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川有娃娃亲,可他喜欢玩,身边向来不缺女孩。 跟我约定,三十岁若还各自单着,就凑一对。 于是我识趣地从不往他跟前凑,原地等待。 直到我二十八岁生日那晚。 他刚刚分手,喝多上头,在众人起哄声中向我求婚: “知意,我不想玩了,我们结婚吧。” 那晚的他将劲全使在了我身上,我却鬼使神差地说: “顾川,你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不要骗我。” 他笑着揉乱我头发: “瞎想什么。” 婚礼前,我去书房想和他确认请柬样式,却在虚掩的门外听见。 “川哥,你要结婚了,那跟了你五年的小嫂子怎么办?” 顾川的低笑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 “不怎么办啊,鱼和熊掌,我都要。”
家里逼我联姻,对象据说是个能当我爷爷的老古董。 为了逃婚,我选了追我最凶的陆辰。 我图他年轻,他图我家的资源,我们本就各取所需。 我以为这场戏,至少能撑到婚礼结束。 没想到婚礼当天,我那同样被家里当棋子的表妹,挺着肚子来了现场。 “姐姐,我怀了陆辰哥哥的孩子。对不起......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全网都在笑我被当众抛弃,家里骂我丢尽脸面。 在满场窃窃私语中,我亲手将新郎让给了她。 全场镜头对准我,等着看弃妇如何崩溃。 我静静拿起另一支麦克风。 “谢谢妹妹帮我验货。” “这垃圾,我让给你了。”
大学班群突然炸了。 班长@我,甩出一张照片。 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正抱着个一岁多的男孩,笑得满脸幸福。 【娃都这么大啦?恭喜恭喜,瞒得够紧的啊!】 祝福消息一条接一条,瞬间刷爆我的屏幕。 我回了个笑脸:【班长别闹,我们都还没领证呢,哪来的孩子。】 班长秒回: 【还装?我亲耳听见,那孩子喊他爸爸。】 我盯着照片里的林越,忽然想起—— 这半年他总说加班、出差,回来倒头就睡。 我还傻傻心疼他太累。 现在才彻底明白 —— 他哪是累,分明是忙着给别人当爹去了!
领证前一天,未婚夫一家堵在我家门口, 逼我把爸妈车祸去世前留下的、价值450万的学区房,过户给他弟当彩礼。 准婆婆在沙发上拍腿撒泼,小叔子叼着烟冷笑。 我看向顾明远,他只轻飘飘一句: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何必分那么清。” 我笑了。 拿起茶几上的户口本,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撕成碎片。 “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是业内闻名的离婚女战神,执业五年未尝一败。 这天我接下一桩天价离婚案,咨询费直接一次性打了我一百万。 翻开资料的瞬间,我手里的笔 “啪嗒” 砸在桌上—— 照片上的男人,竟是上周刚跟我求婚的未婚夫。 可现在,他却成了我客户嘴里,那个出鬼、转移财产、骗婚的混账老公。 下一秒,手机震动,他发来消息: “宝贝,早点下班,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笑了。 敢在离婚女战神头上动土,还送上门给我打? 这场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离得起。
我的婚礼上,闺蜜孟晓突然哭着抢过话筒: “我和清吟认识了十五年......所以今天有件事我必须说出来。” “不然,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话音刚落,大屏幕亮了。 画面里,我的未婚夫顾临,正搂着别的女人走进酒店。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顾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孟晓红着眼看向我,声音哽咽: “对不起,清吟,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渣男骗。” 台下所有人都在夸她重情重义,说她是为我两肋插刀的绝世好姐妹。 可只有我知道。 三年前,就是她在背后捅我刀子,差点毁了我。 顾临是渣。但孟晓,才是最恶心的那一个。 也好。 今天这场婚礼,我就把这对狗男女,一起收拾干净!
