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刚帮陆哲整理完店铺开业的宾客名单,随手刷开古玩论坛,一个热帖跳了出来。 【新入手的清代老坑翡翠,男友说,配我的野性刚刚好。】 底下评论一片艳羡,有人问她男友是谁,这么有品位。 帖主回:【一个潜力股霸总,甩了他那个只会玩泥巴的老古董女友,分分钟的事。】 我本想嗤笑一声关掉。 直到点开配图,看清那块翡翠的雕工和水头。 那是我前两天才从一位藏家手里收来的,连入库单都还没来得及填。 帖子里,她亲昵地叫他"阿哲"。 我这才明白,她口中那个"玩泥巴的老古董",是我。
高层会议刚结束,周然就堵在了我的工位前。 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笑,志在必得的。 "把游戏DEMO给我,以后你就别插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你的才华,需要我来变现。" 我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项目交接同意书》,推到他面前。 "DEMO可以给你。" 他还没来得及笑,我继续说。 "但那个没人要的服务器维护项目,必须归我。" 他愣了一下。 随即轻蔑地笑了。 "你又在闹什么小脾气?行,那个烂摊子给你,省得你在我的项目里指手画脚。" 他飞快签下名字,从我桌上拿走了存有DEMO的硬盘。 拿走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以为他拿走的是一座金山。 但他不知道,我拿到的是金山的钥匙。
我妈领着我弟,一脚踹开我奶茶店的门,指着我身后排着长队的顾客,语气不容置喙。 "闺女,这家奶茶店让你弟来管,你去守着城西那家破书店。" 我弟贪婪地盯着收银机,眼睛都亮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为什么?" "你弟是男丁,我们家的产业当然要留给他!" 我妈拔高了音量,用一种关爱的语气说出最刻薄的话。 "一个女孩子家,守着书店清闲,以后才好嫁人。" 我没再争辩。 从吧台下摸出早就拟好的协议,拍在桌上。 "换可以。签了这份财产分割协议,奶茶店归他,书店归我,从此两清。" 我弟一把抢过协议,催着我妈快签,生怕我反悔。 签完字,他猴急地从我腰上解下奶茶店的钥匙串。 我妈从包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轻蔑地丢在我面前。 一旁的闺蜜气得发抖。 "你就这么把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店让给这俩白眼狼?" 我看着他们得意洋洋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收好协议,对闺蜜露出一个笑。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丈夫陆衍说今晚要为新品发布会做准备,我便没去打扰,睡前习惯性地刷着美食圈的动态。 一篇爆款文章跳了出来。 《揭秘天才主厨陆衍与他的灵感缪斯》。 博主用词极尽吹捧,说陆衍的成功,离不开他身边那位品味卓越的林菲菲小姐。 「是她,让陆主厨的传统菜式焕发了商业新生。」 「真正的灵魂伴侣,是在事业上也能并肩作战的人。」 我本想一笑置之,直到看到那张配图。 照片里,林菲菲皓白的手腕上,戴着陆衍念叨了半年的米其林联名限量腕表。 那块表,他去年飞去瑞士排了三个月的队才拿到号。 回来那天,他把表盒放在桌上,跟我说这是他这辈子买过最值钱的东西。 现在它在另一个女人手腕上。 而在餐桌一角,我那本承载着家族百年心血的手写菜谱,被随意地压着,只露出一个烫金的角。 那本菜谱,是我父亲在病床上亲手交到我手里的。 他说,苏家四代人的心血,都在这本子里头。 我答应过他,不管发生什么,守住它。 原来我耗尽心血守护的传承,只是他讨好新欢的背景板。
在雷部不知加班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批下来一次长假,我当即换了个凡人身份,在本地开了个气象观测站。 靠令牌感应力做精准预报,日子过得还算太平。 直到我哥突然开了窍。 他开始能复述我还没发布的预报数据,一字不差。 爸妈高兴得到处说,说我哥天赋异禀,说我那个观测站不过是靠仪器,靠机器,靠死数据,哪里比得上我哥这种浑然天成。 我掐着令牌算了一下,发现我哥身上有一道借运符咒,锚点贴在令牌背面,正在实时把我的雷部感应力往外抽。 我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妈直接打断我:"这不是你家吗?家里运气调配一下怎么了?" 爸连头都没抬:"你一个女儿,能有什么大出息,不如让你哥用用,就当帮衬家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令牌。 令牌微微发烫。 感应力正在被抽走。 我想说,雷部感应力不是普通运气,凡人每借用一次,消的是自己的气数,不是运势,是寿数。 我哥,真的以为自己受得住吗?
