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侯府主母,我生辰这日,亲生儿子只送了一串路边折的野花。 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一支价值连城的东珠凤钗插在了那个穿越女头上。 他眼神清澈,朗声道: “母亲,您掌管中馈多年,满身铜臭,这野花最配您的俗气。” “而柳姨娘生性高洁,视金钱如粪土,只有这东珠才配得上她的不染尘埃。” 宾客哗然,穿越女羞涩低头,满脸得意。 我看着那支我也曾想买却舍不得买的凤钗,那是用我的嫁妆铺子半年的收益换的。 好一个视金钱如粪土。 我命人撤下了寿宴的流水席,当众拿出了账本和休书。 “既嫌我满身铜臭,那从今日起,侯府的一针一线,断绝供应。” “这一身铜臭的母亲,你不认也罢!”
渣男老公是个中央空调。 第一世他为了救淋雨的青梅竹马,把我丢在高架桥上导致我被车撞身亡。 第二世他为了给初恋捐肾,偷偷改了我的配型报告,害我死在手术台上。 每一次我都卑微祈求他回头看我一眼。 第三世,结婚纪念日当晚。 他接了个电话,又丢下发高烧的我,去找那个所谓怕黑的绿茶。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哭闹。 而是从茶几下掏出准备好的电击枪,对着他的脖子扣下扳机。 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抽搐倒地。 我跨过他的身体,拿出股份转让书按下他的手印。 火葬场太慢了。 我选择直接把你送进焚尸炉!
我刚拿到保送清华的录取通知书,我爸就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一辆破旧的绿皮火车: “永远别回本市!永远别承认你考上了清华!” 我满心绝望,以为他犯了精神病,偷偷在火车上打开了班级群。 群里的消息让我呆立当场: 昨天一起参加保送面试的其余二十九名顶尖优等生,全部在家里跳楼自杀。 更恐怖的是,他们跳楼前都发了同一条朋友圈: “我把脑子还给你们。” 我惊恐地抬头想问我爸。 可看见我爸惊恐的看着车厢尾: “它们来找你了。”
五一跟团去张家界旅游的第一天,同团的熊孩子第三次把我女儿推倒在玻璃栈道上。 熊孩子妈妈翻了个白眼,导游也跟着和稀泥,说出来玩以和为贵。 又气又急的我一把抱起大哭的女儿,咬牙切齿地让她下次一定要推回去。 女儿吓得直哆嗦,晚上在酒店发起了高烧。 守在床边,我迷迷糊糊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我揪着那个熊孩子的衣领,把他从几百米高的玻璃栈道上扔了下去。 他坠落深谷的惨叫声,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让我浑身舒泰。 从美梦中惊醒时,天刚蒙蒙亮,旅游群里却炸开了锅。 我点开群聊,第一条语音就让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推人的小胖墩,大半夜从酒店顶楼的天台摔下去了,脑浆都摔出来了!” “他妈疯了,非说是同团的人干的,已经报警把酒店封了!” “你们听见楼下警车的警笛声了吗?” 看着群里的话语,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梦里他坠落的画面。 那明明只是一场梦,难道我在梦游吗?
我和男友被困在全息生存游戏里。 他爱上了游戏里那个楚楚可怜的NPC女主。 为了帮NPC挡下怪物的致命仇恨,他一次次将我推进尸潮。 第一次,我被丧尸咬断了双腿。 第二次,我被硫酸虫腐蚀了半张脸。 第三次,我在一场大火中被活活烧了三天三夜。 第四次,他骗我服下诱食剂,将我锁进满是变异犬的铁笼。 “这是游戏,你的痛觉屏蔽开到了100%,就算死亡也只是掉级重来。” “可小雅是一组数据,她如果死了,就真的被系统抹杀了。” 他隔着铁笼温柔地捂住NPC的眼睛,不让她看我被撕碎的惨状。 可他不知道。 为了给他换取那把顶级装备,我的痛觉神经早在昨天就锁死了真实度。 而我现实肉体,也只剩下最后三分钟的脑死亡倒计时
高三省考,我理综满分,文综零分。 因为我有极其严重的阅读障碍,看字全是乱码。 班主任把我的卷子撕碎砸在我脸上。 “只会死理的机器人,上个带专都费劲!” 全班哄堂大笑,前桌那个文综满分理综考九分的校霸也被拎出来罚站。 我们两个单科怪物成了班里的卧龙凤雏。 被发配到最后一排时,我冷笑着瞥了他一眼。 “喂,文科状元,能背下来竞赛规则吗?” 校霸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眼神狂热。 “我过目不忘,你负责手搓机器人,奖金一百万怎么分?” 当晚,两个被全校放弃的废物,组队杀进了国际最高级别的人工智能大赛。 谁说高考是唯一的出路?
皇上大选,我身为皇后,主动出击亲自把关。 我不看家世不看美貌,专挑懂水利、精农学、会冶铁的世家庶女。 太后夸我端庄,皇上赞我识大体,终于懂得了三从四德。 可他们哪里懂,这破后宫规矩多如牛毛,本宫早就待吐了。 皇上只知道在御书房批奏折,哪知道天下快饿死大半饥民了。 新妃入宫当晚,我没让人洗刷干净送龙床。 我一人给发了一套农具和图纸,直接扔进了上林苑的杂交试验田。 大半年后,皇上心血来潮想去后宫翻牌子。 却发现整个六宫空无一人,他的爱妃们正满身泥点子跟着我视察水稻。 皇上怒吼成何体统,爱妃们却集体抄起锄头:“暴君让让,别踩了主子娘娘的新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