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活怀不上孩子,去医院检查却发现一直吃的备孕药被换成了长效避孕药。 当天晚上,我提前回家,听到婆婆和我老公在卧室里笑。 “等把她那套全款房抵押出去给你弟还了赌债,再让她滚蛋。” “妈你放心,她现在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等我把她公司的钱掏空,就接娇娇和儿子回来住大房子。” 我站在门外,摸着包里刚拿到的孕检单,冷笑出声。 想吃绝户? 那我就让你们全家,整整齐齐地把牢底坐穿。
“林默,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今天就给我滚出苏家!” 苏婉儿将那张泛黄的婚书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我暗中扶持了三年的女人,又看向她身边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为了攀上京城顾家的高枝,你连你爷爷临终前的遗愿都不顾了?” 苏婉儿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京城顾家的大少爷相提并论?” “顾少爷可是带着百亿聘礼来我们苏家的,你一个穷酸村医,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转头对着保安大喊:“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叫花子给我乱棍打出去!” 我被几个保安强行推搡出宴会大厅,看着苏家的大门缓缓关闭。 我气极反笑。 她口中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爷,得了绝症。 而她根本不知道,我就是顾家全家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今天才勉强答应下山给他续命的鬼谷圣手。 既然苏婉儿把我的药砸了,把我赶出来。 那顾星渊的命,我不救了。 顾家,就等着办丧事吧!
活活饿死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时。 全家人正在五星级酒店给假千金庆祝二十岁生日。 他们停了我的银行卡,拉黑了我的电话,笃定我是在用离家出走争宠。 妈妈发来最后一条短信:“你如果今天不滚回来给娇娇下跪道歉,就永远别回这个家!” 我看着自己被老鼠啃食的残肢,笑了。 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婚礼敬酒环节,婆婆扯过我的手,眼中满是贪婪。 “舒雅啊,你爸妈死得早,这千万遗产你把握不住。” “房产证加上你弟弟的名字,他创业需要排场,你的婚车也给他开。” “至于你手里的存款,都交给我保管,我们姜家不养闲人。” 我转头看向相恋三年、在我丧亲时立下海誓山盟的未婚夫姜浩。 他皱着眉,满脸不耐烦地按住我的肩膀。 “雅雅,一家人计较什么?你连个娘家人都没有,以后还不是得靠我们?” 我看着他伪善的脸,突然笑了。 我没有娘家人,所以你们就想吃绝户? 我端起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婆婆那张贪婪的脸上。 “这婚我不结了,你们姜家,给我把吃了的都吐出来!”
顾承砚突发肾衰竭那天。 我毫不犹豫地捐出了自己的一颗肾,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术后他握着我的手说,苏念,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还你。 我信了。 信了整整五年。 直到我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翻到了一份肾移植手术知情同意书。 受捐人一栏,写的不是顾承砚。 而是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名字——叶晚晴。 那一刻,我整个人好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大脑一片空白。 我捐出去的肾,根本就没有救顾承砚。 它被移植进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 而我的丈夫,此刻正在厨房里熬着每天雷打不动要我喝的那碗补肾汤。
上一世丈夫从外地带回战友的遗孤。 十三岁,瘦得像一根竹竿,站在我家玄关,浑身淋透了雨。 我心疼得不行,当晚就把她安排在女儿暖暖的隔壁。 从此我倾尽所有,供她读最好的学校,请最贵的家教,送她出国镀金。 十二年后,她嫁入郑家。 回报我的第一件事,是帮郑家做局,吞掉了丈夫的公司。 沈敬洲破产那晚,从办公室窗户跳了下去。 我女儿暖暖精神崩溃,被秦若雪以姐姐身份送进了封闭式精神病院,半年后意外坠楼。 我找她理论,半路上却被失控的火车撞死。 而秦若雪在我死后第三天,穿着白婚纱走进了教堂。 再睁眼,沈敬洲一脸真挚的站在我面前。 “老秦车祸走了,留下个十三岁的女儿,我去接回来。” 窗外在下暴雨。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我和闺蜜是建国前最后一对大妖。 建国后,青鸾说她想去人间体验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我耐心规劝。 凡人的感情比妖界的迷雾还不靠谱,当不得真。 可她偏不听。 