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了彰显公平公正,强行拔掉了我的氧气瓶,逼着重度哮喘的我继续爬雪山。 爬到海拔四千米,我哮喘发作,呼吸困难,准备喷急救药。 刚拿出来,就被假千金林娇娇一把夺走。 “姐姐,我有点高反,借我吸一口好不好?” 她看向远处的亲妈,委屈地咬着嘴唇。 亲妈冷冷地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心疼: “娇娇身体弱,你把药给她怎么了?” “仗着自己是亲生的,就想偷奸耍滑装病争宠,我林家没有你这么矫情的女儿!” “今天这雪山,你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山顶!” 我咬破嘴唇继续往上走,肺部像被塞进了碎玻璃,眼前渐渐发黑。 走到四千五百米时,我一头栽进雪地里,再也起不来了。 我的灵魂渐渐升空,平静地看着亲妈。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这次,我真的活不成了。
婚礼上,我穿着价值三千万的高定婚纱,看着我的准新郎。 他将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护在身后,逼我当众认下这个私生子。 “清秋,洛洛为我生了儿子,如今无处可去。” “今日是我们大婚,不如让她一同住进婚房。” “你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她只是个照顾孩子的保姆,也算全了我陆家的血脉。” 台下的宾客一片哗然。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一把扯下头纱,砸在他脸上。 “你要血脉,我不拦你。” “但沈家的千亿嫁妆,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一分一毫。”
我穿成了虐文里的炮灰原配。 书中,我好心收养丈夫战友的遗孤,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她在名媛圈站稳脚跟后,却在媒体面前哭诉我虐待她,说她在这个家连呼吸都要看我脸色。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唾弃的恶毒养母。 在我被网暴到精神崩溃时,她联合我丈夫逼死我的亲生儿子,霸占了我林家所有的财产。 穿书那天,我正在给儿子准备五岁的生日宴。 丈夫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 「晚晚,这是老苏的女儿念念,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星渊有的,念念都要有,不能委屈了她。」 我眼都没抬,淡淡道。 「那就带着她滚出我家。」
重生回资助天才绣娘的那一天。 前世,我好心将她们姐妹带出大山,倾尽资源将姐姐培养成非遗刺绣大师。 她名利双收后,却在镜头前哭诉我剥夺了她的童年,把她当成赚钱的机器。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唾弃的吸血鬼养母。 在我被网暴致病危时,她们联手做局毁了我亲生女儿的名声,逼得她跳楼自杀,霸占了我的全部财产。 再次睁眼,我正站在破旧的村委会里。 天才少女倔强地望着我。 「阿姨,如果不带上我妹妹,我就不跟你走。」 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你就留在这儿吧。」
我被绑着押上花轿那天,京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 我要嫁的人,是因谋逆罪被打入死牢、即将凌迟处死的战神摄政王,谢辞渊。 嫡妹姜语嫣站在侯府高高的台阶上,披着狐裘,笑得悲悯又得意。 “姐姐,你这般下贱的命,能给摄政王陪葬,也算侯府对你的恩赐了。” “等你死了,我会穿着嫁衣,风风光光地嫁给太子殿下。” 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知道,谢辞渊根本不会死。 而这偌大的侯府,连同她心心念念的太子,都将为我母亲的死,付出血的代价。
薄家送来冲喜婚服的那天,我妈正拿着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替假千金去死。 所有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薄妄车祸高位截瘫,活不过今晚。 嫁过去,就是陪葬。 假千金桑雪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害怕。 于是我这个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就被打断了腿,绑上了婚车。 他们不知道。 我天生煞骨,能吞噬世间一切厄运。 薄妄不会死。 但桑家,要完了。
我装了三年的结巴村姑。 沈家人人都以为我烂泥扶不上墙。 连我亲妈都偷偷抹泪,觉得对不起我。 我爸看我,眼神里全是无奈,却还是顶着压力,要把沈家一半的股份给我当嫁妆。 那天京圈顶级豪门顾家来订婚。 顾家大少爷带着我的假千金妹妹,嚣张得把沈家所有长辈踩在脚下。 满屋子亲戚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我站在角落里,听得直犯困。 烦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用字正腔圆的京腔,说出了回沈家后的第一句完整话。
