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究极学人精。 出生第一天,护士拍我屁股让我哭。 我哭完,攒足力气,也往她脸上拍了一巴掌。 护士捂着脸沉默半天:“这孩子报复心挺强。” 我妈急忙解释:“不是,她就是学东西快。” 后来上幼儿园,同桌抢走我的鸡腿,说谁抢到算谁的。 我点点头,当天放学就被老师从他家车里薅了出来。 “车也是我先抢到的呀。” 从此,同桌见了我,连橡皮都捂得严严实实。 十七岁那年,我被亲生父母接回程家。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程晚晴便戴走了养母留给我的银镯子。 “姐姐不会介意吧?” 她晃了晃手腕,笑得温温柔柔:“姐妹之间,本来就不该分你我。” 我点点头,表示学会了。 第二天,她突然哭着说,我霸占了她的卧室。 哥哥带着人气势汹汹地上楼,却没在她房间找到我。 最后,他在自己的床上掀开了被子。 我抱着他的枕头,睡得正香。 哥哥额角直跳:“谁允许你睡我房间的?” 我迷迷糊糊地指向程晚晴。 “她呀。” “她昨天刚教我,家里人不分你我。” 程晚晴眼圈一红:“可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瞬间清醒,赶紧掏出小本本。 “原来规矩还分人。” “你们早说啊。” “我这人学东西快,换套规矩也来得及。”
我有狂躁症。 发病最凶的那次,我七天没合眼。 徒手砸烂整层展馆,还站上二十八楼护栏,笑着问谁想陪我一起死。 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 只有闺蜜许南乔赤脚爬上来,抓住我流血的手。 “你要跳,我陪你。” 后来,我为她按时吃药,出国治疗。 临走时,她刚嫁入晏家。 人人羡慕她飞上枝头,只有我看见她婚纱下青紫的手腕。 她说,晏家规矩多,她得学着做一个听话的妻子。 我给她留下一部加密手机。 只要拨通后不说话,我就会回来。 半年后,我接到一通十二秒的空白电话。 铁链拖过地面。 一个女人冷冷道: “还学不会乖,就永远别出去了。” 我连夜回国。 晏家却说南乔精神失常,已经出国静养。 可她的护照还在银行,手机定位也始终停在晏家老宅。 而晏家的慈善晚宴上,另一个女人戴着南乔的婚戒,挽着她丈夫接受祝福。 晏沉舟见到我,只问了一句: “闻知夏,你的病还没治好?” 他警告我再敢闹,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笑了。 我吃药,是为了保护南乔。 不是为了放过伤害她的畜生。 既然他们不肯说,我就一个个问。 晏家究竟把我的闺蜜藏到了哪里。 又是谁亲手教她,怎样才算“乖”。
五年前,我奉旨前往六州赈灾,将十二岁的女儿沈明珠交给她的八个童养夫照顾。 临行前,八个少年跪在相府门前,发誓会以性命护她周全。 五年后,我修成河堤,斩尽贪官,带着尚方剑重返京城。 八个童养夫却簇拥着一名陌生少女,齐齐跪在我的车前。 他们说,她就是我的女儿沈明珠。 少女戴着明珠的长命锁,知道我们母女间的所有秘密,就连肩后的胎记都一模一样。 为首的裴知衡告诉我,明珠三年前患过重病,因此容貌和性情都有了变化。 其余七人也替她作证。 他们与明珠朝夕相伴,绝不可能认错自己守护了五年的未婚妻。 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最终笑着将少女扶了起来。 “是母亲回来晚了。” 八个童养夫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人知道,我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了尚方剑。 我沈惊鸿,从来没有生过女儿。 他们口中的沈明珠,真正的名字叫沈砚安。 是我的儿子。
闺蜜替公主试穿嫁衣后,死在了宫墙下。 她穿着公主的嫁衣,脸被烧得无法辨认。 所有人都说她杀死公主,想冒充公主逃出皇宫。 三年后,敌国使团来到京城。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失踪的公主。 她手上戴着的,却是闺蜜从不离身的银镯。 我还没来得及查明真相,便被人灭口。 再睁眼,宫里的女官正站在绣庄内。 “公主的嫁衣出了差错。” “请陆绣娘立即随奴婢入宫查验。” 闺蜜提起针线箱,正要答应。 我抄起剪刀,剪断了她的腰带。 “不能去。” “今夜死在宫墙下的人,会是你。”
