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坐高铁旅游,发现我的座位上瘫着个两百斤的中年男人。 腿叉到过道上,鞋都蹬掉了一只。 我拿出车票:"您好,这是我的座。" 他眼皮都没抬,啃着鸡爪往嘴里塞:"没看到叔在休息?找别的地方坐去。" 我说:"这是我的位置,对号入座的。" 他把鸡爪骨头往小桌板上一吐,突然坐直了身子瞪着我:"小姑娘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叔跟你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满嘴油光和蒜味几乎怼到我脸上:"叔腰椎间盘突出,你让叔站起来万一犯了病,你赔得起吗?识相点往后面站着去。" 他声音大得半节车厢都在看,但没人吭声。 两百斤的块头往那一杵,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我没吵,没闹。 扫了一圈车厢,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一个安静看书的男人身上。 我走过去,低声说了句话,递过去三百块钱。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收起书,跟我换了座位。 我窝在角落里,戴上耳机,准备闭眼补觉。 这时,中年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爷爷爱和邻居在室外下棋,但小区广场上只有几个破水泥墩子。 为了让刚做完腰椎手术的爷爷有一个良好的下棋环境。 我花了15万,在空地上搭了一个避雨长廊,还在里面固定了二十张实木象棋桌。 唯一的条件,最靠里、最避风的那张棋桌,归我爷爷专用。 五一下午,爷爷下楼,却发现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和一盒盒的外卖。 三楼的社会青年刘大龙正带着几个兄弟光膀子喝酒,弄得实木桌上全是厚厚的油污。 爷爷让他们挪地,刘大龙直接把酒瓶砸在地上,指着爷爷的鼻子大骂: “老东西活腻了?这长廊建在小区广场就是公家的地盘!老子爱在哪喝在哪喝!” 我赶下楼,指着棋桌上的“专人使用”四个字。 “这个长廊是我建的,这棋桌是给我爷爷留的。” 物业的王主任过来和稀泥: “小董啊,长廊建好了就是小区的,你也不能给你爷爷搞特殊啊。” “大过节的,你给刘哥买包烟道个歉,让你爷爷换个地下棋,这事就翻篇了。” 我花15万修长廊买实木桌,我爷爷被骂老东西,我还得买烟道歉? 我当场打给施工队:“带五把大号油锯过来,把这长廊的柱子给我锯断!”
小姑急着回老家处理家事,临走前把她和犬族兽人生的五岁崽崽托付给我。 正赶上雷雨天,狂风大作,我浑身发冷。 看着身边毛发浓密、软乎乎的小哈士奇,我忍不住凑过去哄道: “小宝,给堂姐暖暖手好不好呀?” 小家伙虽然一脸震惊,却还是温顺地缩进我的怀里。 然而还没享受多久,眼前忽然刷过几行弹幕: 【救命!女配真把这崽子当成二哈啦?】 【完了完了,这可是雪狼一族首领的亲弟弟啊!】 【天哪!纯血狼王都到门口了,女配小命不保!】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把怀里的“抱枕”松开。 紧闭的大门就被一股暴风雪生生震碎。 原本温暖的屋子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冻得我直打哆嗦。 我怀里的小宝瞬间炸毛,他当场龇起还没长齐的小狼牙,委屈地嗷呜大喊: “诶呀!我好不容易才把姐姐弄暖和的!!”
我的嫡姐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毒发呕血时,唯一的解药被太子硬生生夺走,只为了救那个尚书千金的命。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死前的样子。 除夕夜的冷宫里,她疼得浑身痉挛,呕出来的黑血中全是碎肉。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他别去报仇。 她说那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得罪他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红着眼应下。 半个月后,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宅子前。 一个披着玄色大氅的男人掀开了帘子。 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无奈。 “太子妃闹够了没有,让她出来。” “林侧妃心悸的毛病又犯了,只要她肯出来再放半碗心头血做药引,孤就接她回东宫。 ” 我径直带他走到后院的土堆前,把墙角的铁锹扔在了他脚下。 “血在底下埋了半个月,可能有点臭了。殿下自己挖吧。 ”
我的姐姐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苦等了三年的适配心脏,在被推入手术室的前一刻,被姐夫强行截胡,换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死前的样子。 因为极度的心衰,她浑身发紫水肿,指甲在床板上抠得鲜血淋漓。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别去找他别去报仇。 她说顾家现在权势滔天,我们惹不起的。 我红着眼应下。 头七这天,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推开了我家的门。 他把几盒补血药不耐烦地砸在茶几上。 “让周晚别闹脾气了,赶紧滚出来。” “若若术后重度贫血,医院血库的熊猫血不够了,让她去医院抽点血备用。” “只要她乖乖听话,顾太太的位置还是她的。”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慢慢把桌下的黑木盒推到他面前,笑了一下。 “人已经烧成灰了。要不你把这把灰兑点水,看看还能不能抽出血来?”
