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捧老公当上顶流网红,我熬夜代写文案,废了右手。 可在他拿下年度风云人物的颁奖典礼上,他却搂着资本千金笑得春风得意。 “宝贝你放心,要不是我这张脸,她写的那些破烂文案谁看?” 我攥着准备复健手术的存折,僵在红毯入口的人群后。 他手腕上那块千万级别的限量版名表,刺痛了我的眼。 我冲上前想问个究竟,却被保安一把粗暴推开。 “哪来的疯婆子,滚远点,别蹭脏了我们家哥哥的高定西装!” 我看向台上的顾言,他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嫌恶与不耐。 他当着全网直播的镜头,从钱夹里抽出厚厚一沓钞票,砸在我脸上。 “我这样的男人你上哪儿找去?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给我丢人!”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窃窃私语声不断。 我没捡地上的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在红毯尽头签名合影。 随后,我转身拨通了税务局的电话。 “你好,我要实名举报顶流网红顾言,涉嫌巨额偷税漏税,以及签订阴阳合同。”
我死的那天。 师姐正拿着我的金丹,在我的夫君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夫君,修仙界第一天才谢危。 为了让他修成无情道,我倾尽家族资源,甚至割舍一半神魂为他补齐剑骨。 可他飞升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妻证道。 师姐在一旁煽风点火:“师妹,你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谢郎成神后,会永远记得你。” 再睁眼,我回到了宗门选夫日。 这一世,师姐竟抢先一步跪在谢危面前:“求师尊成全,弟子愿与谢师弟结为道侣,生死不弃!” 她回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疯狂。 她以为抢走了未来的真神,却不知道,谢危那根剑骨,本就是个吸血的无底洞。 而我,转头走向角落里根骨奇差的废柴小师叔。 看着师姐得意的笑容,我玩味地勾起嘴角。 既然你抢着要去当那块磨刀石。 那这一世,我就看你如何被磨得粉身碎骨。
订婚宴上,我的亲妹妹沈瑶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死死拽着谢夫人的衣角。 “谢家大少爷谢闻璟是为国受伤的英雄。” “哪怕他一辈子不醒,我也愿意守着他,为谢家尽一份心,请你成全!” 周围的宾客纷纷赞叹,沈家二小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大义凛然。 只有我知道,沈瑶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抢着嫁给谢家二少爷谢子安,觉得他能动能跳,还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定好拿捏。 而我被逼嫁给昏迷不醒的谢大少谢闻璟,守了整整三年的活寡。 可谁也没想到,谢闻璟最后奇迹般地醒了,不仅重掌谢家大权,还将我宠成了京圈最尊贵的女人。 而谢子安却因为豪赌欠下巨债,在外面养的小三带人打上了门,沈瑶被家暴到流产,最后被谢子安卖到了东南亚抵债。 临死前,沈瑶一把火烧了谢家老宅,拉着我同归于尽。 再睁眼,回到了谢家上门提亲的这一天。 沈瑶抢先一步,选择了那个看似尊贵实则死气沉沉的活死人大少爷。 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贪婪和得意,心里却笑疯了。 好妹妹,你以为谢闻璟是你的救命稻草? 你根本不知道,上一世他能醒过来,全靠我日夜不停地推拿和那几本古法针灸。 这一世,我不救了。 你就守着那个永远不会...
从懂事起我就是弟弟的替罪羊。 仿佛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给弟弟当反面教材。 弟弟在学校跟人打架,奶奶就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到操场上罚站,教他"打人的下场"。 弟弟偷拿邻居家的钱,奶奶就逼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给邻居跪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自己,教他"偷东西的代价"。 弟弟迷上了吃偏方药,奶奶就把感冒胶囊拆开,灌满农药,整整齐齐摆在我床头。 我以为是普通感冒药,吞了三粒。 农药像一把火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我疼得满地打滚,指甲把地板都抠出了血印。 妈妈连夜用驴车拉着我赶往省城。 进客运站过安检时,妈妈的行李刚顺利通过检测仪,奶奶突然对着安检员笑着大喊: "你们这机器真是废物,连她包里的自制炸弹都查不出来!" 我蜷在轮椅上,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可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盯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 "看好了,这就是乱吃东西的下场。" 奶奶,这次,我用命给你上课。 你满意吗?