青崖十二寨,新郎须背新娘走过迎神桥,亲手系满九十九枚骨铃。 少一枚,山神不认婚,新娘来年便可另嫁。 温逐风系到第九十八枚时,为救心上人弃我而去。 山洪冲断藤桥,是他的死对头霍沉闯来,扯掉旧铃,重新为我系满九十九枚。 最后一铃落下,藤索崩断。 他为救我,被生生绞断两根手指。 醒来见我落泪,他却冷笑。 “温逐风又没死。” “我不过捡了他不要的新娘,哪配你哭?” 那九十九枚铃,让我成了他的妻。 婚后六年,我养大他妹妹,夺回霍家药山,舍命护住他的寨主金铃。 可他始终认定,我迟早会回到温逐风身边。 上一世祭山日,他为给平妻让位,亲手扯断我的骨铃。 我淋雨下山,瘴气入肺,咳血而亡。 重来一次,第一枚骨铃落地时,我没有阻止。 我摘下剩余九十八枚,尽数埋入祭山树下。 “霍沉,骨铃归土,山神收契。” 我将最后一枚放进他残缺的掌心。 “当年你亲手系上,如今,我亲手还你。”
我是业内顶级捞女,死后穿成了全网等着塌房的黑红小花。 直播间里,弹幕刷疯了。 【来了,她今晚要去给资本大佬递房卡了。】 【祁砚沉有婚约,她还往上贴,真不要脸。】 【沈栀晚只是好心给她机会,她却想抢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张鎏金房卡。 身旁的清纯影后沈栀晚温柔地替我整理裙肩。 “棠棠,别怕,祁总没有女朋友,你大胆一点。” 我笑了笑,打开刚注册的小号。 配文:【节目组姐姐让我给投资人送夜宵,还塞了房卡,我该听话吗?】
我和闺蜜是纯骗双子星。 我租豪车装高冷千金,骗凤凰男刷爆信用卡给我买包。 她拼五星级酒店装落难名媛,哄得妈宝男偷拿亲妈的金镯替她救急。 怕穿帮,我冒充她的豪门表姐,她假扮我的富家闺蜜。 全校都以为我们是真正的白富美。 新室友苏蔓也深信不疑,还成了学人精。 我背什么包,她借网贷也要买同款。 闺蜜点了颗美人痣,她第二天就照着文上。 最后,她还抢走了追求我三个月的拆迁富二代贺景川。 面对质问,她挽着男人一脸得意: “你们两个人才能拿下的男人,我一个人就够了。” 下一秒,我眼前飘过弹幕: 【她不只想抢男人,还想取代白富美双子星!】 【她已经逼父母卖掉老家的房子,包装自己的千金身份!】 【可她不知道,拆迁富二代也是骗子,专骗女人替他贷款!】 闺蜜唐棠气得要揭穿男人。 我却拦住了她。 “她不是想取代我们吗?” “那就把这个男人让给她。” 毕竟骗子遇上学人精。 就看谁先倾家荡产了。
弟弟结婚前一个月,我妈把房产中介带进了我的家。 她当着我的面量客厅尺寸,嘴里算着卖房款。 “你这套小房子能卖九十万,正好给浩宇补婚房差价。” “当年他为了替你赔钱,连大学都没上。现在轮到你还他了。” 八年前,我遭遇车祸,醒来后对事故毫无印象。 父母告诉我,是我闯红灯害人重伤,弟弟拿出学费,又四处借债,才替我凑够二十八万赔偿款。 所以这些年,我把工资交给家里,替他还贷款、买车、筹婚礼。 哪怕自己每个月啃泡面,我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就在卖房手续办到一半时,法院通知我补签当年的结案回执。 档案室里,工作人员看着我递过去的身份证,疑惑地问: “你是事故受害人,肇事方赔了你六十八万,怎么会欠别人钱?” 我翻到赔偿款的去向。 那笔钱到账后的第三天,就被我爸转走,付了弟弟那套房的首付。 而所谓替我放弃大学的弟弟,当年根本没有考上。 我捏着那份结案书回到家时,他们正在讨论用我的卖房款给弟媳买什么车。 弟弟看见我,笑着朝我伸出手。 “姐,中介说定金今天能到账,先转给我吧。” 我也笑了。 “好啊。” 欠了八年的恩,是该好好算清楚了。
女儿失踪后的第五个中秋,我又收到了她寄来的月饼。 没有寄件人,也查不到物流记录。 和前四年一样,莲蓉馅,表面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那是女儿小时候和我约好的暗号。 兔子朝左,代表她很安全。 兔子朝右,代表有人在监视她。 我颤抖着拿起月饼。 今年,兔子的头朝着右边。 丈夫看见后,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抢过月饼扔进垃圾桶,骂我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可等他睡着后,我偷偷捡回月饼,将它从中间切开。 莲蓉馅里藏着一张被油浸透的纸条。 上面是女儿的笔迹。 只有一句话: “妈妈,今年中秋,千万不要让爸爸回家。”
