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破书,看着就烦!10块钱全拿走,当废纸卖也行。】 在闲鱼上,我看到了,我送给张浩的绝版笔记。 照片里,那本笔记连塑封都没拆。 我拍下确认收货,给他发去消息。 “小张,寄给你的复习资料看了吗?那是学长整理的重点。” 他秒回: “看了姐!特别有用! “我每天都在背,感觉这次稳了!” 我看着手里刚拆开的笔记,轻笑一声: “是吗?那你应该看到夹在第50页的支票了吧? “十八万的助学奖学金。”
这是我第七次被领养,也是第七次被退货。 养母怀孕了,高龄产妇。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事,成了原罪。 晚饭时,养父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不敢看我的眼睛。 “小雅,不是爸妈狠心。是我们真的养不起两个。” “孤儿院那边联系好了,明天一早送你回去。”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眼泪掉进碗里,又咸又涩。 其实,昨天我就听到他们在卧室商量了。 “那丫头这先天病不吉利,万一冲撞了胎神怎么办?” “送走把,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养了两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没哭闹,乖巧地把碗洗干净,把地拖得反光。 深夜,外面下着暴雨。 我偷偷拿出了那瓶攒了很久的强效安眠药。 院长说过,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活着就是给别人添麻烦。 我不想回去,那里好冷。 我躺在那张不属于我的粉色公主床上,吞下了所有药片。 临行前,我用歪歪扭扭字给爸妈留下遗言: “妈妈,恭喜你有宝宝了。” “我不想走,但我会把家腾给弟弟。”
末世降临,我的异能是【吉祥物】,能让身边的丧尸像正常人一样。 也是让丧尸奶奶唯一安静下来的工具人。 姐姐和弟弟都是攻击系的异能,却总是夸我。 “咱们家还是阿若厉害。只要你在家,变成丧尸的奶奶就像乖猫一样,从来不咬人。咱们家就能领到研究所的家属补贴。” 直到除夕前一天,安全区开放四百个春节聚餐名额! 爸妈兴奋地收拾行李,却把防盗门重重关上。 “只有四张票,阿若,你是咱们家的守护神,留下来看着奶奶。” “等我们打包肉带回来给你吃。” 可他们不知道...... 当除夕钟声敲响,他们举杯庆祝时。 我已经被饿疯了的奶奶,连皮带骨嚼碎了咽喉。 原来我的异能只有亲人在我身边时,才起作用。
我的系统是骰子复活系统,每天投一次,投到几,就能决定今天全队能复活几次。 只要我不死,这支小队在末世就是无敌的存在。 队长把我当祖宗供着,哪怕我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 直到队长救了个清纯小白花。 小白花是稀有的治愈系异能者,但身体娇弱,说是肾衰竭,需要换肾。 她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地拉着我的手:“姐姐,你身体那么好,又有那么多复活机会,少一个肾也没关系的吧?” 队长也沉着脸,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你别那么自私!有了小雅,大家能少受很多苦!” “我们只是借你一个肾,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回豪门认亲那天,假千金妹妹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扫把星。 “爸爸,姐姐身上阴气重,会克死全家的!必须把她关进地窖!” 我的亲生父母一脸嫌恶:“晦气东西,别进门脏了我们的风水。” 他们找来所谓的“大师”要封我的命格。 我把玩着手里的五帝钱,随手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 “封我?” 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烟,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今儿个也是巧了。 我刚给地府冲了业绩,生死簿上你们全家的大限,都在今晚三更。
我和夫君相濡以沫三十年,死后双双回到他进京赶考那年。 神明降下两张命格卡,让我们重新选择人生。 我刚想把“金榜题名”卡给他。 他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选了那张“当朝驸马”卡。 他眼中满是决绝。 “殷素素,我受够了家徒四壁,更不想再苦读寒窗十年。” “公主备受宠爱,娶了她,我便能平步青云。” “你只是个低贱农女,给不了我想要的锦绣前程。” 我看着破皮流血的手心,心寒到了极点。 原来前世的举案齐眉,全是他别无选择的将就。 我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开口: “神明,我选‘母仪天下’卡。” 这辈子,去当你的驸马吧。 日后进宫请安,记得唤我一声母后。
本小姐一晚八十万,一次翻云覆雨中。 我穿越成了给暴君和亲的炮灰公主。 这具身体天生携带极阴媚骨,一旦发作,如果没有强烈的刺激压制,就会浑身爆血而亡。 偏偏这暴君练了极为霸道的煞气童子功,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发狂,前几任妃子全被他活生生爱死在红帐里。 文武百官甚至开了盘口,赌我今晚能活几个时辰。 一想到进寝宫就会被剥光吊起抽打,陪嫁丫鬟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拼死劝我找机会逃跑。 我却听得浑身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发狂?撕衣服?还不把人当人看?” 我舔了舔后槽牙,两眼冒绿光, “我这外围职业病正好犯了,这种不用顾忌人命的极品金主,放开我,让我来!”
