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把她那个克全家的瞎眼联姻对象让给我。 “那个陆时渊,先克死他爸,再克死他妈。这种天煞孤星就是扫把星转世,谁沾谁倒霉。” “刚好姐姐你回来了,你既然是周家继承人,理所当然是你和他结婚。”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眶瞬间红了:“谢谢!” 她被我整懵了,想把手抽回去。 我怕她反悔,攥紧了不肯放。 我的眼前飘过弹幕:【瑶宝好可爱,嫌弃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她根本不知道,陆时渊是未来的陆家继承人,为了避开商业斗争才故意服用致盲药。结果瑶宝把他当扫把星送人了,笑死。】 【这个炮灰真千金还以为是捡到宝了,其实人家心里装的都是瑶宝。坐等陆少眼睛好了狠狠虐她。】 这些弹幕以为我不知道。 他们才不知道,我绑定了一个攻略豪门继承人的系统。 只要他爱上我,我养母的病就能好。 我正愁找不到人,假千金居然就把他送到我眼前了! 我看了一眼陆时渊的地址。 先见了人再说。 至于他心里装的是谁,无所谓。 实在不行,我可以强制爱。
退休返聘的第一节课上,一个男生突然狠狠把水杯掷向黑板。 他岔开腿,吊儿郎当地说:“太简单,不想听了。” 我让他去办公室反思,他却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地。 我连忙拿了根香蕉给他吃。 没想到刚下课,一个陪读的学生家长就把一杯水浇到我头上: “我儿子每天只吃一顿饭,饥饿感有助于他思考问题!你给他吃香蕉是什么意思?你个老变态!” 我解释,孩子血糖低到1.5,再不吃东西会休克。 但她听都不听,直接打电话给年级主任: “主任,我要举报,有个收破烂的老太婆带小玩具进学校,诱骗青春期男生!” 我看了看她,打电话给教育局: “Z大少年班,什么时候允许家长陪读了?”
表妹父母双亡,我看她可怜,养在身边十年。 她上的是贵族学校,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但在她十八岁成人礼上,她对着满屋子亲戚红了眼眶: “我要谢谢我姐,这么多年把我养大......虽然她总是让我吃剩饭,没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对我又打又骂,但我一点都不怪她。” “因为是她教会了我,如何在逆境中成长。” 全场哗然。 但我平静地坐着不动。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高考两百多分,转身找我要一千万出国留学。 我没答应她,她故意在亲戚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我默默起身离席。 既然如此,成人礼还有二十万尾款没付。 她自己想办法吧。
爱女网红发起了一个穿婚纱嫁给自己的活动, 她在我的网店拍下五十套婚纱,总价七十万。 我看她的账号仅退款率极高,给出补偿后取消订单。 她拿了钱,转身却联合参加活动的五十个人一起网暴我: 【姐妹们避雷,店主是个厌女贱畜,看到女人给自己买婚纱就急了。】 【精神男人实锤了,女孩们想给自己一个婚礼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女人穿婚纱只能嫁男人?你这么爱男怎么不嫁给你爹啊?】 【诅咒你被婆家当驴使,生八个儿子个个吸你血,老公天天家暴你。反正你爱当奴才嘛!】 有人在我店里扔了一个煤气罐,我被当场炸死。 她们在店门前吃火锅拉横幅庆祝。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网红下订单的那天。 五十套婚纱是吧?我一定给你准备好。
导数公开课上,我把水杯狠砸向黑板。 在教授和同学惊诧的目光中,我站起来: “不是吧,这题目这么简单,还要讲?赶紧下一题吧。” “你们这帮废物,也能考上少年班?也配和我坐在一个教室里?” 我转过头,看到站在教室外陪读的我妈脸上赞许的神情。 教室后排的旁听记者迅速将镜头对准了我。 我笑了笑,冲着门外喊: “妈,我要尿尿,你陪我去厕所。”