我放弃了清华,打工供弟弟沈超读完大学。 换来的,就是他今天带着一身名牌的未婚妻,堵在我这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门口。 他将那张华丽的请柬甩在桌上。 目光落在我珍藏在玻璃相框里的录取通知书上。 满是嫌恶。 “姐,这种废纸还留着干嘛?不嫌晦气吗?” 他未婚妻娇笑着附和。 “就是啊超哥,你姐姐怎么还留着这种穷酸东西?传出去都影响你的身份。” 我心一紧,伸手想把相框收起来。 沈超却一把按住我的手。 从相框里抽出那张泛黄的纸。 刺啦一声。 我的整个青春,被他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他把碎片扬在我脸上。 语气里满是解脱。 “我早就想撕了它!省得你天天拿这点破事来道德绑架我!” “给你十万,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没理会他扔下的银行卡。 只是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我的清华梦。 最后,我拿起桌上那张刺眼的请柬。 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订婚宴,我会带着贺礼,准时到场。”
援外医疗队选拔,我全项满分。 公示当天,我爸却亲手划掉了我的名字。 他在选拔标准里新增了一条规定:必须有三年基层经验。 我一直跟着他在实验室做科研,刚好不符。 可他却破格录用了刚转正的实习生林浩。 我不服气找他理论,我爸却语气冰冷: “他出身寒门,需要这个履历来评职称。” “你是我女儿,别总想着抢外人的机会。” 他甚至逼我把这几年熬夜写成的手术笔记送给林浩。 我笑了,当场把笔记扔进碎纸机。 拎起行李箱,我彻底离开这个家。 半年后,我爸重病,非我不能救。 他躺在病床上,颤抖着拉我的手。 我退后一步,戴上口罩: “不好意思,我没基层经验。” “您还是找您的得意门生吧。”
只因差了五百块钱打点费,哥哥进国营厂的指标被人顶了。 晚饭时哥哥一脚踹翻火炉,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当不了工人,全怪沈念!” “要不是她死活不肯嫁给村长家傻儿子,那五百块彩礼早到手了!” 妈妈抄起烧红的火钳,死死烙在我的胳膊上。 “沈念,你生下来就是欠你哥的!” “明天我就把你绑了送去村长家,你死也要给你哥换个前程!” 肉皮烧焦的味道在屋里弥漫,我咬着牙没喊疼。 我刚拿到国家保密科研所特招名额,前途无量。 他们却想为了区区五百块钱,毁了我一辈子。 我摸了摸口袋里盖着国徽的红头文件,冷笑出声。 “想拿我去换钱?” “好啊,只要你们承受得起破坏军婚的死罪。”
未婚妻出轨那天,我毫不犹豫求婚了。 婚礼前一晚,我跪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整理出六份牛皮纸信封。 每一份都指向同一样东西——我的未婚妻过去三年的出轨证据。 聊天截图、转账记录、酒店开房流水、和五个不同男人的亲密对话。 一百七十三页,一页不多,一页不少。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 从她手机、云相册、支付宝账单里一点一点扒出来。 最后再打印、分类、装订、塞进信封。 不久后,这六份信封会出现在婚宴的主桌上。 一份给她父母,一份给她领导,一份给她闺蜜,一份给她亲戚,一份给我父母,最后一份——放在我专门为她那五个男人留的那张桌上。 在这场她花了半年精心准备的梦中婚礼上,我会给她一个举世瞩目的惊喜。
认亲宴上,坐在我哥苏铭身边的假千金苏柔,将一张擦过鼻涕的纸巾塞进他手里。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苏铭无视我嫌恶的眼神,笑了笑,把那团纸巾揣进西装口袋。 我没说话,只朝门口的保镖招了招手。 两个装满废品的黑色垃圾袋被拖进来,扔在苏铭脚边。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不是喜欢收废品吗?” “捡。” “但凡掉出来一件,这继承权你就别要了。”
我伺候了瘫痪的婆婆整整五年。 端屎端尿,擦身翻背,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她重新站起来的那个下午,走到我面前,递给我的不是一句谢谢。 而是一份她亲手拟定的离婚协议。。 我老公方旭站在她身后,表情平静得像在处理一笔到期的理财。 "清禾,妈能自理了,你也该走了。" "房子是妈的,车是我的,存款一人一半,女儿归我。" "你净身出户,咱们体面。"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上面的条款冷冰冰的,像是在清算一个保姆的遣散费。 五年。 我把一个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的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地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而她能下地走路的第一步,就是帮她儿子把我踹出这个家。 我合上协议,抬起头,笑了。 "行,法庭见。" 方旭和他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 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两年。