非要拉着我一起下山,说什么"有你这个九尾天狐在,谁敢欺负我"。 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去了。 她投胎成了天才设计师林清鸢,嫁进了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沈家。 我变成了退休老刑警的孙女顾九,整天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剧,活成了全小区公认的废物。 临嫁那天,我跟她说:如果沈家欺负你,咱就掀了他的屋顶回天界。 她笑得眉眼弯弯,说:九姐,他是真的爱我,你就放心吧。 我信了。 直到我正追剧追到男女主吻戏的时候。 手腕上沉睡了三年的仙印,毫无征兆地炸裂般灼烧起来。 那是青鸾的命符。 她要死了。 而沈家对外宣布的消息是—— 林清鸢,于精神病院内,畏罪自杀。
我是全市最年轻的创伤外科主任医师。 直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死在了我的手术台上。 我最好的闺蜜,含着泪在法庭上指证我,说我术前喝了酒。 我的丈夫陆砚深,亲手帮我签了那份定罪报告。 没有人听我解释。 我被判了五年。 在监狱里,我失去了孩子、丈夫、和一双外科医生最宝贵的手。 而我的闺蜜,却穿上了我的白大褂。 嫁了我的丈夫,住进了我的房子,站在我曾经的手术台上,领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五年后出狱那天,她正挺着孕肚搂着我前夫,站在国际领奖台上。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她错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养了我二十二年的父母,在一顿家宴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是抱错的孩子。 他们从乡下接回一个眼眶泛红、怯生生叫"爸爸妈妈"的女孩,说她才是江家真正的血脉。 我的房间、我的衣柜,甚至我的未婚夫——全都要让给她。 未婚夫贺舟砚当场松开我的手,走到那女孩身边,柔声说:"别怕,以后有我。" 满桌亲戚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该扔的抹布。 我攥紧拳头正要开口,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荧光字。 【假千金终于要被赶走了!真千金宝宝回家喽!】 【不过后面有个大反转——DNA报告是假的,女配才是亲生的。】 【可惜她不知道,被赶走后一步步黑化,最终死在男主手里,成全了男女主的旷世虐恋。】 我差点没端住表情。 死在男主手里? 她们口中的男主,就是我那个刚变心的未婚夫? 我捏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这场骗局里真正的冒牌货。
妈妈抛下我十七年,回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 而是"你的肾,能救你弟弟的命。" 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个弟弟。 奶奶说,妈妈生下我第三天就走了,跟一个有钱男人去了南方。 从此我的世界里就只有奶奶。 奶奶靠摆早餐摊把我拉扯大。 冬天凌晨三点起来和面,手上全是冻疮。 她从来不让我帮忙,只说:"囡囡把书念好,就是帮奶奶最大的忙了。" 我没让她失望。 年年第一,奖状贴满了一整面墙。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 我以为最难的日子快要熬出头了。 直到那个女人跪在了我家门口。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我在机场值机柜台前,看着徐衍给方思琪办登机牌。 用的是我攒了一年的里程兑换的机票。 我问他为什么多了一个人。 他说方思琪刚毕业、没出过远门、怪可怜的。 「就当带个妹妹嘛,你不是最善良了?」 我看了一眼方思琪脚上四千块的JC鞋,和她手里两万块的包。 这个"可怜的小妹妹",身上的行头比我半年工资还多。 更讽刺的是,我们要去的大理,是我跟徐衍在一起四周年的纪念旅行。 我提前三个月订了洱海边的蜜月套房。 攒了整整一年的假期。 推掉了五一三倍工资的加班。 甚至偷偷买好了情侣对戒,想在洱海边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这个惊喜,变成了我的惊吓。 方思琪挽着徐衍的胳膊走向登机口。 回头对我笑了笑。 「姜晚姐,你走快点呀,要登机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我花了三年时间,做了一个完美的妻子。 他说他前女友得了白血病,全球骨髓库只有我一个人配型成功。 我二话没说上了手术台。 麻醉退去的时候,我听见隔壁病房传来他的声音。 "再等等,等她恢复了我就跟她摊牌,咱们的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骨髓还在往她身体里输。 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是在咖啡厅一见钟情。 三年里他对我百般呵护,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可没人告诉我,他事业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姜家的。 也没人告诉我,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四年前,宋清婉确诊了白血病。 她需要一个骨髓配型。 而我,恰好是全球骨髓库里唯一匹配的人。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 猎物是我。 但猎人不知道的是,猎物早就磨好了牙。
