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句吉利话都不会说?真是块朽木!” 除夕夜,秀才爹爹为了给苦读的哥哥腾安静地方,将发烧的我扔进雪地。 “让你在外面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进屋!” 娘亲端着家里唯一的鸡汤喂给哥哥,连个余光都没给我: “别管她,这死丫头命硬,冻不死的。” 门关上了。 我缩在墙角,听着屋里的一家人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彻底断气的千,屋里爹娘的耳边突然炸响了两道心声。 一道来自屋里的哥哥: 【死老太婆烦死了,要不是图这碗鸡汤,谁愿意喊她娘?等我中了举,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对穷鬼爹娘甩了!】 另一道来自门外早已冻僵的我: 【好想再给爹娘绣双鞋啊,地上凉,怕他们冻脚......可惜瑶瑶看不见针线了......】 那一瞬间,屋内的笑声停了,爹娘手里的碗摔碎在地上,发疯般撞开了将我丢出去的门。
宿舍长是个爱拿“为你好”做缺德事的伪善绿茶。 仗着家里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她最喜欢用施舍的姿态恶心人。 考公体检前夜必须空腹,她却半夜往大家保温杯里偷加高浓度蜂蜜。 上一世我撞破并逼全宿舍倒掉重洗,保住两个室友们顺利上岸,唯独她自己偷喝导致体检淘汰。 事后她发朋友圈颠倒黑白控诉我。 “明明是怕大家饿晕才好心加餐,她却大惊小怪害我吓得发挥失常,我这片真心算是喂了狗。” 而那些被我保住前途的室友,为了跪求她家房地产的“内部半价房”,竟齐刷刷站队她。 “就是!加点蜂蜜怎么了?寝室长好心怕我们饿着。就她最自私最爱出风头,破坏寝室团结!” 再睁眼,我回到了体检前夜。 看着她正蹑手蹑脚往我杯里挤着拉丝的蜂蜜,我一声不吭。 既然好心劝阻阻挡了你们发财升官的路。 那这辈子,这断送前程的“要命福报”,你们就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吧!
我们家吃鱼有条规矩。 鱼肚给弟弟,鱼尾给姐姐,鱼籽给爸爸,鱼汤归妈妈。 我只能啃没人要的鱼头。 妈妈说,姐姐要美容,弟弟要长身体,爸爸挣钱辛苦,她胃又不好。 只有我皮实,吃什么都一样。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刚做完胃部手术。 医生叮嘱我只能吃软烂清淡的东西。 妈妈拍着胸口保证:“今天整条鱼都给你,谁也不许抢。” 可菜刚上桌,弟弟就把筷子伸向鱼肚。 姐姐端走鱼汤,爸爸夹走鱼籽。 最后,妈妈把泡着辣椒油的鱼头扣进我碗里。 我捂着抽痛的伤口问她:“不是说今天让我先选吗?” 她白了我一眼。 “过个生日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一家人计较什么?” 弟弟故意把最后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笑着问我香不香。 当晚,我胃出血倒在卫生间。 一家人却在客厅切蛋糕,没人听见我敲门。 被邻居送进医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退掉给全家续交的保险。 第二件事,是把那套写着我名字、却住着他们的房子挂牌出售。 他们教了我二十四年,好东西要先紧着家里人。 这一次,我决定先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