女儿在儿童乐园跟一个男孩玩得正欢,我和男孩妈妈站在一旁闲聊。她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无意间瞥见,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这屏保......是你们一家三口?”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是呀。” 她笑着拿起手机,然后俯身给儿子擦汗,柔声叮嘱: “等会儿爸爸来接我们,今天可不许再缠着他买东西啦。” 见我神色有异,她略带歉意地解释: “我老公太宠孩子了。上周这孩子看上一辆两千多的遥控汽车,我嫌贵,他偏说儿子值得最好的。”她眼里漾着光, “当了爸爸的男人呀,真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孩子面前。” 我僵硬地笑了笑,目光却无法从她屏幕上挪开—— 那张合照里,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妻子,笑得眉眼温柔的男人, 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和男友陆宇哲远赴他乡并肩创业,我爸刻意扣下户口本。 他定下硬性条件:工作上打出名堂,凑齐婚房首付,才能领证结婚。 可整整三年,陆宇哲母亲透析、妹妹留学开销大,首付遥遥无期。 “诗怡,我没用,给不了你一个安稳的家。” 我心疼他的难处,疯狂接设计私活,独自撑起两人的压力。 绝境之际,我接到一份天价婚戒定制单,客户预算无上限,出手格外阔绰。 客户是个风情明艳的小姑娘。 “我要定制一枚专属婚戒,预算无上限,我爱人格外看重仪式感......” 言语间满是对未婚夫的珍视,不停炫耀即将出嫁的幸福。 当她抬手展示两人亲密合照的瞬间,我浑身僵住。 画面里那个看她满眼温柔的男人,是我深爱多年的陆宇哲。
结束一周的旅游回家,我刚拿起睡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我以为是保姆趁我不在家偷用我的东西。 可当我调开家里监控,却看见我闺蜜和老公在我的床上抱在一起。 我结婚那天,她是我唯一的伴娘,抱着我哭到哽咽,说谁敢欺负我就跟他拼命。 可监控里,俩人正相拥在我的婚床上,亲吻翻滚,毫无顾忌。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闺蜜韩莉莉的电话: “莉莉,我旅游回来了,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透着藏不住的慌乱,下一秒就装出温柔亲昵的语气: “宝贝你终于回来啦,我在家呢!有空过来啊,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草莓。” 我挂了电话,攥紧了手机。 十六年闺蜜,三年夫妻,
化妆间里,我穿着婚纱等待婚礼开场。准新郎顾泽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他的钓鱼女搭子发来的:“快来!刚中了一条十八斤的黑鱼,溜不动了!” 顾泽眼睛发光,二话没说起身就往外冲,胸花掉在地上都没管。 “疯了吗?”我死死拉住他,“平时通宵钓鱼我不管,今天可是结婚的日子!” “十八斤的黑鱼可遇不可求,她力气小,跑鱼了怎么办?我马上回来!”他烦躁地一把甩开我。 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猛地抢过他没锁屏的手机。 页面正停在他们的聊天框,密密麻麻的记录瞬间刺痛了我的眼,让我心凉透底。 原来,这个嫌我分享欲太强、把我设为免打扰的男人,也会跟别人聊得热火朝天。 记录里,水库的日出、吃的午饭、路边的野猫等,他都拍给她看。 而我的界面,永远只有我自言自语的单机气泡。 “手机给我!”他皱着眉,理直气壮地伸手要夺。 我看着他,三年里因为被无视而积攒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 “去陪她溜鱼吧。”我平静地摘下头纱扔在地上,“顾泽,这婚我不结了。”
