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爱和邻居在室外下棋,但小区广场上只有几个破水泥墩子。 为了让刚做完腰椎手术的爷爷有一个良好的下棋环境。 我花了15万,在空地上搭了一个避雨长廊,还在里面固定了二十张实木象棋桌。 唯一的条件,最靠里、最避风的那张棋桌,归我爷爷专用。 五一下午,爷爷下楼,却发现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和一盒盒的外卖。 三楼的社会青年刘大龙正带着几个兄弟光膀子喝酒,弄得实木桌上全是厚厚的油污。 爷爷让他们挪地,刘大龙直接把酒瓶砸在地上,指着爷爷的鼻子大骂: “老东西活腻了?这长廊建在小区广场就是公家的地盘!老子爱在哪喝在哪喝!” 我赶下楼,指着棋桌上的“专人使用”四个字。 “这个长廊是我建的,这棋桌是给我爷爷留的。” 物业的王主任过来和稀泥: “小董啊,长廊建好了就是小区的,你也不能给你爷爷搞特殊啊。” “大过节的,你给刘哥买包烟道个歉,让你爷爷换个地下棋,这事就翻篇了。” 我花15万修长廊买实木桌,我爷爷被骂老东西,我还得买烟道歉? 我当场打给施工队:“带五把大号油锯过来,把这长廊的柱子给我锯断!”
2
王建国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被当众拂了面子,他的眼神立刻阴沉下来。
他索性撕破了伪善的面具,开始拿官腔压我。
“董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小区几千口人,你总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就剥夺大家伙儿的休闲权利吧?”
王建国背着手,挺着肚子指指点点。
“我作为物业主任,绝不能看着你搞这种特权主义!”
“你要是这种态度,以后这小区的门禁卡、停车位,你可别怪物业卡你的脖子!”
刘大龙一听物业彻底给自己撑腰了,更加有恃无恐。
他抓起一个空酒瓶“砰”地一声砸碎在黄花梨桌面上。
玻璃碴子伴随着劣质啤酒四处飞溅,差点划伤爷爷的手。
“听见没?物业都发话了!”
“这地盘现在归全小区管,老子今天不仅要坐这儿,明天还要带兄弟们来!”
“你这破牌子,老子现在就给你撬了!”
说罢,他竟然真的从腰间摸出一把螺丝刀,狠狠地扎进黄铜牌子的缝隙里。
“住手!”
我怒喝一声,正要上前夺刀。
两个保安却在王建国的示意下,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了我面前。
“董先生,请保持理智,不要寻衅滋事。”
保安冷冰冰地说着拉偏架的台词。
爷爷的手冰凉,他费力地拉住我的衣角。
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
“小辰......算了,都是爷爷不好,非要下什么棋。”
“咱们回去吧,爷爷去别的地方也能下,别跟他们起冲突......”
看着爷爷隐忍憋屈的神情,看着那块被划得惨不忍睹的“董家专属”铜牌。
我心里的怒火彻底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爷爷,今天这事,算不了。”
我反手紧紧握住老人粗糙的手指。
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工程队李包工头的电话。
“李队,带上你手底下的全部人马。”
“加上两台小型挖掘机和重型破拆工具,现在立刻到西广场来。”
挂断电话,我居高临下地瞥了刘大龙和王建国一眼,声音冷厉如刀。
“这长廊从木材到地砖,全是我花钱建的。”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公共财产,那我现在就把它变回废墟。”
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锅。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个大妈瞬间不干了。
“你疯了吧?大过节的你叫工程队?你以为小区是你家开的啊!”
二楼的张大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这凉亭盖好了就是我们的!你凭什么拆!”
王建国更是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董辰!你这是蓄意破坏小区绿化和公共设施!”
“保安,给我看好他!”
“你要是敢动长廊一根木头,全体业主绝对联名把你送进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