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小姨屁股后面转。 她画图我递笔,她走秀我拎包,乐在其中。 后来她成了时尚界的女魔头,我隐瞒身份进了她的工作室当底层实习生。 入职那天,我小姨随手把一串布加迪车钥匙扔给我。 “这车太高调了,你开着玩吧。” 我笑眯眯接过钥匙的时候,同期的实习生苏可可正从门口经过。 第二天,我那相恋两年的初恋男友顾子明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苏可可正坐在他旁边,眼眶微红。 他看见我,眉头拧成一团。 “沈初宜,你能不能别那么虚荣?” “为了给有钱人当狗,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可可家境不好,都比你活得有骨气。”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就笑了。 不是,没人发现我和时尚女魔头沈曼都姓沈吗?
网购时,我收到一份寄错的协和医学院保送复审材料。 材料的主人林瑶打来电话求我帮忙: “姐姐,快递公司把我的医学实验原始数据本寄错到你那儿了!” “我是我们村唯一一个学医的,全家就指望我当大医生了!求你给我寄回来!” 我一想到保送是人生的大事,立马自付邮费给她寄了回去。 结果她收到当天就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 “家人们,有人偷拆我协和医学院的实验数据,还故意动了手脚!” “我复审没过就是因为她篡改了我的核心数据!” “她把材料寄给我就是故意的,毕竟她在里面动了手脚,直接寄到学校可是要坐牢的!” 因为正值医学保送的敏感季,这事立马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们全家成了过街老鼠,最后我被过激的极端粉丝推下楼摔死。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拿快递那天。 我连家都没回,立马在快递驿站的摄像头底下填好了顺丰特快的面单。 林瑶不是说,我把她的实验数据寄到协和纪检办会坐牢吗?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坐牢的人是谁。
豪门霍家三代单传,却生了个患有重度自闭症的小少爷。 五岁生日宴上,我作为新上任的特教保姆。 即将见证小少爷签下千亿家产的继承协议。 可就在管家带着小少爷去换礼服时。 我突然听到一直紧闭双唇的小少爷,在心里发出了惊恐的呼喊: 【救命!这个坏老太婆要把我和她孙子调包!】 【谁要是能救我,我就让我爸给她一千万,不,一个亿!】 我猛地顿住脚步。 不远处,管家牵着的一个戴着面具的小男孩,心里正发出阴暗的冷笑: “只要我装成小哑巴,霍家的千亿家产就全是我的了!” 我只思索了半秒,就猛地冲上前,一把抢走了管家手里的真少爷。
准备结婚对戒时,顾廷深拿出了两个丝绒盒子,却让姐姐先挑。 一个是他在拍卖会上以八百万拍下的极品海蓝宝钻戒。 另一个,是买对戒时品牌方赠送的素圈,连碎钻都没有。 我头一次没有退让,伸手去拿那个海蓝宝。 “廷深,这次我先选,好不好?” 顾廷深却按住了我的手,将海蓝宝推到姐姐面前。 “初夏,你姐姐是公众人物,需要撑场面。” “你平时都在家里,戴太贵重的也不方便,这个素圈正好适合你。” 我看着那个廉价的素圈,突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和顾廷深相识十五年,在他心里,我永远是捡姐姐剩下的那一个。 我慢慢收回手,将那个素圈也推了过去。 “既然姐姐需要,那就都给她吧。” “我不要了,婚礼也不办了。”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到了傅景川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冷笑着说:“沈知意,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婉婉刚回国,你就闹这一出,不觉得难看吗?”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平静地把笔递过去。 “字我已经签了,财产我一分不要。” “傅景川,我们放过彼此吧。” 他不知道,我快死了。 胃癌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 既然倒计时已经开始,我不想再把剩下的日子,浪费在一个永远不会爱我的男人身上。
结婚三周年,老公的小青梅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腰上的纹身笑得花枝乱颤。 “廷川,你腰上那个字母N,现在还敏感吗?” “当年我可是稍微碰一下,你就受不了呢。”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尴尬地看向我。 顾廷川却只是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头。 “就你话多,微夏还在呢,别闹。” 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摸着刚拿到手的孕检单,突然觉得反胃。 我把单子揉碎扔进垃圾桶,转身给律师发了消息。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既然他喜欢怀念过去,那我就让他永远留在过去。
嫁给港圈那位疯批太子爷的第五年,京圈传来了傅沉渊遇刺身亡的消息。 特助的电话打来时,香港正下着暴雨: “大小姐,傅先生走了,傅家内斗,小少爷命悬一线,求您回来主局......” 我握着手机,听着窗外的雷声,恍惚了很久。 当初作为傅家养女的我,在十八岁那年做过最出格的事, 就是在傅沉渊的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京圈权贵的面, 把那份签好字的联姻协议砸在他脸上,转身坐上了飞往香港的私人飞机。 自此,我和这个养了我十年的男人,恩断义绝。 我没想过,五年后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是为了给这个我曾经爱进骨血里的男人收尸。 可当我在灵堂前,被一个穿着孝服的小男孩死死抱住大腿, 哭着喊“妈妈,你终于来救我了”时。 我才知道,这场死亡,不过是他为了逼我回头,设下的一个弥天大局。