妈妈说我是天生的讨债鬼。 出生第一次喝奶,就差点咬掉她一块肉。 “夏之意,你但凡有妹妹一半省心,我就能多活十年。” 说这话时,我妈正用戒尺狠狠地抽我的手。 因为我刚刚喝粥时,手突然一松,砸了碗。 这是我的老毛病了。 从三岁时拿不稳蜡笔,到八岁写字时笔尖突然划出长线, 如今十岁,这个毛病更是变本加厉。 妈妈起初很着急,带我去她工作的医院检查。 但所有报告都正常。 她认定我是故意装病,撒谎调皮。 从那之后,我每次发病,她都会把我毒打一顿。 我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了,可妈妈是医生,她不会骗我。 所以我也觉得是不是我太调皮了。 直到这次妹妹的哮喘发作,妈妈着急地喊我去拿药。 我焦急的去拿药,可下一瞬却再次犯病, 手控制不住的一抽,药从窗户滚了下去。 妈妈气疯了,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夏之意,你疯了吗?如果你妹妹有事你就给我滚出去去死!” 她转身抱着妹妹去了医院,反锁上了门。 我瘫在地上,惶恐的眼泪倏然落下,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报志愿那天,女儿被扣在了学校。 班主任给我打来电话: “你女儿的高考志愿填错了,清北那是给男生上的,我帮她改成本地护校了。” “我再帮她介绍个男朋友,毕业后就结婚,争取二十四岁之前生三胎。” “要是没问题,你现在过来,我们把事就定下来。” 我直接气笑了。 班主任什么时候兼任媒婆了? 何况,我女儿早就保送了清北,这高考报志愿,不过是体验一次而已。
被豪门认回家后,我发现家里的假千金是自带万无一失女主系统的穿越女。 她只要按部就班走完剧情,我这个炮灰真千金就会被赶出家门,再惨遭车祸成为植物人。 她则会顺理成章继承沈家,并与我的未婚夫联姻。 我绝望了。 但我逐渐发现不对。 系统让穿越女把我的布洛芬换成催吐剂,她拿来一瓶百草枯。 系统让她偷我的项目方案,她把公司服务器烧了。 她被爸妈关禁闭,而我笑出了声。 原来这个穿越女天生犟种,谁的话都不听。 包括系统。
和发小合伙做生意,他赚了一百二十万,分我五千。 见我不满,他搂着我的女朋友,掏出宾利钥匙拍在桌上: “嫌五千少?行啊,看你这么穷酸,给你个机会翻盘。” “今晚有场球,我俩下注,你赢了,一百二十万和这辆车都归你。” “你要是输了,你女朋友归我,你还得当众给我磕三个响头。”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等着看我笑话。 我微笑点头:“可以,赌。” 他们不知道,五年前我横扫东南亚地下足球博彩圈,以千反赌,设局毁掉一个操纵假球的集团后金盆洗手。 现在,他居然想和我赌球?
我的奶奶是个盲人画家。 但她被她最信任的助手蒋海婕偷走了所有的画、笔记和论文。 最后,连名字也被抹掉了。 然后,蒋海婕把奶奶卖到了大山。 奶奶拄着一根竹竿,被两个男人架着丢上了汽车,嘴里一直在喊着同一句话: “那些画是我的......是我的!” 没有人信。 一个瞎子会画画? 一个瞎子能开创什么画派? 蒋海婕站在人群里,面对记者,表情悲悯: “我家保姆阿姨脑子不清楚了,我会让人好好照顾她的。” 奶奶被送进了大山里,嫁给了一个屠户,生了九个孩子。 她去世前,还在握着画笔流泪。 而蒋海婕成了画坛泰斗,在镜头前谈艺术家的孤独与风骨。 二十年过去。 我从山里考到省里,从省里考到B市, 从顶尖美院毕业五年后,我成了艺术评审委员会最年轻的终审评委。 年末,我坐在主席台上。 对面的女孩一袭白裙,戴着墨镜。 她是被全网捧为励志女神的盲人国画家。 我一页页翻着她的作品集。 翻到艺术家简介的时候,我沉默了。 我抬头看她:“你的终审,没有通过。”
婆婆在生日宴上,惊呼三万块的镯子丢了。 全家都看向我这个唯一的外人。 婆婆马上过来打圆场:“你们别怀疑小萱,肯定是我不知道放哪儿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结婚后,婆婆却三天两头提起镯子。 她成天捂着胸口说心慌,镯子找不到,这病就好不了。 老公求我:“妈都这样了,你把房子过户给她当个心安行不行?” 我无奈同意。 结果,婆婆变本加厉。 她在家里把我当佣人使唤,每天列清单让我做饭打扫。 每次有亲戚来,她一边指使怀孕的我跪着端茶送水一边说:“瞧,镯子那事儿我可从没计较过,我对媳妇够好了吧?” 我才知道不止是那些亲戚, 连婆婆也认为,是我偷了镯子。 我生产那天大出血,她拦着老公签字拖延手术,我最终错过抢救时间,含恨而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婆婆生日那天。 婆婆惊呼:“我的镯子怎么没了?” 我轻笑一声,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别急,让警察来帮你找找。”