向来讨厌绿植的老公今天突然好心帮我修剪。 “这破橘子树,我帮你修了,是不是好看多了?” 周铭把园艺剪刀放在栏杆上,回过头看我。 我的视线落在那盆橘子树上。 三刀见叶。 这是我和姜月约定的求救信号。 喝醉那晚,她拿纸巾画给我看。 第一刀斜切主枝,第二刀压低侧芽,第三刀收尾时向上挑。 如果哪天出事联系不上了,就用这个手法修剪盆栽。 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而姜月,已经失踪了整整一个月。 我看向周铭那张等着被夸的脸,慢慢地弯起嘴角。 “谢谢你,比之前好看多了。” 他点了点头:“你那审美,还是要跟我学。” 目光重新落回盆栽上。 这个剪法,普天之下只有我和姜月知道。 周铭,你是怎么知道的?
婚礼上,老公发小们一个劲的起哄。 "新娘子,拿出定情信物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我从包里把速写本拿出来。 里面画满了我和顾哲,从第一次旅行到婚礼前夕。 还没等我开口,顾哲已经把它接过去了。 他翻了一页,皱着眉,把它推到桌子边上。 "拿这个干什么,"他低声说,"不嫌丢人?" 我的笑停在脸上。 他转身从包里捧出一本画册,翻开展示给旁边的人看。 "这才叫品味,"他扬声说,"晓雯专程从国外帮我带回来的,限量版,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翻页间,一张书签从里头滑落,没有人注意。 我好奇把它捡起来。 右下角画着一只猫,头顶上是一弯月亮。 月亮猫。 这是我和林晚之间才有的东西。 连林晚,都从来没在顾哲面前画过。 而林晚,已经失联了整整三个月。 他怎么会有这个图案?
房间里的专业书全被塞进蛇皮袋时,我才刚下夜班回来。 三本酒店管理的专业书,我打了两个月零工才买齐。 收废品的大爷称了称,四十二块。 "小瑶不会心疼吧?"我妈数着钱,头也没抬,"这些书你都看过了,放着也是吃灰。" 我没说话。 那三本书我还有半本没看完。 她把零钱凑了凑,出了门。 晚饭前她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包装纸上印着英文,我没见过那个牌子。 "苏曼,快来。" 姐姐从卧室出来,拆开盒子。 一支口红。 她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抿了抿嘴。 "妈,这个色号正。" 我妈笑得眼睛眯起来:"好看,我大闺女就是好看。" 姐姐放下口红盖子,回头看我一眼。 "小瑶,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靠我带你见世面。" 我妈连着点头:"你姐说得对,书读再多,还不是要嫁人。" 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书架。
顾承泽拿下年度企业家那晚,公司包了整层宴会厅。 没人通知我。 赶到时他站在台上,手搂着设计总监林若晚的肩,举杯:"今年能翻身,全靠若晚带来的新理念。"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到最后一排,翻开桌上的年度财报。 手工定制部——我的部门——全年营收占公司总利润的六成七。 庆功宴开销一栏写着:手工定制部年度盈余划拨。 我挣的钱,给别的女人摆了这桌席。 大屏幕滚动播放林若晚的作品集,流水线开模的塑料摆件,打着柔光,配着交响乐。 我那件拿下核心订单的雕花屏风在后台仓库靠着墙,蒙了一层灰。 顾承泽下台看见我,皱眉:"你怎么来了?穿成这样别让若晚的客户笑话。" 我没答。 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九尾狐,修行八百年,为渡化形雷劫,投胎入凡间。 为了积攒功德,我开了个玄学直播间,算命看相。 直到我哥也坐到了镜头前。 每次我刚要开口,他就能抢先一步,把我算出的东西分毫不差地说出来。 爸妈连声夸赞,四处宣扬他是我们陈家百年不遇的玄学天才。 我开了天眼。 视线穿透墙壁,我看见他们竟用邪阵,将我哥的命格与我相连。 我警告他们,这么做是在窃取我的神通。 我妈却一把将我推开。 「你一个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留着这身本事有什么用?」 「不如让你哥扬名立万,以后还好给你当靠山!」 可凡人借妖仙的神通,挡的是天劫。 那道隐匿在云层深处的紫雷,已经锁定了他的命门。
