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转来一个帅气的转校生,我俩的名字谐音一模一样。 老师有些苦恼:“两个人都叫该怎么区分呢?” 小青梅周烟第一个举手起哄: “这还不简单,新来的叫瘦程承,原来那个叫胖程程就好了。” “对了老师,这胖子手劲太大,掐得我腰疼,我能换个搭档吗?” 全班哄堂大笑。 我难堪地攥紧了身上的舞衣。 却傻傻以为周烟只是嘴贱开玩笑。 毕竟舞蹈搭档需要经年累月磨合默契,而我和周烟已经合作了六年。 直到校庆群舞选拔,周烟想也不想牵起程承的手。 她不以为意地说:“这次校庆可有北舞领导来校参观,和平日的小打小闹不一样。” “让你这种肥猪出场,只会给我们学校丢脸。”
逼着爹爹成全我和周砚之那天,我忽然看见了弹幕。 【宋知意命真好,死皮赖脸嫁对了人,周砚之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 我心头一喜,便看见弹幕画风陡然一变。 【好什么呀,周砚之喜欢的是她身边的丫鬟阿鸢,后来还纳了对方做妾。】 【宋知意被阿鸢害到流产不孕,只能养情敌的孩子。】 【怕什么,反正宋知意后来成了诰命夫人,阿鸢生的孩子也养在她名下。只要权势不要爱,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清醒大女主。】 我瞳孔猛地一缩。 流产?不孕?替情敌养孩子? 这叫清醒大女主? 这叫冤种大血包吧! 屏风外爹爹的声音传来:“贤侄一表人才,与小女正是郎才女貌——” 我浑身一抖,猛地推开屏风: “我不要当清醒大女主!我不嫁!”
姐姐长相漂亮,从小身边的人都更喜欢她。 后来我们一起去学舞蹈,不管我怎么努力练舞,老师都更喜欢长相出众的姐姐。 毕业后,妈妈开了个舞蹈培训班。 姐姐在室内当舞蹈老师,每天工作五个小时,日薪五百。 我负责在室外发传单拉客、线上拍视频宣传,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日薪五十。 结算工资那天,我看着手机里1500的薪水,讷讷问: “妈真的太少了,可以给我涨到3000块吗?” 妈妈立马黑了脸。 “培训班全靠你姐,你就是个拖后腿的废物。” “给你1500已经是看在你是我闺女的份上,你这样子出去找工作都没人要!” 我攥紧手机,沉默地低下头。 邮箱里,国际舞蹈学院的招聘消息正一条接一条发送进来。
为了不让我和妹妹起争执,妈妈每次送给我们礼物都是让我们轮流挑选。 轮到妹妹先选时,两份礼物相差无几。 而轮到我先选时,两份礼物总是天差地别。 妹妹为此闹了无数次,抱怨妈妈偏心。 可妈妈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妈妈满脸慈爱地拉着我的手说: “本来按顺利这次该轮到文薇先选,但你考得更好,妈妈破例让你先挑。” 礼盒打开,里面摆着两双高跟鞋。 一双是妹妹心心念念好久的高定款,一双则是廉价的地摊货。 妹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在她不甘又嫉恨的目光中,缓缓捧起那双高定鞋。 然后抓起剪刀,将昂贵的鞋面剪得乱七八糟。 一片死寂中,我面无表情地开口: “妈妈,你究竟要偏心妹妹到什么时候?”
高考出分,妈妈破例让江念安先选礼物。礼盒里是江文薇梦寐以求的高定鞋和廉价地摊货,江念安却当众剪碎昂贵鞋面,冷声质问母亲偏心。亲戚指责、妹妹哭嚎,妈妈坚称一视同仁。这场精心设计的‘公平’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