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废物蛇妖。 因为体质太弱,刚化形就被同族赶出了洞府。 其他姐妹每天兢兢业业下山勾引男人吸食精气,我怕被道士收,窝在深山老林里靠吃野果为生。 眼看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我鼓起勇气偷偷溜进山下村庄,想找个人试试。 结果因为没经验,第一个目标就挑中了路过的捉妖师,直接就被一剑捅穿了心脉。 再次睁眼,面前是一个神色狰狞、周身滚烫如熔炉的男人。 被他抱着的少女发出痛苦的惨叫,贴在一起的肌肤竟然冒起水泡来。 我饿得两眼昏花,闻着男人浑身浓烈得几乎灼伤人的纯阳之气,我的眼里冒起绿光。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直接顺着他的袍子爬上他的腰,朝着他的脖子用力啃了下去。 “你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变成丧尸后,我饲养了一只人类。 白天他出门寻找物资,晚上会乖乖洗干净,让我趴在他身上吸血。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失踪了。 我饿得奄奄一息,终于鼓起勇气出门找他。 “那个人类叛徒果然偷偷养了一只丧尸,大家快杀了她!” 我想说他们搞错了,是我养了一只人类。 但我张嘴阿巴阿巴没说两句就被一枪爆头。 再睁眼,我重生到一个即将被包养的女大学生身上。 好闺蜜护着我,义正言辞道:“就算楚家破产,知月也绝不会做你的金丝雀,你死心吧!” 面前眉眼阴鸷的男人发出嗤笑,抬手就要撕了包养合同。 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孔,我委屈地红了眼眶。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冲上去,一把扒掉男人的上衣。 “你去了哪里?我快饿死了!
我是一只废物蛇妖。 因为体质太弱,刚化形就被同族赶出了洞府。 其他姐妹每天兢兢业业下山勾引男人吸食精气,我怕被道士收,窝在深山老林里靠吃野果为生。 眼看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我鼓起勇气偷偷溜进山下村庄,想找个人试试。 结果因为没经验,第一个目标就挑中了路过的捉妖师,直接就被一剑捅穿了心脉。 再次睁眼,面前是一个神色狰狞、周身滚烫如熔炉的男人。 我饿得两眼昏花,眼里冒起绿光。 那是妖怪眼中最顶级的补品——纯阳之体,吸一口抵得上吸一百个普通男人。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直接顺着他的袍子爬上他的腰,朝着他的脖子用力啃了下去。 “你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身为合欢宗最废柴的小师妹,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双修。 我想学着师兄师姐的样子下山抓炉鼎。 结果差点反被正道修士直接度化。 灰头土脸逃跑时,我听到路边的魔修抱怨: “上供的美人又死了一个,这下可怎么交代?” “魔君身上魔气太盛,这个月已经有好几个美人爆体而亡了,恐怕只有极阴体质的修士才能受得了魔君。” 我顿时双眼一亮,两腿一软就倒在了路边。 再次睁眼,我已经成为上供的美人被送进了魔宫。 看着上首那个披着黑色纱衣,前襟大敞,腰腹一览无余的魔君。 我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极品炉鼎,我来了!
惨遭灭杀的废物蛇妖竟重生在王府。眼前这位阳元充沛的王爷,简直是行走的炉鼎!她无视他嗜血的目光与通房们的哭嚎,直扑而上:“你是我的!”可这位被冒犯的冷酷王爷,似乎对她产生了别样兴趣…
我是一只十分挑嘴的狐狸精。 姐妹们闲来无事就下山勾引男人,今天睡书生,明天撩猎户,日子过得风流快活。只有我,挑挑拣拣三百年,愣是一个没看上。 眼看再吸不到男人的阳气,我就要维持不住人形。 姐妹们忍无可忍,合伙把我打包扔下山:“找不到男人吸,你就别回来!” 我饿着肚子进了京城,就听街边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镇北将军在战场上受了伤,双腿废了,以后只能坐轮椅。” “啧,成了瘫子,怕是没有千金小姐愿意嫁他了。” “嫁给他守活寡吗?腿都废了,那方面怕是也......” 我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将军,眼泪快从嘴角流下来。 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和阳气混在一起,再配上他那张冷峻的脸,瞬间击中了我的小心脏。 我擦
