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急需手术费三十万。 我翻遍家中存折,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质问相恋十年的老公林浩宇,他却理直气壮, “钱我拿去给柔柔安胎了,她怀的可是我们林家的三代单传男宝!你那赔钱货女儿得了绝症就是命,别浪费钱了。” 我如坠冰窟。 直到我打开家里的智能音箱后台,听到小三的对话录音。 才发现那个所谓的柔柔,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一个专门用AI合成B超单骗钱的外围女。 我冷笑一声,既然他为了一个假儿子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顾。 那我就让他和他的宝贝儿子一起下地狱。
大学刚毕业,室友徐娇娇就要结婚了。 她打来电话,语气理所当然。 “林漾,你家在市中心顶楼不是有套大平层吗?借我当婚房呗。” “室友一场,我请你吃顿喜糖,够意思了吧?” 我气笑了。 我那套云端之境的大平层,光装修就花了八千万,里面全是我爸拍回来的古董和名画。 她一包喜糖,就想白嫖我的顶级豪宅当婚房? 我礼貌回绝,告诉她房子不外借。 没想到,她转头就在班级群和朋友圈发通知。 “好消息!婚房定下来了,就是市中心最贵的云端之境!” “感谢好闺蜜林漾的倾情赞助,想要来沾沾喜气的赶紧报名!” 群里瞬间炸锅,所有人都在夸她嫁得好、有排面。 我盯着屏幕,眼神冷了下来。 想拿我的房子装名媛? 做梦!
我妈忌日那天,我老公正拿着我卡里的100万,在五星级酒店给我小姑子办豪华订婚宴。 小姑子站在台上,得意洋洋地向全场宣布。 “我嫂子自愿把名下价值千万的江景别墅,和公司30%的股份,作为嫁妆送给我!”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夸赞:“我儿子有本事,娶了个倒贴的取款机,我们陆家算是改换门庭了。” 老公陆远航深情款款地把股份转让书递到我面前,用半威胁的语气逼迫我。 “老婆,今天宾客都在,你签个字,大家都好看。” 我看着这群吸血虫,冷笑一声,直接接过麦克风。 “房子我明天就挂牌卖掉,股份你一分也别想。” “顺便通知你,陆远航,我们离婚。”
我眼睁睁看着那艘价值六千万的私人游艇,被一群疯子砸得稀巴烂。 带头的,是我大学四年的绿茶室友。 她举着我酒柜里绝版的罗曼尼康帝,对着镜头笑得张狂。 “家人们,我男朋友包下的千万游艇,今天随便造!” 她不知道,这艘游艇的真正主人,正站在码头的监控台前。 我手里,捏着刚按下的报警回执。 破坏六千万的巨额财产,还涉嫌盗窃和非法侵入。 足够她,和她那群好同学们,把牢底坐穿。
我因为连轴转做手术突发急性胃穿孔,命悬一线。 作为医院最大股东兼我未婚夫的顾时宴,却下令撤走了抢救室里所有的专家。 “轻语的手指被玫瑰花刺破了,有感染的风险,必须立刻会诊。” 护士长急得红了眼,说林医生血压已经掉到六十了,随时会休克。 顾时宴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她自己就是医生,装什么柔弱?” “告诉她,争宠也得有个限度,别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烦我。” 他带着浩浩荡荡的专家团队去了隔壁的VIP病房。 而我,在没有麻醉师的情况下,硬生生熬过了生死关头。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在导师发来的特聘邀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时宴,这五年的深情,就当喂了狗。 你的偏爱,我不稀罕了。
我因车祸被卡在变形的迈巴赫里,鲜血糊住眼睛。 求救电话却被老公不耐烦地挂断。 下一秒,他的专属救援直升机从我头顶呼啸而过。 去救仅仅是擦破了一点皮的初恋苏婉。 我在大雨里等了三个小时,等来的是右手神经断裂,再也拿不稳大提琴。 顾廷宴却把原本属于我的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名额,给了苏婉。 他说:“婉婉有抑郁症,只有站在舞台上,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没有哭闹,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转身拨通了京圈首富的电话。 “哥,我错了,接我回家吧。” 后来,在维也纳的决赛现场,顾廷宴像条狗一样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熬穿三个月绣好的绝版婚服,穿在了顾景淮青梅的身上。 她穿着我的婚服走红毯,裙摆却被高跟鞋踩出了一个无法修复的破洞。 顾景淮在电话里语气理所当然。 “清月抑郁症复发了,只有这件衣服能让她开心一点。” “你再绣一件就是了,反正婚礼还有半个月。” 他不知道,那件婚服用的金线,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 而我,已经签了去米兰的单程机票。 这五年,我以为我的包容能捂热他的心。 可他却一次次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既然他的爱那么廉价,那我就不要了。