十八岁辍学,我六年打三份工,供妹妹读完名牌大学。 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白裙子,挽着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站在台上对着三千人笑着说—— "感谢姐姐,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 台下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她口中那个"最好的一切"里,包括我的男朋友、我的青春、我的人生。 妈坐在我旁边,在我攥紧拳头要站起来的瞬间,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她侧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别闹,你妹妹怀孕了。"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过来。 我不是她们的家人。 我是她们的提款机。 从我十八岁亲手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起,在她们眼里,我就只剩一个功能—— 赚钱,牺牲,闭嘴。 但她们忘了一件事。 提款机,也是会停机的。
我被卡在燃烧的变形车厢里,亲眼看着老公的迈巴赫从旁边呼啸而过。 他停在了前面那辆仅仅是追尾的保时捷旁,满脸焦急地抱出了只是额头擦破皮的初恋。 而我浑身是血,羊水破裂,绝望地拍打着车窗,直到车子轰然爆炸。 在救护车上,我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安安恐血,我先陪她去医院,你自己打车来,别总这么无理取闹。” 他不知道,我刚刚签下了引产和子宫切除同意书。 更不知道,我已经把离婚协议和送他入狱的证据,一起打包发给了律师。
我被灌下穿肠毒药的那天,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夫君,正亲手将凤冠戴在我庶妹的头上。 “沈南乔,你这天命福星的运道,朕已经吸干了。” 他冷眼看我在泥泞中翻滚,搂着我的庶妹笑得宠溺:“娇娇才是朕的心头肉,你这块垫脚石,该碎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上赐婚那一日。 这一次,太子当众抗旨,死活要娶我那命带煞星的庶妹。 我垂下眼眸,用袖袍掩住疯狂上扬的唇角。 萧景明,原来你也重生了。 你以为没有我,你依然能做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走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又惹上了一个怎样的恶鬼。
我冒着大雪排队三小时给沈砚辞买他最爱的栗子糕时。 他正把原本属于我的求婚钻戒,戴在了一个实习生的手上。 面对我的质问,他理直气壮。 “苏茉有抑郁症,我只是哄哄她,你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将栗子糕扔进垃圾桶。 然后转身回公司,撤走了所有的核心技术和资金。 后来,他公司破产,在大雨中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 我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总,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出差一周回来,我发现我全款买的婚房换了密码。 推开门,里面乌烟瘴气。我花三十万订的进口环保主材,被准婆婆全换成了甲醛刺鼻的劣质尾货。 主卧的墙上,挂着未婚夫弟弟的婚纱照。 准婆婆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嗑瓜子:“清妍啊,你和小宇反正还没领证,这房子先借给你弟结个婚。主材我替你省了二十多万,留着以后给宇轩买车。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未婚夫在电话里劝我:“我妈也是好心,你别闹。亲戚们都知道我弟要在这个房子结婚了,你现在翻脸,让我家怎么做人?” 我看着满屋子的劣质板材,笑了。 “行,我不闹。” “我报警。”
越野拉力赛前夕,车队新人指责我提供的改装配件太贵,坑朋友钱。 “一套避震器收我们三千?沈星姐你抢钱啊?” 有人解释这些市面上要两万多,我是开改装店的才给成本价。 新人却冷笑说她家是开汽配城的,真正成本价只要三百。 队长和队员们全心动了,指责我打着朋友名义吸血。 “沈星,你赚我们这么多黑心钱,良心过得去吗?” 我看着他们发来的指责,轻敲键盘回了一句“OK”。 为了让他们赢,我给的都是市面上有钱买不到的顶级定制件。 既然他们嫌贵,那就用三百块的避震器去跑死亡赛道吧。 希望他们在悬崖边刹车失灵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