料推到我面前,脑干肿瘤,晚期,极高风险。 那张脸已经苍老了许多,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将资料递回给助手,脱下了褂子。 “这场手术,我做不了。”
半夜三点我被00后女员工骂上了热搜,原因是我的“弹性工作制”模糊了下班的界限。 但真相是,我从不管员工什么时候上班,只要月底上班总时长够了就行。 我甚至被许多网友投诉到了劳动局。 接到要求责令整改时,我一口就应了下来:“接受批评,立马改正!” 随即我马上在工作群发了一条消息:“应劳动局要求,实行严格的早九晚五打卡,迟到一分钟罚款,下班后公司准时断网断电。”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群里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今年,我作为国内最顶尖的辩护律师,接到了一桩引发全社会关注的冤案。 十八年前,我坐在这间法院的旁听席上。 我父亲被诬陷杀人,辩护律师故意漏掉了关键证据。 我父亲死在了狱中,我妈也郁郁而终,是我的男友宋哲陪我熬过了那段日子。 后来我才知道,犯错的是他爸,他联合后来的妻子林婉清陷害了我父亲。 他娶了林婉清,那个帮他操作一切的女人。 而我成了孤儿,白天读书晚上打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我用了整整十八年,把自己变成了那个“绝对不会输”的人。 今天,助理把当事人资料推到我面前,故意杀人罪,死刑复核,最后的机会。 那张脸已经苍老,但我一眼认出来。 我将卷宗合上,摘下了胸前的律师徽章。 “这个案子,我接不了
我还给顾辞的最后一件礼物,是一包卫生巾。 他看到的时候愣住了。 身旁的白若晴却捂着嘴笑出了声。 “顾哥,嫂子这是让你帮她垫垫?” 他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看我。 可他不记得了吗? 大一那年,一百多人的大课,我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一片殷红。 全场哄笑。 是他把外套扔给了我:“走吧,外套借你围着。” 然后他跑去买了我十九年来第一次用的卫生巾。 在那之前,我只用得起爷爷剪的碎布条。 爷爷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给我读书连伴着他比我伴他还久的老黄牛都卖了。 后来顾辞有钱了,给我买包,买项链,买裙子。 可结婚前他却跟我说:“结婚证都给你了,婚礼让给白若晴。” 我提了分手,他全当我闹脾气:“可以,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还回来,一件不许少。”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 我没有。 我列了清单,一样样对比。 最后一件,就是这包卫生巾。 我拉住他的手,轻轻放在他手心。 “还你,从此两清。”
我带的班级下个月就升高三,我跟隔壁班的老师同一天请了婚假。 可婚期刚定下来,教务主任就找上了门。 “学校规定同一时段只能有一个老师请长假。” “这次的婚假批给了张老师,你的婚期往后推。” 我愣住了:“我们不是同一个年级,课程完全不冲突啊。” “而且我的婚期是酒店半年前就订好的,改不了。” 可主任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学校的规定就是规定,没得商量!” “要么改期,要么你也别想带班了,安心当个代课老师。” 只当代课老师,等于评优评职称和晋升都无望了,工资也永远上不去。 我在这所学校干了六年,年年带毕业班拿第一。 可竟然连结个婚,都要看人脸色。 我咬了咬牙,平静地看向主任:“那我就去当代课老师吧
作为检测中心最后一道负责建水厂审核的人,我接到了一份乡镇建设的审批。 二十年前,我在那个地方长大。 直到有一天,我父母双双患癌死了。 村里都说是我命硬,克父克母,要将我赶出村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父母找村长理论什么,是村长传出去的这个说法的。 他用这种方法,让所有人都不敢忤逆他。 而我被送出了村子,成为了孤儿,靠自己一步一步考上大学,最终才到了这一步。 今天,助手把那份建厂申请推到我面前,选址报告、水质报告、环评报告,齐齐整整,每一项都合格。 可申请人那一栏的名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把资料合上,推了回去。 “这个厂,批不了。”
女儿考上了梦中情校,我把自己攒了多年的九万八转向学校账户。 可过了几天,学校却说没收到任何款项。 我赶紧给女儿解释,她沉默了很久。 “妈,你是不是也不想我上大学?” 我冷静下来,立马打包了所有的首饰包包变卖,总算把钱凑齐了。 当我汇款后把截图再发给女儿后,学校依旧说没有缴费。 女儿当场红了眼:“用不着拿P图糊弄我,我宁愿你跟我直说!” 我急了,拉着她去银行查,钱确实扣了,但去向不明。 银行说需要排查,至少五个工作日。 女儿彻底心灰意冷。 “五个工作日?正好过了报到截止日,你算得真准。” 我拼命解释,她根本听不进去。 当晚她就点燃了家里的煤气,全家都被炸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收到录取通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