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约好当丁克后,我相亲嫁了个有钱富二代。 闺蜜翻着白眼嘲笑我:“我可没你这么贱,喜欢卖子宫换爱马仕,厌男又媚男的死娇妻。” 她在酒店连睡二十七个小奶狗的时候,我在豪门连生三胎保住继承权。 后来六十岁的闺蜜住进养老院。 监控拍到她被护工捆在尿渍床垫上凌辱后,闺蜜开始羡慕我有三个儿子养老。 “养老院的护工每天都偷偷打我,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你必须让你儿子照顾我下半辈子!” 三个儿子冷笑着拒绝,还拳打脚踢把闺蜜踹出门。 没想到她把一切都推卸给我,疯疯癫癫骂我自私。 “如果不是你劝我丁克,那我老了一定不会这么可怜,你就是个贱人!” 闺蜜端着滚烫的油泼了我满脸,不仅害我严重毁容,最后更是并发症断了气。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相亲之前。 本该骂我下贱,上赶着给别人当娇妻的闺蜜,突然闹着要和我回家。 “我们可是好姐妹,你未来的老公,我当然得替你把把关。”
大婚当日,我跳下花轿,并将路边一条母狗塞了进去。 只因前世,我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嫁给穷小子,以为有情饮水饱。 可不曾想后者高中探花郎后性情大变,不仅亲手将我的一对儿女溺死,还以我伤了身子不孕为由,公然将自己的表妹迎娶进门。 我思子成疾,又被婆婆刻意磋磨,最终在冬天病死在偏院。 而在我死后,他却霸占我的嫁妆,借着我父的名义在朝堂平步青云,为绝后患,他又亲手屠杀了我一家一百三十一口,连刚出生的狗崽都没放过。 滔天恨意蚀骨,竟让我重生回大婚这日。 前世的痴情喂了狗,这一世,我便送他一条狗做新娘! 他欠我的血债,我会一刀一刀,慢慢剐回来!
七皇子大婚,冷宫里只多了些破旧的彩灯。 而另一边,群臣朝贺皇帝另立新后,人声鼎沸,歌舞升腾。 我等不及掀开盖头,身后躺着的竟是被冲喜的老皇帝。 我大惊失色,冲到门前拍门大喊: “来人呐,我不是皇后,我是七皇子妃。” “你们搞错了。” 可门被死死锁住。 门外守夜的太监尖声回应: “皇后娘娘,奴才看您是高兴傻了吧。” “这个时辰七皇子妃早就和七皇子殿下入洞房了。”
临近年关,苏予棠揣着全家压箱底的买肉钱,给自己做了套新衣;襁褓里的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她嫌麻烦,丢给年迈的公婆;灶上冷锅冷灶,院里的积雪堆了半尺高,她半点不管,整日泡在戏园。听得兴起,竟解下腕间的家传金镯,丢给了台上的戏子。镯子“叮当”落在戏台时,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苏予棠回头,对上程秉川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他拉着苏予棠往外走,显然是怕被同僚或街坊认出。刚进家门,程秉川松开她的手腕,审视地看着她:“你近来行事太过反常。”“执着于外物消遣,到时候落人口实,也乱了家中章法。”苏予棠揉了揉腕上的红痕,嘲讽道:“这点东西,这还不够我出嫁前一盒胭脂钱。”这是结婚五年来,苏予棠第一次这样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