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公司王牌翻译的我,主动将上亿项目的翻译机会让给了前台小妹。 只因前世,男友初中辍学的小青梅突然声称靠自学精通了八国语言。 我每次翻译都要提前钻研专业名词,夏瑶却随口就能进行准确率百分百的同声传译。 大家纷纷赞叹她是天才翻译,私下议论我是名不副实的草包。 直到我为上亿项目熬夜两周准备上台时,夏瑶将我拦下, “沈清姐,这可不是你出风头的时候,这次翻译关系到公司上市。你的基本功没有我扎实,还是由我来吧!” 夏瑶的提议获得了陆辰和同事的一致同意。 我极力争取,可还是被强制换下。 夏瑶出色地完成翻译,成了公司的大功臣。 而我被以业务能力不足为由调去当保洁。 我不明白,为什么兢兢业业苦学十年的我,比不过一夜之间精通翻译的夏瑶。 恍惚之间,我失足落水身亡。 濒临死亡前,我才知道夏瑶是靠偷听我的心声进行的翻译。 再睁眼,我回到了夏瑶自称精通八国语言那天。 这次 ,我没有再熬夜准备翻译资料,而是转身背起了大悲咒! ......
身为一个山河四省的社畜,我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 因为怨念过重,阎王爷问我想要下一世想要投胎个什么人家。 我连忙许愿。 我要开国的爷爷,三代从商的奶奶,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爸。 没想到,爸爸基础,妈妈就不基础。 我刚出生,妈妈就觉得我在跟她抢老公。 爸爸抱我,她就扇我大嘴巴子。 爸爸夸我皮肤白,她就把我全身纹成黑色。 爸爸为了照顾发高烧的我拒绝了陪她逛街的要求后,她竟一把火将我活活烧死。 导致才两个月的我,又重新回到了地府。 阎王爷幸灾乐祸对我说: “就跟你说有钱人家的小孩不好做,你还是选个普通人家投胎吧。” 我从地上爬起,指了指我爸的脸。 “不,我还投这家!京圈小公主的位置,我这辈子坐定了!” ......
姐姐婚礼彩排那天,只因我说了句"嗓子有点痒",妈妈便把我锁在化妆间不许出来。 "每次你姐有大事你就装病抢风头,今天给我老实待着,别出来碍眼!" 我的喉咙迅速肿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拍门求妈妈放我出去拿药。 她却隔着门缝看了我一眼,冷冷反锁上锁。 "脸都不红,嗓子能有多痒?你就是看你姐今天出风头心里不平衡!" 可她不知道,彩排用的满天星里混了我最致命的过敏源。 眼看我的脸已经肿胀变形,我只好向赶来的姐姐求救,她却皱眉道。 "你能不能别在我最重要的日子搞事情?忍一忍会死吗?" 可我真的会死。 窒息的我滑坐在地上,最后看见的是门缝下来回走动的高跟鞋影。 有伴娘说化妆间里没了动静,妈妈却得意地笑。 "看吧,冷处理就对了,她闹够了自然就消停了!" 可是妈妈,我再也不会闹了—— 因为我已经慢慢升起,终于逃脱那个肿胀的身体。 我飘在姐姐头顶,看着她试戴皇冠的样子,拘谨地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姐姐,我又给你添堵了......
爸爸突发心梗那天,我跪在周晋面前,求他先借我五万块交手术押金。 他皱着眉,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公司正在紧要关头,每一分钱都关系着员工的死活。” “你爸的手术费先找亲戚借借,别在这个时候拖我后腿。” 三个月前,我卖掉爸妈掏空积蓄给我买的婚房。 八十万,我一分没留,全打给了他。 他说公司资金链断了,不卖房,七年心血就全完了。 如今公司活了,我爸快死了。 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浑身发冷,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扣款短信。 六十八万八千元。 消费地点是云顶国际酒店。 那张银行卡里,装着我卖掉婚房的全部钱。 我立刻打给酒店。 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笑着恭喜我: “周先生和何漫小姐的婚宴尾款已经结清。” “周六上午举行仪式,您作为付款人,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何漫,那个和周晋一起长大,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青梅。 我颤抖着打给周晋。 “我爸做手术,五万元你都不肯还。” “你却拿六十八万,给何漫办婚礼?” 周晋承认得异常平静。 “漫漫查出了心脏病,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 “她从小最大的愿望,就是穿一次婚纱嫁给我,我不能让她留下遗憾。” 我看着病床上尚未苏醒的爸爸,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整理...
男友第99次把电梯按错成闺蜜的楼层时,责怪的看着我。 “你怎么不提醒我?算了,来都来了,顺便把晚棠的灯泡换了吧。” 我僵住,扯了扯唇角。 又是这句“来都来了”。 自从一年前闺蜜搬到了我的楼上后,男友便次次按错楼层。 一起看电影,他拎着奶茶敲开了闺蜜的门。 高烧不退让他送药,他却送到了痛经的闺蜜家里。 于是双人约会变成了三人电影,退烧药便成了止痛药。 甚至就连我过生日时,他也拎着蛋糕到了闺蜜家。 “来都来了,就当做庆祝你们闺蜜认识第300天。” “来都来了,正好晚棠家下水道堵了,顺便帮她通一下。” 而此刻,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闺蜜的家门,我冷冷按下电梯关门键。 他已经忘了。 今天是我房租到期的日子,也是我搬家离开的日子。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让他别再回来了。 ......