我被调去当基层客服那天,新任总裁把我的门禁卡扔进了垃圾桶。 全公司都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我却准时在下午六点打卡下班。 直到半个月后,集团核心系统全线崩溃。 她带着几十个高管跪在客服部部门外,求我回去敲一行代码。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抱歉啊,客服部规定,下班时间不处理业务。” 她不知道,这个系统是我写的。 她更不知道,这家公司,是我家的。
前世,女儿被同桌沈娇娇诬陷考试作弊、霸凌同学。 班主任打电话给我: “你女儿品行恶劣,对方家长愿意私了,让她退学道歉就行。” 我信了学校的息事宁人,逼女儿低头。 女儿哭着说没有,可全网都在骂她。 最后,她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血流了一地。 我拿着证据去告,却被沈家找人打断了腿,冻死在街头。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主任打电话的那天。 这一次,我冷笑着说: “既然是霸凌,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阿姨,我只要一个能安静读书的角落,我吃剩下的饭就行。” 我看着面前这个衣衫褴褛、眼神却透着算计的十七岁少年,冷笑出声。 上一世,就是这句卑微的恳求,让我心软把他领回了家。 我把他当亲生儿子培养,砸钱送他出国,将他捧成寒门贵子。 可他功成名就那天,却在直播里控诉我是个控制狂,说我资助他只是为了给我那残疾儿子找个高级护工。 全网网暴我,我的公司破产。 他甚至联合我那虚荣的丈夫,拔了我儿子的氧气管,将我推下高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资助仪式这一天。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我一把牵起我儿子的手。 “既然这么委屈,那就别读了。” 这一世,我要让他和那个渣男丈夫,一起烂在泥里。
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医生说,要治病就得打胎,手术费加前期化疗,三十万。 我看着卡里仅剩的三千块钱,正准备放弃治疗等死。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这是京圈太子爷陆廷渊这辈子唯一的骨血,绝嗣命,打掉就真绝后了!】 【千亿家产啊!这炮灰女配居然拿了五万块就把太子爷的种打了,活该病死!】 我愣住了。 绝嗣命?千亿家产? 我寻思着,我不图他的千亿家产。 找他要三十万治病,顺便帮他留个后,这交易挺公平吧? 结果我拿着孕检单拍在他办公桌上时,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手都在抖。 “你要多少?” 我:“三十万,买你这辈子唯一的种。” 他看着我,眼底猩红。 弹幕:【这女人疯了吧?敢敲诈陆廷渊?】
高考出分那天,我妈当场给考了580分的弟弟转了五十万,让他去挑一辆保时捷。 转头却把一张去建筑工地的火车票砸在我脸上。 “你那破成绩就别查了,丢人现眼,赶紧去工地搬砖,赚你弟大学的生活费!” 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挽着弟弟的手,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顾言,你这种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根本配不上我。” 他们不知道,我刚刚查了成绩,740分,全省理科状元。 我没有争辩,捡起地上的火车票,转身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后来,清北两校的招生办为了抢我,把顾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他们全家跪在地上求我回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搬砖的废物,高攀不起。”
闺蜜嫁入京圈豪门后,给我发来一张全家福。 让我随便挑一个当相亲对象。 我放大照片,指着边缘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眉眼桀骜的年轻男人。 “这个是谁?” 闺蜜秒回:“我老公的弟弟,沈家二少爷沈煜。” “不过你别想了,他今天刚订婚,为了他那个去大山支教的白月光,他装了三年穷人,就为了体验白月光吃过的苦。” “你不是也有个谈了三年的贫困生男友吗?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我转头看向正躺在不到三十平米出租屋床上、穿着我买的打折T恤的男友。 他的长相,和照片里的沈家二少爷,一模一样。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平静地回复闺蜜。 “刚分了。” “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沈家那位至今单身的大少爷。”
被亲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他们指着我的鼻子警告。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别妄想抢走雪儿的未婚夫!” 亲弟更是满脸嫌恶,挡在假千金面前。 “我只有一个姐姐,就是雪儿,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连个正眼都没给那两个傻逼,目光死死盯住坐在角落里、清冷破碎的假千金。 天杀的,这简直是我梦中情姐! 我一脚踹翻茶几,挤开碍事的亲弟,一把抱住假千金的细腰。 “姐!我就知道我命里有个仙女姐姐!”