村里有条规矩。 中秋夜,双黄月饼只能吃掉第一颗蛋黄。 第二颗必须完整取出,埋在自家门槛下面。 奶奶说,第一颗是给活人吃的。 第二颗,是替死人留的。 我不信邪,趁家里人祭祖时,偷偷咬开了第二颗。 里面没有蛋黄。 只有一枚血红色的蜡丸。 蜡丸表面,刻着我堂姐林秀的名字。 我正想拿去问奶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堂姐被人从村口的老槐树上放了下来。 她已经断了气。 更诡异的是,她紧闭的嘴里,塞着那颗本该被我吃掉的第二颗蛋黄。 奶奶看到后,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谁让你把它打开的?” 她连夜关紧院门,让全家人无论听见谁敲门都不许出声。 午夜十二点,门外果然响起三声轻响。 有人用堂姐的声音喊我: “晚晚,我的月饼被你吃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吓得躲进奶奶怀里。 她却死死盯着桌上剩下的月饼。 不知什么时候,其中一块裂开了。 第二颗蛋黄的位置,露出一枚新的蜡丸。 上面刻着的,是奶奶的名字。
校庆晚宴开席前,我刚在温氏家属席坐下,学生会主席温雅便抽走了我的椅子。 她转手将椅子推到校草陆沉身后,笑得格外温柔。 “男生以后要做大事,当然应该坐主桌,多认识几位校董。” 随后,她将一张塑料凳踢到我脚边。 “你坐这个。” 我问她凭什么。 温雅从我的礼服看到珍珠耳环,讥讽地笑了。 “学我穿衣服,学我说话,现在连温家的位置都敢坐?” “怎么,真以为打扮成大小姐,就能在晚宴上钓到有钱男人?” 陆沉替我说,座位或许是学校提前安排的。 温雅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你们男生就是单纯,看见漂亮女生就替她说话。” “她一个普通学生挤进校董晚宴,还能为了什么?” “肯定是听说你今晚来,故意学我装名媛接近你。” 旁边有人笑着喊温雅“温家大小姐”。 她没有承认,只故作紧张地竖起手指。 “别乱说。” “家里不喜欢我在学校公开身份。” 说完,她将酒壶塞进我手里。 “既然想留下,就给陆沉倒酒。” “伺候好了,说不定他愿意赏你一个联系方式。” 我看着她,没有拆穿。 她还不知道。 温家从未公开露面的外孙女,是我。 而她默认了三年的校董千金身份,也属于我。
我八字七杀重,算命的说我命硬记仇,受了气从不过夜。 五岁被人贩子抱走,我趁他睡觉拿鞋带捆住他的手,顺便放跑了车里另外两个孩子。 十二岁被校霸堵在厕所收保护费,我当场转账,备注却写着“敲诈勒索款”。 十八岁有人来养母的汽修铺闹事,我反手锁死卷帘门,坐在门口数着他的假牙等警察。 二十三岁,亲生父母找到我。 回顾家的路上,我拍下他们的身份证和车牌,又把实时定位发给了三个朋友。 母亲苏曼看得眼圈通红: “照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 我摇摇头: “相信。” “但我五岁时也挺相信你们,后来就在火车站住了三天。” 父亲顾成业握紧方向盘,当场向我保证: “以前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回了顾家,谁再敢欺负你,我们绝不会放过她。” 然而刚走进客厅,养女林薇便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随后她跌坐在地,捂着脸哭道: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 “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都行。” 父母和哥哥正好从门外进来。 我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又抬头看向墙角。 “你选的位置不太好。” 林薇的哭声一顿。 我指了指被花瓶挡住的监控。 “那里拍不到正脸,容易穿帮。” “要不往右挪两步...