女儿是个恋爱脑,偷偷辍学跟着街溜子去创业。 我为了纠正她的人生,苦口婆心,甚至不惜把她关在家里。 可高考前三个月,我忍不住向十年后的自己提问。 “女儿迷途知返了吗?工作怎么样?我这三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吧?” “我跟老公的养老生活到哪一步了,环游世界了吗?” 我期待地勾起嘴角。 却看到视频那头的人,脸色蜡黄,瘦脱了相。 “迷途知返?她跟那个混混结婚后,控诉你精神控制她十多年,全网骂你是变态母亲。” “苏建业和你离婚,转头就跟他的初恋生了二胎。” “只有你,因为常年抑郁气出了乳腺癌晚期,女儿和前夫都把你拉黑,你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怔住了。 重来一次,我推开了挡在门前的身体。 “去吧,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七年前,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在医院走廊里跪着求顾景深不要走。 他却为了救身负巨债的初恋,卷走了我爸用来做心脏移植的救命钱。 甚至为了逃避责任,他制造了一场惨烈的车祸,连人带车坠入跨海大桥,被宣告死亡销户。 我爸因为没钱手术,死在了那个寒冬。 我因为情绪崩溃早产,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 我一个人背负着他留下的两百万高利贷,被催债的逼得喝过下水道的水,卖过卵子,在黑市试过未经批准的特效药。 七年后,我用了半条命还清债务,考上了重点开发区的拆迁审核专员。 上任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份撤销死亡证明的特殊申请。 申请人说自己当年失忆流落他乡,现在想恢复身份。 只要恢复了户口,他就能拿到老家城中村改造的两亿天价拆迁款。 我看着申请表上那张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脸,慢慢攥紧了手里的钢笔。 “对不起,资料涉嫌造假,不予通过。”
拿到胃癌晚期确诊书的那天,我在热搜上看到了相恋七年的男友。 视频里,他正单膝跪地,将一枚璀璨的钻戒戴在一个年轻女孩的手上。 那个女孩笑容娇羞:“谢谢阿泽,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而那枚戒指,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亲自画的图纸,是我们下个月婚礼的婚戒。 我平静地拨通他的电话:“你在哪?”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他不耐烦地说:“在公司加班,还有个会,先挂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将诊断书撕得粉碎,连同这七年的感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他想要自由,那我就如他所愿。
顾辞把公司上市敲钟的唯一家属名额,给了他刚认识一个月的实习生。 他在电话里语气不耐:“瑶瑶陪我熬了三个通宵改BP,这个名额是她应得的。” “你一个闲人在家,别天天争风吃醋行吗?” 我看着桌上那份我熬了半个月为他拉来的三千万融资协议,平静地撕成了碎片。 他不知道,没有我,他连站在敲钟台上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他觉得我是个闲人,那我就收回我给他的一切。
二十年前,我爸卷走了我妈用来做心脏搭桥的十万块救命钱。 他拿这笔钱替豪门千金顶了肇事逃逸的罪,换来了迎娶白富美、平步青云的机会。 我妈因为交不上手术费被停药,在深夜的病床上捂着胸口,活活痛死。 二十年后,他那个千娇百宠的宝贝女儿,得了极其罕见的心脏黏液瘤。 而我,是全国唯一有过三例成功切除该肿瘤经验的心外一把刀。 当他跪在我的诊室里,用支票砸我求我救命时。 我摘下口罩,看着他惊恐的脸,笑了。
嫡姐素来以不慕名利、清雅如菊闻名京城。 太后筹办皇家女子书院,特派容姑姑来侯府,请她去做正六品司业。 嫡姐却当场婉拒,说只愿留在家中侍奉双亲。 所有人都夸她孝顺高洁。 只有我,毫不犹豫地跪在容姑姑面前。 “姑姑,若姐姐不愿,臣女愿去。”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什么苦差事,那是能让女人站着活的通天梯。
我被调去洗厕所那天,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好不容易爬到大区总监的位置。 结果董事长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来了。 她空降的第一天,就把我发配到了保洁部。 她说我这种孤儿,就配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 她不知道。 这家公司,是我未婚夫开的。 而她那个所谓的董事长父亲,只是给我家打工的高级打工人。 至于她这个“真千金”? 不过是我家保姆当年偷换的贼。 现在,贼居然舞到正主面前了。 我看着手里的马桶刷,笑了。 行啊。 我倒要看看,等我未婚夫明天回国。 这厕所,到底是谁来洗。