江川拿了凤凰金奖那天,省台做了半小时专题。 没人告诉我。 我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电视里正在直播颁奖。 他把那座瓷瓶双手递给身旁的苏婉:"没有苏老师的诗,就没有这只凤凰。" 台下掌声很响。 那只凤凰的初稿在我抽屉里压着。 设计手稿第四十三页,十二支勾线笔画秃,七个通宵没合眼。 江川拿走手稿那天说:"这些东西别往外拿,显得小家子气。" 上一世我没往外拿。 我替他研釉,看窑,带孩子,从陶瓷学院毕业设计第一名变成了"江大师的家属"。 直到肺病晚期躺在出租屋里,才从老同学嘴里知道——他每一件成名作的设计底稿,都出自那本手稿。 我死的那天他在台上领终身成就奖。 重活一次,我关掉电视,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江川,我们离婚吧。"
我本是东海龙女。 附身渔家女后,我凭着与生俱来的辨水直觉,成了村里最厉害的赶海人。 随手一指,就是百年老蚌。 一网下去,就是极品鱼群。 可我那个弟弟,总能抢在我前头。 爸妈高兴地到处宣扬,他是海神转世。 今天,我刚感应到礁石下藏着一颗罕见的金珠。 他便带着爸妈赶了过来。 我看着他身上越来越浓的蛊虫黑气。 “那东西会招来灾祸。” “啪!” 妈妈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你个赔钱货,敢咒你弟弟!?” 他们以为截的是福。 可龙族的运,凡人接得住吗?
我做微缩模型十二年,手底下出来的东西,能让人哭,也能让人笑。 不是夸张。 邻居王叔丧妻后整夜失眠,我做了一座他们老房子的模型放在他床头,当晚他就睡着了。 医院查不出原因,但我清楚——那些模型里头,装着我的心。 直到弟弟苏明突然开窍了。 他跟失眠的病人聊两句,人家眉头就松了,眼眶就红了,比吃药还灵。 我妈逢人便讲,说我弟天生有治愈人心的本事。 "你姐那些小玩意儿算什么?你弟一张嘴就能救命!" 我没吭声。 只是在弟弟用过的杯子底下,发现了一张符。 寄生符。 贴在我每一件作品的底座上,把我注进模型里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抽给了他。 我劝过。 "妈,那符吸的不只是作品里的情感,接的人也扛不住。" 我妈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一个捏泥人的,看你弟出息了就眼红!" "帮帮你弟弟怎么了?他才是咱们老苏家的脸面!" 可她不知道, 凡人的空壳装不下别人的悲欢。 我可以给, 他们,真的受得起这份天赋吗?
我天生能听见植物说话。 三岁那年,院子里的老槐树枯了半边,我趴在树根上哭了一场,第二天它抽了新芽。 爸妈当时愣了半天,转头就笑了。 笑得比过年还高兴。 不是因为槐树活了。 是因为弟弟养的兰花,浇多少水都是蔫的。 他才是老林家的根。 他的花,不能死。 爸找来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道士,说能"借气"。 老道士在祖传盆景底座刻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符文,管它叫"同生咒"。 妈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发: "闺女最乖了,帮弟弟一个小忙,妈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 我当时才四岁,不懂。 咬破手指,老老实实滴了一滴血上去。 盆景的叶子绿了一分。 我心口一窒。
获奖时,顾言泽在台上举起酒杯,朝我的方向望过来。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太太苏瑶。" 台下响起掌声。 我也举起杯子,回以他微笑。 他说,这个获奖作品的核心概念叫"回响"。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鼓掌。 说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这个名字嘛,还是从我太太那些小玩意儿里得的灵感。她做陶艺,偶尔也有点用。"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我也跟着笑了。 杯子里的酒一口没动。 "回响"。 这两个字,是我和林晚在大学里给一个陶瓶取的名字。 这是她的词,也是我的词。 可林晚却死在了两年前。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怎么会用这个词? 他明知这个词的份量。
师妹和我同时进了陆教授的课题组。 报到那天,陆教授从柜子里拿出两套耗材,一套是刚到的进口试剂,一套是去年剩的旧批次。 "小沈底子好,拿这个练练手,别浪费好东西。" 她笑着把旧的推到我面前,转头将进口试剂递给师妹。 师妹接过去,没看我。 我拧开旧试剂的瓶盖,没说话。 半年后,我的实验手稿攒了三本,每页标了日期和编号。 陆教授翻了几页,点点头。 "思路不错,就是太碎,不成体系。" 她顿了顿。 "这样吧,你把核心数据整理一份给小苏。她在写综述,正好需要参考。团队协作嘛,谁跟谁还分那么清。" 师妹坐在对面,低头喝水。 我说好。 回到工位,我把数据拷了一份到公共盘。 又拷了一份,存进加密U盘,塞进外套内袋。