九霄之上,册封我为仙后的典礼正举行到一半,原本该牵住我的仙尊陆离突然松了手。 “其实,你那横死在凡间的爹娘,是我亲手杀的。” 见我僵在白玉阶上,浑身战栗,他语气依旧孤傲清冷,像在施舍真相: “你天生仙骨有瑕,若不斩断凡尘情丝,这辈子都修不到神位,我那是为了帮你入道。” “你闭关那三年,我取了你阿娘的指骨做剑穗,你还夸过那剑穗精巧。” “就连你现在穿的这件百鸟朝凤婚服,里面也缝着你阿弟的一缕残魂。” 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陆离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眼神悲悯。 “沈凝,真相我都告诉你了。这仙后之位你若不坐,多的是人想坐。”
连熬五个通宵,帮几百个寒门学子做完免费的高考志愿规划后。 我在办公室外听到了空降回国的新总监在轻笑。 “沈总力排众议,把今年唯一的合伙人资格给了我。” 我靠近门把的手僵住了。 为了这个破产边缘的教育机构,为了丈夫的寒门指路人人设。 我五年没休过年假,硬是靠双脚跑遍全省乡镇,把升学录取率做到第一。 可我至今只是个“初级顾问”。 我推开门质问他,宴舟正慢条斯理地手冲着咖啡。 他朝我走来,轻轻抚摸我眼下的乌青。 “浅浅,瞧你,又再为那帮孩子熬夜?MBTI果然没说错,你是骨子里就是闲不下来。” 他低声笑了一下。 “但是身体也很重要,知道吗,不然我会心疼的。” “清婉刚治好抑郁症回国,而且她是高敏感的应付不来家长的焦虑,需要这个来提供安全感。” “我们快结婚了,你沈太太的才是最大的依仗不是吗?” 我盯着他的深情款款,却只想恶心干呕。 这吃人的温柔乡,我这硬骨头不待了。
闺蜜失恋喝多了酒,扬言要在现场男士中找一个当男朋友。 “请单身的自觉举手。” 我回头发现六个男士全都举起右手,包括我的男友陆子州在内。 我以为他在凑热闹。 他抢先其他人一步,端着醒酒汤走到闺蜜面前。 “何月明,这次你最好说话算话。” 他板着脸眉头紧锁。 其中一名男士是我男友的老同学,他开口打趣。 “陆子州,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对她恋恋不忘,我记得你当初为了接近她,还追求过她一个室友,对不对?”