我是谢家月薪三万请来的私人厨子。 全校却以为,我靠几个饭盒,成功爬上了校草谢临川的床。 校花许棠找上门时,我正把午饭递给谢临川。 她一脚踢翻保温桶,又将我凌晨进出谢家的照片发进班级群。 照片里,我头发凌乱,衣扣系错,手中还拎着一件男士睡衣。 全班瞬间沸腾。 “白天送饭,晚上送自己,时间管理大师啊。” 我看着照片,陷入沉思。 那晚谢临川胃病发作。 他妈加了五千块,让我连夜过去熬粥。 至于睡衣,是这位祖宗吐脏以后扔给我的。 早知道会被拍成幽会,我就该把呕吐物一起带回来。 保证更有氛围。 许棠见我不解释,笑得越发得意。 “你天天研究临川爱吃什么,不就是想让他离不开你吗?” “今天我就证明,没有你,他照样吃得很好。” 她说完,端出一盘麻辣小龙虾。 我看看小龙虾。 又看看对甲壳类严重过敏的谢临川。 肃然起敬。 这哪是来抢男人的。 这是来送男人归西的。 我掏出手机,给谢夫人发去消息。 【老板,有人接替我的工作了。】 对面秒回。 【哪位勇士?】 许棠已经夹起一只小龙虾,温柔地递向谢临川。 我默默按下拍摄键。 【勇士已经开始投喂了。】
我天生胆子小。 老师抬手想摸我的头。 我抱着书包钻进讲台,整整一天没敢出来。 同桌往我抽屉里塞了只玩具老鼠。 我撞碎窗户逃跑,在医院缝了十二针。 吓得全班和我开玩笑前,都要先写申请书。 高中时,班主任随口说了句教学楼可能漏电。 我拉响警报,带着全班跑了三公里。 朋友们怕我受刺激。 找我说话都隔着三米远。 生怕声音大一点,我就跪下来求饶。 直到有一天。 我被告知亲生父母找到了。 刚被接回家。 假千金只是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就尖叫着将她推了出去。 她的额头撞上桌角,瞬间红了眼: “姐姐,我只是想欢迎你。”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留在这个家?” 爸妈慌忙把她护进怀里,对我厉声呵斥: “柔柔从小身体不好!” “你明知道她受不了惊吓,为什么还要故意伤她?” 哥哥也沉着脸朝我走来: “还不赶紧给柔柔道歉!” 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没有解释。 只是熟练地翻过了二十八楼的阳台。
顾淮声说公司破产欠债三千万那天,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捞女什么时候跑。 他的朋友故意问我: “晚晚,顾哥现在一无所有,你还嫁吗?” 我点头。 “嫁。” 为了替他还债,我卖掉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 可我拿着六百万转账凭证赶到会所时,却听见里面一阵哄笑。 “房子都卖了,这下总能证明她不是捞女了吧?” 顾淮声慢悠悠地晃着酒杯。 “卖一套六百万的破房子,就能换顾太太的位置。” “这笔买卖,她可不亏。” 有人问他还要试到什么时候。 他轻笑一声。 “再骗她说我被银行起诉,看看她会不会替我坐牢。” 满屋笑声中,我低头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两位数余额。 三天前,他抱着我红了眼,说这辈子只有我不会离开他。 原来那些狼狈和绝望,全是演给我看的。 而我卖掉的,却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家。 手机忽然震动。 顾淮声发来消息: 【债主又来了,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个字。 【能。】 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他亲眼看看。 一个已经通过测试的捞女,究竟会怎么离开他。
我是千亿豪门裴家躺了十年的植物人,也是全家最希望早点断气的人。 十八岁那年,我遭遇车祸。 从此不能动,不能说,浑身上下只剩眼珠子偶尔能转两下。 可惜裴家人做贼心虚,连我的眼睛都不敢多看。 我爸在病床前说,公司撑不住了,想借我的信托周转。 继母趴在我耳边说,死人留着珠宝也是浪费。 未婚夫更贴心。 白天替我擦手,晚上搂着我妹妹讨论婚期。 他们以为植物人只负责呼吸。 其实三年前,我就恢复了意识。 一年前,我已经能够行动。 我迟迟没有睁眼,只想看看当年是谁剪断我的刹车线。 结果凶手还没抓到,全家先在我床前排起了自首的长队。 直到今天,我被突然宣布抢救无效。 灵堂上,我爸拿走公司股份,继母接管我妈留下的房产,妹妹则顺手继承了我的未婚夫。 就连八百年不联系的表姑,都来问我收藏的包能不能分她两个。 好家伙。 我人还没凉透,遗产已经开启同城配送了。 律师站在我的遗像前,翻开遗产分配文件。 “既然各位没有异议,现在开始办理继承手续。” 我爸迫不及待地拿起笔。 妹妹则靠在我未婚夫怀里,哭得像刚死了亲姐姐。 眼看他们准备瓜分我的百亿信托,我从棺材里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继承文件。 满堂宾客瞬间安...
