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重男轻女到了极点,因为我孕期爱吃辣,婆婆认定是个赔钱货,拿着扫把就要把我赶出家门。 窝囊了半辈子,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极品,已连接“劝分不劝和”论坛。】 【网友建议:别忍!P一张三胞胎男宝的B超单甩她脸上,要五百万营养费,拿到钱就跑!】 我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半小时后,我把一张“三胞胎男宝”的单子拍在桌上,顺便踢翻了那把扫把。 “看清楚了!三个带把的!刚才谁说要赶我走的?现在没五百万,这三个孙子你们一眼都别想看!”
继母一向视我为眼中钉,今天却破天荒地端来一碗燕窝,当着全家人的面扮演“慈母”。 “乖,把这碗燕窝喝了,对孩子好。” 她眼神透着阴毒。 我刚要接,那碗燕窝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别喝!这是一碗加了足量砒霜的“送命汤”,喝完立刻七窍流血。】 我手一抖,目光顺势落在了旁边那个看戏的假千金身上。 她的肚子上也飘着个框: 【硅胶假肚子,拼多多9.9包邮。另外,她昨晚刚和那个保镖在花园里......】 啧啧啧,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我假装没拿稳,“哎呀”一声,那碗毒燕窝全泼在了假千金那条名贵的真丝裙上。 “妹妹,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别浪费,快让你那个保镖帮你舔干净啊。”
我天生“克夫”,订婚一个死一个。 就在我准备孤独终老时,那个病得快死的太子爷派人来提亲。 “孤命硬,正好想借姑娘的煞气,以毒攻毒。” 婚后,大家都赌太子几天死。 结果太子不仅没死,还红光满面地登基了,抱着我不撒手:“朕的皇后,真是朕的福星!”
我在地府考编失败,只能回阳间当个女仵作混口饭吃。 阳间的衙役看我眼神跟看垃圾没两样:“让个小娘们验尸?这衙门是没人了吗?” 狗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这尸体都烂出骨头了,你行不行啊?” 我叹了口气,反手一个巴掌扇在腐尸脸上我拍拍尸体:“喂,醒醒,地府那头还没排到你呢,赶紧说,谁杀的你?” 下一秒,尸体直勾勾坐了起来:“城东张屠夫!欠我二斤猪肉钱!” 官员们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你…你到底是谁!”
傅深把我整容成顾笙的样子,送到了他的商业死对头陆尘身边。 他冷声命令:“去陆尘身边,拿到那份合同,我就娶你。” 我乖巧应下,以为这是三年舔狗转正的机会。 却在临走前,亲耳听到他对着顾笙的照片温柔呢喃:“笙笙,陆尘是个疯子,有那个蠢货替你嫁过去受罪,你就能干干净净地回来了。” 原来,他让我整容,是为了让我替他的真爱去挡陆尘那个阴鸷疯子的暴戾。 既然如此,这棋子,我不当了。 并购发布会上,傅深胸有成竹地等我汇报战果。 我却挽着陆尘的手,笑意盈盈地坐在主席台。 “傅总,多谢你三年来的言传身教。背刺、利用、抛弃......我全学会了。”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和崩溃的眼神,我踮起脚吻上陆尘。 钱到手了,爱也有了。 谁还要当那个卑微的替身啊?