我花了十年教老公做菜,他靠我外婆的秘方开了一百二十家连锁店。 上节目那天,主持人问他成功的秘诀。 他对着镜头笑得春风得意:"靠的是我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那您太太对您的事业有什么帮助呢?" 程越顿了一下,摆了摆手。 "她啊,就是个家庭主妇,不太懂这些。" 演播厅里笑声一片。 我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电视,手里正在洗的碗掉进水池里,碎了。 那一百二十道菜的秘方,是我外婆临终前一个字一个字写在本子上留给我的。 我又花了三年,手把手全教给了他。 他靠这些菜起的家,发的财,成的名。 然后在全国观众面前说我是废物。 当天晚上,程越带了个年轻女人回家,随手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姜暖,签了吧。我现在什么身份你也看到了,你站在我身边,说实话,丢人。" 我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明明白白——一百二十家店归他,所有房产归他,车子归他。 他一年赚八千万。 分给我的,是二十万。 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生气。 我只是突然觉得好笑。 那一百二十家店的灵魂,全世界记得一清二楚的,只有一个人。 不是你。 是我。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提前下了手术台,拎着亲手熬的汤赶往丈夫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见他正对着电话温柔地笑,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人。 "乖,今晚我回去陪你和儿子过生日,等我。" 他挂掉电话,抬头看见我,脸上的温柔肉眼可见地褪去了。 "你怎么来了?" 我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手指一寸寸收紧。 我嫁给顾衍之七年了。 七年前,他突发主动脉夹层被送进急诊,是我在手术台上连续站了二十九个小时,亲手缝合了他心脏上那道致命的裂口。 那之后,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说,沈昭宁,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后半生都是你的。 可七年后的今天,我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听见他叫另一个女人"乖",叫另一个孩子"儿子"。 他嘴里的后半生,原来从来就不只有我一个人。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刚做完乳腺微创手术,未婚夫就在公司五百人大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衣着暴露坐,在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腿上陪酒。 视频的配文是:「五一假期说去外地出差加班,原来是去干这种‘劳动’了。林夏,我们的婚约作废。」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平时潜水的主管、同事全跳了出来。 【卧槽?这不是我们销售部的销冠林夏吗?】 【平时看着清纯高冷,私底下玩这么花?】 【周哥太惨了,五一假期还在公司加班冲业绩准备彩礼,居然被绿成这样。】 【心疼周哥,这种捞女赶紧踢了吧,看着都恶心!】 我盯着屏幕,胸口微创手术的刀口因为愤怒而隐隐作痛。 上一世看到视频后,我拼命解释五一假期是查出乳腺纤维瘤去做手术了。 可周浩的青梅竹马立刻跳出来。 「林夏姐,做手术怎么连个病历都不敢发?不会是去打胎了吧?」 一句话,把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我百口莫辩,被公司开除,被网暴,最后在绝望中从天台一跃而下。 直到死后我才知道,那段视频是周浩找人用AI换脸伪造的。 他和徐倩早就暗度陈仓,甚至徐倩已经怀孕了。 为了不退还我家出的首付,为了顺理...