前世,女儿被我资助的贫困生林皎皎诬陷偷了保送名额的核心科研数据。 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沈太太,音音拿了皎皎的U盘,对方愿意私了,赔钱退赛就没事。” 我女儿宁死不认。 但我那伪善的丈夫为了公司名誉,逼她下跪道歉。 我怕事情闹大毁了女儿前途,也跟着劝她低头。 最后女儿被全校通报、网暴,在一个雨夜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 直到她死后,我才查出林皎皎是我丈夫的私生女。 他们一家三口踩着我女儿的骨血,其乐融融。 我带着证据去报警,却被丈夫找人制造车祸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主任给我打电话的那天。 这一次,我冷笑出声: “既然认定是偷,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个底朝天。”
我被未婚夫亲手挑断手筋那天,他正忙着给我的假千金妹妹戴上封后凤冠。 “云星澜,你不过是个占了清雪位置的野种,也配肖想这天下?” 他冷笑着将我踢下城墙,我看着他们相拥受万人朝拜,血流干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父皇准备册封我为皇太女的这一天。 未婚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苏清雪护在身后。 “星澜,清雪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这太女之位,你必须还给她!” “只要你乖乖让位,我还可以勉强娶你做个侧室。” 满朝哗然,父皇震怒。 我却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轻轻笑出了声。 “好啊,这太女之位,我让给她。” 只是这天下,你们坐得稳吗?
前世,女儿被室友赵千雅诬陷抄袭了她的获奖设计图。 辅导员打电话给我: “你女儿抄袭了同学的作品,对方家里有背景,愿意私了。签个道歉声明就没事。” 我女儿宁死不认,哭着说那是她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但学校为了保住名誉,辅导员为了讨好富二代,所有压力一起砸向她。 上一世,我慌了。 我怕她被开除,怕档案留下污点,怕事情闹大毁了她一辈子。 我逼着她低头认错,签了那份该死的调解书。 最后女儿被全校通报、记大过、遭遇全网网暴,最后自己选择了退学。 一年后,赵千雅拿着那个设计图拿了国际大奖,在朋友圈配文: “踩着垫脚石拿奖,感觉真不错。” 截图传到我手里时,女儿已经从二十六楼跳了下去。 我带着女儿的底稿四处申诉,却因为那份道歉声明,一次次被赶出来。 后来,我在去法院起诉的路上精神恍惚,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死。 再睁眼,我重生回辅导员给我打电话那天。 这一次,我对着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既然认定是抄袭,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我死的那天,我妈正把我的救命钱塞进假千金手里,夸她是个活菩萨。 上一世,家里面临破产,假千金林婉儿为了博取“大慈善家”的美名,哭着把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全部捐了出去。 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高利贷上门。 我为了救全家,卖血卖肝,拿出了自己辛苦攒下的所有积蓄。 结果他们夸林婉儿“虽然做错但心底善良”,却骂我“有钱不早拿出来,冷血自私”。 最后我被高利贷报复砍死,林婉儿却靠着“善良”人设嫁入顶级豪门。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婉儿哭着说要捐款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笑了笑。 “妹妹大义,我当然支持。” 从此以后,你们行善,你们光荣。 高利贷上门的时候,千万别求我。
我被空降副总发配去保洁部扫厕所那天,全公司都在等我痛哭流涕。 毕竟我是熬了五年才爬上来的首席技术架构师。 我的绿茶徒弟踩着我上位,笑得花枝乱颤。 我却直接拿起拖把,准点下班,绝不加班。 直到三天后,集团新系统全面崩溃,损失按秒计算。 董事长连夜从海外飞回来,在女厕所门口看到了正在通马桶的我。 他手里的拐杖直接砸在了副总的脸上。 “我亲外甥女,你让她扫厕所?!”
我被林家找回去的那天,亲哥和未婚夫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 “你别妄想取代晚晚的位置,她才是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认清你村姑的身份,我的妻子只会是晚晚这种名媛。” 他们以为我会嫉妒发狂,甚至痛哭流涕。 但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传说中的假千金。 天杀的,这腰,这腿,这楚楚可怜的眼神! 我反手一巴掌抽飞碍事的渣男,扑过去死死抱住假千金的细腰。 “姐姐!贴贴!我就知道我命里有个神仙姐姐!” 开什么玩笑,我许愿许了二十年的软萌姐姐,谁敢欺负她,我掘了他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