我的兄长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他是当朝驸马,却被长公主硬生生砍去了拿剑的右手。 只为了安抚那个敌国送来的和亲质子。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死前的样子。 在我家那张冰冷的硬榻上,他伤口严重感染化脓。 那双曾经替公主挡过无数次暗杀的手成了一滩烂肉。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她别去报仇。 他说君臣有别,他这条命本来就是她救的,现在还清了。 我红着眼应下。 半个月后,一辆华贵的楠木马车停在了我家门口。 一个披着狐裘的女人掀开了帘子。 她微微蹙眉,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让沈渊别闹了。” “质子染了风寒,让他去城外的护国寺长跪祈福三天。” “只要他肯去,本宫自会找名医治他。” 我带她指了指院子后头那座坟,平静地看着她。 “去不了了,公主不如自己刨开,看看那副枯骨还能不能跪得直身子? ”
距离国考笔试只剩最后几天。 我把写了半个月的申论素材本,拿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他连眼皮都没抬,顺手将本子推到一边。 “烦不烦,一点破素材非要每天找我抽查?” 他紧盯着邻居妹妹安安的报名表,满眼不耐烦。 “安安这次可是要冲刺核心机关的,你那点模考成绩别来耽误我们时间。” 说完,他随手甩来一个链接。 “这是淘宝9.9的监督打卡员,有事找他,别来缠着我。” 看着他给安安一点点梳理高难度的历年真题。 我咬着嘴唇点进了那个链接,把素材本拍了过去。 不到三分钟,极其清晰的思维导图铺满了整个屏幕。 连我那句崩溃的“背不下来”都被单独圈出来。 后面跟着一条柔和的消息。 “字迹有点急躁,别担心,我陪你冲刺。”
护士来催缴手术费时,我才知道卡里的六十万救命钱被转得一干二净。 偷偷改密码转走钱的,是跟我同床共枕八年的妻子赵丽。 同病房大哥叹着气递来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发的朋友圈。 她站在豪华售楼处里笑得灿烂。 “长姐如母,弟弟的全款婚房终于落实了,只要一家人过得好,一切都值得。 ” 而我因为没钱耽误手术,双腿粉碎性骨折引发败血症,在冰冷的病床上咽了气。 再次睁开眼,赵丽正伸手来掏我的口袋,,语气娇软。 “老公,以后工资卡都交给我保管好不好? ” 我猛地避开,把卡死死揣进兜里。 “不用,我的钱,我自己管。 ”
我妈旅游回来了。 她变得特别温柔,每天给我做饭。 只是半夜,她总躲在房间里拼命往身上涂劣质粉底。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皮肤上浮现出大片洗不掉的暗紫色斑块。 她哭着跟我道歉,说她生了怪病变丑了,怕我嫌弃她。 我没躲。 我是市医院最好的大夫。 我平静地握住她毫无温度的手,给她注射了一整管防腐剂。 她感动得直掉眼泪,发誓要一辈子保护我。 但我一点都不感动。 因为她不知道,就在昨天,警方刚让我去认领了一具碎尸。 那具尸体的膝盖上,有我亲手给我妈换上的钛合金关节。
我的金主霍衍之上周过敏高烧,退烧后就把我当成了一只小熊猫。 他看了一整天纪录片,只记住了一个重点: 小熊猫幼崽胆小,饲养员需举起双手替它驱赶天敌,给它建立安全感。 于是每次有人欺负我,他就会站在我身后,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就那么举着。 面无表情。 对方被吓退之后他才放下手,弯腰认真地对我说: “没事了,我把它们吓跑了。” 上次董事会有人拍桌子,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举起双手挡在我面前。 十几个股东看着自家总裁做的投降动作,集体陷入沉默。 一个礼拜后,我终于受不了了,说我不需要保护,我要走。 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把双手举起来,挡在门口,语气认真: “外面很危险。” “你看,我很大的,谁都不敢欺负你,别走。”
我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骄纵大小姐,最喜欢使唤冷脸学霸同桌。 让他带早餐、占座、抄笔记,不照做就当众甩脸色。 直到我脑海里突然绑定了一个"恶毒女配自救系统"。 倒计时显示: 【再继续作下去我就会众叛亲离、下场凄惨。】 为了苟命,我火速开始当好人。 中午他照例帮我带了杯奶茶回来。 我赶紧笑着说: “谢谢,以后不麻烦你了,我自己买就行。” 他猛地顿住,垂眼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不麻烦我了?” “是不是隔壁班那个给你递水的,顶了我的位置?” 我:「?你能不能不要自己脑补剧情。」
我脾气火爆,和老公吵架从来不服软,上一次冷战直接持续了两周。 直到某天我手机弹出一个奇怪的APP。 上面显示着: 「47天后触发BE结局: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我每作一次,数字就往下跳几天。 我慌了,当晚主动爬上他的床,小声说: “老公,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黑暗中他一把我拽进怀里,力气大得有点疼: “谁让你来道歉的。” “我自己想通的......” “想通的?” 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上次吵完架你三天没理我,现在主动认错。” “林知意,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心里过意不去了?” 我看了眼手机,倒计时又少了一天。 我:【?这男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弟弟刚拿到驾照,非要抢我刚提的新车钥匙,说要带我去兜风练练手。 爸妈在一旁劝我: "你弟弟想开你就让他开嘛,你坐在副驾驶帮他看着点不就行了。" 我无奈地走到副驾驶,刚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加粗的金色弹幕: 【千万别坐副驾驶!】 【三分钟后,他会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以120迈的速度撞上渣土车!】 【他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但你直接重伤身亡,最后你爸妈还拿着天价赔偿金给他全款买了婚房!】 此时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车厢。 我整个人顿住了,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下一秒,我没有犹豫。 手一松。 钥匙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
我从小骄纵跋扈,怀孕后更是变本加厉,稍有不顺心就拿竹马老公撒气。 直到我突然听见了肚子里宝宝的心声: 【我这作精老妈再折腾下去,三个月后老爹就会被外面的女人趁虚而入。】 我当场决定洗心革面。 看着老公已经穿好衣服,要去给我买想吃的酸梅糕,我赶紧拉住他: “老公,太晚了还下雨,我不吃了,你快来睡。” 他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沉了下来。 “为什么不想吃了?” “是不是有别的野男人给你买了,不需要我了?” 我:「?宝宝,你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