周远舟评上教授那天,系里摆了一桌庆祝宴。 他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精装硬壳,扉页烫金,签着苏黛的名字。 "这本书是苏黛从学术年会带回来的,绝版签名。"他举起来让满桌人看,"说句真心话,没有这本书,我走不到今天。" 掌声响了一圈。 系主任笑着转头看我:"嫂子也出了不少力吧?" 周远舟摆手:"她就帮我整理了一点资料,抄抄写写的活儿,家里人嘛,就不用客气了。" 三年零四个月。 十七本古籍。 逐字校勘,逐句批注。 他说的一点资料,是我熬了一千多个夜晚写出来的手抄孤本批注。 那摞批注现在搁在家里书房的墙角,封面蹭了咖啡渍,他都没擦过。 苏黛送的那本签名版,被他摆在书桌正中的玻璃柜里。 有人给我敬酒,叫"周太太"。 周远舟替我挡了杯,语气温和:"她不能喝,我替她。" 然后侧头对我笑了一下:"回头给你打包两个菜。"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桌子底下,我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从来不下厨的男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给我做了份炒饭。 "尝尝,"他把盘子放到我面前,"我新学的月亮炒饭,尝尝怎么样?" 我抬起头。 月亮炒饭。 这道菜,是我和孟瑶大学毕业那年,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用半个咸蛋黄和一把海苔碎发明出来的。 那时候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孟瑶把做好的炒饭推到我面前说,“就算跌到谷底,我们也能把日子过得像月亮一样亮。” 没有菜谱,没有配方。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它叫这个名字。 而孟瑶,已经失踪三个月了。 我低下头。 手腕上那块他送我的百万名表压着脉搏,凉的。 再看眼前这盘炒饭。 我把筷子放下了。 顾言,你到底是谁?
老公公司上市那天,庆功宴包了半个酒店。 没人通知我。 我赶过去时前排早坐满了,名牌上没我的名字。 林薇戴着新项链坐在主桌,她女儿窝在陈望德怀里,玩他刚买的平板。 我站在宴厅入口,手里捏着他曾经刻了三个月的木簪。 陈望德上台致辞,鼓掌,合影。 走下台时没朝我看一眼。 他径直走向林薇,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条项链,钻石的,满场灯光打上去晃人眼。 陈望德亲手给她扣上。 全场鼓掌。 直到看见了我,他皱了下眉,走过来,伸手把我发间的木簪拔下来。 "这东西今天不合适。" 随手搁在旁边的餐盘上。 压低声音:"我给你挣来这一切,你别不知足。" 上一世我低头认了。 因为他说"你那些小玩意能值几个钱",因为婆婆说"望德有出息你就偷着乐",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嫁了金龟婿。 我信了十五年。 放下刻刀,推掉恩师给的参展名额,窝在别墅当全职太太。 直到抑郁症发作吞了半瓶安眠药,他在电话那头说——"你能不能别总给我添麻烦。" 我死那天,他在林薇的生日宴上。 重活一次,我弯腰从餐盘里拿回那根木簪,插回发间。 "陈望德,离婚吧。"
我在财神殿当了三百年的招财童女,终于攒够功德换了一世投胎。 落在苏家,排行老二,叫苏瑶。 靠着天生的财气,我看一眼盘面就知道涨跌,摸一块地皮就能断出赚赔。 二十五岁,开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直到姐姐苏曼突然"开窍"了。 每次我刚看中一个项目,她就能抢先一步精准入局,回报率从不失手。 母亲逢人就夸,说大女儿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财经杂志排着队给苏曼做封面。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根红绳。 三岁那年母亲亲手系的,说是保平安。 掐指一算, 哪是什么护身符。 这东西能把我脑子里每一个投资判断,原封不动传进苏曼的耳朵。 我好心提醒母亲,这绳子得摘。 换来一巴掌。 "你命硬,拿不住财!你姐才是咱苏家的门面!" "新公司的股份转给你姐,你一个人攥着迟早要出事。" 嘴上说最疼我,转头就替苏曼掏我口袋。 可她们不知道, 凡人强行承载神财,是要拿命来换的。 苏曼,你那点福报够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