二妹妹和长远侯世子的婚事定下那天,佛口蛇心的继母主动拉着我的手道: “如今凝香定下了婚事,你这个姐姐也耽误不得。” “不如就同凝香一起嫁进侯府做个小妾,你们也好互相扶持。” 我完全反抗不了,就这样成了一个低贱的侍妾。 浑浑噩噩准备跳湖寻死之际,我却在湖边撞见褚凝香看着半空尖叫: “天生媚骨?真是晦气,最低贱的妓子才学那玩意儿。” “我可要嫁进侯府做正儿八经的世子妃,当然要选主母风范!” 她站在湖边满脸得意时,一道古怪的电子声在我脑海中响起: 【恭喜捡漏天生媚骨,你将获得冰肌玉骨、媚眼如丝、明眸皓齿、天然体香等技能。】 我本要寻死的动作猛地一滞。 既然继母抢了我娘的男人,那我抢走褚凝香的男人也很
从行宫避暑归来,我听说好大儿皇上新得了个美人宠妃。 我当即揣着御赐的南海东珠准备去见见便宜儿媳。 刚走到御花园,便与美人宠妃迎面相撞。 她确实生得花容月貌,瞧着比边上的芍药花还要艳丽。 我看得一脸沉醉,掏出东珠赏给她做见面礼。 美人却骤然变了脸,将东珠狠狠扔到地上 “你就是克死生母那个灾星公主?真是晦气,赶紧离本宫远点。” 她身边的宫人更凶神恶煞地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咱们娘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你这冒牌破烂货好意思拿出来讨好娘娘?” “娘娘肚子里可怀着未来储君,你这个灾星要是冲撞了娘娘,十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我捂着被擦破的手掌心一呆。 什么克死生母的灾星公主? 我明明是嫁给先皇冲喜的太后呀
大年初五哥哥一家登门拜年,结果他们一家三口全都在我的屋子里离奇消失。 不仅如此,一到半夜,墙壁里更会发出诡异的指甲刮墙声。 警察将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他们。 邻居们瑟瑟发抖,纷纷咬定这是一间吃人的鬼屋。 小区物业担心我的屋子变成凶宅,影响整个小区物价,不顾我的阻止非要闯进屋里,验证它并不是吃人的鬼屋。 当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他的脚步声陡然消失。 他也被这间屋子吃掉了!
我是京城中有名的弃妇,接连被退了七次婚。 且还都是不同的人家。 从最开始的小侯爷,到后面的商贾之子,再到最后死了老婆的鳏夫。 每任未婚夫总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红颜知己,要求和我同一天进门。 我的行情一路走坏,再来提亲的皆是一些地痞流氓。 因此当青梅竹马的探花郎主动上门提亲时,所有人都觉得我踩了狗屎运。 弥留之际的爹娘撑着最后一口气替我定下亲事。 他们拉着探花郎的手,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探花郎郑重点头,发誓定不负我。 可爹娘刚一去世,他便上门提出要纳我身边的丫鬟紫苏做妾。
六岁的魔丸太后撞见怀有龙胎的美人宋昭仪,本想赠礼示好,却被误认为克母灾星的长平公主,遭恶奴推搡羞辱。当朝太后竟被当成不得宠的公主肆意欺凌,看她如何亮出身份,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宠妃,揭开这啼笑皆非的错认风波。
素了二十年,我终于决定去拍卖行买个男宠。 压轴的是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凌厉的五官,充满力量的身体,再加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整个人充满了凌虐欲。 只可惜他是个废人,那玩意儿半点不起作用。 我恹恹收回拍卖的手。 却听旁边的姜涟薇满是怜惜地说:“他好可怜呀,我要救他。” 我嗤笑一声,抬头便在半空中看见一行行弹幕。 【这就是涟薇宝宝和楼君徽的初遇吗?娇憨小公主vs失忆大将军,磕死我了!】 【姜云朔什么眼神,她不会真以为楼君徽是废人吧?楼君徽可是纯正公狗腰,一夜七日,天赋异禀。】 【涟薇宝宝吃得太好了,楼君徽那体力绝对可以抱着砰砰砰。】 一夜七次?天赋异禀? 我轻轻舔了舔嘴唇。 “点天灯!”
落水苏醒后,小主好像变了一个人。 靠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冰嬉舞,她从一个被冷落的秀女,摇身一变成为陛下最宠爱的江婕妤。 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不用继续和她在冷宫受人欺辱。 却不想小主竟恃宠而骄,念叨着要让陛下为她遣散后宫。 我苦口婆心劝她:“小主,陛下是天子,不可能独宠一人。”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抓紧陛下的心,争取爬到更高的位置。” 江婕妤却反手给了我一耳光,口口声声:“位分再高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陛下的真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凄美爱情!” 我咽下了继续劝告的话。 既然她这样一个看不清形式的蠢货都能成为宠妃。 那我去龙榻上争一争,应该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