太子妃是现代来的攻略女。 大婚当晚,她与我同时梦见一个身穿龙袍的奶娃娃,坐在龙椅上晃着腿。 【谁生下我,谁就是未来太后。】 【但怀我如烈火焚身,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 醒来后,她当场砸了东宫的送子观音。 “晦气!” “我穿来是攻略男主的,不是给封建皇室生孩子的!” 皇帝听说后奉上十座城池,皇后送来六宫凤印,只求她生下皇孙。 她却逼太子喝下绝嗣药。 “你若真爱我,就陪我丁克!” 太子爱她爱到发疯,当场一饮而尽。 她将空药碗塞给我,得意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女主和炮灰的区别。” “他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让你生。” 我低头,差点笑出声。 她不知道,这药十二个时辰后才会生效。 当晚,她嫌太子满身酒气,将人丢给我伺候。 等她离开,我直接爬上了太子的床。 皇太孙、太后之位和万里江山,是我拿命都换不来的泼天富贵! 一个月后,太医宣布太子彻底绝嗣。 太子妃正抱着他庆祝,我却当众吐了出来。 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里面立刻响起欢快的奶音。 【娘亲,我来啦!】 【便宜爹已经绝嗣,宝宝就是大渊唯一的皇孙!】 【她不要的太后之位和万里江山,都是我们的喽!】
怀孕八个月后,我开始漏尿。 第一次弄湿床单时,老公顾承安捏着鼻子把被子扔到地上。 “这么大的人,连尿都憋不住?” 第二天,他买回一包成人纸尿裤,还把我换下来的裤子拍进家族群。 【问问你们医院,这种情况生完还能恢复吗?】 婆婆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小姑子说我以后怕是连门都出不了。 晚上家庭聚餐,我打了个喷嚏,身下又湿了一片。 顾承安不肯脱外套帮我遮挡,反而招呼满桌亲戚来看。 “不是我嫌她丢人,你们自己看看,她现在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可他的女同事林棠不过是被红酒溅湿裙角,他便立刻脱下外套围住她,还蹲下来替她擦鞋。 回家路上,我突然腹痛见红,哭着求他送我去医院。 顾承安却把车门锁死。 “你垫上纸尿裤再坐,别把我刚洗的座椅弄脏。” 后来,我一个人躺上手术台。 护士问我要不要联系孩子父亲。 我看着身下不断漫开的血,摇了摇头。 “不用了。” “麻烦转告他,我和孩子都不会再弄脏他的车。”
我舅舅是殡仪馆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八的大男人,上班必须穿粉色工作服,口罩绣着蕾丝花边,化妆箱贴满水钻。 每次给遗体化妆前,他都要双手合十: “姐姐,人家只是帮你变漂亮,你千万不要突然睁眼哦。” 同事都笑他胆子比口红还小。 可整个殡仪馆里,只有他能把摔得面目全非的遗体,修复得像睡着了一样。 后来,我妈从二十六楼坠亡。 继父说,她是被我气得跳楼的。 继妹还拿出一段录音。 录音里,我亲口对我妈说: “你怎么不去死?” 葬礼当天,继父让保镖把我按在棺材前,逼我签下放弃遗产的协议。 我不肯,他便让人立刻封棺火化。 就在棺盖合上前,我舅踩着粉色小皮鞋冲进灵堂,抱住棺材哭得假睫毛乱飞。 继父嫌恶地骂道: “一个娘炮,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舅没理他,一边抽泣,一边拿出粉扑给我妈补妆。 “这是谁选的死亡芭比粉?显黑不知道吗?” 宾客哄堂大笑。 笑声中,他忽然捏住了尸体的左耳。 我舅眨了眨哭肿的眼睛。 “我姐十二岁时被狗咬过,左耳缺了半块。” “这个人的耳朵,可是完整的哦。” 他慢慢放下粉扑,歪着头看向棺材。 “所以......” “躺在这里的,到底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