上一世,我与谢临渊成婚那日,他的青梅也嫁给了别人。 听见消息后,他疯了一样冲出喜堂。 我顾不得满堂宾客的目光,穿着嫁衣追了整整三条街,死死拦在他的马前。 我以为自己守住了婚事。 后来才知道,从我拦下他的那一刻起,他便恨了我十年。 青梅所嫁非人,三年后投河自尽。 谢临渊将她的死全都算在我头上。 他撤走我院中的炭火,发卖陪我长大的婢女,逼我日日跪在青梅牌位前忏悔。 临死前,他站在病榻边冷冷看我。 “若当初你没有拦我,她便不会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日。 外面锣鼓喧天。 小厮匆忙来报: “公子,温姑娘今日也出嫁,花轿已经出了温家!” 谢临渊猛然起身,下意识看向我。 大约是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一样哭着阻拦。 可这一次,我主动替他推开了喜堂的门。 “去吧。” 他怔在原地。 我亲手解开与他相连的红绸,平静地笑了笑。 “再晚些,她就真的嫁给别人了。” 谢临渊最终还是走了。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谢母沉着脸命我留在喜堂,说他只是出去片刻,迟早会回来与我拜堂。 我却当众摘下凤冠,脱去嫁衣,将谢家的婚书扔进火盆。 “今日三书已焚,天地未拜。” “我与谢临渊的婚事,就此作罢。”
儿子被绑架,绑匪勒索我一个亿,我划款时发现账户被老公女秘书冻结。 我闯入总裁办质问,她施舍般往我脸上砸了250。 林婉柔笑嘻嘻开口,“你跟劫匪砍一下价,问问他钱能不能分期呗,大不了孩子也分期还回来。” 我气红了眼,甩手扇了林婉柔几巴掌。 却被赶来的陆景琛一脚踹上心窝。 他把林婉柔护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冰冷。 “阿柔不过开个玩笑,你动手就是你的错!” “儿子反正回不来,我也不瞒你了,我和阿柔早就有了一个孩子,你如果识相一点,他还可以勉为其难喊你一声妈!” 绝望之际,劫匪发来孩子被敲碎十指的视频。 看清视频里孩子的脸后,我顿时冷静下来。 接着轻笑着给绑匪转去250。 “孩子亲妈说了,钱分期给你,人你分期还回来就是。” ......
小皇子的满月宴上,国师请出先帝留下的鉴血玉盘。 金光熄灭,黑纹浮现。 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断言,我所生的孩子身上,没有半分皇家血脉。 皇帝震怒,将我废入冷宫,赐我白绫,将我母族一百三十七口尽数流放。 满朝上下,只有双腿残废的摄政王站出来,说鉴血之术必有蹊跷。 他冒死闯进冷宫救下我们,又拿出先帝遗诏,求我父亲率军入京,清君侧、保皇嗣。 后来皇帝被废,太子伏诛,我的孩子登上皇位。 我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他则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直到三年后,我误入他的密室,看见当年的国师卸下冠帽,露出一头长发,正跪在他面前为他施针。 「那个孩子本就是皇帝亲生,你却让我把他验成野种。」 「如今沈家的兵权归了你,太子也死了。等你双腿痊愈,是不是就该废掉那个小傀儡,自己坐上龙椅了?」 摄政王低头抚过她的脸。 原来,国师负责把我逼入绝境。 而他负责在绝境中救我,再借我的手夺走整个江山。 再睁眼,我回到了滴血验亲那日。 这一次,我没有让人抱来小皇子。 而是命宫人取了太后的血滴进玉盏。 我隔着珠帘轻轻一笑。 「还请国师验亲。」 这一次,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我是后宫里最心慈手软的妃子。 贵妃抢走我的恩宠,我替她准备侍寝的衣裳。 淑妃害死我的宫女,我劝皇上不要追究。 冷宫里的废妃想要我的救命药,我明知她恨我,还是亲手送了过去。 宫里人人都说,我这样的人活不过三集。 可我绑定的偏偏是“后宫圣人系统”。 每宽恕一个敌人,我就能夺走她的一分气运。 每救下一个仇人,我就能得到她最珍贵的东西。 但系统要求我必须遵守两条规则。 其一,不能崩人设。 其二,不能解释。 当贵妃买通太医,将谋害皇嗣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时,我只是跪在殿中,求皇上饶她一命。 所有人都觉得我已经疯了。 只有我能看见,贵妃头顶那条象征凤命的金线,正一点一点转移到我的身上。 三日后,贵妃被册封为后。 而系统问我: 【是否领取百倍奖励——天下之主命格?】
女儿被推进手术室前,哭着问我: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半个小时前,妻子孟晚舟还在电话里保证,她结束会议就赶到医院。 可直到手术同意书递到我面前,她都没有出现。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男秘书被客户刁难,她替他挡了三杯酒,又亲自送他回家。 第二天,她带着满身酒气来到病房时,女儿已经做完了手术。 她看了眼熟睡的孩子,语气平静: “手术不是很成功吗?我来不来,结果都一样。” “贺铭刚进公司,真喝出问题,以后谁替我做事?” 一个月后,我把离婚协议和女儿的监护权变更申请放在她桌上。 她草草翻了两页,忽然笑了。 “我不过缺席了一次手术,你就要让孩子失去完整的家?” “这几年是谁赚钱给她治病,你心里没数吗?” “你要闹可以,但别拿女儿当筹码。” 她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一样,在她放软态度后主动收回文件。 我却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材料已经送到了。” “孟总想谈,让她和我的律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