高考结束,班花组织全班女生去我家的医美公司做医美。 全套高端光电加水光针,只要1699。 听了报价,班花就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赚同学们的钱。” “我认识一家医美机构,899就能做整容大全套,比你这破护理强多了。” 同学们互相对视,纷纷心动: “大全套才899,随便打个针就要1699?你家太黑了吧。” “打针几个月就没效果了,到时候你又要赚我们一次钱?你心机好深啊。” “我要动刀,我要削骨!” 全班转头给班花交了钱。 我不在意地笑笑。 我家的医美公司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整容大全套起码上百万。 899的大全套?我只能祝她们越变越美了。
工作了十年的公司准备上市, 在一千万期权兑现的前夕,我被辞退了。 人事把一纸解雇通知放在我面前: “高管秦韶违反公司核心价值观,恶意结婚。现决定单方面开除。” “鉴于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限你一周内赔偿公司五十万违约金。” “不过,我们也会按照劳动法给你N+1补偿,帮你算了一下,你赔个几万块就够了。” 我平静地看了看这份通知,笑了笑: “用不着,法庭见吧。”
开学回宿舍那天,我把室友关进了衣柜里。 她在里面拼命拍门,但我只是戴上隔音耳机。 辅导员急急火火赶来:“应橙,你干什么呢?” “你和同学闹矛盾,也不能把人家关起来啊!” 我冷着脸,举起手里的打火机:“因为她给我吃了黄瓜味薯片。” “谁要是敢开门,我就把宿舍烧了。”
离登机截止时间还有十分钟, 本该和我旅拍婚纱照的傅承滨却迟迟不出现。 我打电话给他,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噢,忘了告诉你。” “依依说香市风景更好,适合拍照,我们下班就顺路先去了。” “我现在给你重新买张机票,你过来吧。” 几分钟后,我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廉价航班短信,忍不住笑了笑。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我猜得没错,他果然陪苏依忱去了香市。” “婚纱照拍不拍?我和你的。”
暑假回家,哥哥带女朋友回来吃饭。 餐桌上,我顺口说了一句:“哥,帮我倒杯水。” 他女朋友却当场掀了桌子,捂着脸尖叫着哭:“你不许叫他哥哥!你这个老小三,绿茶婊!” 我错愕,解释我喊了他二十年哥。 哥哥却满脸不耐烦,一把搡在我肩上:“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哥哥这两个字是安安的专属爱称,只有她撒娇的时候才能叫。你也配叫?” “还有,安安不喜欢这个家里有第二个女人。你找个日租房去住吧。” “我和安安爸妈说了,我是独生子。你一个女的,早点认清自己的地位,以后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和安安的。” 我看着他。 他不知道,我们其实不是亲兄妹。 我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而他是他们收养的被拐儿童。 既然如此,我就圆了他当独生子的梦。
开学军训第一天,作为班长的我出来协助教官训练。 我刚要喊口令,眼前弹幕飘过: 【千万别听教官的!他们根本不是军人,是政教主任图便宜请来的黄毛!】 【你教官是你室友的哥哥,只要你带你们班拿了第一名,他们就借口说要表彰你把你骗走,丢到山里去生孩子!】 【他们还在学校造谣,说是你想当军嫂,军训时就爬上教官的床了。】 【上一世,你受不了屈辱撞墙自杀,你爸妈在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人都被压烂了。】 【装疯,快装疯!】 我长吸一口气,看着室友洋洋得意的脸。 我直接拿出手机,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来啊家人们!跟我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