身为天选锦鲤的我,偷偷跟倒霉命格的顾云峥换了命。 七年时间,他从落魄私生子变成了集团总裁,我从千金大小姐变成了面容枯槁的药罐子。 所有人都以为顾云峥是靠自己的能力上的位,包括他自己。 所以,在他成功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众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林夏,趁早签了吧,如今,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然后转身离去,独留我一个人在郊区的别墅里,直到呼吸停止。濒死前,脑海里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是否收回气运,开启死遁模式?】 我看着监控摄像头后顾云峥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无声笑了: “是。” 【死遁倒计时。】 倒计时跳出的瞬间,顾云峥正搂着初恋剪彩,脚下的高台轰然崩塌。 顾云峥,你的好运,到期了。
世人皆知,将军府嫡女是凤命神女转世,天命庇佑。 所以他们才放心大胆地,把我当一把永远用不坏的刀。 大哥犯下死罪,父亲逼我女扮男装去替他顶罪受刑; 妹妹容貌受损,母亲要生生剥下我这张脸给她。 他们说:“你是神女,这换张皮又算什么?我们可都是凡人。” 在阴冷的天牢里,我没有流泪。 我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当着所有人的面,剜下一块血肉,掷于脚下。 "生育之恩,今日以血肉尽数奉还。从此,你们生死与我无关。" 父亲看着我正在愈合的伤口,嗤笑一声:“凤命之人,死不了的,别在这儿演戏” 可他不知道—— 我若真想死,天也拦不住。 而我死后,气运反噬之下,将军府便要承受上苍的雷霆之怒。
车祸断腿后,我得了分离焦虑症,变得很粘人。 陆行舟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别一天给我打三十个电话?我在开会!" "能不能自己待一会儿?你是成年人!" 第二天,他拎回来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以后让它陪你,别再烦我了。" 说完,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我盯着那张和我丈夫一模一样的脸,按下了启动键。 机器人开口第一句话是:"你今天腿还疼吗?" 陆行舟从没问过这句话。 它确实很会。 我焦虑发作蹲在地上,它会蹲下来抱住我: “我在,慢慢呼吸。” 我不肯吃饭,它端着碗温声细语地哄: “再吃一口,乖。” 我半夜哭醒,它把我死死拢进怀里: “没事,我哪儿都不去,一直陪着你。” 三个月后,我把离婚协议寄到了陆行舟公司。 他连夜赶回来,站在门口喘着气。 "你疯了?" 我靠在机器人怀里,抬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我没疯。我只是成了你希望的那样,不再需要你了。"
我有个规矩,每年只开三次直播。 只要进了我的直播间,我来者不拒,不看诉求,不收任何费用。 无论你要什么,只要我答应,就一定给你办到。 三年下来,从没失手过。 因此,每次开播,我的直播间都会挤进几十万人。 今年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刚挂上直播,弹幕就已经白花花地刷成一片。 抽到连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眼眶深陷,手里举着一张孩子的单人照片。 「主播,我儿子丢了二十年了。」 「你帮我找到他,我把房子卖了给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弹幕瞬间刷爆—— 【我的天,这妈妈好可怜】 【砸锅卖铁找孩子,主播你一定要帮她啊!!】 【这种事你不帮还帮谁啊,主播】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 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直接关掉了她的连麦。 「不帮。」
我有个规矩,每月只开三次公堂。 只要击了我的鸣冤鼓,我来者不拒,不看身份,不收贿赂。 无论冤情多深,只要我接案,就没有翻不了的案子。 三年下来,从没失手过。 因此,每次升堂,公堂外都会挤满百姓。 这个月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鼓声刚落,堂外已经跪了一片人。 今日最后一案,击鼓的是个男人。 五十出头,发已半白,双膝跪在青石板上,双手高举着一纸状书。 「大人,草民独子三年前被人害死,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您若能替草民伸冤,草民愿以余生为奴,任凭差遣。」 堂外的百姓哗然——「大人明察秋毫,定要为他做主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三年了还未雪冤,天理何在!」 「大人您连陈年旧案都破得了,这案子不在话下!」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把那纸状书推了回去。 「不接。」
全京城都知道小侯爷裴铮嘴毒。 当众嫌弃我绣的香囊针脚粗笨,转头却将它贴身戴在心口。 我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头,他斥我“不知羞”,手却下意识护着我的腰怕我磕着。 我不在乎旁人笑我死缠烂打,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裴铮那张嘴跟他的心是反着长的。 直到上元节那日我去书院寻他,听见他同窗打趣说“你家小尾巴又来堵人了”。 裴铮起身朝我走来,我笑着迎上去—— 脑海中却猝不及防响起他的声音。 【烦死了,能不能别来?】 我指尖一僵,将要递出的狐裘收回怀中,笑意凝在唇边。 「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事,世子自便。」
全网皆知,内娱有位碰不得的“不舒服”大小姐。 我不过是站在品牌方后排喝了口奶茶,她一转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不针对谁,但你今天这件黑色裙子,让我很不舒服。“ 我说不换。 她当场外放打了四通电话,江氏传媒、金鸡导演、八家媒体总编、顶级律师团。 四个人秒接,毕恭毕敬。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劝我赶紧磕头认错,别蚍蜉撼树。 我叼着奶茶乐了。 江总是我的前助理,陈导是我捧红的,孙总是我前男友,王律师是我亲弟。 我才退圈两年,这帮人就拿着我的资源养绿茶,现在还敢封杀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