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全家为了病弱的假千金, 逼我这个刚找回的真千金签骨髓捐献书。 他们高高在上地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甚至拿出了伪造的亲子鉴定, 企图把我打成贪慕虚荣的诈骗犯。 看着他们那副伪善又贪婪的嘴脸, 我故意装出卑微怯懦的模样。 他们根本不知道, 这场所谓的慈善认亲晚宴, 正通过我领口的纽扣摄像头全网直播。 今晚,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舅舅把冰冷的电极贴上我的太阳穴。 “忍一下,只要你让出身体三天,” “就能让你死去的妈妈回来看看我们。” 所有人都夸我这个刚找回的私生女懂事, 甘愿为沈家牺牲,成全孝道。 但他们不知道,我瞥见了那份医学报告, 那根本是个永久抹杀我人格的夺舍手术。 麻醉剂缓缓推入静脉,倒计时开始。 我紧紧咬住舌尖,咽下满嘴的血腥味。 想吃掉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副好牙口。
全宗门都知道,我是谢无妄用丹药吊着命的废柴首徒。 为了维护他天下第一剑尊的无瑕名誉,我替他干尽了见不得光的脏活。 现在他带回了纯灵根的小师妹,连我用来保命的灵药都要悉数剥夺, 只为了给他的新宠淬炼剑骨。 所有人都嘲笑我这个资源咖该让位了,等着看我像条狗一样跪求他垂怜。 我却平静地脱下首徒法袍,让出了那具用来挡灾的血包之位。 那个躲在他身后装柔弱的小师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我以为五年的床前尽孝, 能换来母亲的一句认可。 直到我带着刚凑齐的三十万赶到医院,却得知父亲的特效药已经被停了。 而护士长手里的家属签字表上, 我五年的缴费记录全成了弟弟的功劳。 母亲正指着我让保安赶人, 骂我是个只知道骗低保的白眼狼。
受封大典的丹陛之下,我的未婚夫沈宴越过了我。 他牵着毫发无损的表妹听礼部唱名,将我三年喋血换来的首功安在她头上。 沈宴居高临下,把玩着本该属于我的御赐金印。 “你一介商贾能站在台阶下观礼,已是沈家给你的恩赐。” 眼看礼部要移交通商虎符,他勒令我当场交出所有底账。 他要拿我商队兄弟的命,去填他表妹的功劳簿。
我以为七年的流放终于结束了。 直到在集团最高级别的董事会上, 我这个正牌继承人被死死按在旁听席, 看着亲叔叔把三百亿烂账全挂在我名下。 那个踩着我上位、天天盼着我出局的首席女助理, 当众把我的总裁门禁卡塞进了碎纸机。 所有人都逼我感恩戴德地接下这口黑锅。 她却把那份兜底协议拍在我面前,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说: “签了字,我们今晚就得一起死。”
我提着熬了六小时的鸽子汤站在病房外。 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喊:“林初白家属签字。” 我的未婚妻沈曼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快跑!这女人为了男小三会废了你的右手!】 【你会再也拿不了主厨刀,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家门!】 眼前飘过的一行行血红弹幕,刺痛了我的眼睛。 病房里,沈曼正温柔地给林初白擦脸。 她曾说自己有洁癖,却连林初白嘴角的汤汁都不嫌弃。 我没像弹幕预测的那样冲进去发疯。 我把那价值连城的绝密菜谱和保温盒一起扔进垃圾桶。 转身走向护士台:“麻烦把我的紧急联系人沈总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