我死那天,高高在上的未婚夫正陪着我的假千金妹妹在游乐园看烟花。 为了治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悸,活生生挖走了我一颗健康的肾脏。 我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冷眼旁观,甚至嫌弃我死在手术台上弄脏了医院的地板。 他们说:“安安从小身体弱,你把肾给她是应该的。” 他们说:“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能为安安续命是你的福气。”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和渣男订婚的那一天。 看着面前装晕的绿茶妹妹,和满脸焦急要抱她离开的未婚夫。 我笑了。 我直接把订婚戒指砸在他脸上,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按下了大屏幕的播放键。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辈子,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从二十六楼坠落的失重感还未消散,我猛地睁开眼,死死攥住了手里那本泛黄的房产证。 上一世,我妈以死相逼,让我把外公留给我的老破小过户给弟弟当婚房。 我心软同意了。 可就在过户的第二天,那片老城区就出了拆迁公告,足足赔了四千万! 我以为一家人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弟弟却拿钱去了澳门,不仅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下巨额高利贷。 高利贷提着刀上门讨债。 我妈为了保住她的宝贝儿子,亲手在我的鸡汤里下了安眠药。 她把我卖给了缅北的诈骗头目抵债。 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年。 他们抽干了我的血,割走了我的器官,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扔进了公海。 冰冷的海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让我痛不欲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房产交易中心的等候椅上。 今天,正是我妈逼我把房子过户给弟弟的日子。
前世,城中村拆迁,我名下分到两千万补偿款和一套市中心大平层。 我妈哭着跪在地上,求我把钱借给弟弟还赌债。 我心软同意,换来的却是他们霸占了我的房产,还在我饭菜里下慢性毒药。 我毒发瘫痪在床,生不如死。 我妈却端着一碗加了足量老鼠药的白粥,笑着捏开我的下巴。 “你弟弟马上要娶豪门千金了,你这个残废活着只会丢他的人。” “你从小就懂事,这次就再成全你弟弟一次,安心去吧。” 滚烫的毒粥灌进喉咙,我被活活毒死在阴暗的地下室。 再睁眼,我回到了拆迁办发卡的那一天。
上一世,班花在野营时煮了一锅色彩斑斓的毒蘑菇汤。 我凭着生物学专业知识,拼死打翻了那锅剧毒的汤。 结果全班骂我嫉妒班花,合伙造谣我在饮用水里下毒,害他们集体肠胃炎。 我被网暴逼得跳楼,我爸为了给我翻案在去外地的路上车祸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野营当晚。 班花正端着那锅香气四溢的蘑菇汤,娇滴滴地招呼大家来喝。 我默默收回了准备掀锅的手。 “真香,你们多喝点,锅底还有。”
我爸被逼得从医院顶楼跳下去的那天,赵宇正举着冰镇啤酒,在谢师宴上庆祝他考上了985。 上一世,高考前一个月,重度甲流席卷全校。 我爸作为呼吸科主任,顶着违规的风险,自掏腰包给全班弄来了紧缺的内部特效药。 结果赵宇带头为了熬夜复习,私自加倍剂量,导致考场上急性肝衰竭。 事后,他们全家反咬一口,说我爸拿学生当小白鼠试药。 三十封联名举报信,毁了我爸一辈子的清誉。 再睁眼,我回到了赵宇在班里号召大家找我要药的那天。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嘴脸,我笑了。 这一世,你们就自己硬扛吧。
去医院流产的路上,我收到一张匿名心愿卡。 【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拿起笔平静写下。 【后悔五年前游轮爆炸那天,对林知意伸出手。】 旁边的护士看到答案,惊讶出声。 “听说那场爆炸只活下来几个人,你为什么后悔救人?” 我摸着胸口跳动的移植心脏,看向墙上的电视。 屏幕里,京市太子爷霍宴臣正豪掷三个亿,为他的新欢买下深海粉钻。 所有人都羡慕那个女孩,能让冷血的霍爷化为绕指柔。 可没人知道,我肚子里正怀着霍宴臣的孩子。 而我今天,要把孩子打掉。 连同胸腔里这颗属于林知意的心脏,一起挖出来还给他。
去医院等号时,我被拉去做了个街头调查问卷。 【你最希望回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几秒,用笔轻轻写下。 【我希望回到京市跨海大桥连环车祸那天,阻止救援队救我。】 旁边的实习护士看到答案后,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听说那次特大事故只幸存了五个人,你为什么要阻止救援队救你?”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眼睛,仰头看向广场上最大的LED显示屏。 上面正播放着京圈太子爷傅司宴,为当红小花宋清清豪掷三个亿,买下名为“极光”的粉钻项链。 所有人都羡慕宋清清,能让一向冷厉的京市大佬化为绕指柔。 可没人知道,我今天确诊了脑瘤晚期。 把调查问卷递给护士,我嘴角挤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 “我本来就是该死的人。” 当年救援队把我错认成了傅司宴的妹妹傅明月,把重伤的我先拉出了车厢。 等他们再回去救明月时,车子爆炸了。 后来,明月临死前把眼角膜捐给了我。 我带着这双眼睛看了三年的世界。 傅司宴也恨了我三年。 我想,既然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是时候把这双眼睛还回去了。