"跨年夜我在男友手机里看到一个群,群里八个人都在吐槽我 我和顾淮谈了三年地下恋。 他的白月光林夏回国后,都在撮合他们。 顾淮从不反驳,看我难过,他只私下捏我的手轻哄:“之前的事罢了。” 跨年夜我提着蛋糕,去约定好的麻将房,推开一号包厢。 亲姐头也没抬:“黎黎你迟到了,没位置了,去找顾淮吧。” 亲弟跟着起哄:“姐你快过去,别耽误我大杀四方!” 我推开包厢门。 林夏正靠在顾淮身边看牌,发小打趣
上一世,闺蜜在野河里惊呼溺水。 可水性更好的男友却后退了两步,生怕惹上麻烦。 “男女授受不亲,我去抱她不合适,你快下去拉她一把!” 因为他的推脱,我跃入急流救人。 可闺蜜为了自己活命,死死勒住我。 把我当成浮出水面的垫脚石。 窒息的绝望中,为了求生,我本能地将她往外推了一把。 就是这一推,把我彻底打入了地狱。 岸上为了避险不肯下水的男人,根本没有去叫人。 而是举起手机,精准录下了我推开闺蜜的画面,当做他的“证据”。 事后,闺蜜溺死。 他先发制人,将那段掐头去尾的视频发给了媒体。 他在镜头前哭得悲痛欲绝。 “是她嫉妒娇娇,不仅见死不救,还亲手把人推回了深水区!” 我百口莫辩,成了杀人犯,惨死街头。 我的家也彻底毁了:妈妈气的心脏病住院,爸爸生鲜店被砸,刚考上高中弟弟被网暴抑郁。 再睁眼,肺部撕裂的窒息感猛然褪去。 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三天。 这一次我不会重蹈覆辙了。
相恋七周年纪念日,我瞒着他飞赴那座城,打算给陆景泽准备一份惊喜。 刚好在他公司楼下撞见他正跟一位“客户”相对而坐,烛光把两张脸晃得温柔又暧昧。 我发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他很快搪塞我: 【今晚要陪重要客户谈合作,饭局结束得很晚。】 【家里琐事多,我爸妈拖你多费心打理,委屈你了。】 我攥着包装精致的纪念礼物站在落地窗外,只简单回复: 【好。】 几乎同时,我瞥见他搁在桌边没锁屏的手机—— 转账备注一栏写着“宝贝”。 真相摊在眼前,连追问都多余。 我把礼盒丢进路边垃圾桶,隔空冲他弯了弯嘴角: “你忙。咱俩的事,回头我一件一件跟你数。”
我患有极重的狗毛过敏,吸入一点就会干呕咳嗽,甚至窒息。 结婚三年,为了备孕,我放下了最爱的画笔。 陆景深心疼我拒绝和养狗的人共事,甚至辞退了所有养过宠物的佣人。 他说:"老婆的命比天大。" 直到他的初恋沈安安带着四岁的小孩浩浩回国,说想要开一家高端宠物寄养所。 陆景深以送我礼物为由,将我骗进密闭的影音室一把反锁。 我扯下眼罩,是沈安安的萨摩耶。 排风口开启,狗毛跟暴雪似的在屋里乱飞。 "汪!" 那条七八十斤的大狗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它扑倒在地,后腰狠狠撞上茶几桌角。 监控里传出他冷漠的声音:"抗敏药在桌上,忍不住了自己吃。安安说了,你这病就是矫情,今天强制脱敏,以后你就能适应了。" 我开始呕吐,呼吸困难,拼死爬到桌边倒出药丸吞下。 喉咙的肿胀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难受了。 我痛苦地挠着脖子,监控里却传来沈安安的笑声。 "天呐景深,她还真把狗粮当药吃啦?今天这脱敏很成功啊。" 我不再挣扎,瘫在地上死死盯着监控探头。 温热的血顺着大腿留下。 陆景深,恭喜你,亲手弄死了你求了三年的儿子。
婚前派对上,未婚夫江屹搂着他的女兄弟打赌输了,赌注是推迟三天订婚宴。 我坐在旁边,他转头问我:“你一定会同意的吧?” 换作以往,我早就闹了。 可三年了,每一次他和女兄弟越界产生争吵都被同一句话堵回来—— “我们要是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吵累了,我也就不想吵了。 满场起哄声中,我正要开口,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出来: “听说你未婚夫很差劲,小爷我应约来抢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