我被大火困在地下室快要烧死的时候。 我妈正护着假千金往外跑。 甚至为了防止火势蔓延,顺手反锁了地下室的门。 我在浓烟中拍打着铁门,绝望地喊着救命。 隔着门缝,我听见假千金娇滴滴地说。 “妈妈,地下室的门不锁的话,火烧到我的卧室怎么办?” “里面还有我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呢。” 我妈毫不犹豫地落下了锁扣。 “锁死了,烧不到咱们家娇娇的房间。” “至于林微那个讨债鬼,反正是她自己不长眼跑进地下室的。” “死在里面也是她活该!” 那一刻,我被浓烟呛得咳出血来。 心也彻底死了。 他们不知道。 我并没有死在火海里。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 再也不是那个为了渴求一点亲情而卑微讨好的真千金了。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那往后余生。 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我死在未婚夫和闺蜜订婚宴的当晚,胃癌晚期,吐的血染红了整件婚纱。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让我的错认,变成你一辈子的委屈。” 再睁眼,我回到了网恋奔现乌龙现场,坐在我对面的是顶替朋友和我谈了半年网恋的顶级富二代顾景深。 上一世我因为卑微和顾虑,主动退让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了绿茶同事,最终被他们联手逼到绝路,丢了工作又丢了命。 这一世,顾景深再次递过来银行卡:“作为补偿,我能无条件满足你一个要求。” 我冷笑出声,一巴掌打翻了他手里的黑卡,指着他的鼻子: “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今天起,做我的地下情人,随叫随到,直到我玩腻为止。” 顾景深错愕地抬起头,眼里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透出一丝病态的狂热与宠溺:“好,只要你不赶我走,命都给你。” 他不知道,我根本没打算要他的命,我只要借他的手,把上一世踩在我头上拉屎的烂人,一个一个碾成碎渣。
敌国大军压境,点名要大雍公主和亲。 父皇不忍我受苦,选了自愿替嫁的五品文官庶女苏婉儿,封为安和公主。 可册封大典上,向来对我疼爱有加的皇兄却一脚踹翻了封赏的托盘。 他将苏婉儿护在身后,剑指我的咽喉。 “云舒享受了皇家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和亲本就是她的责任!” “婉儿是我未来的太子妃,谁敢动她,就是与我这个大雍唯一的皇子作对!” “父皇若执意如此,这太子我不当也罢!” 我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亲手将自己唯一的护身符撕得粉碎,忍不住笑了。 他不知道,父皇之所以留着他,只是为了让他给我当挡箭牌。 既然这皇子他当够了,那就换个地方发光发热吧。 比如,去敌国当个太监质子。
我被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相恋五年的男友正拿着我的卖血钱,给他的白月光买钻戒。 心灰意冷之下,我打算去酒吧买醉,却走错包厢,跟一个中了药的陌生男人滚了床单。 醒来后,我正准备悄悄溜走,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加粗的血红弹幕: 【就是这个炮灰女!她肚子里现在怀着京圈首富陆廷渊这辈子唯一的种!】 【可惜她不知道陆廷渊被下了绝嗣药,更不知道陆廷渊三个月后就会被车撞死!】 【千亿帝国最后全落到了那个私生子弟弟手里,这母子三人也被沉了江,惨绝人寰啊!】 我系扣子的手猛地顿住。 胃癌是误诊?我怀孕了? 而且睡的这个男人,是身价千亿的京圈太子爷? 我转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眉头紧锁的极品男人。 寻思着,既然他三个月后就要死。 那我作为他唯一的未亡人,继承他那千亿家产,不过分吧?
保研名单公示前一小时,我登录教务系统,发现我的第一志愿被改了。 从本校的重点实验室,变成了冷门的边缘方向。 而原本属于我的名额,换成了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室友,许星落。 我还没来得及查IP,男友陆泽发来一条消息: 【念念,星落家里太困难了,如果没有这个保研名额,她就要回老家嫁人。】 【你成绩那么好,去哪个方向都能发光,这次就当帮帮她吧。】 【我用你的电脑改了志愿,我知道你最善良,一定会理解我的。】 我看着屏幕,手脚冰凉。 陆泽是我在一起四年的男友。 许星落是我从大一就开始用奖学金资助的室友。 他们联合起来,偷走了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前途。 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回消息。 而是打开了国家专利局和核心期刊的撤稿系统。 你们以为偷走名额就能赢? 做梦。
提交保研材料截止前一小时,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是沈聿的专利申报书最终版。 第一发明人:沈聿。 第二发明人:夏清欢。 而我这个熬了八十多个通宵写出核心算法的人,名字被彻底抹去了。 我看着屏幕,手脚冰凉。 沈聿是我相恋四年的男友。 夏清欢是他刚认回来的学妹。 五分钟前,他还发消息骗我: 「晚晚,专利已经提交了,第一作者是你,放心。」 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原来他们拿我的心血,去铺他们双宿双飞的路。 距离系统关闭还有五十五分钟。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点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夹。 那里有我留下的、从未给过沈聿的最后一行核心代码。 我撤回了对他的授权。 然后,我把完整的项目,直接发给了清大最顶尖的陆教授。