我曾以为顾言舟是拯救我出深渊的光。 直到结婚三周年那天。 我在他没锁屏的电脑上,看到了他和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照片里,是我抑郁症发作时,崩溃自残的手腕。 我发给他,说:“老公,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回来抱抱我?” 他把这张照片转发给了他的青梅竹马。 附带了一句话。 “这疯女人又发病了,真晦气。” 那一刻,我所有的爱都死了。
订婚宴前夕,我把顾霆的白月光领进了我们的婚房。 当顾霆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喝茶的画面。 他明显松了口气,把身后的林娇娇拉了出来。 “南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让娇娇先住进家里。” “你还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但娇娇最近抑郁症发作,明天的订婚宴让她先去顶替一下,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来娶你。” 我平静地放下茶杯,没说话。 顾霆以为我答应了,头也不回地带着林娇娇去主卧看房间。 我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打开手机。 在某个顶级富二代群里发了一句:明天的订婚宴,我缺个未婚夫,谁来? 瞬间,群里炸开了锅。 顾霆的死对头,那位高不可攀的京圈首富傅辞,秒回了一个字。 “我。” 我笑了笑。 顾霆你看,你不娶我,多的是人排队娶。
作为沪上第一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我隐瞒身份去自家旗下的顶尖投行基层历练。 入职第一天,我给部门所有同事准备了宝格丽项链和最新款作为见面礼。 “大家以后互相关照,我这人不爱加班,工作时间外请不要找我。” “我讨厌咖啡味,茶水间最好不要煮手冲。” “我不懂打印复印这些杂活,谁帮我跑腿,一次转账一千。” 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欢呼雀跃,纷纷喊我财神爷。 谁知部门里那个以“贫困励志”自居的实习生林楚楚却开始作妖。 她把礼物扔在工位上,在百人大群里发小作文: “有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用奢侈品收买人心,把同事当佣人使唤,我穷但我有骨气!” 更可笑的是,我那隐婚的未婚夫,也是我们部门的总监顾泽,专程把她护在身后。 “沈星若,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财阀做派?” “楚楚靠自己努力才走到今天,你拿钱砸她,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我看着他为了一个小绿茶对我大呼小叫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仗势欺人。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碾压。
我帮同事拿院线级特供面霜,原价三千我只收五百。 一年来,同事们个个皮肤水润透亮,宛若新生。 可新来的实习生林娇娇却当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黑心。 “五百块?你抢钱啊!我认识代工厂,纯成本价只要五十!你一年赚大家十几万,良心被狗吃了吗?” 同事们纷纷倒戈,骂我拿他们当冤大头,逼我退钱。 我冷笑一声,果断退钱停供。 这种一年倒贴上百万、还要根据各人肤质单独调配的苦差事,我终于解脱了。 后来,他们用了林娇娇五十块的面霜,集体烂脸流黄水,甚至重金属中毒休克。 林娇娇却指着我大喊:“是她!是她嫉妒我,在面霜里下了毒!” 我看着这群毁容的白眼狼,亮出了我顶级院线品牌千金的身份。
相恋五年,男友嫌我打扮招摇,每天只准我素面朝天,戴十块钱的塑料发簪。 转头却在拍卖行豪掷百万,给他的青梅竹马拍下古董点翠。 甚至为了帮青梅办艺术展,他偷走我耗时半年修复的百万级文物凤冠。 被我发现后,他收走我的手机,将我反锁在地下室: “知夏马上要保研,你一个网红要什么名声,忍一忍成全她怎么了?”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藏了备用手机,开启了千万粉丝的直播。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我死心塌地爱了陆景衍五年,为他收敛光芒,洗手作羹汤。 曾经全网千万粉的非遗簪娘博主,却被他嫌弃满手粗糙,上不了台面。 他强迫我穿灰扑扑的运动装,说怕我太招摇惹来是非。 转头却花十万拍下我亲手制作的非遗绒花凤冠,戴在了他的青梅竹马林夏头上。 林夏穿着我熬夜赶制的高定汉服,在镜头前笑得娇羞:“景衍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顶凤冠。” 看着视频里陆景衍满眼宠溺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这五年的隐忍是个笑话。 既然他不愿看我光芒万丈。 那我就收回所有偏爱,让他看看我踩碎他的自尊,独自盛开的模样。 我拿起手机,给陆景衍发去两个字:“分手。” 这一次,我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