五一假期第三天,我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一口血喷在了键盘上。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手机有三十七条未读消息。 没有一条来自我交往五年的男友陈逸。 他的朋友圈倒是更新了九条。 全是三亚的碧海蓝天。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依偎在他肩头。 我的信用卡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被刷了六万八。 机票、总统套房、卡地亚、海鲜自助。 我养了他五年,他用我的钱带别的女人过劳动节。 更讽刺的是—— 我的住院押金五千块,是隔壁床一个胳膊打着石膏的陌生男人帮我垫的。 五一是劳动者的节日。 而我这个从早干到晚的劳动者,连自己的救命钱都掏不出来。 因为我全部的收入,都喂了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忽然笑了。 笑自己蠢了五年。 该醒了。
五一假期第一天,全公司放假,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通宵赶方案。 累到直接从椅子上栽下去,脸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醒来的时候,旁边只有保洁阿姨在尖叫。 老公周明远的微信只有四个字——「别等我了。」 而他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助理何甜甜,同一时间在朋友圈晒出了马尔代夫的沙滩合照。 「周总说劳动节就该犒劳最辛苦的人,带我看世界上最美的海!」 「有这样的老板,谁还需要男朋友?」 最辛苦的人? 我在他公司干了五年,没有一分钱工资,没有社保,没有股份。 所有拿奖的设计方案都是我做的,署名全是他的。 我不是他老婆。 我是他最廉价的劳动力。 心灰意冷之下,我给大学时的老同学陆辞发了一条消息。 「你之前说随时可以帮我打官司,还算数吗?」
我因为严重幽闭恐惧症被困在电梯里时,江逾白正在陪他的小师妹看海上烟火。 我抖着手给他发去求救信息。 换来的却是一张两人十指紧扣的照片。 以及他极其不耐烦的语音。 “宋星晚,你能不能别装了?” “停电而已,你该学会自己克服了,我不是你的全天候保姆。” “既然你那么喜欢依赖别人,我给你找了个好东西。” 他甩来一个名为“星昼”的智能陪伴手环内测链接。 “有事找AI,别再来烦我。” 就这样,承诺做我一辈子眼睛的青梅竹马,把我丢给了一串虚拟代码。 我平静地下载了程序,戴上了手环。 却没想到,手环那头的“AI”,竟然拥有着京圈太子爷的顶级声线。 后来,江逾白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手环里却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轻笑。 “江少,我太太胆子小,你别吓着她。”
我因为十年前的绑架案,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顾泽川曾发誓做我的药,护我一辈子。 可相恋第七年,他腻了。 暴雨夜,我被困在停电的电梯里,几近窒息。 拨通他的电话,他却在对面不耐烦地冷嗤。 “沈南乔,你能不能学学林夏独立一点?别像个巨婴一样天天装病。” “林夏崴了脚,我没空陪你玩这种狼来了的游戏。” 电话被无情挂断。 在黑暗里,我咽下最后一口氧气,彻底杀死了对他的爱。 后来,电梯门被强行撬开。 京圈太子爷傅祁渊逆着光朝我伸出手。 “南乔,我来接你回家。” 再后来,我克服了恐惧,成了商界最耀眼的女王。 顾泽川却在雨夜里跪在我门前,哭着求我再依赖他一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笑出声。 “顾总,学会独立行走吧,没人会包容一个垃圾。”
我被绑匪撕票的瞬间,我那被称为宠妻狂魔的老公,正跪在绑匪脚下。 他哭着求他们先杀我,好保全他那只受了点惊吓的白月光妹妹。 “晚澄有千亿身家,你们杀了她,钱都是你们的!求你们放了音音!” 直到刀刃划破我的咽喉,我才明白他这五年的深情全都是演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签下遗嘱和股权转让书的那天。 我发现自己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标签。 而我那深情款款的老公头顶,赫然闪烁着血红的大字: 【杀妻夺财进度:99%】。 【当前念头:只要她签下字,今晚就制造车祸弄死她。】 我笑了,毫不犹豫地撕碎了协议。 这一世,我要让他和他的白月光,生不如死。
我是京城第一清倌,长了一张与相府千金一模一样的脸。 武安侯世子陆景尘为我赎身,十里红妆娶我进门。 我以为自己终于得遇良人,脱离苦海。 可新婚当夜,他却揽着当朝相府千金林婉清走进喜房。 他亲手挑断我的右手手筋,将我踩在脚下。 “明日,你便替婉清嫁给那个残暴的九王爷冲喜。” “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妓子,能替婉清去死,是你的福气。” 林婉清娇笑着踩住我流血的手:“一个冒牌货,也配妄想侯府主母的位置?” 我痛得浑身痉挛,却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他们不知道。 九王爷的毒是我下的。 而我,才是真正的相府千金。
被顾景渊亲手钉在镇魂柱上时,他正穿着我熬瞎双眼为他缝制的喜服。 他的白月光沈清漪靠在他怀里,笑得娇弱又恶毒。 “知夏,借你的心头血一用,黄泉路上别怪我。” 顾景渊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我的胸膛,生生剜出我的心头血。 他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一个乱葬岗捡来的贱骨头,能为清漪续命,是你的福气。” 他们以为我死了,将我破布般扔回了乱葬岗。 可他们不知道。 我天生异瞳,心脏长在右边。 更不知道,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一次,我要将他们剥皮抽筋,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