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第一天,我的邮箱里收到一封匿名定时邮件。 内容令人毛骨悚然。 【今晚十点,你的辅导员男友顾远会让你帮忙,陪肚子疼的白语柔去地下酒窖拿酒。】 【等你们到了酒窖,白语柔会在里面生下一个死胎,并污蔑孩子是你生的。】 【顾远会带着全班同学冲进来作证,控诉你私生活混乱,在酒窖偷偷产子并残忍掐死。】 【最终你被网暴逼得跳楼自杀,而白语柔成功拿走你的保研名额,和顾远双宿双飞。】 我冷笑着看完,以为是哪个无聊同学的恶作剧。 直到晚上十点,大家正在大厅玩游戏。 顾远护着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的白语柔朝我走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语柔胃病犯了,地下酒窖有医药箱,我一个男老师陪她下去不方便,你扶她去吧。” 白语柔靠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苏念学姐,麻烦你了,我真的疼得走不动了......” 我猛地看向顾远,回想起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话。 【白语柔肚子里的孩子是顾远的,可你知道这一切时已经太晚了。】 我后退半步,看着这对渣男贱女,忽然笑了。 “我不去,她是你的好学生,你自己带她去。”
毕业答辩现场,我的未婚夫兼主考导师陆景深,当众将一份孕检单砸在我的脸上。 “苏南,你为了留校名额,不仅出轨同门师弟,甚至还偷窃了你师妹林淼淼的核心实验数据!” “我陆景深绝不允许我的团队里,有你这种学术不端、私生活糜烂的败类!”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我。 林淼淼站在他身后,红着眼眶,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楚楚可怜。 “师姐,你偷我的数据就算了,可你怎么能怀着别人的孩子,还霸占着陆老师未婚妻的位置?” “你这样做,对得起陆老师这些年对你的栽培吗?” 我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将出轨、学术造假、道德败坏的屎盆子死死扣在我的头上。 如果不是我提前在实验室装了微型监控,拍下了他们在我的工位上翻找数据,并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我可能真的会被他们逼得身败名裂,跳楼自证清白。 我擦去脸上的纸张碎屑,看着陆景深,忽然笑了。 “陆景深,你确定这孕检单是我的?” “你确定,林淼淼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我被卡在变形的车厢里,浑身是血。 而我的亲生父母正踩着我骨折的右手,把只是擦破了一点皮的妹妹抱上救护车。 “心语不怕,妈妈在这里,医生快救救我小女儿!” 我拼尽全力拉住哥哥的裤脚,求他把那袋稀有血型的血包留给我。 哥哥却一脚踢开我,嫌恶地皱紧眉头。 “沈知意,你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心语从小娇弱,这血包必须给她备着!” 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失血休克,带着妹妹绝尘而去。 他们不知道,这袋血,是我未婚夫留给我保命的。 更不知道,我未婚夫是京圈最护短的活阎王,霍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