“那单子给她?凭什么!就因为她是你干女儿?” 我一把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 总监一拍桌子:“林然,注意你的态度。 我说给谁就给谁,体面点大家都好,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难过。” “可这是我谈了半年,眼看要签了。”我盯着她。 “公司资源,给谁做不是做?”她往后一靠,姿态稍微放缓,“格局大点,都是为了公司好。”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突然笑了:“您说得对,我确实应该为公司......好好想想。”
我拎着熬好的银耳汤挤到朱雀大街,裴淮川正骑马游街。 两旁的百姓喧闹叫喊,人群中有人问了一句。 “状元郎至今未娶,可是心中有未能释怀之人?” 裴淮川勒住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茶楼二层的元清歌身上。 他停顿片刻,嘴角上扬笑出声。 “年少在书院时,有个姑娘曾给我送了三年的桂花糕,我不懂风情没收,后来……便再也寻不到了。” 元清歌隔着窗红了眼眶,声音发颤问他。 “那如今那姑娘若还在你面前,你要如何?” 裴淮川仰起头看她。 “我会告诉她,对不起,当年若非我太顾忌那些酸腐规矩,咱们如今该是人人羡艳的举案齐眉。”
退圈多年,我受邀参加顶流小鲜肉江池的生日直播。 刚一露脸,江池的绯闻女友、新晋小花苏瑶就一脸惊讶地凑过来: “前辈,您长得好像前两天狗仔爆料的那个...... “在地下车库里,强吻江池的那个富婆。” 弹幕瞬间炸了,粉丝疯狂辱骂我是为了复出不择手段的老女人。 苏瑶假惺惺地拉住我:“大家别骂了,前辈肯定只是长得像,她看着这么慈祥,怎么会做这种恶心的事?” 我笑了,对着镜头挑眉: “没认错,就是我。“ “而且我不止亲了他,还打了他屁股”
儿童节这天,我给干儿子包下整座游乐园。 周毅的目光落在旋转木马上,眼里全是温柔。 “老婆,你真大度。” “连我的私生子都能当亲儿子养。” 我猛地转头盯着他。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眼神餍足。 “一年前外派那次,我和她在国外快活。” “那半个月,我们连床都没下过。” 一年前妈妈的忌日,我一个人在墓前跪了一下午。 他说公司临时通知外派,必须去。 我没说什么。 周毅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笑着看我。 “我不想说的,可我和若若打赌了。” “如果你今天还没看出来,我就得去跟你离婚。” 他伸手把我耳边的碎发挽到脑后。 “她还是这么爱胡闹,可我舍不得跟你离婚。” “老婆,你装作刚发现,好不好?” “是输是赢,你来定。”
前往高考的大巴上,校花林楚楚当众撕碎了我的准考证。 “哎呀,哥哥们不是最讨厌她那副清高的样子吗?” “我把她的准考证撕了,看她还怎么去考场上装模作样!” 全车男生哄堂大笑,连我的男友都在一旁看戏。 前世我急红了眼,立马逼停大巴去补办,还调取监控报了警。 林楚楚因此被拘留,成了全班唯一没参加高考的人。 可毕业旅行时,相恋三年的男友却将我骗到悬崖边。 他满脸厌恶地将我推下深渊: “楚楚撕你准考证只是为了博大家一笑,你非要报警毁了她的一生!” “你这种冷血的毒妇,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再睁眼,看着楚楚手里飘落的纸屑,我平静地靠回椅背。 撕吧,反正这次我提前调换了我和男友的准考证。
女儿高三早早拿到了名校保送名额,我买了一台顶配电脑奖励她。 刚拆开包装,家教徐婉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丫头片子真是虚荣,这么贵的东西也配用。” 我没理她,直接把电脑插上电。 徐婉突然大叫出声。 “我的妈呀!四万多块钱的电脑你不给陆哥办公,也不给阳阳留着?” 她伸手指向我。 “偏给个迟早嫁人的外人,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 “心里一点没有家里的男人!” 我愣住了。 老公有办公本,儿子才上大班。 她一个家教,真把自己当这家里的女主人了?
520前夕我刷到一个帖子,说爱人给自己的备注能知道爱的程度。 看到一个高赞评论,图中评论人给对方的备注是【海鸟】: 他是我的【海鸟】,我是他的【鱼】,我们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网友惊呼泪目,别人撒糖,你撒盐! 于是我把手机推到男友面前。 “阿辰,给我看看你给我的备注。” 他划开屏幕,聊天界面上写着【依依】。 为了发帖撒糖秀恩爱,晚上趁他去洗澡,我偷偷打开他的手机准备操作一波截图。 锁屏密码是他和他妈妈生日的组合。 打开后,视线扫过列表。 我不是置顶的,而在置顶,我看到了一个备注是【鱼】的微信。 我想起了白天的帖子,心里一阵慌乱。 这时候,【鱼】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海鸟,想你了,一墙之隔,却如海天之遥。】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敲响了隔壁的房间。
高考临考前,男友偷偷把我准备的两支2B铅笔,全给了转校生。 我拦住他理论,“借一支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的两支全给她?” 他眉头微蹙,握着我的手腕。 “乖,别闹了,马上就要进考场了。” “冰冰刚才急哭了,手抖得厉害,我怕她太紧张折断笔芯,连个替换的都没有。” “而你向来比她稳重。” “你待会需要填涂的时候,跟老师举手,我借给你。” 看着他理直气壮却又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只觉得反胃。 直到进了考场,我被作弊后。 这个相伴十年的男人,我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